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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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允許的,我可能當時就會狠狠的訓斥鞏不擺正自已的位置。真不知道我該說些什麽,只想讓晨把事情說完。但晨一直沒有繼續,

“我想事情沒有完吧?這些就是全部了?”

“……..”晨沒有說話,只是座在那裏好像是在回憶著什麽

我再次痛恨自已的疏忽大意,沒有極時的察覺到這個最隱形的敵人。我想起去年的11月,有一天我回到家,發現晨的情緒很低落,好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而且她的眼睛明顯有哭過的痕跡。她當時給我的解釋是楚楚病了,心情不好。如果當時仔細去回味一下,楚楚只是普通的感冒,根本沒有必要流淚。真正的原因可能就是因為上面她所說的那件事情。

唉,在她無意中和我訴說鞏的故事時,我為什麽就不能敏感一下呢,的確她去年的那一段時間,總是有意無意就提到鞏。鞏的好多經歷我都是從她的嘴裏得知的。當一個人有意無意總是提起另一個異性時,那會有三種可能,第一,她是有意提及的,想故意刺激某個人,讓那個人重視她。第二,是無意的,因為她對這個人已經發生了興趣,情不自禁的掛在嘴邊。第三種,就是去講述自已和那個人的故事,想讓傾聽者和她一起享受她的快樂。其實這時傾聽者一般都是隨聲附和,很少有能夠真正和講述者一起快樂的。很顯然,晨是第二種。 我當時的遲鈍害了我自已,那時的晨已經無意的透露出對鞏的興趣,但可能只是出於她對鞏這層次人的一種好奇之心,如果我能夠及時察覺采取措施的話.......

晨還是沒有說話,她們怎麽從姐弟演變到今天這層關系的,現在也不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如果僅僅這件事情是絕對不夠的。我覺得那天晚上應該還有別的細節,我決定直接向她提出一些問題,事已至此,我也沒有必要再顧慮什麽

“可能有些細節你沒有說,那天晚上你還抱了他,是嗎?”

2010-11-05 22:47:06

十七

晨聽完我問的話,輕輕的將頭低下。看她的狀態,我明白我應該是猜對了,我可以想象出,當時的鞏是怎樣一副可憐的嘴臉,無論是裝出來的還是事實如此,有一點可以確定的就是,晨當時被深深的感動了。

晨擡起頭,輕聲的說:“其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

“那是什麽樣,我只想知道我剛才問你的話對不對。”

“是.可是你根本不明白當時的情況。”

“你可以解釋,把所謂我不明白的說出來。”我到底要看看我有哪裏不明白

“你沒看到他當時好可憐,身上有好多血,臉上也都是傷。自已孤身一人來北京,親人都不在身邊,按道理說我們就應該像他的親人一樣,多去關照他,必竟大家都是人,誰受了這種苦,家人能不心痛。我看的心裏實在難受,更何況還是因為我。我拿出紙巾幫他擦了擦,他當時就感動的哭了,說‘我來北京這麽多年了,從來都沒有人像你這樣真正的關心我。你可能不知道,每次叫你一聲姐姐,看到你沒有反對,我心裏是多麽的開心。覺得我在北京並不寂寞,還有一個這樣的姐姐,她就像是我的親人。你看我平時好像挺堅強的,可其實我內心也同樣需要別人的關心。我每天面對生活都覺得壓力很沈重,總是怕自已做不好工作,讓你對我失望。我真的怕我工作失誤,你會生氣不認我這個弟弟。今天你和我說出那句話時,我心裏太難受了,覺得天都蹋下來了。’我看著他委屈的樣子,真好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我也止不住眼淚,當時心裏很難受,對他說‘沒事了,以後不會了,你不要有那麽大壓力,好好工作吧,你是一個很好的孩子,以後不會讓你受委屈了’他聽完這句話,一下就撲到我懷裏,‘姐姐,你真的不能不要我呀,你不要我,我就沒法活了!’我聽完就抱住了他,我當時真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想安慰他一下。”

晨描述當時的情景時似乎還身陷其中,可以看出,她從那一刻起對待鞏就超出了上級到下級關心的極限。如果是當時那種情景,那她抱住鞏的解釋似乎還合情合理,她是真把自已當成了一個姐姐。但是,有些朋友們可能也像我一樣猜測出,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突發事件,而是通過設計後演出的一場戲。其實在我剛剛聽完事情的經過以後,就已經猜到了。因為通過這些天的事情,我已經對鞏的人品有了明確的認識,只要稍一分析,就能看出。鞏的這一手玩得並沒有多高明,只是抓住了晨的弱點而已。但是晨的心裏,一直認為鞏是一個人品端正,勤奮上進的人,所以當時發生這樣的情況,她是不會考慮到可能這件事情是假的,以她對鞏的認識,鞏根本就不可能會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來。後來,鞏也承認了這件事情的確就是個騙局。但是,我依然不明白,鞏為了得到晨,竟會使出這種手段,不惜傷害自已的身來設計騙局嗎。他僅僅是為了得到晨呢,我覺得不是,他應該是有其它目地的。

我沒有立刻揭穿這個謊言,我明白我現在揭穿晨可能也不會相信,她認定的事情,別人是很難改變的,除非能夠有確鑿的證據,她平時和我爭論其它的事情也是這樣,分理畢爭,從不想承認自已輸了。這一點,她是很有個性的。我想繼續的問明白,她們是如何從那一天開始走到現在的關系。

“你繼續說吧,後來呢,你們是怎麽樣走到今天的?”

晨擡頭看了看我,眼睛裏的淚水似乎有一些是悔悟,但更多的好像是委屈,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我欺負了她,冤枉了她一樣。

“事情就是這樣,我當時就覺得他是我的弟弟,我雖然是獨生女,從小到大就一個人獨享父母的呵護,疼愛。但其實從小我就渴望著能有一個弟弟,或者哥哥。那樣,他就能夠保護我,我也同樣可以疼愛他,而且還會有人陪著我。看到同學和自已的哥哥或弟弟在一起親密無間的樣子,我就很羨慕,可能也是因為我生活的環境,雖然富足,但總覺得寂寞,只要是家裏來了和我同齡的小孩兒,我都會特別開心。這些我都和你說過的。”

的確,晨在大學和我剛戀愛的時侯,就經常會和我說,“我要是有個哥哥或弟弟有多好,有個哥哥可以疼我,有個弟弟我可以疼他。他們都可以保護我,將來就不怕你欺負我了”這些話雖然更像是玩笑,但可以看出,晨對兄弟的渴望。

“他還是像平常一樣,對工作尤其是我們的家裏事更是倍加負責,我們之間消除了以前的一些障礙,他和我談話時變得更加的輕松,我們開玩笑也比以前要多了。我漸漸的發現,他不像是我的弟弟,更像是我的哥哥,對平常一些小事想的要比我還周到,好多我沒有想到,他已經替我做好了。有好幾次,我們帶著楚楚去玩,突然發現忘記了帶一些東西,可沒想到他都準備好了。有時面對一些事物,我也會和他交流一下看法,我發現,他雖然比我小了好幾歲,可似乎比我還要成熟,他對好多問題都有著自已獨特的見解,可能是從小在艱苦的生活歷程中被磨煉出來的吧。我不知不覺得就對他產生了一種依賴,是一種說不清楚的依賴。你不在的時侯,我總覺得什麽事情讓他一起去心裏會踏實。他其實也是一個很求上進的人,說自已的父母受了一生的苦,想通過自已的努力也讓他們二老嘗試一下城裏人的生活,那樣父母也不白養他這一回,我聽了都挺感動的。”

晨說到這裏停頓住了,她在訴說的過程中也在註視著我的表情,我一直是在冷冷的聽著。

“這些事情,你為什麽從來都沒有和我提起過,你認了他當你的弟弟問過我的意見嗎?我們在婚前就說好的,我們互相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存在著秘密,一定要互相商榷。可你為什麽從來都沒有和我說過?”

“我…..我怕你會否定我的做法,我了解你的性格。怕你會產生不好的心理,會開除他或者不讓他在做這項工作。那樣,對他太殘忍了。而且,我開始也認為這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認一個你我都欣賞的心腹人做弟弟,本來也沒什麽。我當時就是這樣想的。”

“這件事情沒有其它人知道嗎?”

“娟她們知道,華(晨在上海的一個當年的同學,倆人多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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