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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阮知臉皮夠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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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阮知臉皮夠厚

阮知沒辯駁,坦然接受這個結果。

她一下車,黑色邁巴赫飛速離去。

玫瑰莊園走到打車地段,要兩個小時,好在她穿的是平底鞋。

一路下來不算太難熬。

等回到望江別墅,阮知一擡頭就看到書房亮起燈光。

院子裏停著那輛邁巴赫。

阮知展顔。

書房前,她端著一杯剛熱好的牛奶,正要敲門,覆又止住。

將盤子放在地上,阮知轉身回房。

這兩年,阮知一直住的客臥,主臥是沈致勳的房間,除了兩年前新婚那夜,阮知沒再進去過。

現如今,倒是免了搬房間的時間。

翌日。

阮知一大早醒來。

主臥房門緊閉,而她昨晚放在書房前的那杯牛奶,原封不動在原地。

阮知回頭,瞥眼主臥,將牛奶端下樓。

她早餐做好,大概八點,沈致勳下來。

他面無表情,好似沒看見阮知,徑直要出門。

阮知:“阿勳,吃完早餐再走吧。”

沈致勳頭也沒回:“我趕時間。”

阮知:“阿勳,我當初提的條件,是你吃住,要留在這裏。”

沈致勳停下腳步,沈沈望著阮知,黑眸裏滿是冷意。

阮知不怵,盛了碗湯放在桌上:“喝口湯吧。”

沈致勳看眼桌上的湯,語氣輕慢,“你做再多,也什麼都改變不了。”

不論是離婚,還是他對她的厭惡。

打從提出這個條件,阮知就不是為了讓沈致勳對她改觀。

她打著粥,笑容溫和,“我沒想過這些。”

“吃完早餐再走吧,你答應過我的。”

阮知知道這種提醒會引起他的厭惡,但不提,他只怕今天真的會直接離開。

沈致勳嗤笑一聲,到底是端起湯,喝了半碗,暖意從喉間滑到胃裏,暖融融的,很舒服。

但他神色未變,放下未喝完的另外半碗。

沒再搭理阮知,轉身便走。

阮知看著滿桌的早餐和剩下的那半碗湯,有些遺憾。

“好歹都喝完啊。”

不過這也算進步吧,至少喝了半碗不是。



晚上下班,阮知打電話給沈致勳,沈致勳沒接。

阮知發短信:【你今晚回來嗎?不回來的話,我帶飯去公司給你。】

發完等了好一會,他都沒回。

知道他是故意不理她,阮知沒再詢問。

做完晚餐放進保溫盒,她正要出門,房門先一步被打開。

沈致勳走進來,見阮知提著保溫盒,他哼笑出聲,上下打量阮知,像看跳梁小醜。

阮知:“你回來了。”

“我正好做完飯,先吃飯吧。”阮知將保溫盒裏的飯菜重新拿出來。

沈致勳扯了扯領帶,冷言冷語:“看到你,吃不下。”

他上樓,進了書房。

阮知拿起盤子,端著飯菜緊隨其後。

她一進書房,沈致勳沈下臉:“出去。”

阮知放下盤子,像個溫柔賢惠的妻子:“工作再忙,也要註意身體。”

沈致勳擰起眉,他看不慣阮知這副事事以他為先的姿態,讓他惡寒。

但阮知臉皮夠厚,被他那樣恥笑,仍一意孤行。

人不要臉確實天下無敵。

沈致勳也沒了和她針鋒相對的意思,只想讓她滾。

“滾出去。”

阮知沒再說話,退出書房。

次日,阮知進書房,見昨晚的飯菜沈致勳吃了一半,她露出笑來,眸眼柔和。



玫瑰莊園。

沈老爺子驚喜望著南姨:“你是說,阿勳住進了望江別墅?”

南姨:“是的老爺子,阿勳少爺好像開始發現少夫人的好了,或許明年,您就能抱上曾孫子了!”

沈老爺子喜出望外:“好,好啊!”

“你…你過去照顧他們兩個,我這裏不需要你!”沈老爺子一心為孫子孫媳著想。

付管家勸道:“老爺子,還是讓南姨留在這裏照顧你吧,少爺和少夫人現在關系才剛有點緩和,貿然讓南姨過去,怕適得其反。”

沈老爺子沈吟:“對,你說的有道理,而且兩人才剛說開,得多給兩人一點……那些小年輕們說的那個是什麼?”

付管家接話:“二人世界。”

“對對對,讓他們好好過過二人世界。”

沈老爺子摸下巴:“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什麼情況……”

那混小子,能把握住這個大好機會嗎?

沈老爺子若有所思。



阮知在上班,接到南姨的電話。

南姨:“少夫人,你在醫院嗎?”

阮知:“我在,怎麼了南姨?你來醫院了嗎?”

“您身體怎麼了?”阮知擔憂。

南姨:“少夫人,我沒事,我兒媳婦懷了二胎,我陪她過來產檢,今天正好煮了點冰糖雪梨水,最近天熱,我給你送點。”

阮知受寵若驚。

檢查樓一樓,阮知過來,南姨抱著一個保溫壺在等她。

一見到阮知,便將保溫壺塞到阮知懷裏。

“少夫人,我今天多煮了些,你喝不完,可以帶回去也給少爺嚐嚐,少爺打小喜歡這一口。”

阮知明白,南姨會親自給她送來,是她沾了沈致勳的光。

“我知道了,謝謝南姨。”

南姨:“少夫人不用跟我客氣,我兒媳婦還在等我,我先過去找她。”

“好,如果有什麼事,給我電話。”

阮知抱著保溫壺回辦公室,到下班也沒喝一口。

南姨送來的,重點是給沈致勳喝,她喝不喝是其次。

回到望江別墅,阮知剛做好飯,沈致勳推門進來。

和以往一樣,他沒看阮知,轉身上樓。

阮知喊住他:“阿勳,今天南姨去醫院,給我送了冰糖雪梨水。”

“她說你愛喝,特意讓我帶給你。”

沈致勳停住腳步。

阮知將冰糖雪梨水盛出來。

她端著盤子跟在沈致勳身後,將東西放下,她退出書房。

阮知回到樓下飯廳,南姨確實送過來很多冰糖雪梨水,阮知給自己倒了一碗。

糖水清甜不膩,十分好喝。

喝著喝著,阮知覺得熱。

她看向空調,見26度,又降了兩度。

許是天氣確實燥熱不少,阮知又喝了口雪梨水。

十分鍾後,她覺得更熱了,腦子還有些暈乎乎。

她扯了扯衣服,心裏疑竇叢生。

她這是發燒了麼?

為什麼這麼渴?

與此同時,她忽然聽到樓上書房傳來‘砰’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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