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

果然，一整個下午潘葛都沒有找過蕭白淵，他還需要一點時間好好想想，蕭白淵提出的改革，不是說對錯，而是跨步太大，失敗了蕭白淵也不會有什麽事，但他這個總監的位置，很有可能就不保了。

潘葛晚上都沒有睡好，感覺自己仿佛一個被迫站隊的大臣，好不容易睡著了，夢裏還是站錯隊伍的自己被推到午門斬首的場景。

第二天他是頂著濃濃的黑眼圈來到公司上班的，蕭白淵也不急，沒有催他。

直到下班前，潘葛才謹慎地發來消息問蕭白淵：您這份方案，有和蕭總商量過嗎？

蕭白淵誠實地告訴他：沒有。

潘葛：那要不要您先告訴一下蕭總，然後我們再決定要不要改價？

蕭白淵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聽到全程的路久不禁問道：“蕭白思他會同意嗎？你不也是老板嗎？為什麽這個總監不聽你的？”

“蕭白思肯定不會同意，但是我可以想辦法讓他同意，至於打工人，就不要太為難他們了。”蕭白淵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年人，就算是領導，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他不像我，生來就有錢，你看他這個年紀，房貸應該也沒有還完，也不知道有幾個孩子要養，他不敢賭的。”

路久聞言更疑惑了：“那你知道他不會同意，為什麽還要先把方案給他？”

蕭白淵笑了笑：“多留一個證人啊，你看這兩天他的表現，對我其實還算可以，說明人不壞，以後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蕭白淵說著，就直接把方案發給了蕭白思，告訴他自己改革思情的想法。

蕭白思壓根沒仔細看，而是把方案發給了負責品牌宣傳的屬下，讓對方看看這個方案的想法可不可行。

等了好幾天，也不見蕭白淵再提改價的事情，就在潘葛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的時候，他突然收到領導的消息，說總公司準備對思情進行調價，要整體改革以謀長遠發展。

總的方案發給部門領導時，潘葛都傻眼了，這不就是蕭白淵之前發給他的方案嘛？只稍微明晰了具體的價格改動數字，其餘的基本一樣。

不過這時的他也沒多想，只當是兄弟兩個商量好了。

周末，蕭白淵把系統傳輸給他的試卷打印出來，給了言綻，每場考試一個半小時，文理科全科都考，除了語文、數學和英語三門主科是150分制外，其餘都是100分制。

答完一科卷子，蕭白淵就拿著打印好的答案，讓路久幫忙批改算分數，而語文和英語作文則是給了兩科老師去打分。

整整考了兩天，饒是言綻都有些吃不消，他畢竟基礎薄弱，也不是什麽不世出的天才，不可能看一眼就學會所有東西。

最後的成績出來，語文118分，數學105分，英語112分，不說多好，但至少不算差，而且比較平均，沒有過大的分差。

但其他幾門就有些差距了，歷史90分，地理72分，政治85分，物理68分，化學92分，生物87分。

隨著分數出爐，系統也告知他救贖分降到了70分。

蕭白淵還把每張卷子都拍了照，發給各科的老師，嚇得地理老師和物理老師差點以為自己的工資要沒了。

不過蕭白淵也沒打算用第一次的成績來決定他們的離去，只是讓他們下次來上課的時候，先講講錯題，然後針對性地查漏補缺，如果下次沒有進步，就要被辭退。

其他的老師們，蕭白淵先是肯定了他們這段時間的教學成果，然後鼓勵他們繼續努力，提高分數。

而對於言綻，蕭白淵也沒有忽略，專門把人叫到了自己的房間。

現在的言綻對蕭白淵的房間已經很熟悉了，他輕車熟路地坐下，準備聽蕭白淵說事兒。

“成績你都知道了吧？”蕭白淵本也不是什麽太嚴厲的人，在言綻來之前還想著要不要樹立一下自己的威嚴，但言綻一來，語氣還是溫柔了下來，“你有什麽想法嗎？”

言綻能有什麽想法呢？他學習是為了蕭白淵，如果不是蕭白淵，他根本不會想要上進，所以在他的認知裏，蕭白淵的想法就是他的想法。

“我不知道。”言綻很誠實地說。

蕭白淵又問道：“文科還是理科我們可以先定一下，但是不論哪科，你都有一門分數比較低，我想還是要看你的喜好。”

言綻對自己的未來沒有規劃，只問道：“你希望我學什麽？”

蕭白淵一時無言，他告誡著自己不能太心急，可看著言綻這不把自己放心上的模樣，他還是很想要讓言綻早些明白，他現在的學習其實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他自己以後能活得更好。

可三個月的確是太短，改變不了二十多年的習慣。

於是蕭白淵換了一種說法：“這幾門學科，除了語數外，你對哪一科比較有興趣，或者說學起來比較開心？”

言綻想了許久，給了一個完全出乎蕭白淵意料的答案。

“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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