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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晉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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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晉被打

讓言綻去面對蕭晉,說清合同裏的問題,一是為了考驗言綻,二是為了膈應蕭晉。

畢竟就言綻的性子,說出的話可都是直接的,不加修飾的,保準能把習慣了世故,把世故當準則的蕭晉氣到。

蕭白淵依舊坐在言綻的房間裏等他的消息,言綻敲開書房的門之後,就站在門口,也不進去,把剛剛蕭白淵告訴他的合同漏洞覆述了一遍。

蕭晉的臉色很難看,他是要面子的,這麽被指出來在合同上做的手腳,必然是很不高興。

但言綻哪管他的心情,直接說道:“你今天盡快改完吧,不然又要多看見我們一天。”

蕭晉深吸一口氣,冷臉道:“你也知道你們臟人的眼睛。”

言綻很高,之前因為太瘦顯得沒那麽有威懾力,但現在他已經被蕭白淵養了好幾個月,強壯了不少。

聽到蕭晉的話,他往前走了一步,低頭盯著蕭晉,眼中沒有任何情緒,看得人心裏發慌。

蕭晉見多了商場上的波雲詭譎,但大家都是體面人,表面功夫還是會做足的,可惜言綻就不是個能收斂的人,他的臉上就差明晃晃地寫上“再說一個字就揍你”了。

不過蕭晉不了解言綻,他不屑於去了解一個不能為他帶來利益,權勢也沒有高於他的人,所以他又說:“你們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真要魚死網破,你們以為自己真能討到好處?就那個廢物,瞎了還要人照顧,不靠我的錢,他除了那張臉和身體還有什麽用處?”

蕭晉對蕭白淵的貶低和蔑視完全踩在了言綻的雷區上,他學著當初的蕭晉,直接把合同砸到他臉上,然後對著蕭晉的臉就是一拳過去,言綻一步邁進書房,第二步踹在了蕭晉的腿上,一個勾拳又招呼在他的肚子上,接著把人掀翻在地,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你的嘴,該洗洗了。”言綻的語氣冷至冰點,漠然地看著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音節的蕭晉,“需不需要我幫你?”

蕭晉被他踩著,根本無法開口清晰地說話,言綻自問自答道:“看來是需要了。”

說著,他把蕭晉從地上拎起來,拖到了衛生間裏,接著把蕭晉的腦袋按到了洗手臺裏,打開水龍頭沖洗。

“你,你這個瘋子……唔救……救命!”

等到洗手臺裏蓄了一定的水後,言綻又把他摁在水裏,強烈的窒息感讓蕭晉恐慌到了極點,他用力地掙紮,呼救聲卻淹沒在水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言綻才把他從水裏撈出來,看著奄奄一息,不停咳嗽著的蕭晉,他說:“蕭白淵想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人,不代表我也想。”

留下這麽一句威脅之後,言綻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出了書房。

然而,他一出門,就看到蕭白淵站在自己的房間外,像是在等他一般。

言綻心裏一個咯噔,蕭白思和秦若楓睡了,房間距離書房比較遠也不容易吵醒,但蕭白淵是一直清醒的,以他的聽力,很可能聽到了自己所做的事情和所說的話。

他有些忐忑地走過去,沒等蕭白淵開口,先發制人道:“我剛剛做了件不是很好的事情,又打人了,我知道錯了。”

蕭白淵無奈地搖搖頭,言綻都這麽說了,他還能怎麽辦?只能提醒道:“註意好分寸,不要留下把柄就行。”

言綻立馬就高興了:“你不生氣就好。”

聽到他這樣的反應,蕭白淵又是感慨又是擔憂,言綻很明顯是把他的態度當做了準則,真希望自己,可以不要辜負言綻的信任啊。

“先進來,我有話跟你說。”蕭白淵沒有生氣,但也知道自己得和言綻好好談談這種暴力行為。

言綻緊張地跟了進去,替蕭白淵倒了一杯熱水:“慢慢說。”

蕭白淵簡直哭笑不得:“我也不是要責怪你什麽,只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把握控制自己的力道,能保證對方痛,但不會真的受傷,尤其是那種會讓你被抓進去的傷。”

“這個,我也不是很確定。”言綻根據自己的經驗說道,“我知道打哪裏比較疼,但是我從來不會收著力,不能讓對手有反擊的機會,至於受傷,我們那邊打架打多了的都知道,要避開腦袋,胸口這些比較危險的地方,誰也不想把自己搭進去。”

“還有一點,對付他們這樣的有錢人,不要輕易動手,不然你都不知道他們手底下的律師能給你安上什麽罪名。”蕭白淵語重心長地說,“我知道,你覺得他們很過分,可是這世道就這麽不公平,我沒有辦法保證,真的能保全你。”

最後一句話,才是蕭白淵最擔心的事情。

言綻也發現了這一點。

可他竟然非常高興,他第一次在蕭白淵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和行為,伸手抱住了面前的人。

蕭白淵被他嚇了一跳,卻沒有推開他:“怎麽了?”

言綻沒有回答,只是越抱越緊,像是要把蕭白淵整個人都揉進懷裏。

蕭白淵難得有些無措,他判斷不出此刻言綻的情緒是什麽,想要推開又怕他傷心,問了又沒有得到回答,整個人都茫然極了。

良久,平覆些許的言綻終於開口:“我們早點搬出去吧。”

“?”蕭白淵更加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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