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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錚穿過樹林，到達最深處的異能署，剛走近就發現眼前的建築，好像跟印象中的有些不一樣，原先只有一棟大樓佇立，現在兩邊各自新建了兩棟大樓，圍墻範圍擴散地更廣，大門敞開著。
不過幾天沒回來，就發生了這麽個變化，白錚有些懷疑是不是有敵襲，自己陷入了幻覺之中。
而就在這時，喬墨從裏面走出來，他的身上穿著白大褂，將那份儒雅表現地淋漓盡致。
“怎麽？不認得了？”喬墨調笑著問道。
“不是，我這才走了幾天，怎麽異能署變化那麽大？幾天時間多兩棟樓，搭積木都沒那麽快的。”
喬墨笑了笑，“這幾天署裏將資源進行了整合，大樓是由異能者幫著建起來的，速度確實有些快。”
說著，他笑容和煦地看著白錚，“有什麽想問的，到會議室裏問吧，景輝和柯韓兒都在，一起解釋比較方便。”
“會議室位置有改嗎？”白錚跟上喬墨的腳步。
“主大樓還跟以前一樣，完全屬於我們，只不過任務發布的地方移到了西邊那棟樓，而異能者的檔案則在東邊的樓，這些進行了一個詳盡的劃分。”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會議室，推開大門，就看見裏面坐著的藍景輝與柯韓兒。
喬墨走到主位，看到白錚就坐後，直接開門見山，“在你們進入副本的這段時間裏，異能署有了一些改變，所以特地叫你們過來說清楚。”
三人看著喬墨的神情，不像是特別嚴肅，想來應該不是什麽不幸的消息，因此就沒有追問，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首先，上頭做了一個決定，剛剛傳達下來，他們決定不再給予資金供異能署運轉，對異能署的管理進行最大程度的放權，不過有一點沒變，異能署仍然在國家的監管範圍，只是自由度更高一些。”
“按理說高層不可能放任異能署自我運轉，是什麽促進了這件事的發展？”藍景輝想不明白，任何人對於自己所不能掌握的力量，都會抱以最大程度的不信任，沒有往死裏監督已經不錯了，怎麽可能還放權？
喬墨對於藍景輝疑惑並不奇怪，開始慢慢地給他解釋清楚，“這就要涉及你們不在時發生的幾件事了。第一，異能者的數量莫名其妙地增長，他們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沒有進入過永夜世界的。因為人數增多，管理更加覆雜，且需要的資金以百倍增長，財政不能只向我們這邊傾斜，能給予的資金杯水車薪。”
“第二，有關我之前的發現，那個互相之間擁有強大吸引力的物質，在這幾天突然不穩定，有的能正常使用，有的不能，所以一些高層進入永夜世界，至今仍生死未知，異能署被遷怒，所以連微薄的資金都被阻斷了。”
白錚皺了皺眉，“那個物質出現問題又不是我們造成的，遷怒有什麽意思。”
喬墨沈默了一會兒，伸手摸了摸耳朵，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準確說，最先知道這件事的是我和霍澤遠，因為應該跟景輝一起進入副本袁軍林沒能進去，反倒是柯韓兒跟著進去了。”
“然後……我們商量著對這件事保密，所以之前接受我們好處，後面又隱隱找麻煩的高層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進入了永夜世界。”
聽到這話的柯韓兒張大了嘴，“也就是說，你們知道消息後，不但沒有通知那這些人，反而把人都給坑進去了？”
“沒有……”喬墨解釋道：“不是全部，那些沒找麻煩的，人還不錯的高層霍澤遠有悄悄通知，進去的都是些在酒桌上使勁的人，應該是回不來了。”
聽到這樣的解釋，三個人立馬安靜下來，既然陰了一把人，撤資金就撤資金吧。
“不對。”白錚突然反應過來，“既然沒有資金供給了，你不應該節衣縮食嗎？怎麽反而還蓋了兩棟樓？”
“因為霍澤遠的雙重準備派上用場了。”喬墨面帶笑容，遠遠看去活像一只黑狐貍，狡猾地隨著說話晃動著尾巴，“先前說過，社會以及職場對於異能者並不友好，從那時候起，霍澤遠就開始一點一點網羅異能者，到了現在規模已經非常地大。趕上了上面放權的好機會，這家夥帶著自己的資金以及人手，成功空降成為異能署二把手，這兩棟樓是他捐的。”
藍景輝越聽越覺得無語，早前他就覺得霍澤遠這個商人本質的家夥，不可能有這麽好心，現在果然收桿了，都是放長線釣大魚。
“他恐怕不止是成為了異能署二把手。”對於自己那口子，藍景輝還是有了解的，別看異能署聽著名字有多響亮，其實就在一畝三分地上面作用大些，霍澤遠應該不會只因為這個，就下那麽大的本。
“要麽說是睡一起的人，你猜的沒錯。”喬墨對於霍澤遠的部署也是很震驚的，“他憑著一己之力，將這裏的異能署變為了總部，在其他區域建立了分部，而且異能署將與各地區公安合作，為抓捕異能者罪犯提供幫助，一同維護社會的安穩。”
柯韓兒聽得一楞一楞的，忍不住哇地一聲喊出來，“果然世界上最好用的異能就是鈔能力，太厲害了。”
喬墨聞言也是點頭，非常讚同這個說法，“霍澤遠說，異能署想要獲得更高的地位，一味靠著上面擡舉是不切實際的，唯有擴大影響力才是最好的辦法。現如今異能者的出現，已經讓社會趨於不穩定狀態，而對於維穩這方面，警方是最有經驗的，他們現階段只是對於異能者了解不夠，也沒有相應的應對方法，所以這時候提出合作會是最順利的。”
“不止。”藍景輝接著喬墨的話茬繼續說道：“跟警方合作不止是順利，還很有益，首先大方面來說，協助維穩是怎麽都挑不出毛病的事，也是最容易提高影響力的辦法。其次警方這邊的人，也是我們幾個熟悉的老夥計，合作起來更有默契，經驗也多。再來終究是普通人占多數，異能的使用也是有局限的，異能者加上警方普通人的火力壓制，也算是互補。”
喬墨點頭，“沒錯，就連燕玲上手的都很快，已經可以單獨帶隊了，更別說其他人。”
“其實，慕遠最開始是不是就有過類似的想法，所以抓著異能者的調動權不放？”白錚回過味來，想起之前慕遠的一些表現，總覺得有些地方跟現在差不多。
“是類似，不過他不可能成功。”喬墨非常篤定地說著。
“為什麽？”
“因為他想合作的是軍方。”藍景輝替喬墨解釋道：“然而軍方想打造自己的異能軍團，異能者就這麽多，所以兩者的本質是對立的，說再好聽也不可能是合作，只能算是異能署被吸納吞噬。”
喬墨點頭，“這也是當初那些大兵那麽不客氣的緣故，因為他們上頭的意志，使得他們本來就不是帶著客氣來的，真正目的是讓我們屈服於他們，所以一旦落入下風，他們心態失衡。”
“其實也不怪軍方想打造異能軍團。”藍景輝說著嘆了口氣，“白錚，你要知道，除了我們國家的人會進去永夜世界，其他國家的人也會進去，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進行了國家劃分，我們幾乎沒有遇見過外國人，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不存在。異能可以說是一種新型武器，一旦哪個國家落後太多，就會引來一群豺狼虎豹，所以這種想法並不能說它不對，只能說位置不同，態度不同。”
“是的，只能說位置不同，態度不同，我其實更喜歡在異能署的生活，每天過副本做任務。”柯韓兒眼神亮晶晶地，急於表達地插.話，“軍團的組建固然重要，但我真的不想加入，因為我知道一旦加入，就必須無條件服從命令，這種事我做不到，所以不想。這樣的想法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誤甚至任性的，但是成為異能者的人經歷各有各的不同，有願意加入的，也有像我這樣，不想加入的，如果真的全部無差別被吸納，簡直是一種災難。”
“你的想法並不是錯誤且任性的。”喬墨伸手拍拍柯韓兒的腦袋，“如果說你的想法是錯誤，那我們所有人都是錯誤，打從一開始，我們就拒絕加入軍團，因為不想被完全地控制，這是與生俱來的，對於自由的渴望。”
“不過說起來，霍澤遠也有跟收攏的異能者說過軍團的事，願意加入的已經被送過去了，剩下的都是有其他顧慮的，其實如果到了真的需要的那一天，不止是異能者，甚至是普通人，都不會吝嗇自己的力量，柯韓兒你現在還年輕，就安心地留在異能署吧。”
柯韓兒高興地點了點頭，然後舉手表示，“我一定跟燕玲一樣，早日能適應單獨出任務。”
喬墨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迫不得已打碎柯韓兒的美夢，“燕玲已經開發出異能的攻擊性，所以她可以單獨出任務，而你的身體素質不達標，所以異能暫時歸類為輔助系，是不能單獨出任務的。”
“啊？不能嗎？”這話說得柯韓兒失望極了，但轉念一想，自己興許可以和燕玲一起出任務，又高興起來了。
喬墨看著柯韓兒一會一個樣，忍不住搖頭，然後走到白錚的身旁，跟他說起一件事，“可能下個副本開始，你們的戒指就會失去作用，到時分散……你要不要讓時聞到異能署這邊訓練一下異能？”
白錚仔細想了想，覺得喬墨的提議很有道理，但這種事不是他一個人就能拍板的，“我回去問問，晚點給你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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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錚穿過樹林，到達最深處的異能署，剛走近就發現眼前的建築，好像跟印象中的有些不一樣，原先只有一棟大樓佇立，現在兩邊各自新建了兩棟大樓，圍墻範圍擴散地更廣，大門敞開著。
不過幾天沒回來，就發生了這麽個變化，白錚有些懷疑是不是有敵襲，自己陷入了幻覺之中。
而就在這時，喬墨從裏面走出來，他的身上穿著白大褂，將那份儒雅表現地淋漓盡致。
“怎麽？不認得了？”喬墨調笑著問道。
“不是，我這才走了幾天，怎麽異能署變化那麽大？幾天時間多兩棟樓，搭積木都沒那麽快的。”
喬墨笑了笑，“這幾天署裏將資源進行了整合，大樓是由異能者幫著建起來的，速度確實有些快。”
說著，他笑容和煦地看著白錚，“有什麽想問的，到會議室裏問吧，景輝和柯韓兒都在，一起解釋比較方便。”
“會議室位置有改嗎？”白錚跟上喬墨的腳步。
“主大樓還跟以前一樣，完全屬於我們，只不過任務發布的地方移到了西邊那棟樓，而異能者的檔案則在東邊的樓，這些進行了一個詳盡的劃分。”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會議室，推開大門，就看見裏面坐著的藍景輝與柯韓兒。
喬墨走到主位，看到白錚就坐後，直接開門見山，“在你們進入副本的這段時間裏，異能署有了一些改變，所以特地叫你們過來說清楚。”
三人看著喬墨的神情，不像是特別嚴肅，想來應該不是什麽不幸的消息，因此就沒有追問，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首先，上頭做了一個決定，剛剛傳達下來，他們決定不再給予資金供異能署運轉，對異能署的管理進行最大程度的放權，不過有一點沒變，異能署仍然在國家的監管範圍，只是自由度更高一些。”
“按理說高層不可能放任異能署自我運轉，是什麽促進了這件事的發展？”藍景輝想不明白，任何人對於自己所不能掌握的力量，都會抱以最大程度的不信任，沒有往死裏監督已經不錯了，怎麽可能還放權？
喬墨對於藍景輝疑惑並不奇怪，開始慢慢地給他解釋清楚，“這就要涉及你們不在時發生的幾件事了。第一，異能者的數量莫名其妙地增長，他們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沒有進入過永夜世界的。因為人數增多，管理更加覆雜，且需要的資金以百倍增長，財政不能只向我們這邊傾斜，能給予的資金杯水車薪。”
“第二，有關我之前的發現，那個互相之間擁有強大吸引力的物質，在這幾天突然不穩定，有的能正常使用，有的不能，所以一些高層進入永夜世界，至今仍生死未知，異能署被遷怒，所以連微薄的資金都被阻斷了。”
白錚皺了皺眉，“那個物質出現問題又不是我們造成的，遷怒有什麽意思。”
喬墨沈默了一會兒，伸手摸了摸耳朵，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準確說，最先知道這件事的是我和霍澤遠，因為應該跟景輝一起進入副本袁軍林沒能進去，反倒是柯韓兒跟著進去了。”
“然後……我們商量著對這件事保密，所以之前接受我們好處，後面又隱隱找麻煩的高層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進入了永夜世界。”
聽到這話的柯韓兒張大了嘴，“也就是說，你們知道消息後，不但沒有通知那這些人，反而把人都給坑進去了？”
“沒有……”喬墨解釋道：“不是全部，那些沒找麻煩的，人還不錯的高層霍澤遠有悄悄通知，進去的都是些在酒桌上使勁的人，應該是回不來了。”
聽到這樣的解釋，三個人立馬安靜下來，既然陰了一把人，撤資金就撤資金吧。
“不對。”白錚突然反應過來，“既然沒有資金供給了，你不應該節衣縮食嗎？怎麽反而還蓋了兩棟樓？”
“因為霍澤遠的雙重準備派上用場了。”喬墨面帶笑容，遠遠看去活像一只黑狐貍，狡猾地隨著說話晃動著尾巴，“先前說過，社會以及職場對於異能者並不友好，從那時候起，霍澤遠就開始一點一點網羅異能者，到了現在規模已經非常地大。趕上了上面放權的好機會，這家夥帶著自己的資金以及人手，成功空降成為異能署二把手，這兩棟樓是他捐的。”
藍景輝越聽越覺得無語，早前他就覺得霍澤遠這個商人本質的家夥，不可能有這麽好心，現在果然收桿了，都是放長線釣大魚。
“他恐怕不止是成為了異能署二把手。”對於自己那口子，藍景輝還是有了解的，別看異能署聽著名字有多響亮，其實就在一畝三分地上面作用大些，霍澤遠應該不會只因為這個，就下那麽大的本。
“要麽說是睡一起的人，你猜的沒錯。”喬墨對於霍澤遠的部署也是很震驚的，“他憑著一己之力，將這裏的異能署變為了總部，在其他區域建立了分部，而且異能署將與各地區公安合作，為抓捕異能者罪犯提供幫助，一同維護社會的安穩。”
柯韓兒聽得一楞一楞的，忍不住哇地一聲喊出來，“果然世界上最好用的異能就是鈔能力，太厲害了。”
喬墨聞言也是點頭，非常讚同這個說法，“霍澤遠說，異能署想要獲得更高的地位，一味靠著上面擡舉是不切實際的，唯有擴大影響力才是最好的辦法。現如今異能者的出現，已經讓社會趨於不穩定狀態，而對於維穩這方面，警方是最有經驗的，他們現階段只是對於異能者了解不夠，也沒有相應的應對方法，所以這時候提出合作會是最順利的。”
“不止。”藍景輝接著喬墨的話茬繼續說道：“跟警方合作不止是順利，還很有益，首先大方面來說，協助維穩是怎麽都挑不出毛病的事，也是最容易提高影響力的辦法。其次警方這邊的人，也是我們幾個熟悉的老夥計，合作起來更有默契，經驗也多。再來終究是普通人占多數，異能的使用也是有局限的，異能者加上警方普通人的火力壓制，也算是互補。”
喬墨點頭，“沒錯，就連燕玲上手的都很快，已經可以單獨帶隊了，更別說其他人。”
“其實，慕遠最開始是不是就有過類似的想法，所以抓著異能者的調動權不放？”白錚回過味來，想起之前慕遠的一些表現，總覺得有些地方跟現在差不多。
“是類似，不過他不可能成功。”喬墨非常篤定地說著。
“為什麽？”
“因為他想合作的是軍方。”藍景輝替喬墨解釋道：“然而軍方想打造自己的異能軍團，異能者就這麽多，所以兩者的本質是對立的，說再好聽也不可能是合作，只能算是異能署被吸納吞噬。”
喬墨點頭，“這也是當初那些大兵那麽不客氣的緣故，因為他們上頭的意志，使得他們本來就不是帶著客氣來的，真正目的是讓我們屈服於他們，所以一旦落入下風，他們心態失衡。”
“其實也不怪軍方想打造異能軍團。”藍景輝說著嘆了口氣，“白錚，你要知道，除了我們國家的人會進去永夜世界，其他國家的人也會進去，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進行了國家劃分，我們幾乎沒有遇見過外國人，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不存在。異能可以說是一種新型武器，一旦哪個國家落後太多，就會引來一群豺狼虎豹，所以這種想法並不能說它不對，只能說位置不同，態度不同。”
“是的，只能說位置不同，態度不同，我其實更喜歡在異能署的生活，每天過副本做任務。”柯韓兒眼神亮晶晶地，急於表達地插.話，“軍團的組建固然重要，但我真的不想加入，因為我知道一旦加入，就必須無條件服從命令，這種事我做不到，所以不想。這樣的想法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誤甚至任性的，但是成為異能者的人經歷各有各的不同，有願意加入的，也有像我這樣，不想加入的，如果真的全部無差別被吸納，簡直是一種災難。”
“你的想法並不是錯誤且任性的。”喬墨伸手拍拍柯韓兒的腦袋，“如果說你的想法是錯誤，那我們所有人都是錯誤，打從一開始，我們就拒絕加入軍團，因為不想被完全地控制，這是與生俱來的，對於自由的渴望。”
“不過說起來，霍澤遠也有跟收攏的異能者說過軍團的事，願意加入的已經被送過去了，剩下的都是有其他顧慮的，其實如果到了真的需要的那一天，不止是異能者，甚至是普通人，都不會吝嗇自己的力量，柯韓兒你現在還年輕，就安心地留在異能署吧。”
柯韓兒高興地點了點頭，然後舉手表示，“我一定跟燕玲一樣，早日能適應單獨出任務。”
喬墨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迫不得已打碎柯韓兒的美夢，“燕玲已經開發出異能的攻擊性，所以她可以單獨出任務，而你的身體素質不達標，所以異能暫時歸類為輔助系，是不能單獨出任務的。”
“啊？不能嗎？”這話說得柯韓兒失望極了，但轉念一想，自己興許可以和燕玲一起出任務，又高興起來了。
喬墨看著柯韓兒一會一個樣，忍不住搖頭，然後走到白錚的身旁，跟他說起一件事，“可能下個副本開始，你們的戒指就會失去作用，到時分散……你要不要讓時聞到異能署這邊訓練一下異能？”
白錚仔細想了想，覺得喬墨的提議很有道理，但這種事不是他一個人就能拍板的，“我回去問問，晚點給你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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