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贖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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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歌樓的第一好聲音卻沒有客？
趙雅薇微微蹙眉，看了看身後同樣蹙著眉頭的王淩雲，嘆了口氣。
“既然來了，就進去吧！”
說著，趙雅薇把王淩雲拉了進去，而那小二也識趣的端上了瓜果離開了。
“姑娘？可想聽個什麽曲？”
雀歌。
就連聲音都像鳥兒一般婉轉清脆。
為什麽這樣美好的女子卻沒有客人光顧？
“不知雀歌姑娘剛才唱的可是什麽？”
“……姑娘說的是驚鴻一面吧。”
“應該是了，我覺得那首歌還不錯，不如雀歌姑娘再唱一次吧。”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金盆洗手止風雨。不戀紅塵卻難舍回憶，每一段都有你。年少初遇常在我心，多年不減你深情。江山如畫又怎能比擬，你送我的風景……”
“雀歌姑娘，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嗯？”
趙雅薇看著遮掩著雀歌的那塊紗布，抿了抿嘴。
“不如請雀歌姑娘出來吧。”
“……會嚇到姑娘的。”
會嚇到自己？
趙雅薇微微蹙眉，看著紗布後不願出來的雀歌，嘆了口氣。
“若是雀歌姑娘願出來與雅薇見上一面，雅薇願意贖雀歌姑娘出脆歌樓！”
贖自己出脆歌樓麽？
這是自己多麽想聽到的一句話啊？
可是……
雀歌有些猶豫。
當這個姑娘看到自己的時候，真的會贖自己出去嗎？
“唉……”
罷了罷了，自己總是要見人的。
趙雅薇微微蹙眉，看著紗布後的雀歌，雀歌終於是動了，輕輕撥開了紗布，同時又摘下了自己的面紗，而當面紗脫落的時候，三個人卻一同楞住了。
這不是太後的生辰宴上用自己的琴給歐陽彥修伴奏的那個安國郡主嗎？雀歌想著。
這不是前世那個因為皇帝一歌之緣而入了宮洞房花燭夜卻被賜死的鸝妃嗎？趙雅薇想著。
原來這個雀歌姑娘不願出來見客的理由就是因為自己毀了容嗎？王淩雲想著。
“你……”
“你……”
趙雅薇和雀歌同時出聲，兩人皆是一楞。
“那個……安國郡主你先說吧。”
趙雅薇抿了抿嘴，看了看雀歌，嘆了口氣。
“那日在太後的生辰宴上，在幕後伴奏的就是你吧？”
是了，如果沒有趙雅薇打亂事情的發展順序，本來，雀歌會在給那些舞娘們伴完奏，就會獨歌一曲，而後，被皇帝聽中了，隔了一年被召進宮來，封為鸝妃。
雀歌一楞，笑了笑。
“想不到安國郡主竟是這般記性好，不過一面之緣就記住了雀歌。”
趙雅薇微微蹙眉，看了看雀歌，抿了抿嘴。
她想，她知道為什麽雀歌在第一夜侍寢的時候就被賜死了。
雀歌的底子其實真的不錯，曼妙的身材，美妙的歌喉，細嫩的皮膚，唯獨……
臉上的那兩道疤痕。
這兩道疤痕，不是天生的，而是，被刀子劃上去的。
“雀歌姑娘，我可以把你從脆歌樓裏贖出來，但是，你能不能跟我講一講你臉上的疤痕的由來麽？”
雀歌一楞。
安國郡主剛才說願意把自己從脆歌樓裏贖出來？
她沒有嫌棄自己？
雀歌有些驚訝，不過更多的則是感激。
“既然郡主都開口問了，那雀歌便說上一說。”
趙雅薇笑了笑，點了點頭。
“原本，雀歌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奈何家庭貧困，大哥鬧著要娶妻，爹爹無奈，也就把我給賣給了一個人牙子，好給大哥娶媳婦，而我被那個人牙子買下之後，他似乎是看我底子好，便把我賣到了脆歌樓，那時候，我臉上本是沒有這兩道刀疤的，可是，好景不長……”
說到這裏，雀歌嘆了口氣，苦笑幾聲。
“雀歌本因歌喉取名雀歌，而媽媽也因為我這個歌喉把我送上了脆歌樓花魁的位置，可是原脆歌樓花魁卻嫉妒我，靠著自己在脆歌樓裏強大的人脈，把我騙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而後……用刀子，在我臉上劃了這兩刀疤……”
趙雅薇微微蹙眉，看著有些傷心的雀歌，嘆了口氣。
“可否告訴我那個花魁叫什麽？”
“……安國郡主，你想必是認識的。”
趙雅薇挑眉。
自己認識？
“就是忠義侯府現在的當家主母的表親，劉泓的繼母。”
劉泓的繼母！
自己上輩子的婆婆！
趙雅薇頓時想起了自己上輩子的那個婆婆。
呵，那還能叫婆婆麽？
跟自己相公一夜春宵還不滿意，後半夜還要爬到劉泓的床上。
美名曰，教教你什麽叫女人。
我呸！
“雀歌姑娘說的可是劉桃紅？”
雀歌一楞，點了點頭。
“她在脆歌樓的名字叫做桃紅的，嫁入劉府才改名叫劉桃紅的。”
趙雅薇冷笑，那副模樣不由得把王淩雲和雀歌都嚇住了，而趙雅薇很快回神，抱歉的沖著兩人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跟劉桃紅有些個人恩怨。”
王淩雲一楞，有些不解的看著趙雅薇。
按理來說，自己繼母的表親，跟自己再怎麽不濟也有了親戚關系，怎麽還有些個人恩怨呢？
趙雅薇看著一臉不解的王淩雲，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總不能說自己已經活過一輩子了吧？
她總不能說這輩子該經歷的一些大事她都知道了吧？
雀歌也是皺了皺眉，看了看趙雅薇。
表親關系，怎麽會有個人恩怨？
看著不解的兩個人，趙雅薇嘆了口氣，也沒有解釋，只是沖著二人笑了笑。
“雀歌姑娘，不知當時脆歌樓的媽媽是多少錢買下你的？”
雀歌一楞，蹙了蹙眉。
“五十兩銀子。”
趙雅薇抿了抿嘴，看著懷裏的兩個金元寶，又問道：“那若是把你贖出來，要花多少錢呢？”
“按照脆歌樓的老規矩來辦，要麽是要迎娶脆歌樓的姑娘，要麽是要買下來當婢子，迎娶的話，彩禮是要通通給脆歌樓的，買下來當婢子的話，需要出賣身契上的三倍銀子。”
三倍啊。
趙雅薇看著懷中的金元寶，笑了笑。
好像夠了呢。
“那就麻煩雀歌姑娘再歌一曲吧，等到了脆歌樓靠了岸，就麻煩雀歌姑娘帶著我走一趟了。”
雀歌一楞，連忙下跪，聲淚俱下。
“雀歌多謝安國郡主搭救之恩！”
趙雅薇一楞，連忙上前扶起來了雀歌，有些無奈道：“雀歌姑娘你這是作甚，快快起來，我不過是要買你回府。”
雀歌卻不肯起，抽泣著，小聲道：“雀歌這些年在脆歌樓裏，什麽苦沒吃過，所有的黑鍋都是雀歌來背，這樣的日子雀歌早已經過夠了，若是沒有安國郡主您搭救，雀歌怕是要被指去後院吃苦了。”
趙雅薇嘆了口氣，看了看雀歌。
“起來吧，我來這船上可是要聽曲的，可不是來看你梨花帶雨的。”
聽著趙雅薇打趣自己，雀歌也是破涕為笑，看了看趙雅薇，抱起了自己的琴。
“那這位爺可就聽好了吧，咱兒這脆歌樓第一好聲音也不是吹出來的。”
“……”
……
一路聽著曲子說笑著，竟也是很快就到了脆歌樓，趙雅薇跟著雀歌一同下了船，而王淩雲則是跟在趙雅薇身後。
進去脆歌樓之前，趙雅薇一楞，看了看身後的王淩雲，抿了抿嘴。
“淩雲，你也要跟進去嗎？”
王淩雲一怔，頓時明白了趙雅薇的意思，笑了笑。
“不了，我就在這等著你們吧。”
將軍之子進了青樓贖出來一個姑娘？
明天還不知道要怎麽傳呢！
趙雅薇笑了笑，看了看身邊的雀歌，抿了抿嘴。
“走吧，咱們還得快點出來，別讓淩雲久等了。”
……
雀歌帶著趙雅薇進了這傳說中的脆歌樓，難怪說脆歌樓是青樓，滿滿的都是暧昧的氣息，這邊一個摟在一起的，那邊一個一起吃飯的，包間裏更是時不時傳來一陣陣不可描述的聲音。
趙雅薇惡寒，看了看身邊的雀歌，不由得有些佩服雀歌了。
雀歌在這煙花地待了也得有四五年了，天天從這種聲音中度過……
“安國郡主，前面就是我們媽媽的廂房了。”
很快，雀歌就帶著趙雅薇到了一個房間門口，趙雅薇微微蹙眉，敲了敲房門。
“誰啊？不知道媽媽我正在梳妝嗎？”
雀歌一楞，抱歉的笑了笑，開口道：“媽媽，來了貴客。”
“貴客？那些公子都得給媽媽我等著！”
雀歌微微皺眉，看了看一旁的趙雅薇，抿嘴道：“媽媽，這次來的真是貴客，是安國郡主。”
“安國郡主也得給我等……等等？安國郡主？”
雀歌抿了抿嘴，看著房門，開口道：“嗯，安國郡主，要找媽媽您贖人呢！”
聞言，這脆歌樓的老鴇一會沒有說話，很快就打開了房門，不過，很清楚的能看得出來，她是急匆匆的出來的，因為臉上的胭脂還是花的呢。
“喲，真是稀客稀客，我們脆歌樓何時也能招來女客了？”
那媽媽捏著嗓子說著，讓趙雅薇有些不舒服。
說話就說話嘛，非得捏著個嗓子幹嘛？
好好說話你是會死還是會懷孕？
雖然心中不悅，卻也不露聲色，趙雅薇笑了笑，看著眼前的老鴇。
“今日，我是來贖雀歌姑娘出脆歌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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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雅薇微微蹙眉，看了看身後同樣蹙著眉頭的王淩雲，嘆了口氣。
“既然來了，就進去吧！”
說著，趙雅薇把王淩雲拉了進去，而那小二也識趣的端上了瓜果離開了。
“姑娘？可想聽個什麽曲？”
雀歌。
就連聲音都像鳥兒一般婉轉清脆。
為什麽這樣美好的女子卻沒有客人光顧？
“不知雀歌姑娘剛才唱的可是什麽？”
“……姑娘說的是驚鴻一面吧。”
“應該是了，我覺得那首歌還不錯，不如雀歌姑娘再唱一次吧。”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金盆洗手止風雨。不戀紅塵卻難舍回憶，每一段都有你。年少初遇常在我心，多年不減你深情。江山如畫又怎能比擬，你送我的風景……”
“雀歌姑娘，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嗯？”
趙雅薇看著遮掩著雀歌的那塊紗布，抿了抿嘴。
“不如請雀歌姑娘出來吧。”
“……會嚇到姑娘的。”
會嚇到自己？
趙雅薇微微蹙眉，看著紗布後不願出來的雀歌，嘆了口氣。
“若是雀歌姑娘願出來與雅薇見上一面，雅薇願意贖雀歌姑娘出脆歌樓！”
贖自己出脆歌樓麽？
這是自己多麽想聽到的一句話啊？
可是……
雀歌有些猶豫。
當這個姑娘看到自己的時候，真的會贖自己出去嗎？
“唉……”
罷了罷了，自己總是要見人的。
趙雅薇微微蹙眉，看著紗布後的雀歌，雀歌終於是動了，輕輕撥開了紗布，同時又摘下了自己的面紗，而當面紗脫落的時候，三個人卻一同楞住了。
這不是太後的生辰宴上用自己的琴給歐陽彥修伴奏的那個安國郡主嗎？雀歌想著。
這不是前世那個因為皇帝一歌之緣而入了宮洞房花燭夜卻被賜死的鸝妃嗎？趙雅薇想著。
原來這個雀歌姑娘不願出來見客的理由就是因為自己毀了容嗎？王淩雲想著。
“你……”
“你……”
趙雅薇和雀歌同時出聲，兩人皆是一楞。
“那個……安國郡主你先說吧。”
趙雅薇抿了抿嘴，看了看雀歌，嘆了口氣。
“那日在太後的生辰宴上，在幕後伴奏的就是你吧？”
是了，如果沒有趙雅薇打亂事情的發展順序，本來，雀歌會在給那些舞娘們伴完奏，就會獨歌一曲，而後，被皇帝聽中了，隔了一年被召進宮來，封為鸝妃。
雀歌一楞，笑了笑。
“想不到安國郡主竟是這般記性好，不過一面之緣就記住了雀歌。”
趙雅薇微微蹙眉，看了看雀歌，抿了抿嘴。
她想，她知道為什麽雀歌在第一夜侍寢的時候就被賜死了。
雀歌的底子其實真的不錯，曼妙的身材，美妙的歌喉，細嫩的皮膚，唯獨……
臉上的那兩道疤痕。
這兩道疤痕，不是天生的，而是，被刀子劃上去的。
“雀歌姑娘，我可以把你從脆歌樓裏贖出來，但是，你能不能跟我講一講你臉上的疤痕的由來麽？”
雀歌一楞。
安國郡主剛才說願意把自己從脆歌樓裏贖出來？
她沒有嫌棄自己？
雀歌有些驚訝，不過更多的則是感激。
“既然郡主都開口問了，那雀歌便說上一說。”
趙雅薇笑了笑，點了點頭。
“原本，雀歌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奈何家庭貧困，大哥鬧著要娶妻，爹爹無奈，也就把我給賣給了一個人牙子，好給大哥娶媳婦，而我被那個人牙子買下之後，他似乎是看我底子好，便把我賣到了脆歌樓，那時候，我臉上本是沒有這兩道刀疤的，可是，好景不長……”
說到這裏，雀歌嘆了口氣，苦笑幾聲。
“雀歌本因歌喉取名雀歌，而媽媽也因為我這個歌喉把我送上了脆歌樓花魁的位置，可是原脆歌樓花魁卻嫉妒我，靠著自己在脆歌樓裏強大的人脈，把我騙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而後……用刀子，在我臉上劃了這兩刀疤……”
趙雅薇微微蹙眉，看著有些傷心的雀歌，嘆了口氣。
“可否告訴我那個花魁叫什麽？”
“……安國郡主，你想必是認識的。”
趙雅薇挑眉。
自己認識？
“就是忠義侯府現在的當家主母的表親，劉泓的繼母。”
劉泓的繼母！
自己上輩子的婆婆！
趙雅薇頓時想起了自己上輩子的那個婆婆。
呵，那還能叫婆婆麽？
跟自己相公一夜春宵還不滿意，後半夜還要爬到劉泓的床上。
美名曰，教教你什麽叫女人。
我呸！
“雀歌姑娘說的可是劉桃紅？”
雀歌一楞，點了點頭。
“她在脆歌樓的名字叫做桃紅的，嫁入劉府才改名叫劉桃紅的。”
趙雅薇冷笑，那副模樣不由得把王淩雲和雀歌都嚇住了，而趙雅薇很快回神，抱歉的沖著兩人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跟劉桃紅有些個人恩怨。”
王淩雲一楞，有些不解的看著趙雅薇。
按理來說，自己繼母的表親，跟自己再怎麽不濟也有了親戚關系，怎麽還有些個人恩怨呢？
趙雅薇看著一臉不解的王淩雲，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總不能說自己已經活過一輩子了吧？
她總不能說這輩子該經歷的一些大事她都知道了吧？
雀歌也是皺了皺眉，看了看趙雅薇。
表親關系，怎麽會有個人恩怨？
看著不解的兩個人，趙雅薇嘆了口氣，也沒有解釋，只是沖著二人笑了笑。
“雀歌姑娘，不知當時脆歌樓的媽媽是多少錢買下你的？”
雀歌一楞，蹙了蹙眉。
“五十兩銀子。”
趙雅薇抿了抿嘴，看著懷裏的兩個金元寶，又問道：“那若是把你贖出來，要花多少錢呢？”
“按照脆歌樓的老規矩來辦，要麽是要迎娶脆歌樓的姑娘，要麽是要買下來當婢子，迎娶的話，彩禮是要通通給脆歌樓的，買下來當婢子的話，需要出賣身契上的三倍銀子。”
三倍啊。
趙雅薇看著懷中的金元寶，笑了笑。
好像夠了呢。
“那就麻煩雀歌姑娘再歌一曲吧，等到了脆歌樓靠了岸，就麻煩雀歌姑娘帶著我走一趟了。”
雀歌一楞，連忙下跪，聲淚俱下。
“雀歌多謝安國郡主搭救之恩！”
趙雅薇一楞，連忙上前扶起來了雀歌，有些無奈道：“雀歌姑娘你這是作甚，快快起來，我不過是要買你回府。”
雀歌卻不肯起，抽泣著，小聲道：“雀歌這些年在脆歌樓裏，什麽苦沒吃過，所有的黑鍋都是雀歌來背，這樣的日子雀歌早已經過夠了，若是沒有安國郡主您搭救，雀歌怕是要被指去後院吃苦了。”
趙雅薇嘆了口氣，看了看雀歌。
“起來吧，我來這船上可是要聽曲的，可不是來看你梨花帶雨的。”
聽著趙雅薇打趣自己，雀歌也是破涕為笑，看了看趙雅薇，抱起了自己的琴。
“那這位爺可就聽好了吧，咱兒這脆歌樓第一好聲音也不是吹出來的。”
“……”
……
一路聽著曲子說笑著，竟也是很快就到了脆歌樓，趙雅薇跟著雀歌一同下了船，而王淩雲則是跟在趙雅薇身後。
進去脆歌樓之前，趙雅薇一楞，看了看身後的王淩雲，抿了抿嘴。
“淩雲，你也要跟進去嗎？”
王淩雲一怔，頓時明白了趙雅薇的意思，笑了笑。
“不了，我就在這等著你們吧。”
將軍之子進了青樓贖出來一個姑娘？
明天還不知道要怎麽傳呢！
趙雅薇笑了笑，看了看身邊的雀歌，抿了抿嘴。
“走吧，咱們還得快點出來，別讓淩雲久等了。”
……
雀歌帶著趙雅薇進了這傳說中的脆歌樓，難怪說脆歌樓是青樓，滿滿的都是暧昧的氣息，這邊一個摟在一起的，那邊一個一起吃飯的，包間裏更是時不時傳來一陣陣不可描述的聲音。
趙雅薇惡寒，看了看身邊的雀歌，不由得有些佩服雀歌了。
雀歌在這煙花地待了也得有四五年了，天天從這種聲音中度過……
“安國郡主，前面就是我們媽媽的廂房了。”
很快，雀歌就帶著趙雅薇到了一個房間門口，趙雅薇微微蹙眉，敲了敲房門。
“誰啊？不知道媽媽我正在梳妝嗎？”
雀歌一楞，抱歉的笑了笑，開口道：“媽媽，來了貴客。”
“貴客？那些公子都得給媽媽我等著！”
雀歌微微皺眉，看了看一旁的趙雅薇，抿嘴道：“媽媽，這次來的真是貴客，是安國郡主。”
“安國郡主也得給我等……等等？安國郡主？”
雀歌抿了抿嘴，看著房門，開口道：“嗯，安國郡主，要找媽媽您贖人呢！”
聞言，這脆歌樓的老鴇一會沒有說話，很快就打開了房門，不過，很清楚的能看得出來，她是急匆匆的出來的，因為臉上的胭脂還是花的呢。
“喲，真是稀客稀客，我們脆歌樓何時也能招來女客了？”
那媽媽捏著嗓子說著，讓趙雅薇有些不舒服。
說話就說話嘛，非得捏著個嗓子幹嘛？
好好說話你是會死還是會懷孕？
雖然心中不悅，卻也不露聲色，趙雅薇笑了笑，看著眼前的老鴇。
“今日，我是來贖雀歌姑娘出脆歌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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