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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瘋癲婦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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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在這裏?”子零問道,其實這個問題根本就是不需要問的,因為這裏是東旭的使館,夏侯星影是東旭的公主,她怎麽就不能在這裏了?

不過子零和夏侯星影的關系,自然是不會去追究這樣的事情的,所以夏侯星影只是笑了一笑,說道:“之前你們不在,我也不能公然在這個使館不是?現在你們都已經入住了,我自然也是能來的。”

子零尷尬一笑,但是這是第一次夏侯星影見他笑的,雖然其中是帶著一些其他的感情的,但是至少有了不一樣的地方,只可惜了,不管是何種變化,都不是因為她的。

夏侯星影在心裏自嘲的笑了一番,隨後認真的問道:“這次來,是皇兄有什麽打算嗎?”

子零也斂起了笑容,將手背在身後,說道:“其實沒有什麽,只是最近收到消息,君弈寒還有獨孤影殊都在調查容妃的身世,而且兩個人已經聯手了。你皇兄懷疑他們會有什麽舉動,所以正好趁這個機會過來打探打探消息。”

“那用得著讓二哥親自過來?”夏侯星影不解道,或者說她是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子零的。她喜歡子零,但是這份感情已經被磨平了,尤其是已經知道在他的房間裏,現在有著另外一個女孩子。

她夏侯星影不是什麽糾纏不清的人,她拿得起,也放的下,何況時間會沖淡一切的,她現在就這樣被是見慢慢的治愈著,所以她能將理性放在第一位。

子零看著夏侯星影,最終還是說道:“這些事情你不應該問我,你哥知道會比我多,等他回來的時候,你自己去問他吧!”

說罷便是在院子中的石桌旁坐了下來,夏侯星影驚訝道:“你幹嘛不回房間?莫非有人將你趕了出來?”本來夏侯星影是在開玩笑的,也沒有期待著他能回答自己,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子零回答了,還是一種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表情。

“差不多吧!”子零的嘴角親著笑,目光柔和似水,不知道心中是想著誰。

但是夏侯星影卻是看呆了,這樣的子零,已經不能只是用一個“美”字來形容了。以前的子零太冷,總有種舉人魚千裏之外的感覺,但是現在他在笑,就好像是周圍所有的風景都不存在一樣,那些原本就美好的事物,現在想必也是不敢出來與他爭個高下吧!

夏侯星影知道,這都是因為在房間裏的那個女人,那個叫做希韻的女孩子。她忽然很想見見這個女孩子,究竟是什麽樣的女孩子能成為子零的心上人!但是她終究是沒有說出口,腳步也終是沒有邁出去——原來她也不是真的可以這樣想當然的輕易放下!

平縣。

阮默河將自己看到的事情都和綠曦說了,而綠曦也將情況飛鴿傳書給了君弈寒知道,阮默河自然也是將這裏的事情第一時間報告給了獨孤影殊。雖然他們現在也算得上是合作的關系,不夠總歸不是親密無間的。

“那個男人究竟是誰?”綠曦陷入自己的思考。

阮默河卻沒有糾結於這個問題,現在什麽都是空想,因為他連那個男人的相貌也是沒有看見的,根本不知道該怎麽開始展開調查了,而且他只有一個人,這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不過相信赤殤還是會有自己的辦法。

阮默河越來越覺得,赤殤的存在就好像是一張無形的漁網,在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將獵物悄悄的包圍,就差一個收網。

月明星稀,本是花前月下之時,可是一聲幾近淒厲的笑聲卻是不淒然的響起了,在這個略顯寂靜的顏府。

阮默河和綠曦對視一眼,默契的起身開門想要出去一看究竟,但是卻是在行動中,默契的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性和小心翼翼。

他們隨著聲音來到了一個廢棄的院子,而那種笑聲卻也是越發的清晰,真的有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綠曦和阮默河知道這聲音是從面前的屋子裏傳出來的,剛想要進去一探究竟,就被一個嚴厲的聲音制止:“站住!你們是什麽人?”

二人回頭一看,看見是一個身穿墨藍色長袍的翩翩少年郎,淩厲的眉眼,健碩的身材,一看就是常年習武之人,但是又不是普通的武夫,身上卻又夾雜著一絲絲的文客的氣質。

綠曦皺眉,但是阮默河卻是上前抱拳,臉上掛著笑意,對著眼前的人說道:“在下阮默河,這位是綠曦姑娘,她是大夫,是專門來救治顏小姐的。”

“大夫?大半夜的在這裏幹什麽?”

來人明顯還有著自己的疑問,臉上的神情沒有一點的松懈。

“大哥~”

氣氛沈悶之時,一個輕快的聲音打破了氛圍,原來是顏延。他同樣是臉上掛著笑意,看上去竟然有種玩世不恭的樣子。

“大哥,你別嚇到了人家,這位是綠曦大夫,剛把小妹的病情給止住了,現在可是我們家的座上賓,你要是把人家嚇跑了,小心爹要打死你的!”顏延和顏家大少爺顏昱並排站在一起。乍一看,這兩兄弟的樣貌和氣質還真是大相徑庭啊,至少現在的綠曦和阮默河是這麽想的。

“既然是座上客,就請回去歇著吧,這是主人家的禁地,就算是貴客,也不好硬闖吧!”顏昱雖然對這兩人客氣了一些,但是眼神卻沒有緩和半分。

綠曦對於他的這種眼神很是不舒服,同樣皺著眉頭。

阮默河笑道:“那是自然,,本來也是因為好奇出來看看,既然這是禁忌,那我們走便是了。”

說罷便是拉了綠曦走,但是臨走的時候,綠曦和顏昱對視了一眼,竟是不相上下。

等到他們走後,顏昱的神色稍稍的放松了下來。

“大哥,你會不會太小心了!人家說不定真的就是一不小心來這裏的。”顏延說道。

“不管是不是不小心,但是終究是外人,你給我小心一點!”顏昱瞪了他這個弟弟一眼,說道。

屋內,一片昏暗,只能憑借著屋外稀疏的月光看的清屋裏的擺設:空無一物!在一個墻角,蜷縮著一個長發披散的女人,沒有辦法辨清容貌,但是很顯然,方才那淒厲的笑聲便是她喊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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