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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像,虛無縹緲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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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像,虛無縹緲和過去

現實,白柳的出租屋。

“她這一天天的瞎跑很讓人操心的好嗎?”牧四誠抱頭嘆氣,劉佳儀一臉覆雜:“她好像有事瞞著我們所有人。”“這孩子,哎。”陸驛站愁容滿面,“她在游戲副本裏。”掛在白柳身上的黑桃開口,陸驛站眼神一亮,黑桃的直覺特準,他說在那一定在。

“能具體到哪個副本嗎?”白柳詢問,黑桃擡頭靜靜的看著白柳:“很奇怪的副本,像現實又像游戲。”唐二打神情嚴肅:“不會是副本要登錄現實了吧?”

這樣就不好玩了。

牧四誠咬著自己的指甲蓋:“靠,那個賤人他媽的不作妖是不是就沒事幹了?”“學校,很醜的校服。”黑桃出聲。白柳想到了吳語笙那韭菜炒雞蛋炒糊了的配色的校服嘆了口氣:“我想我知道是哪裏了。”

鏡城二實驗中學。

時間,下午四點四十五分。

白柳面帶微笑的敲敲保安室的窗戶,保安大爺探出頭來:“小夥子有什麽事?”“大爺您好,我是九年級九班吳語笙同學的家長,來這裏拿她的東西。”白柳說。

保安大爺翻開登記簿:“簽個名。”白柳簽完字大爺就放他進去了。

吳語笙他們班在一樓,很好找。這節課是自習,她的班主任坐在講臺上灌心靈雞湯:“咱們不能因為劉航雨同學出事了就感到恐懼,你們已經初三了,面臨中考這個人生第一個轉折點。咱們班某位人士我已經不指望了,桌上擺個攝像頭裝腔作勢,最後分數還不知道是不是抄的。”

“總之別學她,精神和心理上有問題那都是借口,我上一屆帶的學生有一個父親去世了還考上了普高,這心氣就不是常人能比擬的。”

白柳敲敲門:“不好意思老師,我是吳語笙同學的家長,今天過來拿點東西。”班主任打量著他:“啊,吳語笙的家長啊,您先等等我有點事情要和您溝通一下。副班長上來看自習,不聽話的記黑板上回來發班級群裏。”

原本嘰嘰喳喳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白柳掃過教室後排,一個白色的攝像頭靜靜的站在桌子上,旁邊是幾件衣服和一堆課本。

辦公室裏,班主任唉聲嘆氣:“我這邊建議您呢給她辦理休學手續,老是這樣對她的成績沒有幫助不是嗎?還有她的精神狀態。”

“實在不行就送精神病院治療吧,太嚇人了,劉航雨同學就和她吵了兩句吳語笙就拿著凳子要砸他頭上還有上回學校門口的事情,人家家長都報警了。”

白柳微笑:“我能問問劉航雨同學和她之間的前因後果嗎?我妹妹我了解,她不會無緣無故的發脾氣。”

班主任頓住了,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後什麽也沒說,正好下課鈴響了,她只得說了句您忙去吧就頭也不擡的處理公務。

班級裏,許多同學都好奇的打量著白柳,小聲嘀嘀咕咕。

“這就是那瘋子她哥?別說長得還行。”“別也是個精神有問題的,精神病可是能遺傳的。”“我覺得叫她克星還差不多,王雅和她玩的好死了,劉航雨和她有仇死了,周年年和錢銘瑄也死了,張鑫磊進去沒幾天也自殺了。王儀萌也退學去給小混混生孩子去了。”

嗯?這幾個人和吳語笙有什麽深仇大恨,居然就剩一個活著。白柳覺得是吳語笙親手殺人的可能性不大,她習慣用法律去解決問題。

一個人影悄悄的走到白柳身邊:“那個,您好,我有點事情想告訴您。”瞌睡來了送枕頭,白柳勾起嘴角:“好的,你說吧。”

同學名叫楊晗晗,班裏的小透明,沒人主動提前就想不起來有這號人的那種。她哆嗦著說出來了吳語笙初中三年遭受的校園冷暴力。

“她是個好人,我不想讓她變成其他人口中的瘋子。”楊晗晗想哭:“她太慘了。”“謝謝。”白柳點頭,拿著一本書和一個素描本離開教室。

操場上,白柳給木柯打了個電話:“幫忙查一下那幾個人的信息。”“吳語笙的同學?劉航雨我倒是知道,他爹前段時間還找到我父親談什麽合作,結果讓人舉報了他也畏罪潛逃。”木柯說:“學校裏有什麽異常嗎?”“目前沒有,她還在副本裏呆著時間流速不同,副本還沒登錄。”白柳翻看小說,書的扉頁上工工整整的寫著幾個字:“人之初,性本惡。”

電話掛斷,白柳隨意的翻閱著書本,一根黑色的羽毛書簽掉在地上,他撿起來,夾回書裏。“你想的倒是還挺多。不過,人之初,性本惡,我很讚同。”

素描本被風吹開,蝴蝶雙子,玫瑰花精,啟明,阿海等等怪物,簽名的時間是去年。白柳合上本子:“你究竟還瞞著我們多少事情?白六和你之間是不是有什麽淵源?”

“你到底經歷了什麽?”

他擡眸看向洗手池,準確來說是看向墻面上掛著的鏡子,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直覺告訴他有問題。

白柳把手覆在鏡子上,鏡子裏的他詭異笑著,一眨眼,又恢覆正常。果然有問題,一個很淺的手掌印浮現在鏡面上,白柳比量了一下,和吳語笙的手差不多大。

副本在一點一點載入現實,除非她打出ture end結局通關才有救。吳語笙的智商白柳還是相信的,畢竟是除了劉佳儀外第三靠譜的未成年人。第二靠譜?隔壁菲比看著比她正經很多。

操場人多眼雜,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鏡子的異樣。白柳看著從身邊歡聲笑語走過的學生,每個人眼底都有一絲困倦。

像是吃了安眠藥強行打起精神。

白柳不禁想起自己的高中,吳語笙的初中不會也是那種情況吧?那可真是夠了。

游戲裏。

二十九班教室。時間,下午五點二十四分。

吳語笙被吊在風扇上晃晃悠悠,渾身發抖,鮮血覆蓋了她大半張臉,齊肩短發也被血液粘成一縷一縷的往下滴血。她擡眸看向桌子上翹著二郎腿,有琥珀色眼睛的男生:“傻逼,你就這點本事?就你這折磨人的手段再練練吧,太小兒科了。”

簡黎斜了她一眼:“你也就會打嘴炮,瞧你那慘樣。”他看向門口:“你那些同學也是傻,和你合作必死無疑。”王以涵他們被簡黎制造的幻境困住,殺不出來,徒留吳語笙一個小廢物點心對抗這個自稱簡黎的男生。

這貨說他的主線任務是獻祭,自己這個體弱多病的小廢物自然成為了他的目標。吳語笙只想說祭你老母,他媽的祭品這個身份就焊她身上了是吧?

簡黎擡手,一把刀刺穿她的肩頭:“別說,你命是真硬,挨我七刀還沒死。”“你懂不懂什麽叫獻祭?媽的得開壇做法才能成功,你現在把我殺了就失敗了。”吳語笙眼中金色的漩渦浮現:“他們三個也不是吃素的,你一對三很懸。”

“哦?但我不是一打三啊小姑娘,這波是六對四。”簡黎低頭看看手腕上的手表:“淩晨三點,嘖,還是要用技能。這傻逼副本。”

時間快進嗎?吳語笙出聲阻止:“等等,現在快進時間很虧,校園地圖還沒有探索完畢,一些事情還沒有搞清楚。”簡黎正眼看她:“確實如此,這個副本坑的狠,正好我們需要替死鬼去探路。”

“你們幾個就剛好。”

上鉤了。吳語笙握緊拳頭:“你就不怕我出點什麽事情我的公會不會找你麻煩嗎?”“流浪馬戲團?就你那個靠下三濫戰術贏得游戲的會長我還真瞧不起。”簡黎掏耳朵:“他太狂了,遲早死在游戲裏。”

吳語笙沖他豎起中指“但他有狂傲的資本,他不是花瓶。還有,我哥不是你這個卑鄙小人可以隨意評價的,他就算用下三濫的戰術也確實贏了不是嗎?在游戲裏,贏,就代表了一切。”

又是一刀擦著她的臉頰飛過,輕微的刺痛感讓吳語笙忍不住笑笑:“能放我下來嗎?我暈風扇。”

瘋子,變態,都這樣了她竟然還能笑的出來。簡黎敷衍的甩出飛刀割斷繩索,吳語笙摔在課桌上,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

草尼瑪,太脆了吧。吳語笙動彈不得,左臂和蝴蝶骨生疼,自愈速度太慢,這還是成為海神後第一次看起來正常一點。

簡黎拽著她的後脖領子拖行著:“老冥,解除技能吧,他們還有用。”冥河打了個響指,王以涵三人傷痕累累的出現在走廊上。

這才兩個,還有四個呢?吳語笙舔舔後槽牙,口腔裏的血腥味濃郁。“行了,”冥河拿著鎖鏈銬住三人:“走,別想耍花招。”王以涵和吳語笙對視一眼,乖乖的跟隨著冥河走下樓梯。

簡黎敷衍的拎著吳語笙走在後面,她漫不經心的微笑著,實屬讓人脊背發涼。“你別笑了,看著特別醜。”他出聲威脅:“再笑就把你從樓上扔下去,腦漿迸裂。”對方還再笑,舉起雙手至胸前:“你大可以不看,我沒有笑出聲。”

他咬牙切齒:“行,反正你橫豎都是死,讓你笑笑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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