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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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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震驚那是假的,饒是君弈寒這般的人,也不免有些接受不了。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怎麽樣?這也許就是你們的結果。”

“也許?”君弈寒回過神來,說道,“既然還不是定數,我又為什麽要退縮?”君弈寒說道。

白家前輩終於是正視君弈寒,那種決然的氣質,當真是和君隱相似的緊啊。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在我這裏浪費時間?”

“我還有一個問題。”君弈寒問道。

“你問吧。”

“扶醉香。你們應該已經找到了那最後的藥引吧。而你們也沒有打算在最後的關頭將這香拿出來給澤盛。”君弈寒說道、

“哈哈哈,不錯!扶醉香本就是由我們白家處置,只是你父皇太相信我們白家而已。”

“我沒什麽要問的了。”君弈寒已經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了,快步離開了這個地方。他不擔心這樣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天道輪回,他不會這樣的不安,但是這件事情還牽扯到了唐慕鈴,他就不得不重視了。

他知道唐慕鈴的脾氣,如果這件事情關系到自己的親人,就算是逆天而行,她也一定會奉陪到底的,到那時候......君弈寒不敢在想下去了,這仿佛就像是早就已經註定好的一樣。

唐慕鈴正在房間裏百無聊賴的剪裁著一盆百合花,但是忽然就停了下來,她好像感覺到了君弈寒的不安一樣。自從自己從萬象之境回來之後,她和君弈寒之間就有種神秘的聯系感,她似乎能感受到他的情緒變換,就好像現在她能感覺到他的不安。

君弈寒和白絡一說一聲就離開了白府,並且將那一只銀手鐲留了下來,另外還留下了一個地點和一個人名——玉竹林,沈大娘。而同樣的,白絡一也作為交換,將顏藝和阮默河的下落告訴了君弈寒。

君弈寒暫時收起了不一樣的心思,趕往了平縣。不過現在他最想做的事情不是將阮默河和顏藝救出來,因為他們現在一定不會有什麽性命之憂,但是歐陽嵐就不一樣了。這個人只要在這個世界上一天,恐怕就不會消停。

龍雲客棧。

夏米大概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似乎進入了死胡同,因為綠曦已經很久沒有和她聯系了,而且阮默河也沒有再過來了,一切都是那麽的詭異!但是就算是年齡小,她還是要自己監視著這個客棧的一舉一動,尤其是那個老板娘的去向。盡管大多時候都是不能見到她的。

不過還好,有老何在,沒有什麽人敢對這樣一個小丫頭動手動腳的。

“老何,這些天根本就是一點線索也沒有,教主為什麽還不來?”夏米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的說道。

或許是因為經歷的多了,老何的身上倒是沒有什麽焦急的樣子,說道:“如果真的是歐陽嵐的話,你找不到什麽線索那是正常的。不過你怎麽確定這次教主會親自來?”

“直覺啊!”夏米提到君弈寒就興奮起來,說道,“最好是教主夫人一起來,我都沒有見過她呢!我好像知道那是什麽樣的姑娘!”

“你呀!唐慕鈴是一個郡主,怎麽會來這裏調查?”老何看著夏米,感覺要她是在異想天開,不過後來他倒是覺得自己錯了。

夏米和老何沈默了一會,門就被推開了。進來的正是一個穿著黑色衣衫的君弈寒,臉上的冷峻氣息就是連夏米看了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老何和夏米站了起來,看見君弈寒這個樣子,不敢坐下,也不敢多說什麽話。因為這個時候的君弈寒是最不好惹的。

“教主。”老何率先反應過來,說道。

“嗯!綠曦的事情我會去解決的,你先把顏奎約出來,我要親自會會他。”君弈寒說道,他現在當然要知道容妃到底是什麽樣的身份,竟然能讓白家給她做後盾。

“是。”

“小米,你去外面,把掌櫃的叫進來,我有話要他帶給他的老板娘。”

“好的。”夏米聽到這句話,就像是離了弦的劍,跑了出去,因為她最不希望待的地方就是自家教主低氣壓的身邊。

沒過一會,掌櫃的就進來,那是大約五十上下的中年人,身材不是很好,肚子上的一圈肉就足以說明一切。不過聽說他這個人油滑的很,能和各種各樣的人都說的上話,所以這龍雲客棧都沒有得罪人的地方。

以前的老板在的時候,就是很重視這個掌櫃的,但是自從換了老板娘之後,雖然他依舊是這客棧的掌櫃的,但是很多事情卻是被老板娘收回了權利,一點自主處理事情的權利也沒有了。

掌櫃的姓柳,大家都叫他柳掌櫃。

“這位貴客,可是有什麽吩咐?”柳掌櫃用笑容撐開了他那張油光滿面的臉,略彎腰說道。

君弈寒瞟了他一眼,說道:“你去告訴你們老板娘,說是有一位故人想要見她。若她願意,便請她移步淩悅軒二樓。”

“這......”柳掌櫃收起笑容,有點勉強,說道,“這恐怕有點困難,誰都知道,自從我們老板娘成為了這龍雲客棧的新主人之後,便是從來沒有見過客的。”

“我不會勉強,你只管去告訴她我的話便是,另外將這東西送到她的手上,說不定她一看,就會迫不及待的來見我了。”君弈寒隨手扔出一顆夜明珠,道。

掌櫃的連忙接住,看君弈寒這一身的派頭和氣質都不像是好惹的,便是應下退了出去。

另一邊,老何也將君弈寒的話交代了顏奎,但是顏奎也是有點搖擺不定,這見吧,恐怕自家的事情要節外生枝的,不見吧,這又是容霄王爺,是當今聖上的嫡子,恐怕也會得罪了。

不過在這樣的事情上,他的兒子顏昱要比他果斷的多。

“你回去覆命,說是我們會去的。”顏昱對著老何,顯然沒有什麽好臉色。

“那我先回去了。”老何轉身,就聽到顏延在後面說道:“真是想不到啊,。老何,深藏不漏啊!”

老何一笑,說道:“過獎。”

說罷,便離開了。

“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這君弈寒早就已經將人安排在了我們的身邊。”顏延說道,臉色同樣不是很好看。

顏昱沒有說話,倒是顏奎說道:“罷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既然註定要將這窗戶紙捅破,那什麽時候,由誰來捅都是一樣的。看來,是時機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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