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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難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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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難 15

首領在裁判沒註意到的身後,狠狠地朝他沖撞過去,將他手中匕首撞掉,然後向它揮拳,一拳一拳砸在他腦袋上,想將他活生生打死。

這一突發變故驚到了在場的看客,他們發出了驚呼,轉而下一秒,又像是往常看到角鬥場上,雙方彼此爭鬥一樣,為這場戰鬥叫好。

而場上的保鏢反應很快,在裁判被打死之前,就沖上來將首領按住在地上,就這樣男人都還在拼命掙紮,想把面前殺死自己好友的裁判弄死,將將用了三四個大漢,才將人穩穩按住。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裁判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自己鼻間的血,氣沖沖地來到首領面前,照著他的腦袋就來了一腳,還沒踢中帶出的風聲就已經響起。

裁判一邊踢一邊罵。“簽了賣身契的人我想打死就打死,你以為自己還是平民?要不是還需要你為卡爾大人賺錢,角鬥場裏每一個人都能隨便殺了你!賤命一個!”

等發洩完,首領漢子身上臉上也都掛了彩,甚至看起來比裁判都還要慘,畢竟裁判是一點都沒留手,只顧著發洩自己的情緒了。

最後看到人半死不活的模樣,到底還是沒有把人真給打死,今天他打死一個已經是上限了,再死一個就不好向卡爾大人交代了。

想著,裁判讓保鏢將人拖下去,特意囑咐隨便給他包紮一下就好,其餘的看他這條賤命上帝收不收了。

這場鬧劇很快落幕,沒了好戲觀看的看客們,又陷入了無聊之中,他們沒有對於生命的重視,只需要別人的鮮血來點綴自己平淡的人生,讓日子過得稍微有那麽點意思。

時聞與白錚看著首領被人拖下擂臺,保鏢們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手腳沒輕沒重,他們不在意手裏的人,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動作過於粗魯而傷得更重,只知道完成命令,然後拿到自己聽命於他人的錢,就足夠了。

“我突然理解,文明屬於貴族這句話產生的邏輯了。”時聞出聲說道。

“這話太過絕對了。”白錚回答,他從來不認為文明是屬於某一個群體的,它應該屬於整體的凝煉,不管好人壞人,富人窮人,它都是文明誕生的載體。

“觀點有時候就是絕對的,因為提出觀點的人,本身環境就有絕對性,但也不可否認絕對地觀點有一定的合理性。”

說著,時聞看向觀眾席上,因為新一輪打擂,而重新精神煥發的看客,“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富足的人其實更善於偽裝,而不是破罐子破摔,這一表現就天然讓觀察者偏頗,進而有絕對的觀點。畢竟那個,至少在這游輪上,表面的善與惡好像涇渭分明。”

“你是想說……”白錚看向時聞,“這裏的善惡還有深層的?”

“也許吧。”時聞笑了。

“無論在哪裏,善與惡都是存在的,只是包裝不同,善可以是虛偽,也可以是偉大,而惡可以是清醒,也可以是自私。”

時聞邊說著,邊看向首領被拖離的方向,“至少在那位首領心裏,此時角鬥場一方就是惡的,十足十殺害他兄弟的惡人。”

“角鬥場的人隨意殺人,難道不是惡人嗎?”白錚皺著眉,不是很能理解。

“按照現世法律是惡人,但別忘了這裏是永夜。”

時聞眼神平靜淡然,“角鬥場與鬥士之間還橫著賣身契這樣東西,我們尚且未知賣身契的來由,如果是因為被騙,簽下賣身契還有的說,但如果是因為貪心呢?”

“被情緒操控,可不是一件好事情,這個世界,這個電子音每一次任務裏僅有只言片語描述的世界,可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有時候我們看到的跟實際上,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白錚聽著時聞好像話裏有話的樣子,忍不住眉頭皺地更深,想問得更清楚,卻被時聞用食指抵住了嘴。

“不要問,繼續看下去就能知道了。”

望著時聞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神,白錚好像從中讀到了什麽,那是一種忌憚著某種存在,而故意收斂情緒的眼神,很冷靜也很克制。

看著看著,白錚的情緒就平靜下來了,其實跟著時聞一起進入副本,不可避免地會產生很多疑問,而那些疑問在更遠的時間外,未必會沒有答案,只是自己太急,總是想第一時間知道。

這個習慣非常不好,自己需要改一改,將提問變成觀察,這樣才能更好地跟上時聞的節奏。

白錚心裏想著,時聞已經往門出口那邊走了好幾步,見人沒有跟上來,挺住步子回頭招手喊:“你在那幹嘛?走了。”

“來了。”白錚三步並做兩步跟上,此時下意識想問去幹什麽,但將要開口,回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緊急剎車沒有出聲。

自己制止自己後,白錚開始動用腦子,去猜想時聞下一步想要做什麽。

首先可以肯定,剛剛發生的事情並沒有影響到時聞的情緒,在他眼裏,這發生的一切很可能都是有原因的,所以他並不會就剛才發生的事改變自己的主意。

根據這個猜測,再結合時聞之前說過的話,所以現在他想要去做的事情顯而易見,那就是繼續之前的想法,找到角鬥場的武器儲存地點,將槍支類武器處理掉,阻止上一次副本發生的事情。

有了結論,白錚開始進一步思考,怎樣找到武器倉庫。

不得不說,白錚的異能是真的好用,有風的探路,為兩人躲避保鏢,探尋房間,從而試錯節省了一大筆時間。

角鬥場的武器藏得很巧妙,就在賭場存放酒的房間裏,而且還是放在酒櫃底下。

要不是白錚的異能,恐怕兩人找到這一輪副本結束,都未必能找到,最壞的打算就是跟著首領行動,偷偷探聽位置,再早一步行動。

不過這個做法並不是完美的應對方法,因為如果跟著首領,那兩人的時間就大部分浪費在他身上,阻止了上一輪副本的事情,萬一有新的事件發生,根本沒有太多時間反應,太被動了。

兩人將找到的一箱子槍支,偷偷運到了甲板上,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全部都倒進了海裏。

做完這些,時聞滿意地點頭,只要沒有槍,那些人再鬧到船上面來,就可以武力鎮壓了。

上一輪副本,兩人之所以沒有采取這個方式,一是想驗證,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會導致沈船。

二是那些人手裏都有槍,時聞不想讓白錚冒險,當時的他並不完全確定,死了的玩家一定會覆活。

而且哪怕是現在確定了,時聞也不會讓白錚冒險,畢竟誰知道覆活有沒有限制呢?只要有個萬一,人就再也回不來了,時聞賭不起。

時聞堅信,逢賭必贏的辦法就是不賭,而由自己開啟的賭局,常常是因為自己輸得起,能接受賭輸的結果。

不得不說,白錚不放心時聞是有道理,因為他對於某些事情的分類,實在是與眾不同。

知道不能拿白錚冒險,但對於自己的命,感覺跟白送似的,小瘋子一個,讓人頭疼。

而在處理好槍支後,時聞看著海面半天,最終做出了一個決定———去船長室。

因為他突然想起來,電子音說的任務內容是讓船靠岸,而不是別讓船沈,因為好幾次的沈船體驗,玩家們,包括自己的註意力都有所偏移了。

時聞在想起這個後,突然意識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這個事情的確認,讓他必須去一趟船長室。

看上了一個封面,感覺老貼近小聞了,就是封面人物是長發的,而且不能改短發,但因為感覺他們的氣質很像,所以還是買下來了,等字改好了我就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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