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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雄主,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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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雄主,抱抱

午夜時分。

做過了血管重建的於淩,帶著隱身古翊,裝作和弟弟一同遛狗,悄摸摸的走到了某個熟悉的拐角,對弟弟比著手勢交流著。

於淩:——等一會咱們從這裏出去,前方,右轉,再左轉,再右轉,有個排水渠,可以出去。

於寒:——從那裏出去的話,是不是有點擠?

於淩:——應該不會吧?現在大半夜的,鬼在這擠?

於寒伸手比劃了一下碗口大小——有沒有鬼,就這麽寬個洞,它都擠。

於淩:——???

於寒:——你自己看。

於淩:——什麽!才短短二十年,這排水渠都從水缸粗變成了水碗粗?!

兄弟二人站在如狗洞般的排水渠面前詫異無語,看著阿布把鼻子成功鉆出去,嗅了嗅外面的味道,眼眶部分完全過不去。

真正意義上的:外面啥情況,狗都看不見。

二人:……

古翊在身後翻了個白眼,看著這倆一個‘指揮官’一個‘議政官’,十分懷疑他們這官職是買來的。

古翊挨個拍拍他們倆,上上下下畫著方框:——旁邊這麽大個門,你倆看不見?!

於淩and於寒:“?”

五秒鐘後,兄弟倆一同搖頭比劃——不不不不不不,這一定是陷阱。

隨後二人又開始低頭研究那只小洞,比劃個不停。

這一鬧,就鬧了兩個多小時,最終無功而返,一路上垂頭喪氣。

而當回到房間裏時,兄弟倆一同舉手,慶功般的悄悄擊了個掌:耶。

至於耶的原因。

那要從古翊非得躺出去裝死誘敵開始說起。

於淩死活不同意。

但,他還不舍得直接拒絕他的寶貝蟲。

他對於寒說:“難得你嫂子出個主意,說這不行那不行的,這不是打消人家積極性嗎?”

於寒:“所以到底怎麽就不行了?他說的沒有問題啊,往外面一躺誰拖他就是誰幹的。”

於淩:“是,我承認這是沒問題。但也不是百分之百能確認不是?我們要的是百分百的答案,而不是撞大運抓一個算一個。最主要的是……危險。”

於寒:“……”你就直接說危險,不舍得你老婆去套狼不就行了?

於寒無話可說,於淩又不好直接回絕古翊,於是就有了接下來的狗都看不見事件,成功忽悠的古翊滿臉迷惑的跟了回來,不清楚他們搞什麽鬼。

半小時後,打著哈欠的於寒看著外面巡邏隊拿著聚光燈掃來掃去,想到一個新主意。

“那個人已經被我放在洞縮物品裏藏起來,理論上來說不會被發現。所以,我們讓小嫂子也裝失蹤唄,暗地裏觀察,看看誰慌了。”

“洞縮?”於淩打開櫃子,看見個小盒兒,之前還以為他把人拖櫃子裏了,還擔心遲早被發現,現在放心的同時也很迷惑:“這不是禁止攜帶進入軍區的物品嗎?你哪來的?”

為了安全起見,洞縮這種可以攜帶大批量物資的東西,會像無線電一樣被檢測到。整個渡鴉的無線電只有領航者是被批準使用的,包括上次古翊站在衛生間裏給他‘爸爸’撥打的光迅,都是會被掃描識別,全程有人監聽。

“噢,我自己合成了一個。”於寒又打了個哈欠,毫不在意的就坐在古翊整斜靠著休息的沙發上,和他靠在一起,把眼睛閉上默默念叨:“我不是做那個盔甲嗎?我就買了一些相關物資,經過審查送進來了,但那個東西它需要的溫度太高,我一直沒有做成功,我嫂子穿了幾次,反覆測驗,它的抗壓能力遠遠達不到設定程度,我打算等回頭跟小嫂子一起去蟲星那邊看看火山問題,然後剩下的材料又沒什麽用,我就做了一下反應測試,結果做出一個微型基礎版的洞縮處理器,我又買了個能源管……能源管又不僅僅只是用在洞縮上,它可以批準帶進來……就成了。”

於淩:“……噢……”

於淩當初聽古翊說於寒做衣服件事的時候就知道,離開了軍航設計的他到底是怎麽制作出這件抗壓衣服的。

原來是有於寒跟著摻和弄出來的。

嫂子和弟弟的關系,從這一件衣服開始建立起來,也很不錯。

但說是這麽說,他卻怎麽看怎麽覺得他倆靠在一塊沙發上礙眼的很,默默擠擠,坐在於寒和古翊中間,隔開他們的‘親近關系’,語重心長的拍拍於寒。

“要麽說飯要一口一口吃,日子要一天一天過,我這平白的跳了二十三年,很多東西變化了是小事,青年一代都已經可以自己動手做洞縮了……牛批。”

於寒猛的睜眼,烏黑的眼瞳中滿是被看扁的憤怒:“是你弟弟我牛批!是我牛批!關青年一代什麽事!”

“嗯嗯嗯……”承認他說得對,於淩又往他那邊擠擠:“是我弟弟牛批。”

於寒安逸了,順勢靠在哥哥身上:“不行,哥,困了,我得睡會……”

古翊也軟了脖子靠在他丈夫身上:“我也困了,雄主,抱抱……嗯~”

在中間的於淩正襟危坐心下得意:這才對勁!

論家庭的和諧,還是說得‘中間’有人承重!

第二天清晨,於寒的策劃案在沒有任何新想法的情況下,被臨時審核通過。

兄弟倆之前趁著聯誼會在倉庫中放置的小收訊臺也取出了新消息。

那倉庫臨近檔案室,被他們借著審查建築堅固度的理由盜了個小小的洞,放了個小型的收訊臺。

於寒每天早上都會在路過那的時候順便裝作在那提提鞋子之類的動作,彎身把那個東西中的微型存儲卡拿出來,再換上新的。

今天的新鮮頻段顯示,昨天淩晨三點多的時候有人進了檔案室,在裏面查東西。

因為拍攝角度過於不好,所以看不到臉,只能看到和貝亞特一樣穿著高層正校官級以上軍裝的人,手裏拿著的,確認是出入記錄檔案。

好像在查,有沒有誰出去過。

校官以上職位的只有九個人,那麽,藏著的老虎,就應該在這九個之中。

六點,於淩迫不及待的撥通了監控室的電話:“小周,你幫我查一下,我老婆去哪了,他一夜都沒回來。”

對面應了一聲,並迅速查到了古翊的相關動向。

於淩辦公室的攝像頭,之前被他私下調整過,所以算是安全。外圍那些通用監控器,拍到古翊的畫面,還是他半夜出去打飯。

他之前也常常出去玩,於淩也從不過問,這成了他一大早才找這只蟲的理由,無人懷疑。

而古翊失蹤這事,不到十分鐘就傳遍了半個渡鴉九區。

這只蟲是於淩帶回來的‘附屬品’,又憨傻有趣,平日裏就很吸引眼球,大家都對他到底去了哪裏這件事十分好奇。

渡鴉就這麽大點地方,沒有出門證明,也沒人見過他離開,他還能飛了不是?

小周排查了很久,最終在某個角度奇怪的拍攝鏡頭中找到了古翊的身影,是被一個奇怪的黑衣人給打了一棍子,拖進了放軍用物資的雜亂甬道。

“操!”按照事先說好的,於寒性格爆裂,第一個炸起來:“你們誰把我嫂子拖走了?!”

面對總政區來的議政官的質問,大家都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誰也沒幹這種事。

“放心,我們一定會還嫂子個公道。”卡洛斯第一個開口,對上於淩的眼光也滿是堅定:“給我一天時間,我會找到他。”

“謝謝你。”

於淩和卡洛斯是多年朋友,回以無限信任的眼神。

但,他沒有忘了,古翊之前看到阿布項圈時回來鬧,揭發給他看這些的對象是【嚕嚕嚕嚕嚕】。

這個嚕嚕嚕,配合著他那手部亂飛的動作,很明顯是在模仿著有克蘇魯血統的大章魚伊萊娜。

於淩之前是指揮官,擁有絕對的私密權,因此他的飛船和睡眠艙的存儲權限都只對自己開放。

就算是目前為止在九區屬於最高執行軍位的卡洛斯,也是不能夠擅自獲取到的。

更別提,那是二十年前的事。

二十年前,卡洛斯還是個級別並不算高的二等兵,他哪來的那段視頻?

之前在仙仙的記憶裏見過有人在他的飛船裏找來找去。

那麽,能拿到那個視頻的手段,只有去過他飛船裏找東西的,要找什麽當初不能確定,現在看來,他們必然拿走了他的內置記錄儀。

伊萊娜和卡洛斯是夫妻,他們的光腦長時間相處,很多數據都是通的,伊萊娜或許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不正常渠道獲取的,便隨意翻出來給古翊看,或者……她故意挑撥。

於淩是不願意把女性往太惡毒的方向去想,渡鴉是男人的戰爭區,女人基本只做些簡單工作,本身也不太涉及高級政務。

他也更不願意,把當初和他是一個校區出來的多年好友卡洛斯,想成低劣小人。

但他沒想到,才剛回到辦公室,就看到辦公室裏沒有那只雌蟲的身影。

桌上一封信,上面寫:留給雄主。

還沒等看,於淩的門被大力撞開,是滿臉大汗的達米安:“於哥!不好了!小嫂子他……小嫂子被發現,他……”

於淩默默沈了臉色:“他怎麽了?”

“他……”達米安糾結許久,最終咬咬牙,哽咽的說出了結果:“他在湖裏……遇害了。”

潮濕的身體,猩紅的鞭痕,沾滿血肉的項圈,是於寒第一次見那只雌蟲的樣子,幾乎衣不蔽體的他,卻還端著湯送到自己嘴邊,沙啞的規勸:“雄主……請您喝藥。”

身為C帝國執行官長,人形兵器於寒,在星際戰場意外被多棱炮轟暈,醒來發現被蟲族帶走,認成某個擁有三侍一奴,外加三千萬賭債的雄蟲。

身無分文的於先生暫時回不去帝星,也還不上賭債,當場擺爛。

然後他就過上了整天看仨雌侍欺負雌奴、討債的來揍雌奴、家裏長輩折磨雌奴、軍部時不時來拷問雌奴的日子。

於寒:“咋啦?他犯天條啦?”

看著唯一為這個家努力賺錢還債的可憐雌奴又下跪道歉,什麽都是他的錯時,於寒垂眸,對上他溫如翡翠的墨綠色眼瞳。

“聽說蟲族都很會玩,讓哥玩一次,哥帶你飛。”

昨天忘了說,我開了一本於寒的新書。講述他在某次星級戰場執行勘測任務時受傷,然後因為身上有古翊的蟲族味道,被誤認為某個相似雄蟲拖回了蟲星,突然多了四個蟲子老婆的故事。

書名:《戰損蟲奴被瘋批雄主養嬌了[蟲族]》點開專欄可見。

【有小狼狗屬性的瘋批騷話人類攻×傻批老實蟲軍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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