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蕭白思

關燈
蕭白思

“沒有,你怎麽突然問這個?”蕭白淵沒有多想,反問道,“難道你有喜歡的人了?”

“今天學到一首詩。”言綻給蕭白淵放好凳子,又把筷子放到他手中,“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這就會背了?看來你很適合學習。”蕭白淵講究的就是一個鼓勵教學。

言綻沒有應答這句話,反而又問:“十年忘不了的,是愛嗎?”

蕭白淵咽下嘴裏的飯菜,大腦飛速轉動:“不一定,這要看你和忘不了的人是什麽關系,十年忘不了的也可以是親情和友情。”

“我只見過他一次,一直沒忘記。”言綻說道。

“一見鐘情?”蕭白淵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動。

言綻又沒回答,模棱兩可地說:“算嗎?”

“也許吧,這得問你自己,有些事情旁人是說不準的。”好在蕭白淵一心把他當孩子養,也沒有在意他總是回避正面回答,而且他也知道以言綻的性子,沒那麽快就能事事交心。

“待會兒吃完飯,你午睡一會兒,下午能有點精神上課。”蕭白淵還不忘囑咐言綻。

言綻倒不是不覺得學習有什麽辛苦的,他只是怕自己學不會而已,不過蕭白淵既然這麽說了,他肯定是要聽的。

下午,言綻照常上課,今天安排的課程都是文科類,語文,英語和歷史,他根本就沒有基礎,雖然早有準備,但老師們都不可避免地驚訝了一會兒才進入教學節奏。

在每個老師離開前,蕭白淵還特地找他們問了一下經過第一次授課後,接下來要怎麽制定教學計劃。

這對於老師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每個階段有每個階段的教學方法,可言綻不適用於學校裏按部就班,漸漸深入的教學安排,他得下猛料,還得讓猛料發揮應有的效果。

傍晚,最後一個老師上完課離開。

言綻在房間裏寫今天的作業,歷史課不是每天有的,所以可以稍微晚點寫,等到下次上課的時候交給老師就行,老師會先花一點時間給他講解作業裏的問題,然後繼續上課。

英語作業主要就是抄寫,言綻很快就寫完了,語文則是背書,第二天就要默寫。

言綻覺得房間裏有些悶,就下了樓到蕭白淵每天打太極的地方繞著圈背書,他也擔心吵到別人,聲音放得很輕。

此時的蕭白淵正在房裏和語文老師石亦熙溝通,回到家後石亦熙臨時制定了一份教學計劃和目標,發給了蕭白淵。

石亦熙:我的意見是,言綻的基礎太薄弱,如果希望他盡快進步,就沒辦法一點點打基礎,那我給到他的壓力可能會比較大,難度跳躍也會比較大,不能循序漸進,不過我也想聽聽蕭先生的看法

蕭白淵:沒關系,按照老師你的節奏來,我相信他跟得上,如果有什麽問題,及時和我溝通就行

石亦熙:好的,蕭先生,我冒昧問下,你們是什麽關系?如果是很好的朋友,為什麽現在才讓他讀書?如果是認識不久的人,你為什麽要這麽幫他?

蕭白淵:是朋友,但是最近才成為朋友的,石老師,我是看不見光明,他是看不見未來,所以我想幫他

石亦熙:這個理由我信了,那祝你成功

蕭白淵聽到她的回覆,扶著額頭笑了,雖然接觸不多,但他能感受到石亦熙是個很溫柔的人,作為老師,她又很有規劃,很有自己的原則,當天面試結束後之後,她也是這樣交給了蕭白淵一份簡單的計劃,雖然沒有這次的詳細,可也是用了心的。

這是蕭白淵最終選擇她的最重要原因。

和石亦熙溝通完,蕭白淵出了房間想去看看言綻,結果發現言綻不在房間,便下樓去找。

言綻還在背詩,石亦熙告訴他,她不會再花費太多時間給他打基礎,而是在他通過學習詩詞和課文的時候,自然而然地認字,而後再通過做題去應試,他認為這個方式很有效率,沒有意見。

石亦熙第一天給他安排了五首詩詞,準備試試他的上限,而後再看看怎麽調整。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斷腸處……”言綻背著背著就又卡殼了,這首詞他老是在下半闕卡殼,也不知道為什麽。

無法,只能又看了一遍書。

“你就是我那個好哥哥帶回來的那個男人?言綻?”

就在言綻認真背書的時候,前方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

他擡眼看向對方,那是一個很年輕的男人,長相十分俊秀,不過在他心裏,這完全比不上蕭白淵。

他不認識這個人,也覺得他沒什麽禮貌,因此只給了一個眼神就沒搭理對方。

那人見他無視自己,反而來勁了,走到他面前就伸手想抽走言綻手中的書,然而言綻反應很快,立刻用力抓緊了書,沒讓對方抽走。

“你這個家夥,懂不懂禮貌?我在跟你說話!別以為你是蕭白淵帶回來的人就可以在這裏耀武揚威的。”

言綻頗為無語,但他從小到大見過無數找茬的人,這種程度還不值得他在意。

因此他繼續無視對方的挑釁,準備背自己的書。

“蕭白思,回來了也不知道跟哥說一聲,你跟我帶回來的朋友說什麽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