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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蟲被發配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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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蟲被發配為奴

把蟲打一頓不賠錢,還讓對方賠他錢嗎?

“信,你這麽無賴,我肯定信。”柯錦悶悶的笑了兩聲,坐回原位:“既然你早算計好了,那你去吧,我在這等你。”

於淩也知道古翊最後一句話也是變相對自己說的,看著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戰友似乎對他挺有信心,越發拭目以待,想知道他怎麽處理這件事。

很快,古翊迎出門,面對眾多圍攏在家門口的警官先生先是從衣兜裏掏出自己的軍職證明以及他和於淩的結婚證,然後默默開始解釋。

大門距離屋內要經過花園、涼亭、小噴泉,少說離了有一百米,說了什麽屋裏的兩只當然是聽不見。

看柯錦依然游刃有餘開始倒茶的表情,讓於淩更為好奇,想看看自家的幼稚雌蟲怎麽處理這種麻煩。

領航者開啟,系統立即隨著他的精神集中方向,主動加強了體內神經強度,聚焦拉遠,也變得開始能聽到和看到百米大門外所發生的事。

“我打他活該!身為賤雌你到貴雌區來無法無天!性騷擾我家雄蟲!不打你打誰?!”

古翊此時正在用還沒打夠的態度對待阿德萊德,被警官們合理攔住,而後氣呼呼的招呼來了自家剛剛添置的無死角監控防禦系統。

經過他的調整,小機器管家們以各種角度播放出這只雌蟲繞著他家的大門踱步,不停按門鈴的鏡頭。

或者是於淩的過度鎮定讓他看起來面無表情,倒是會被雌蟲警官們覺得錄像裏的雄蟲寶寶被嚇壞了。

他們覺得這只賤雌在明知道軍雌工作不在家,雄蟲自己一只在家有些害怕的小心捏著橘子躲在大樹下,始終不肯給他開門的情況下還在不停叫門,十分惹蟲生厭。

而那狂躁病的表現,嚇的隔壁鄰居汪家的雄蟲都跑出來看。

這附近的警官都是負責同一片,所以警官們深刻記得那家的雄蟲上次也是親眼目睹了發生在古翊家門口的晨跑爆炸碎屍案,距離現場過近讓雄蟲見了血腥畫面,當時就昏倒後續還大病一場。

鏡頭中的他臉色蒼白的把狗狗抱出來稍稍防衛……只不過後來狗狗被總有美食可蹭的於先生吸引走,還到分了一塊橘子瓣。

社會新聞警官們都廣而納闊,自然也知道古翊的雄蟲跑丟了十天的事。

雄蟲都很脆弱,當初的爆炸就出現在古翊家門口,就連鄰居家的雄蟲都被嚇得昏倒大病一場,那古翊家的雄蟲肯定也不會狀態良好。警察們下意識覺得,這雄蟲有可能是被嚇得精神出了什麽問題才會從家裏跑出去,雌蟲才大動幹戈的找他,現在好不容易找回來,又遭遇這種事。

同樣都是雌蟲,大家都能理解自家雄蟲寶貝被嚇病之後又遭遇這種沒道德禮貌雌蟲的感受,私心認為揍他一頓真是輕的。

但他們是警官,不能以自己的想法做判斷,只能冷眼看完這一切,剛想做個總結,讓雙方私下處理這件事,誰知古翊卻還沒完,望向瓢蟲的眼神也越發憎恨的罵他:“你詐騙我家雄蟲十萬蟲幣!還好意思上門來找他?!”

阿德萊德沒想到他知道這件事,立刻反駁:“我沒有!那是你家雄蟲自己給我的!”

警官也跟著打圓場:“這位貴雌先生,說話要有證據,不可以因為對方是賤雌就信口胡說,保護賤雌的法律與您是相同的。”

“我胡說?”古翊指著阿德萊德隨身帶著的光腦聯絡系統:“敢不敢讓警察查你的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

於淩那邊眼瞧手腕上打著石膏的雌蟲表情越來越尷尬,最後皺緊了眉頭匆匆對眼神瞬間充滿厭惡感的警察們擺著手解釋,卻還是被其中一位警官要走了手腕上的光腦聯絡系統。

就這樣,原本是來查古翊的這些警察,突然改查起那只瓢蟲,在他的光腦系統中翻找著,很快一些記錄被公然彈出,以光投畫面呈現在眾人眼前。

就是之前古翊給他打錢的那段聊天記錄,剛好是於淩不在家的那十天中發生的事。

其中有一段32秒的視頻發出又被撤回,是當初於淩在翻找記錄的時候沒能看見,所以具體交流了什麽也不知道的部分。

他只知道在這段32秒的視頻發來之後,古翊就什麽也沒說的默默給了他2萬蟲幣。後面每次他發消息過來,都會給他兩萬,總共給了十萬蟲幣,那是於淩的全部家當。

警官們在研究了這段聊天記錄之後,把他的光腦送回帶有分析設備的警車車上:“數據回檔一下。”

阿德來德可能根本不知道都撤回並由自己這一方徹底刪除掉這麽久的視頻怎麽還能回顧觀看,緊張的反駁了幾句,被警官們於視無睹。

才不過短短兩分鐘,這段數據就被回檔出來,播放於投放出的畫面之中。

畫面沒有拍攝阿德萊德,只拍著一只魚缸,後面有蟲在說話,可能是沒想過雄蟲會對自己造成什麽傷害,甚至沒有做過聲音處理,很清楚的能聽出就是阿德萊德本蟲。

“難怪你非要給我些錢和我分手,原來你找到一只更有錢的雌蟲。他那麽有錢能滿足你所有的要求,怎麽還離家出走跑了呢?呵呵,當初我說過很多軍雌可是都不能生育的,在床上也沒什麽意思,你不相信,現在吃苦了吧?不過這也正常,你想要錢,肯定虧點什麽。我也是念舊情的,如果有一天你後悔了想要孩子,我不介意收錢給你下個蛋。然後,我現在遇到點麻煩需要用點錢,你配偶那麽有錢,你肯定是帶著錢跑出來的吧?給我分點。別急著拒絕,我想你還記得我手裏還有你當初不穿衣服的照片,那天晚上可真是幸福的一夜,不想被所有蟲都看到的話,最好聽話一點。”

其實當初接這段視頻的就是古翊,但在看到這些視頻發出來時,卻好像第一次發現這件事一樣,眼神變得更為憤怒!

“難怪我家雄蟲給你轉了這麽多錢!我還以為是他對你念著舊情不肯放手被你詐騙,沒想到是你要挾恐嚇他的!你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最近在論壇上碰瓷我的是不是你?!”

“不是!不是我!”阿德萊德猛地慌張起來:“那個真和我沒關系!”

現在是貴雌所在的片區,因為要抓捕貴雌,所以帶來的也都是貴雌管理者。

這些警官們全是貴雌,看著這報案的賤雌被挖出做這種威脅雄蟲的事就顯得十分看不起,眼神變了不說,表情也變的冷漠。

正說著,隔壁家的雌蟲也在整七點的時候準時下班。

這附近是軍雌圈公寓,所有軍雌都在這住。

他和古翊不一樣,古翊是個打醬油的科技選手,而他屬於打仗類的軍雌,官階不低。

回來看到家附近圍了一群警官,接著自家雄蟲就撲出來心有餘悸的告訴他,隔壁來了壞蟲子之類的話。

默默撫了下雄蟲的額頭,確定他沒有被嚇的又燒起來,才親親他的有些發白的薄唇,安慰他沒事,讓他抱狗狗先回房間,轉頭就冷著個臉給所有來辦事的警察遞了名片。

警察們看到他的名片後,話都沒說就明白了意思,瞬間采取結案處理,原地逮捕了阿德萊德。

“為什麽?為什麽抓我!”阿德萊德被按在警車上背手戴拷,頸上也瞬間戴上了壓制精神力的安全圈,掙紮咆哮:“你們不是該抓他們嗎?!”

“這位雌蟲先生。”警官一邊抄錄案本,一邊解釋:“您涉嫌擾亂社會治安,恐嚇威脅雄蟲構成詐騙並且涉案金額達到十萬蟲幣。”

“這個金額,您或許不是很清楚,在我們巨石星管理法中,敲詐金額達到十萬蟲幣的屬於重度惡劣行為,要進行至少三倍賠償,並沒收全部財產,甚至打入奴籍,放逐蠻荒蟲星永世開墾。”

“現在古先生隔壁的鄰居海威爾上將也對您剛才驚嚇到他丈夫的行為表示不滿,對您發起了法律訴訟,所以得請您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您也有權提出上訴,我們會給你機會讓您聯系你們Y區管理層過來為您請律師舉證自救。但目前為止,我們都認為是您的行為過於激烈,對方配偶與您爭執屬於正常守巢行為。”

“對了,關於古先生提出的疑點,一會也麻煩您配合調查最近發生的論壇事件是否與您提及的倮照有關。”

警官們定論後很快離去,只剩古翊手揣兜得意的走回來,對屋內的二蟲報以成功笑容。

“怎麽樣,我厲害吧!”

“厲害。”於淩一如既往的放出彩虹屁:“我家雌君最厲害。”

把古翊誇得飄飄的,快飛上天。

“欺負只賤雌算什麽本事。”柯錦是時候的打算他的舒適,幽幽喝著茶予以嘲諷:“你這就是單純的欺負他不懂律法,那幾天你家雄蟲都沒帶任何聯絡器走,所以他聯系的是你,給錢的也是你。”

“沒錯,他根本沒想到是被我算計。我也沒想到隔壁家那個特別寶貝丈夫又小心眼的上將也摻和進來了。嘿嘿嘿,這回臭瓢蟲被他恨上,就算不被發配荒星為奴,也永世不能進貴雌區,還會被封禁社交賬號。”古翊摟住於淩,終於擺脫了他的前情蟲之一,高興的猛親一口:“你不會心疼他的,對吧?”

“我心疼你就能不告他了?”

“不能。心疼也晚了,剛才給過你機會離開我了。”古翊幾乎包裹式幸福的抱著雄蟲搖晃:“現在不行!我不承認了!”

柯錦:……辣眼睛。

於淩則是默默算了一下這兩個月的婚期。

還剩下十八天。

每一天都過的無比有趣,也每一天都有新的麻煩。

就比方說,在柯錦走了之後,這只要做一件事就要很快做完的雌蟲,大晚上的挑燈夜戰。

“睡吧。”於淩給他手邊放了杯奶,看了看淩晨兩點的指針:“明天再做。”

“不行。”古翊搓搓眼睛:“這個做完,會有一周的休息日,每一個被排查出錯誤的零件都要校對重置,我怕來不及。”

“領導要的很急嗎?”

古翊看著於淩的眼睛,眼尾發酸,逐漸低迷的點了頭:“……是。要的急。”

他不敢說,他始終覺得,於淩還是會選擇和自己離婚的。

每每看著雄蟲在廚房忙碌著,冰箱裏都是燉好之後速凍起來的東西,拿出來熱一熱就可以吃……那安排的量大到讓他有一種預感,是這只雄蟲依然打算和他結束這場婚姻。

也就是說,他預感雄蟲還是會搬走,也許和他保持感情,也許重新談個戀愛或者是培養感情,總之……不再是婚姻,也不和他一起住。

在他討回來十天的情況下,距離約定的兩個月時間,還有十八天。

這樣的婚姻時光,只剩十八天。

之後的變動到底是什麽樣,不敢保證。

所以他想利用柯錦想保住他而故意出錯沒有仔細制作的這些零部件圖最後博一次,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到這個假期,用最後的七天來陪伴於淩,希望他能不後悔和自己度過這段兩個月的婚姻。

一天、兩天、三天。

長時間白天工作晚上不睡覺只做設計圖的行為,讓於淩無法理解。

雖然是軍雌吧,但也不至於這麽壓榨?

第四天,淩晨三點。

雌蟲終於承受不住連續熬夜趕圖72小時的困意,腦袋晃來晃去,最後嘭的一聲倒在了辦公桌上,喝完的奶杯被擠的滾到地上摔碎也沒註意,睡得呼嚕呼嚕的。

於淩失笑著把他抱起送回房間去睡,回來收拾玻璃碎片時看到桌上也有些奶漬痕跡,順手拿起他的設計圖,擦拭桌邊的同時,也看到了這些構圖中的零件設計。

小朋友的作業,比想象中難一點,不過也只是一些需要調整細微數據的東西而已。

很難想象,這麽個又粗線又幼稚家夥,平日裏卻在做這種精密的工作。

而厚厚的一沓,還有三分之一沒畫完。

再這麽熬下去,可能沒等離婚日到,先要喪偶了。

想著,於淩呵笑一聲,坐到椅子上拿起筆,就這麽替自家作業難的小朋友把他沒做完的作業全部做完了。

汪泫:大家不要誤會,我老婆不小心眼,真的!他只是對我太在乎了!

海威爾:“……”(由於家裏的狗突然多了點和古翊身上很像的青桔味道,正在暗地裏凝視這個作天作地,還妄想一雌多雄的倒黴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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