番外二

倆人第一次一起過夜，是在開學後的春假。

Norman邀請霍比去周邊來了一場road trip，夜裏倆人在營地專供的營帳宿下。

其實倆人都沒有明確說一定要發生什麽，也都沒計劃或打算一定要發生什麽，但當霍比欣然應允的那一刻，好像有什麽東西正悄然萌發。

一切都自然而然。

一切該發生的也都發生了。

趁著日薄西山，倆人架起烤架烤了點東西，又就著日落喝了點酒，很快便暮色四合。

Norman打著手電筒送霍比去營地附近的公共衛浴洗澡，乖覺地靠在門外等她洗完才換自己進去。

等到倆人都裹進睡袋互道晚安他都沒任何表示，甚至在她額上印下一個純潔無暇的晚安吻以後迅速且自覺地將腦袋又縮了回去，端端正正面門朝天，一副安安穩穩睡大覺的架勢。

霍比無語望天半晌，末了沈沈嘆出一口氣。

Norman聞聲轉頭望聞問切，她猛地湊過去，手腳都還束著，就跟個蠶蛹似的整個人橫沖直撞地往前一滾, 一不小心牙齒重重地磕上了他上唇，Norman下意識呼痛的同時又忍不住笑出聲來，一聲“寶寶”叫得花枝亂顫。

霍比被他笑得有些惱，色厲內荏地打斷他，“笑什麽笑，別說話。”

“疼不疼？”

Norman立馬止住笑，卻也不回答，只在她又要開口的關頭湊上去親吻她。

註意到他眼中的濃郁情緒，霍比也不顧其他，二話不說回應起來。

這是他們有史以來最冗長的一個吻。

吻著吻著兩人的手腳不知道什麽時候也俱從睡袋裏鉆了出來，脫下上衣前Norman才不依不舍地將脖子稍稍擡起一點，註視著霍比的眼睛很鄭重地叮囑她：“姐姐，從現在開始的每一秒，你都有權利隨時叫停，只要你有任何的不舒服，或者只是有一點的不喜歡不開心，都要告訴我，好嗎？”

霍比沒有回他，只是伸手將他脖子再度拉了下來，雙唇軟綿綿地印上去，Norman氣息明顯急促起來，神態卻很堅決，雙手再度撐起來，目光仍然直勾勾緊緊罩住她，十分認真地同她確認，“答應我，好嗎？”

“好的長官。”

Norman即刻擡起胳膊將短袖囫圇甩下。

於是一發不可收拾。

神奇的是，明明多少應該還是會有些緊張或者局促在的，或許因為Norman太過於溫柔了，甚至可以說得上磨嘰，霍比非但沒有應對陌生軀體的羞赧，面對他一遍又一遍的耐心征求，反而一派倓然，到最後語調都因為過於平靜顯出幾分冷淡來，“可以的，不用擔心。”

而當Norman磨蹭了半天之後，終於有所進展，但進程卻微乎其微。

霍比實在忍無可忍，猛地起身將他掀開了，看著他錯愕的臉，還是解釋了一句，“你實在是太磨蹭了。”

Norman還沒來得及彈起，她已經占據上風，他支起身子震驚地看向她，只見她行雲流水駕輕就熟，他話到嘴邊都沒來得及說，很快便轉化成別的什麽。

這是霍比第一次從Norman口中聽到臟話。

很快，霍比的眼睛因著興奮而泛著晶亮，語調也變得上揚。

“粉粉的，真漂亮。”

他連手指都漲成了粉色，而她高高坐起，不急不緩從上到下凝視著他，看他漲紅的兩腮，充血的耳廓，泛著粉暈的鎖骨和魍魎，以及緊貼著皮肉，似乎下一秒就要賁張爆發的脖子和胳膊上藍藍紫紫的脈絡，只覺得迷迷瞪瞪的，腦袋也隨之搖搖擺擺不知章法，Norman也如同溺了水，整張臉因為缺氧再度漲紅了一個度，發梢也全已濕潤，雙手撐在後面，脖頸向後大張，大幅度仰著頭，眼神卻牢牢釘在霍比臉上，不容錯過她面上任何細微的變化。

見她凝眉，他的眉頭也跟著輕輕皺起，見她暢快，他便也忍不住跟著滿足地哼笑出聲。

飄忽不定間，除了時不時蹦跶出來的“好漂亮”之類的讚美，他忽然暈暈乎乎，但又好像十分虔誠地仰頭看著她感慨道：“new new，babe， you are so gripped.”

霍比從前倒沒感受到短短一句話這時竟然真有四兩撥千斤的奇效。

她從前是不喜歡聽這些的。

可能是他的語氣太過認真，面色又太過虔誠，她竟聽不出任何狎弄意味，只覺心緒大動，心頭一浪快過一浪。

他卻事不關己似的，還要湊過腦袋來索吻，邊吻她邊用飄忽到近乎只有氣音的聲音顫抖著說：“So gripped babe, I feel like dying.”

等到他掌控全局時，他這才註意到天鵝絨材質的枕頭上有一處與眾不同的凸起，神奇的是每當他一晃動，枕頭上那處凸起也會如影隨形般跟著晃動游走。

那浮動的跡象太過醒目，他還特地規律地晃了幾下，想要確認那游移到底是不是他帶來的。

果然，他一動枕頭就跟著動，他一停下枕頭上的凸起就會跟著靜止。

他忍不住將手搭上枕頭，邊輕撫邊緊盯著霍比的眼睛，“ I can see it moving. ”說著去拉她的手，帶著她感受，邊看她的反應邊忍不住滿足的笑意：“ Babe I’m in ur stom**h,” 說到這喘息聲又止不住地加重，“Can you feel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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