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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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事情,只有我倆清楚,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和任何人說這件事。”

我沒有說話,只是兩只眼睛緊緊的盯住他倆,他們的表情很自然。

兩人也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來“ 我們話說完了,知道你可能不大相信,沒關系,信不信那是由你。我來和你說這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覺得你夠意思,如果你像我們工頭那樣,可能也不會來。行了,話說完了,你去忙你的,我們走了。”說完,他們二個人一起站起身

我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那個年長一些的人,看他的樣子,大概快四十歲了,長得倒是一臉的淳樸,如果光看上去,絕對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但由於鞏的事情,讓我不得不懷疑他們

“你叫什麽名字?”我看著年長的那個人說

“我姓黨,他姓王。您有什麽事直接可以去XX找我。就這樣,我們走了”說完,他們轉身便離開了

望著他們的背影,我滿腹的懷疑。說他們在騙我吧,但是說話一針見血,態度很明確。相信吧?他們可是鞏的同鄉。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好。

可能好多的朋友也會像我一樣懷疑,他們說的是真的嗎?我在這裏可以告訴您,是真的,他們一點也沒有欺騙我,怎麽說的就是怎麽做的。說實話,這兩位兄弟的人品讓我十分欽佩,也讓我的心理有了些許的安慰,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是善良的,有良知的人多,絕大多數人還是都可以分辯事非。但是在後來,因為這件事情,老黨和鞏自然反目成仇,被鞏找人暗算,遭受了一頓毒打,讓我心裏十分難過。我曾幾次邀請他來我的公司,但都被他婉言謝絕了。

言規正傳,即使他們兩個人不來,我也不會在三天之內放了鞏,說真的,其實我一點都不怕他,最多也就是落一個給幾個公安局的朋友添了點麻煩而已。我當時雖然也在懷疑他們兩個人找我,是不是鞏訂下的什麽伎倆,但是我也沒有采取什麽措失,只是派幾個人每天輪流在楚楚放學時暗中看好,不要讓她被陌生人接走。

我沒有改變計劃,還是決定先處理晨這邊.我離開鞏的第三天,晨還是沒有和我聯系…..當天晚上,大焦告訴我沒有任何問題,附近也根本沒有其它人出現過,也就是說鞏所說的三天過去了,公安局或者他的朋友並沒有找到那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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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5 23:20:44

四十二

我每天繼續忙碌著工作,這樣可以盡量多一些時間脫離那難以形容的心理煎熬,現在每天甚至最害怕的就是下班,我不知該如何面對那新一輪的折磨。在晨來找我之前,我不想再去主動做什麽了,我覺得也沒什麽可做的了,簡直太累了,每天雖然疲憊不堪,可是到了晚上還夜不能寐,每當一個短促的睡眠突然驚醒時,我總會躺在床上問自已,我是不是在做一個夢,現在已經突然醒來了?

晨已經有好幾天沒去餐飲公司了,我把那邊的事情暫時先交給於全權打理,於對我的交待也是心領神會,更加盡職盡責的細心打理著每一件事物,幸好有她這樣一個親信近派,讓我對那邊可以完全不必牽掛,我當時想,如果以後晨不想要這個公司了,那我就將它全盤轉給於,她有這個能力讓那裏運轉的更好。我沒有去雙方老人那裏,岳父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不解決問題,倆人誰也不要回來,而且也別打電話。岳母倒是偷著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囑咐我別太和晨較真了,倆人互相讓一步,能有什麽大不了的事,她還告訴我現在岳父越來越生氣,因為我倆一直沒有回去。我只簡單的安慰了老人幾句,說放心,沒事,就是這幾天事情太多,讓她們周未把楚楚送到爺爺奶奶那裏,然後就匆匆的掛斷了電話。我也沒有去我父母那裏,我怕晨還不一起去的話,也引起他們的懷疑,但依然還是保持過去的習慣,每天給她們打電話報個平安。

這天,已經是我離開鞏的第七天了,那邊還是一切安然無恙。我交待大焦,鞏想要煙,吃的都滿足他,把他一個人關在屋裏就可以了,其它的不必再難為他。大焦說他現在誰也不理,吃的也就湊合兩口,每天都要吸上至少兩包煙,好像在等什麽的樣子。我想鞏可能很奇怪,為什麽沒有人來救他,他當時是告訴過老黨這個地點的。但即便沒人救他,我當時也沒有完全相信老黨,叮囑大焦不要放松警惕。

一天又即將過去,員工們都已經開始準備下班了。我坐在辦公桌前,迷茫的盯著桌上的手機,不知今晚該如何去渡過。正在我發楞的時侯,電話鈴聲響起,一天要接無數個工作上的電話,本來已經讓我對手機鈴聲非常厭惡了。但此時,這個鈴聲是不同的,是我一直以來只為一個人專設的,我不知為什麽迅速的抄起手機,但拿在手上又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餵”

“…..你在哪兒呢?”她的聲音不大,聽起來好像有些疲憊的樣子

“我在公司,辦公室。”我簡單的回答她的問題

“哦,還沒吃晚飯吧?”

“對,你有事?”我可能是頭腦發暈的緣故,問出了這樣一個混丈問題

“嗯,我是想和你說件事。明天就是五一了,我想咱們先回家一下,今天我媽媽給我打電話來了,我想咱們明天能不能一起先回去,讓家人把節過好?”晨是一種試探的口氣詢問

我其實也知道明天是五一,下午小楊還把公司值班的安排給我看過,大家都已經各自制訂好了自已的過節計劃。我們家每年的三個大節都會把我叔叔和姑姑幾家叫到一起,然後在熱熱鬧鬧的吃上一頓飯,一般都是中午一起在我父母那裏,然後我和晨再去岳父那裏,和她家的人聚在一起吃晚飯。如果有時間,還可以好好出去玩兩天。接下來,我們就要面對各種應酬,只能讓老人帶楚楚玩了。

今天,即使晨不找我,我也會找她。我想的就是,不管怎麽樣,也不能在過節的時侯惹四老不痛快,哪怕是演戲,也要讓他們先把節過好。但是對今年這個節日,我沒有心情再去做什麽安排,我的抽屜裏放著7份婚禮的請柬,都是客戶,朋友們送來的,我都懶得去看,現在的心情不適合去感受這種喜慶的氛圍。我就是想先湊合糊弄過老人們那一關,然後解決我們的問題。不知道晨想的怎麽樣了,也許這個長假對於我來講,將是做出決定的時刻。

“好吧,你什麽時侯回來?”我說

“明天早晨吧,我回家找你,然後我們先去她爺爺那裏。”

“行。”

“那就先這樣吧,你晚上休息好”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看來,我要上演一出最虛偽的戲劇,而且要異常專註,不能露出任何破綻。可能在晨的眼裏看來,憑我現在的能力,是完全能夠勝任這個角色,並且能出色的完成…..“唉,我X他個媽的!”我長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自已在罵誰。

第二天很早,晨就回來了。幾天沒見,她有了一些小變化,將原來咖啡色的頭發又染成了黑色,梳成了一條馬尾,原來常帶的那副耳墜換成了簡單的耳釘,眼角塗了一層淡青色的眼影,上身穿一件白色的短身外套,裏面是粉色條紋的針織衫,下身淡藍色中裙,腳配一雙棕色長靴。說實話,漂亮,不知她個人修飾的方法是從哪裏學來的,還是天生的。但肯定是下過不少功夫,看來她無論何時,也不會忘記精心的修飾自已。

我們先去家樂福給四位老人和楚楚購買了一些過節的禮物,去的時侯,我們是各自駕車去的,她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在超市裏,我們彼此很少說話,最多也就是討論一下購買的東西適不適合,誰心裏都清楚,這時侯不會去提那件事,這也是互相達成的一種默契。在這裏交待一下,岳母偷偷的給晨打過好多次電話,只有兩次接通,自然也把岳父的意思表達了,晨的做法和我一樣,也是告訴老人沒事,請她放心。看來她也知道謊有時還是要撒的。

在上午十點鐘左右,我們完成了購物,在去我父母那裏的路上,晨打過來一個電話,

“怎麽了?”我很平淡的詢問

“嗯…..我和你商量一下,我們能不能先把車放回家,然後開一輛車去?”

我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我們各自駕車去,肯定會引起老人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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