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羽蛇神的黃金眼

關燈
羽蛇神的黃金眼

“你害怕?”牧四誠挑眉,吳語笙自從進入游戲就一直低頭跟著他,看見個怪物就逃跑(視角問題,怪物跑了),最後一個怪物也沒殺。

吳語笙點點頭:“害怕。”

怪物:……該害怕的是我們啊!

牧四誠攬著她的肩膀,吳語笙身體一僵,表情差點崩了,剛想掏槍給牧四誠來一顆子彈,就聽見他說:“那你跟我混,我牧神帶你炸本!”她不動聲色的把牧四誠的手扒拉開,虛偽的笑笑:“謝謝牧神。”

小電視前的玩家就眼睜睜的看著牧四誠在前面瘋狂殺怪,吳語笙拿著刀給沒死透的怪物肢解,切稀碎,血肉模糊,碎屑飛到她眼鏡片上也只是拿衣服擦幹凈。

只要牧四誠回頭看一眼,就知道他被騙了。

“怎麽樣,你牧神帥吧?”牧四誠痞氣的笑笑,“額……帥。”吳語笙敷衍的拍拍手,表情(你好厲害喲),整個人顯得陰陽怪氣。但是牧四誠猴子尾巴翹上天了,得瑟的樣子讓吳語笙手癢癢。

一把黃沙被風吹到牧四誠的嘴裏,他“呸呸呸”,把沙子都吐了出來:“沙漠副本最討厭的就是沙子了。”吳語笙雙手背後,甩掉手上殘餘的沙子附和:“對對對。”

觀眾:……下手真黑。

他們現在過的副本是《羽蛇神的黃金眼》 ,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吳語笙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尼瑪這不兒童小說的名字嗎?

主線任務是找到羽蛇神的寶藏,白柳聽到寶藏眼睛都亮了,吳語笙沒什麽反應,她想要的是羽蛇神的眼睛。

親手把神明的眼睛挖出來,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在吳語笙心底蔓延,像荊棘一樣纏繞住她的心臟。

刺痛和興奮交織在一起。

但是羽蛇神是關底boss,不好打,牧四誠受重傷,吳語笙拖著他躲到金字塔後面。白柳他們進金字塔裏面了,結果預判失誤,羽蛇神的埋葬點在金字塔門口。

大寫的坑漂浮在牧四誠頭上。

“我拖住他,你去找白柳。”牧四誠跌坐在沙堆上,臉色蒼白,猴爪閃了閃後又變回了人手。

吳語笙笑嘻嘻的,彎腰直視著他:“我為什麽要找那個長著一張惡心臉的白柳?牧神,大學生太單純了不是一件好事哦。”她伸手捏捏牧四誠的臉:“多謝你幫我省體力值和生命值啊,你真是個好人。”

牧四誠驚恐的瞳孔收縮:“你想幹嘛?殺了我?”吳語笙搖搖頭:“為什麽要殺你?這樣不好玩。”

她直起身,伸了個懶腰,手一甩,一把電鋸出現。吳語笙扛著電鋸變成怪物書形態,猙獰的傷口貫穿了她半張臉,黑色的眼白和白色的瞳孔刺激著人的眼球,和另一邊深藍色的眼睛形成對比。

“拜拜嘍。”

牧四誠大喊:“我艹,白柳你究竟撿回來了什麽玩意兒?!”

金字塔門口。

羽蛇神矗立在黃沙之中,高大的身軀將太陽遮擋了四分之三。

“你好,羽蛇神。”吳語笙揮揮手和它打招呼,“你好,瘋狂的玩家。”羽蛇神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金色的蛇尾,帶著面具,額頭上第三只金色的眼睛神情悲憫。

它用手把吳語笙托舉著,與她平視:“你想得到我的寶藏嗎?”“不,”吳語笙雙手做了一個聚焦的手勢,中間就是那只金色的眼睛:“我想要你的眼睛,很好看。泡在福爾馬林裏漂浮著也是一件不錯的裝飾品。”

“這樣嗎?”羽蛇神摘掉了他的面具,它沒有雙眼和鼻子,一張大嘴裏滿是尖利的牙齒。它抓住吳語笙,把她給吞了下去。

“瘋狂的玩家,神的眼睛不可直視。”

下一秒,一把電鋸刺穿它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終腹部被撕裂,吳語笙渾身是血的從羽蛇神的身體裏鉆了出來。“虛偽的神明,瘋狂的玩家不想讓你正常的死亡。”她反身就是一刀,羽蛇神的胸膛被撕裂,露出跳動的金色心臟,“你的心臟也很好看啊。”吳語笙讚嘆,一電鋸狠狠地將心臟切成兩半。

羽蛇神額頭上那只金色的眼睛死死的望著太陽,似乎不敢置信自己就這麽死亡了。

“打蛇打七寸,那弱點大概就是心臟。還真讓我給蒙對了。”吳語笙拿著刀,把羽蛇神額頭上那只金色的眼睛給挖了出來,血液的紅色和金色的眼睛刺激著她的神經。

吳語笙拿著那只眼睛對著太陽,金色的陽光照射進金色的瞳孔裏,“還不錯。”她瞇著眼睛打量著,然後捏碎了眼睛。

她踹了一腳羽蛇神的屍體:“但還是碎了比較好,惡心死了。”

牧四誠繞到她身後,尖銳的猴爪抵著她的喉嚨:“你到底是誰?”吳語笙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知道,可能是玩家,可能是人,也可能是一個怪物,一個異端。”她反手一刀紮進牧四誠的胸膛,擡起胳膊肘重擊頭部,以脖頸被撕傷為代價把生命值飆紅的他踹在地上。

吳語笙半跪在地上,拿刀劃開了牧四誠的胸膛,但用解藥吊著他的命,保證他死不了。她把牧四誠跳動的心臟拿在手裏,鮮血淋漓:“看著還行。”牧四誠喘著粗氣,手腳發麻,這人太可怕了。

“你在幹什麽?”唐二打瞳孔收縮,左輪對準吳語笙的腦袋,她回頭:“沒幹什麽,和牧神說一些掏心窩子的話。”

真——掏心窩子。

在唐二打嚴肅的神情下,吳語笙把牧四誠的心臟放回去了,還把剩下的解藥都給他喝了,自己一點也沒留。“隊友之間的小游戲而已,唐隊長,別緊張。”吳語笙把左輪的槍口下壓,一臉單純的看著他:“找到寶藏了嗎?”

“你還惦記著寶藏啊。”劉佳儀蹦蹦跳跳的跑到懷疑人生的牧四誠旁邊,嫌棄的看著他,又灌了兩瓶解藥才穩定住生命值。

木柯看著被切碎的羽蛇神的屍體,又看看它額頭上那個血淋淋的大洞:“你把它殺了?”“不行嗎?”吳語笙用手隨意擦擦臉上的血跡:“我不就是想要它的眼睛嗎,那羽蛇神就給我吞肚子裏了,害得我把它給切碎了。眼睛挖出來捏碎了,煩人。”

木柯,唐二打:……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麽?!

什麽叫想要它的眼睛人家不給就殺了還把眼睛挖出來捏碎了?

什麽魔鬼邏輯?

木柯爆粗口:“我艹。”吳語笙匪夷所思的看著他:“你還會說臟話?看來是我膚淺了,沒有透過表現看本質。”

劉佳儀沒忍住,捂住嘴偷笑,木柯茫然:“我不能說臟話嗎?”

“一些在我這裏不能稱之為人的碳基生物和我說說臟話的都是流氓,小混混,不要臉的貨色。你這個小少爺還會說臟話屬實厲害。”吳語笙想了想,把那些人罵她的話簡化,委婉的表達了出來。

木柯:……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白柳微笑的從金字塔裏走了出來,牧四誠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他旁邊了,拖著一個大箱子罵罵咧咧:“我靠,白柳你真他媽的不是人,老子剛緩過來就當苦力。”白柳和藹的笑笑:“來都來了,不讓你幹點什麽我吃虧。”

吳語笙客觀的評價: “他挺不要臉的。”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白柳悠哉悠哉的打開箱子,金幣的光澤閃瞎了吳語笙的眼睛。“我艹,這麽多錢。”沒等唐二打反應過來,她早就跑白柳旁邊了,拿著金幣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真的哎,能帶出去嗎?”

“你很喜歡錢?”白柳拿著一枚金幣在指尖翻轉,吳語笙擡頭看著他,眼裏還是有厭惡的情緒:“當然,錢永遠不會騙你。有錢就能為所欲為,誰不會喜歡錢呢?”她拿著金幣拋著玩:“要真有視金錢如糞土的人,那他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逼。”

牧四誠都看傻眼了,又是一個財迷啊。白柳若有所思:“你的核心欲望是錢。”“大概吧。主要是做生意賠了,再加上畫材和學費那麽貴,爸媽總說家裏窮,要省錢,我飯錢都是一點點省出來的。”吳語笙坐在沙地上,手裏拿著一大把金幣:“結果他們只是想養兒防老,只不過那個兒不是我而已。”

“我不想再過那種每天一頓飯,中午在學校瘋狂喝水填飽肚子的那種生活了。”

她托腮:“所以能帶出去嗎?”

“不能。”白柳手裏的金幣變成了一堆數據光點,他們通關了。

游戲大廳。

吳語笙蔫蔫的,擡眸看著大屏幕:“白高興了,獎勵也沒有金幣。哎。”

“別灰心,你還有積分。”白柳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吳語笙不耐煩的掃了他一眼:“嘖,那玩意兒也就能在游戲裏買道具,還有什麽用了?”

唐二打反應過來了:“積分可以兌換成人民幣,匯率是1:1000,你不知道嗎?”吳語笙瞳孔地震,腦袋上冒出來一個巨大的“!”:“還能換錢!!你沒誆我?”

“你不是看我們的記憶了,這點小事你都不知道?”白柳挑眉。

吳語笙扶額:“我看記憶也是挑重要的看,看太多雞毛蒜皮的小事我頭暈。我不是傻子,你們過副本場面和其他有的沒的的我都跳過去,積分換錢應該也包括在有的沒的裏面了。”

有理有據,沒法反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