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雀歌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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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歌抿嘴，看了看自己身邊的趙雅薇，笑了笑。
“我出生在一個較為貧困的家庭，父親和母親本是唱戲班子裏的，可是後來，戲班子散了，父親和母親沒有了容身之處，便來到了這帝都。”
“帝都的生活可不好討，處處都要看人的臉色，父親和母親也有想過要離開這所謂的龍頭，離開這所謂的帝都，不過最後還都是放棄了這個念頭，我記得母親跟我說過一句話。”
雀歌看了趙雅薇一眼，嘆了口氣。
“自己已經是鄉下人了，不能再讓自己的後代也是鄉下人了。”
趙雅薇一楞，微微抿唇，不語。
“好在，母親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個大戶人家裏給人家洗衣服，我們的生活也算有所好轉了，雖說不是吃穿不愁，不過總有一個溫飽了，而父親也找到了一個工作，給人看家護院，一個月倒是也能存下來點錢。”
“你大哥呢？”
雀歌一楞，垂下了眸子，輕聲道：“我大哥因為是家中唯一的一個男丁，父親和母親對他極為溺愛，而這也造就了我大哥好吃懶做的性子，他沒有工作，吃家裏的，用家裏的，把我和妹妹當成丫鬟使，母親雖然心疼，可是也從來不多說什麽。”
“為什麽？”
趙雅薇不解。
不是都說孩子都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手心手背打哪個都疼麽？
雀歌苦澀一笑，輕聲道：“娘說了，女孩子生下來就是要給別的男生做媳婦的，伺候相公跟伺候哥哥，不都一樣嗎？”
趙雅薇蹙眉，明顯不同意這個觀點。
憑什麽女生就一定要依附著男生過日子？
憑什麽她們就不能自立自強？
那些青樓裏的姑娘們，雖說是靠著那些男人賺錢，可是，她們賺的也是自己用身體用勞動賺來的血汗錢啊！
“母親有一副好嗓子，父親有一手好琴藝，而我，則是繼承了母親的好嗓子又學會了父親的好琴藝，那時候，母親和父親常說，我就是她們的驕傲，我也很開心，每天母親和父親回家我都會唱歌給他們聽，彈琴給他們聽。”
趙雅薇抿了抿嘴，不語，
她總算知道為什麽雀歌有這樣一副好嗓子了，原來，是繼承了她娘親的。
“後來，我慢慢長大了，妹妹也長大了，母親開始給我找活幹，她從繡莊裏接了手絹讓我來做，而我也是每天在家裏，做著手絹，帶著妹妹，教著妹妹唱歌。”
趙雅薇挑眉，抿了抿嘴。
這麽小就開始幫家裏做事了麽？
果然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啊！
“可是，大哥卻開始變本加厲的欺負我和妹妹，有一天，我交了繡工回來之後，推門而入，我竟然看見了大哥赤果果的壓在妹妹身上，當時，妹妹正在大哥身下哭鬧著，可是大哥……唉。”
趙雅薇蹙眉，有些抱歉的沖著雀歌笑了笑。
“抱歉啊雀歌，我不該讓你想起這些不美好的回憶的。”
雀歌搖了搖頭，擺了擺手。
“無妨無妨，反正，我還記得，我那禽獸不如的大哥，多一個人幫我記得也倒是好的，別有一日我再忘了，我那個大哥有多禽獸。”
說到這裏，雀歌有些咬牙切齒的，而趙雅薇也是明白了雀歌心中的痛，只有王淩雲還是一臉懵懂。
赤果果是什麽鬼？
一種果子嗎？
雀歌的大哥在餵雀歌的妹妹吃果子嗎？
那為什麽要哭啊？
要是趙雅薇能知道王淩雲心裏在想什麽，怕是要無奈的笑出來了。
餵餵餵，王大哥！你是個男生誒！那種事情你都不懂嗎？！
雀歌抿了抿嘴，看著有些抱歉的趙雅薇，笑了笑，繼續道：“我把大哥從小妹身上拉了下來，大哥有些不滿，又撲向了我，而這時候，父親回來了，父親把大哥從我身上拉了下來，狠狠地給了大哥一巴掌，那是父親第一次打了大哥，也是……最後一次。”
雀歌嘆了口氣，又看了看趙雅薇和王淩雲，抿了抿嘴，繼續道。
“那時候，大哥有些叛逆，一巴掌打了回去，而父親的也是被年輕氣盛的大哥一巴掌扇倒在地，暈了過去，我有些慌，顧不得整理衣襟，連忙把父親扶了起來，又給小妹穿上了衣服，帶著家裏面所有的銅錢去了醫館，好不容易把父親救了回來，而父親看著我，楞了楞，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趙雅薇微微蹙眉。
攤上這樣的大哥，還真是倒黴。
“我和小妹把父親送回了家裏，大夫說父親需要靜養，沒有辦法，我跟小妹去幫父親請了假，我也多接了一些繡活，多做點工來補貼家用，其實，那時候的生活過得還算不錯，除了那個大哥，一切都好，可是好景不長，大哥……想要娶媳婦了。”
趙雅薇看著說到這裏便低下頭的雀歌，嘆了口氣，沖著雀歌笑了笑，輕聲道：“沒關系的，現在，不也沒事了麽？不願說就不要說了。”
雀歌一楞，擡起頭沖著趙雅薇笑了笑。
“沒關系的。”
雀歌沈默了一會，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有沖著趙雅薇笑了笑，輕聲道：“有一天，父親突然把我叫到了床前，我以為父親有什麽不舒服，扔下手中的繡活就去了，可是到了父親屋裏的時候，他卻給了我一個荷包，父親說啊，女兒長大了，也該給家裏出份力了，當時我還以為，父親是嫌我繡工做的少了，當時我就想去多接一些，可是父親卻拉住了我，嘆了口氣跟我道：歌妹兒啊，你大哥這也到了娶妻的年紀了，這再不娶妻，就沒人願意嫁了。”
趙雅薇微微一楞。
就這麽重男輕女麽？
賣了自己的女兒也要給兒子娶個媳婦？
“父親說，他已經找好了人牙子，只要我把所有繡工一交，就把我送到那個人牙子那裏，當時我就絕望了，我又哭又鬧，可是最後換來的卻是父親的一巴掌，父親說：歌妹兒，你不過就是和姑娘家的，吃了我王家十幾年的糧食還不願為我王家出一份力，你真是反了！父親還說，若是我不願意，他就要做主把小妹嫁給大哥，我哪裏舍得小妹嫁給大哥，小妹可是我一手帶大的，無奈，我只能妥協了……”
趙雅薇一楞。
雖然親戚之間聯姻的也有，可是一個父母生的這算近親結婚了吧？
不怕世人唾棄麽？
雀歌嘆了口氣，看了看身旁的趙雅薇和已經明白了事情大概的王淩雲，開口道：“當初，我以為父親是要把我賣到一個人家去做丫鬟當婢子，可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是把我賣到了一個專門給青樓提供女子的人牙子手裏，我想過要逃，可是那個人牙子跟我說，如果我逃了那麽他就會抓我妹妹來頂替我，無奈，我只能妥協，就這樣，我進了脆歌樓。”
“……雀歌姑娘，這麽些年了，你有回過家裏看過麽？”
雀歌一楞，抿了抿嘴。
“當然有回去過，我那個不爭氣的大哥還是那樣不爭氣，而他也沒有娶回來大嫂，帝都裏面所有的姑娘都不願意嫁給他，哪怕有那麽多銀子做聘禮，他把小妹也賣了，賣到了怡紅院，爹爹被他打死了，而娘親……唉……”
趙雅薇一楞。
這麽畜生！
而一旁的王淩雲更是生氣了，他本就是將軍之子，雖然文質彬彬的一副弱書生樣，不過卻也是繼承了他爹爹的火爆脾氣，不悅道。
“你大哥還是個男人麽，多大了還什麽都不是，既沒成家也沒立業，還剝削妹妹和父母！真是！嗚嗚嗚……”
王淩雲一楞，看著突然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抿了抿嘴，蹙眉。
雅薇這是幹嘛，幹嘛不讓自己說！
趙雅薇微微蹙眉，看著王淩雲，狠狠地瞪了王淩雲一眼。
非得戳人家痛處嗎！
王淩雲一楞，眼神會意，抱歉的笑了笑。
我這不是忘記了嗎！
趙雅薇又白了王淩雲一眼。
那你就一定要說出來嘛？
王淩雲笑了笑，抿了抿嘴。
我這不是急性子嗎！
趙雅薇輕哼一聲，又看了看身邊黯然神傷的雀歌，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道：“好了雀歌，你現在是我趙雅薇的人了，我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了。”
雀歌一楞，沖著趙雅薇笑了笑。
“多謝小姐。”
趙雅薇抿了抿嘴，笑了笑。
“沒關系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當然要護你周全了。”
雀歌抿了抿嘴，又道：“我曾想去怡紅院把小妹贖出來，可是當我見到小妹的時候，她卻不認識我了，我費了很多時間才讓小妹認出來了我，我永遠都忘不掉小妹撲到我懷裏哭的時候，那般的撕心裂肺。”
趙雅薇抿了抿嘴，安慰的拍了拍雀歌的後背，沖著雀歌笑了笑，雀歌擡起頭，看著趙雅薇，同樣回以一笑。
“我拿著我所有的錢去贖出了小妹，小妹嫁給了一個普通人家，過得還算安逸，而我則是在脆歌樓裏混著日子，直到今天，小姐你才把我贖了出來。”
趙雅薇抿了抿嘴，看著雀歌，不語。
誰沒有一段過去。
誰願意想想這段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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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一個較為貧困的家庭，父親和母親本是唱戲班子裏的，可是後來，戲班子散了，父親和母親沒有了容身之處，便來到了這帝都。”
“帝都的生活可不好討，處處都要看人的臉色，父親和母親也有想過要離開這所謂的龍頭，離開這所謂的帝都，不過最後還都是放棄了這個念頭，我記得母親跟我說過一句話。”
雀歌看了趙雅薇一眼，嘆了口氣。
“自己已經是鄉下人了，不能再讓自己的後代也是鄉下人了。”
趙雅薇一楞，微微抿唇，不語。
“好在，母親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個大戶人家裏給人家洗衣服，我們的生活也算有所好轉了，雖說不是吃穿不愁，不過總有一個溫飽了，而父親也找到了一個工作，給人看家護院，一個月倒是也能存下來點錢。”
“你大哥呢？”
雀歌一楞，垂下了眸子，輕聲道：“我大哥因為是家中唯一的一個男丁，父親和母親對他極為溺愛，而這也造就了我大哥好吃懶做的性子，他沒有工作，吃家裏的，用家裏的，把我和妹妹當成丫鬟使，母親雖然心疼，可是也從來不多說什麽。”
“為什麽？”
趙雅薇不解。
不是都說孩子都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手心手背打哪個都疼麽？
雀歌苦澀一笑，輕聲道：“娘說了，女孩子生下來就是要給別的男生做媳婦的，伺候相公跟伺候哥哥，不都一樣嗎？”
趙雅薇蹙眉，明顯不同意這個觀點。
憑什麽女生就一定要依附著男生過日子？
憑什麽她們就不能自立自強？
那些青樓裏的姑娘們，雖說是靠著那些男人賺錢，可是，她們賺的也是自己用身體用勞動賺來的血汗錢啊！
“母親有一副好嗓子，父親有一手好琴藝，而我，則是繼承了母親的好嗓子又學會了父親的好琴藝，那時候，母親和父親常說，我就是她們的驕傲，我也很開心，每天母親和父親回家我都會唱歌給他們聽，彈琴給他們聽。”
趙雅薇抿了抿嘴，不語，
她總算知道為什麽雀歌有這樣一副好嗓子了，原來，是繼承了她娘親的。
“後來，我慢慢長大了，妹妹也長大了，母親開始給我找活幹，她從繡莊裏接了手絹讓我來做，而我也是每天在家裏，做著手絹，帶著妹妹，教著妹妹唱歌。”
趙雅薇挑眉，抿了抿嘴。
這麽小就開始幫家裏做事了麽？
果然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啊！
“可是，大哥卻開始變本加厲的欺負我和妹妹，有一天，我交了繡工回來之後，推門而入，我竟然看見了大哥赤果果的壓在妹妹身上，當時，妹妹正在大哥身下哭鬧著，可是大哥……唉。”
趙雅薇蹙眉，有些抱歉的沖著雀歌笑了笑。
“抱歉啊雀歌，我不該讓你想起這些不美好的回憶的。”
雀歌搖了搖頭，擺了擺手。
“無妨無妨，反正，我還記得，我那禽獸不如的大哥，多一個人幫我記得也倒是好的，別有一日我再忘了，我那個大哥有多禽獸。”
說到這裏，雀歌有些咬牙切齒的，而趙雅薇也是明白了雀歌心中的痛，只有王淩雲還是一臉懵懂。
赤果果是什麽鬼？
一種果子嗎？
雀歌的大哥在餵雀歌的妹妹吃果子嗎？
那為什麽要哭啊？
要是趙雅薇能知道王淩雲心裏在想什麽，怕是要無奈的笑出來了。
餵餵餵，王大哥！你是個男生誒！那種事情你都不懂嗎？！
雀歌抿了抿嘴，看著有些抱歉的趙雅薇，笑了笑，繼續道：“我把大哥從小妹身上拉了下來，大哥有些不滿，又撲向了我，而這時候，父親回來了，父親把大哥從我身上拉了下來，狠狠地給了大哥一巴掌，那是父親第一次打了大哥，也是……最後一次。”
雀歌嘆了口氣，又看了看趙雅薇和王淩雲，抿了抿嘴，繼續道。
“那時候，大哥有些叛逆，一巴掌打了回去，而父親的也是被年輕氣盛的大哥一巴掌扇倒在地，暈了過去，我有些慌，顧不得整理衣襟，連忙把父親扶了起來，又給小妹穿上了衣服，帶著家裏面所有的銅錢去了醫館，好不容易把父親救了回來，而父親看著我，楞了楞，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趙雅薇微微蹙眉。
攤上這樣的大哥，還真是倒黴。
“我和小妹把父親送回了家裏，大夫說父親需要靜養，沒有辦法，我跟小妹去幫父親請了假，我也多接了一些繡活，多做點工來補貼家用，其實，那時候的生活過得還算不錯，除了那個大哥，一切都好，可是好景不長，大哥……想要娶媳婦了。”
趙雅薇看著說到這裏便低下頭的雀歌，嘆了口氣，沖著雀歌笑了笑，輕聲道：“沒關系的，現在，不也沒事了麽？不願說就不要說了。”
雀歌一楞，擡起頭沖著趙雅薇笑了笑。
“沒關系的。”
雀歌沈默了一會，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有沖著趙雅薇笑了笑，輕聲道：“有一天，父親突然把我叫到了床前，我以為父親有什麽不舒服，扔下手中的繡活就去了，可是到了父親屋裏的時候，他卻給了我一個荷包，父親說啊，女兒長大了，也該給家裏出份力了，當時我還以為，父親是嫌我繡工做的少了，當時我就想去多接一些，可是父親卻拉住了我，嘆了口氣跟我道：歌妹兒啊，你大哥這也到了娶妻的年紀了，這再不娶妻，就沒人願意嫁了。”
趙雅薇微微一楞。
就這麽重男輕女麽？
賣了自己的女兒也要給兒子娶個媳婦？
“父親說，他已經找好了人牙子，只要我把所有繡工一交，就把我送到那個人牙子那裏，當時我就絕望了，我又哭又鬧，可是最後換來的卻是父親的一巴掌，父親說：歌妹兒，你不過就是和姑娘家的，吃了我王家十幾年的糧食還不願為我王家出一份力，你真是反了！父親還說，若是我不願意，他就要做主把小妹嫁給大哥，我哪裏舍得小妹嫁給大哥，小妹可是我一手帶大的，無奈，我只能妥協了……”
趙雅薇一楞。
雖然親戚之間聯姻的也有，可是一個父母生的這算近親結婚了吧？
不怕世人唾棄麽？
雀歌嘆了口氣，看了看身旁的趙雅薇和已經明白了事情大概的王淩雲，開口道：“當初，我以為父親是要把我賣到一個人家去做丫鬟當婢子，可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是把我賣到了一個專門給青樓提供女子的人牙子手裏，我想過要逃，可是那個人牙子跟我說，如果我逃了那麽他就會抓我妹妹來頂替我，無奈，我只能妥協，就這樣，我進了脆歌樓。”
“……雀歌姑娘，這麽些年了，你有回過家裏看過麽？”
雀歌一楞，抿了抿嘴。
“當然有回去過，我那個不爭氣的大哥還是那樣不爭氣，而他也沒有娶回來大嫂，帝都裏面所有的姑娘都不願意嫁給他，哪怕有那麽多銀子做聘禮，他把小妹也賣了，賣到了怡紅院，爹爹被他打死了，而娘親……唉……”
趙雅薇一楞。
這麽畜生！
而一旁的王淩雲更是生氣了，他本就是將軍之子，雖然文質彬彬的一副弱書生樣，不過卻也是繼承了他爹爹的火爆脾氣，不悅道。
“你大哥還是個男人麽，多大了還什麽都不是，既沒成家也沒立業，還剝削妹妹和父母！真是！嗚嗚嗚……”
王淩雲一楞，看著突然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抿了抿嘴，蹙眉。
雅薇這是幹嘛，幹嘛不讓自己說！
趙雅薇微微蹙眉，看著王淩雲，狠狠地瞪了王淩雲一眼。
非得戳人家痛處嗎！
王淩雲一楞，眼神會意，抱歉的笑了笑。
我這不是忘記了嗎！
趙雅薇又白了王淩雲一眼。
那你就一定要說出來嘛？
王淩雲笑了笑，抿了抿嘴。
我這不是急性子嗎！
趙雅薇輕哼一聲，又看了看身邊黯然神傷的雀歌，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道：“好了雀歌，你現在是我趙雅薇的人了，我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了。”
雀歌一楞，沖著趙雅薇笑了笑。
“多謝小姐。”
趙雅薇抿了抿嘴，笑了笑。
“沒關系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當然要護你周全了。”
雀歌抿了抿嘴，又道：“我曾想去怡紅院把小妹贖出來，可是當我見到小妹的時候，她卻不認識我了，我費了很多時間才讓小妹認出來了我，我永遠都忘不掉小妹撲到我懷裏哭的時候，那般的撕心裂肺。”
趙雅薇抿了抿嘴，安慰的拍了拍雀歌的後背，沖著雀歌笑了笑，雀歌擡起頭，看著趙雅薇，同樣回以一笑。
“我拿著我所有的錢去贖出了小妹，小妹嫁給了一個普通人家，過得還算安逸，而我則是在脆歌樓裏混著日子，直到今天，小姐你才把我贖了出來。”
趙雅薇抿了抿嘴，看著雀歌，不語。
誰沒有一段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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