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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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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戲

一月底的寧曦市,正是最冷的時節。

蕭白淵特地圍上圍巾,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才按照蕭晉所說的回蕭家談談。

蕭晉畢竟也是浸淫商場多年的人,就算是對如今更新換代的一些宣傳手段不了解,可對人心思的把握比蕭白思不知強上多少。

所幸,蕭白淵賭的就是這一手。

他不需要藏著自己的一些目的,只需要借此激怒蕭晉就行。

“你在外面等我,別忘了我們之前說好的。”蕭白淵在走進蕭家之前,最後對路久囑咐了一句。

路久用力點頭:“放心,我只是沒那麽聰明,但也不是傻子。”

目送蕭白淵一個人走進蕭家大門後,路久也沒有回到車裏,而是靠在車旁拿出手機玩兒,時不時地往裏望一下。

其實路久是有些不自在的,因為他知道,附近有著好幾家他讓人幫忙找來蹲點的記者,現在沒有八卦可拍,那鏡頭裏可不是就他一個人了。

距離搬出蕭家的時間,已經是按年來計算了,蕭白淵這次回來,才發現蕭家的別墅似乎又重新調整過布局裝修,走在之前熟悉的小路上,竟然遇到了多個障礙物。

幸好蕭白淵以防萬一帶了手杖,心道,本來是用手杖防身的,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用場。

蕭晉和蕭白思就在翻修過一遍的花園裏等著蕭白淵,見到蕭白淵用手杖探路朝他們走來,蕭白思發出一聲不屑的音節。

“你們找我來,有什麽事?”蕭白淵也沒有靠近,通過兩人的動靜判斷好大概位置後,在不遠處站定。

蕭晉見狀,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潘葛辭職了,你知道嗎?”

蕭白淵笑道:“他要辭職,你問我幹什麽?”

“別裝了蕭白淵,我知道你最近註冊了一個新的公司,就你那點手段別以為我猜不到,你是想把思情的人挖走,自立門戶對吧?”蕭晉說道。

“對,可是這又怎麽樣?我自己創業,也沒讓你幫什麽,怎麽,你管得著嗎?”蕭白淵露出譏諷的表情。

蕭晉慍怒道:“這就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態度嗎?你要自立門戶,沒關系,但是你挖思情的人就有問題,思情我隨時可以撤掉,裏頭的員工我一句話就可以裁掉,他們可以隨時走人,唯獨不能是被你挖走的。”

蕭白淵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般大笑:“你以為你是什麽封建地主啊?思情的員工就不是人了?這只是他們的一份工作,來去是他們自己的自由,他們有權選擇自己去哪一個公司工作。”

“你說得好聽,他們可是在賺我們的錢,你跟你媽真是一樣天真,不過就是做生意賺錢的事情,非得較勁,這不肯那不肯,還以為自己很高尚?”蕭晉嫌惡道,“不過是假清高罷了,我警告你,不要以為自己賺了點不清不楚的錢,就能和蕭氏抗衡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失敗。”

蕭白淵聽到這樣的威脅,面色不改:“那就拭目以待吧,如果你今天找我來,就是為了讓我停手的,那我也可以告訴你,不可能。”

蕭晉將杯子中的茶一口喝盡,站起身走到蕭白淵面前:“不管你做什麽,只要是在這寧曦市,我都能比你快一步。”

在蕭白淵的印象裏,蕭晉很少離他這麽近,可對於早已對這個家深惡痛絕的蕭白淵來說,這樣的靠近讓人不適。

於是他退後一步,舉起手中的手杖直接朝著蕭晉的腦袋甩過去。

蕭晉也完全沒有想到蕭白淵會動手,額頭旁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立刻痛呼出聲,反應過來後指著蕭白淵道:“你竟然敢打我?!”

蕭白淵雙手抓緊手杖,第一次這麽打人,他還真有些緊張,不過狠話是必須要放的:“打的就是你!人渣!”

“小思你楞著幹嘛?給我打他!”蕭晉吼道。

蕭白思被他一喊才反應過來,心裏卻是對蕭晉頗有微詞,心道自己怎麽不還手。

但他畢竟是害怕蕭晉的,還是乖乖上前去搶蕭白淵的手杖。

蕭白淵聽到蕭白思的腳步聲靠近,也顧不上仔細分辨兩人,拿著手杖就是一頓亂打,不過他沒有打架的經驗,一開始沒有章法還能多打到幾下,等到蕭白思和蕭晉回過神來後二對一,蕭白淵就招架不住了。

他便幹脆松了手勁,讓蕭白思把手杖奪走,而後他立刻轉身往來時的路跑。

蕭白思見狀,新仇舊怨上頭,立刻追了上去。

蕭白淵跑到大門處,打開門時還特意假裝摔了一跤,讓自己狼狽地摔出門。

路久聽到動靜,立刻上前大喊道:“蕭先生!您怎麽了?!”

蕭白淵趁機低聲對路久說了一句:“別幫我擋。”

路久怔住,還沒理解蕭白淵的意思,就看到蕭白思拿著手杖跑了過來,作為保鏢,路久現在是不能退開的,否則就太假了,可是蕭白淵剛剛又和他說不要擋。

心念急轉,這恐怕是路久保鏢生涯中最為難的一次了,他對著蕭白思喊道:“你想幹什麽?!”

他作勢要去阻止,恰巧蕭白思擡腿,路久便假裝被踢中,還假模假式地往外滾了一圈,而後便看到蕭白淵擡手胡亂擋了一下,手杖便打在了他的臉上。

蕭白淵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連路久都看楞了,好在他很快反應過來,上前阻止道:“蕭白思當街打人,我現在就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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