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島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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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島精神病院
溫馨提示：此章極其OOC，不想看的趕緊跳。
—————————————
“玩游戲啊，不好玩嗎？”吳語笙把另一邊眼睛上的道具摘除：“你曾經，這麽對我，不也是玩的很開心嗎？阿迪雅希絲，或者我應該叫你——”
“隕落的舊海神？”
阿迪雅希絲睜大眼睛：“你究竟是誰！”
吳語笙思索著答案，手中力道不減：“我是誰？”她湊進阿迪雅希絲的臉，血洞和一只眼睛盯著她紅色的眼睛：“你難道不清楚嗎？還是你並沒有那部分記憶？”
“不過不用擔心，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她嘴角勾起：“你的更疊者，也是你永恒的恐懼來源，吳語笙。”
——————————
白柳揉揉眼睛，法典背完了，只剩下玩雪球了。可是……他看向窗外的海景，哪裏來的雪？
【警告！警告！病患0513失蹤！請醫護人員積極主動尋找，此人危險性極強，找到後請盡力控制或者上報給保衛室】
嗯！白柳挑眉，吳語笙丟了？不過作為團隊裏第二個他放心的隊員，應該不會出幺蛾子。但現在作為她的主治醫師，自己也要去意思意思，找一下。
墻裏面的世界。
浴室。
“第32次。”吳語笙把阿迪雅希絲扭曲的四肢擺回正常的形態。她的指尖觸碰到阿迪雅希絲的胸膛：“你說，你的心臟是什麽顏色的？”
“我沒有心臟。”阿迪雅希絲紅色的眼睛慢慢變成湛藍色，“這樣啊。”吳語笙把手伸進自己的胸膛裏，扯出來一顆藍色的，緩緩的跳動著的心臟。“你……”阿迪雅希絲的眼睛重新變成紅色，“你想幹什麽？”
“你知道正常的心臟是什麽顏色嗎？”吳語笙把心臟剝離出來，密密麻麻的絲線連接著它和動脈靜脈，被她拿在手中。阿迪雅希絲不假思索：“紅色。”說完她就頓住了，那個人的心臟是藍色的，“你也是知道的啊。”吳語笙笑笑，笑得特別純真，把心臟放進阿迪雅希絲的胸膛裏，“感受一下？”
心臟緩緩的跳動著，阿迪雅希絲看著吳語笙：“感覺怪怪的。”“因為這不是正常的速度。”吳語笙把心臟放回去。
她把阿迪雅希絲抱起來，放進浴缸裏，放水。“這是幹什麽？”阿迪雅希絲探頭，白色的長發濕漉漉的，吳語笙咬破指尖，往水裏滴血：“玩啊。”
阿迪雅希絲：……
這人說的沒錯，從始至終她一直在玩。吳語笙在水裏霍霍，又把視線落到了阿迪雅希絲的手上，她拿著她的手，上去就是一口。“哎哎哎！不能咬人！”阿迪雅希絲把手抽回來，吳語笙不高興了，也坐進浴缸裏。
兩個人就這樣相對無言。
“你能不能把那個人叫出來？”吳語笙開口了。“哪個？”阿迪雅希絲疑惑，吳語笙把水龍頭打開，放冷水：“最惡心，最討厭的那個。”阿迪雅希絲撇撇嘴：“那個啊，你等等，我試試，好久沒聯系了。”她雙手合十，湛藍色的光芒在水中蕩漾開。
銀藍色大門出現，白六從裏面走了出來。“來了啊，挺好。”吳語笙看著白六的笑臉，點點頭，“三缺一，打鬥地主嗎？牌用你的。”
白六：……他眨巴眨巴眼睛：“你不是討厭我嗎？怎麽還和我玩？”“我也討厭她，還不是和她玩了半天。”吳語笙伸手，“快點，給牌。”
………………
“三帶二，贏了，願賭服輸。腳踝還是手腕？”吳語笙拿著撲克牌，遞給白六，“自己來。”白六微笑，把撲克牌紮進腳踝裏。
吳語笙扒拉著手腕上的撲克牌：“你這手氣也沒誰了，都說有人一把爛牌能打出四個二帶兩王的效果，但看來你還是不行。不打了，聊聊天如何。”
阿迪雅希絲把紮進腳踝裏的撲克牌拿出來玩：“沒意見。”白六把桌子上的牌收好，隨意的洗著：“你變了很多。”
“變了嗎？”吳語笙泡在水裏，“也許吧，看開了，橫豎都是死，我想想自己的骨灰怎麽玩。是變成煙花還是鉆石？亦或者撒海裏或者上太空，都挺好的。”
白六托著下頜：“你們人類還真會玩。”“我不算是人類了，白六，這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吳語笙戳戳已經睡著的阿迪雅希絲的臉，肉嘟嘟的，軟軟的。
“她很可愛，不是嗎？”白六笑笑，吳語笙把手收回來：“還好，得白化病的孩子看起來確實像實驗室裏小兔子，乖乖的，等待被扒皮，註射，死亡。”
白六終於認真的看著她：“你現在精神值多少？”吳語笙點開系統面板：“40。還好。”
“沒有幻覺？”白六把手伸到她面前，“這是幾？”吳語笙看智障一樣看著他：“阿迪雅希絲是不是聯系錯人了，你是不是冒牌貨？”
白六露出招牌微笑和他銀藍色的眼睛：“不是。”
“幾千歲的人了正經一點好嗎？”吳語笙翻白眼，“這也沒別人，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那張牌面是什麽？”
白六嘆氣：“猜到了？”“大哥，您那都不算暗示了，算明示。”吳語笙拍拍他的肩膀，“我不傻。”
“小女孩，你那張牌是小女孩。”白六把牌拿了出來給吳語笙看，牌面上狼耳朵的小女孩眨眨眼，笑呵呵的看著她。“怪智能的，還會動。”吳語笙伸手，想拿過來看，白六收回去了：“不行，不能拿。”
“小氣吧啦的。”吳語笙聳聳肩，“我感覺現在很好，過去14年都沒有這麽好過。”白六真的感覺怪怪的，特別特別奇怪。
“你今天怎麽了？”他看著吳語笙的眼睛，“啪嗒”左眼球掉進水裏，濺起一小片水花，“啊，眼睛掉了，我找找。”吳語笙沒有搭理他，自顧自地找眼睛。“這就是你的選擇嗎？”白六收起笑容。
“大概吧，可能有別的選擇。”吳語笙把眼球塞進口袋，不放眼眶裏了，容易掉。“也認真這麽久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心平氣和的玩和聊天吧。”她直視著白六，“還挺有意思。”
精神值繼續下降，20了。
“你能抱抱我嗎？”吳語笙張開雙臂，歪頭看向白六，“很奇怪吧，我也這麽覺得。可是我現在是一個精神病人，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我很抗拒，但我確實很想讓人抱抱我。可以嗎？”“好。”白六抱住了她。
“感覺怪怪的，真的很怪。你和我都有點崩人設了，或者我一直在做夢，做一個永遠也不會醒來的夢境。有點想哭，但在你面前哭真的很丟臉。”吳語笙趴在白六的肩膀上哭了起來，“真的好難受，感覺自己好沒用，啥也不是，惡心透頂。”
白六僵硬的拍拍她的後背，這……作為邪神，他什麽大陣仗沒見過，今天倒是頭一次。但…算了，自己造的孽。吳語笙眼淚不值錢似的往下掉，眼中一片冰涼，真的好惡心啊，好惡心，真的好惡心。
“抱歉啊。”吳語笙松開白六，“你回去吧。你外套多少錢？我賠給你。”“外套給你吧，我有還多件。”白六把外套披在吳語笙的身上：“再見，小朋友。”
銀藍色的大門消失，吳語笙把外套折好，放在地上，自己潛到水裏。
她使勁搓洗著自己的身體，手臂，抓撓自己的後背。傷口被指甲扣開，流血再愈合，吳語笙陷入一種循環的狀態。最終，她浮出水面，趴在浴缸邊，大口大口喘著氣，真的，自己都演進去了。
精神值緩慢的恢覆至30。
“夠用了。”吳語笙喃喃自語。她把阿迪雅希絲抱起來，外套蓋在她的身上。
走廊上，怨靈嘶吼著，但都是花架子，沒有一個上前的。“再見，再也不見了。”她把阿迪雅希絲放在地上，手觸碰墻面，慢慢被吞噬。
———————————
病房內，吳語笙和坐在床上的白柳大眼瞪小眼。
“玩去了。”陳述句，白柳起身，“走吧，有新發現。”
負一層。
吳語笙打了個噴嚏：“這不太平間嗎？帶我來這裏幹什麽？”白柳把一具屍體上蓋的白布掀開，露出裏面被改造失敗的怪物。“牛逼。”她冷的打哆嗦，白柳把白大褂披在她的身上：“玩水的壞處。”
“走吧走吧，看過了，精神病院等於人體實驗室，不過早上我和那個醫生說過了，支線任務沒有完成。秘密不是這個。”
“走不了了。”白柳示意她往樓梯口看，媽的一群醫生。
吳語笙拿著電鋸：“誰說的？”白柳把骨鞭拿出來：“當我沒說。”
殘肢斷臂，血流成河。
“沒了吧？”吳語笙把最後一顆腦袋扔在地上，“啊歐，跑不掉了哦！小廢物。”啟明的腦袋從吳語笙身後躥出來，她一巴掌呼祂後腦勺上了：“不是說了聯賽期間不用你嗎？這還自己跑出來了，欠揍。”
啟明可憐巴巴的蹲在地上：“嗚嗚，你兇我。不理你了，上次餵我安眠藥的事還沒找你算賬呢。哎呦臥槽，你別生氣，生氣長皺紋，我回去，回去。拜拜。”啟明消失，吳語笙把電鋸收回去了。
她面容扭曲，調整心態失敗：“我艹，這他媽的都什麽事啊！靠，這□□崽子我非揍祂一頓不可。”白柳打掃戰場：“祂還能自己跑出來？”吳語笙垮著臉：“對，數位板困不住祂。今天可能是閑的沒事幹跑出來了。”
吳國慶直接楞了，這都什麽玩意兒？
“白柳啊，我們可能真跑不掉了。”吳語笙看著碎裂的屍體有自主意識一般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慢慢變回人形，太平間裏的怪物們也坐直身體，機械的轉頭看向他們。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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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游戲啊，不好玩嗎？”吳語笙把另一邊眼睛上的道具摘除：“你曾經，這麽對我，不也是玩的很開心嗎？阿迪雅希絲，或者我應該叫你——”
“隕落的舊海神？”
阿迪雅希絲睜大眼睛：“你究竟是誰！”
吳語笙思索著答案，手中力道不減：“我是誰？”她湊進阿迪雅希絲的臉，血洞和一只眼睛盯著她紅色的眼睛：“你難道不清楚嗎？還是你並沒有那部分記憶？”
“不過不用擔心，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她嘴角勾起：“你的更疊者，也是你永恒的恐懼來源，吳語笙。”
——————————
白柳揉揉眼睛，法典背完了，只剩下玩雪球了。可是……他看向窗外的海景，哪裏來的雪？
【警告！警告！病患0513失蹤！請醫護人員積極主動尋找，此人危險性極強，找到後請盡力控制或者上報給保衛室】
嗯！白柳挑眉，吳語笙丟了？不過作為團隊裏第二個他放心的隊員，應該不會出幺蛾子。但現在作為她的主治醫師，自己也要去意思意思，找一下。
墻裏面的世界。
浴室。
“第32次。”吳語笙把阿迪雅希絲扭曲的四肢擺回正常的形態。她的指尖觸碰到阿迪雅希絲的胸膛：“你說，你的心臟是什麽顏色的？”
“我沒有心臟。”阿迪雅希絲紅色的眼睛慢慢變成湛藍色，“這樣啊。”吳語笙把手伸進自己的胸膛裏，扯出來一顆藍色的，緩緩的跳動著的心臟。“你……”阿迪雅希絲的眼睛重新變成紅色，“你想幹什麽？”
“你知道正常的心臟是什麽顏色嗎？”吳語笙把心臟剝離出來，密密麻麻的絲線連接著它和動脈靜脈，被她拿在手中。阿迪雅希絲不假思索：“紅色。”說完她就頓住了，那個人的心臟是藍色的，“你也是知道的啊。”吳語笙笑笑，笑得特別純真，把心臟放進阿迪雅希絲的胸膛裏，“感受一下？”
心臟緩緩的跳動著，阿迪雅希絲看著吳語笙：“感覺怪怪的。”“因為這不是正常的速度。”吳語笙把心臟放回去。
她把阿迪雅希絲抱起來，放進浴缸裏，放水。“這是幹什麽？”阿迪雅希絲探頭，白色的長發濕漉漉的，吳語笙咬破指尖，往水裏滴血：“玩啊。”
阿迪雅希絲：……
這人說的沒錯，從始至終她一直在玩。吳語笙在水裏霍霍，又把視線落到了阿迪雅希絲的手上，她拿著她的手，上去就是一口。“哎哎哎！不能咬人！”阿迪雅希絲把手抽回來，吳語笙不高興了，也坐進浴缸裏。
兩個人就這樣相對無言。
“你能不能把那個人叫出來？”吳語笙開口了。“哪個？”阿迪雅希絲疑惑，吳語笙把水龍頭打開，放冷水：“最惡心，最討厭的那個。”阿迪雅希絲撇撇嘴：“那個啊，你等等，我試試，好久沒聯系了。”她雙手合十，湛藍色的光芒在水中蕩漾開。
銀藍色大門出現，白六從裏面走了出來。“來了啊，挺好。”吳語笙看著白六的笑臉，點點頭，“三缺一，打鬥地主嗎？牌用你的。”
白六：……他眨巴眨巴眼睛：“你不是討厭我嗎？怎麽還和我玩？”“我也討厭她，還不是和她玩了半天。”吳語笙伸手，“快點，給牌。”
………………
“三帶二，贏了，願賭服輸。腳踝還是手腕？”吳語笙拿著撲克牌，遞給白六，“自己來。”白六微笑，把撲克牌紮進腳踝裏。
吳語笙扒拉著手腕上的撲克牌：“你這手氣也沒誰了，都說有人一把爛牌能打出四個二帶兩王的效果，但看來你還是不行。不打了，聊聊天如何。”
阿迪雅希絲把紮進腳踝裏的撲克牌拿出來玩：“沒意見。”白六把桌子上的牌收好，隨意的洗著：“你變了很多。”
“變了嗎？”吳語笙泡在水裏，“也許吧，看開了，橫豎都是死，我想想自己的骨灰怎麽玩。是變成煙花還是鉆石？亦或者撒海裏或者上太空，都挺好的。”
白六托著下頜：“你們人類還真會玩。”“我不算是人類了，白六，這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吳語笙戳戳已經睡著的阿迪雅希絲的臉，肉嘟嘟的，軟軟的。
“她很可愛，不是嗎？”白六笑笑，吳語笙把手收回來：“還好，得白化病的孩子看起來確實像實驗室裏小兔子，乖乖的，等待被扒皮，註射，死亡。”
白六終於認真的看著她：“你現在精神值多少？”吳語笙點開系統面板：“40。還好。”
“沒有幻覺？”白六把手伸到她面前，“這是幾？”吳語笙看智障一樣看著他：“阿迪雅希絲是不是聯系錯人了，你是不是冒牌貨？”
白六露出招牌微笑和他銀藍色的眼睛：“不是。”
“幾千歲的人了正經一點好嗎？”吳語笙翻白眼，“這也沒別人，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那張牌面是什麽？”
白六嘆氣：“猜到了？”“大哥，您那都不算暗示了，算明示。”吳語笙拍拍他的肩膀，“我不傻。”
“小女孩，你那張牌是小女孩。”白六把牌拿了出來給吳語笙看，牌面上狼耳朵的小女孩眨眨眼，笑呵呵的看著她。“怪智能的，還會動。”吳語笙伸手，想拿過來看，白六收回去了：“不行，不能拿。”
“小氣吧啦的。”吳語笙聳聳肩，“我感覺現在很好，過去14年都沒有這麽好過。”白六真的感覺怪怪的，特別特別奇怪。
“你今天怎麽了？”他看著吳語笙的眼睛，“啪嗒”左眼球掉進水裏，濺起一小片水花，“啊，眼睛掉了，我找找。”吳語笙沒有搭理他，自顧自地找眼睛。“這就是你的選擇嗎？”白六收起笑容。
“大概吧，可能有別的選擇。”吳語笙把眼球塞進口袋，不放眼眶裏了，容易掉。“也認真這麽久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心平氣和的玩和聊天吧。”她直視著白六，“還挺有意思。”
精神值繼續下降，20了。
“你能抱抱我嗎？”吳語笙張開雙臂，歪頭看向白六，“很奇怪吧，我也這麽覺得。可是我現在是一個精神病人，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我很抗拒，但我確實很想讓人抱抱我。可以嗎？”“好。”白六抱住了她。
“感覺怪怪的，真的很怪。你和我都有點崩人設了，或者我一直在做夢，做一個永遠也不會醒來的夢境。有點想哭，但在你面前哭真的很丟臉。”吳語笙趴在白六的肩膀上哭了起來，“真的好難受，感覺自己好沒用，啥也不是，惡心透頂。”
白六僵硬的拍拍她的後背，這……作為邪神，他什麽大陣仗沒見過，今天倒是頭一次。但…算了，自己造的孽。吳語笙眼淚不值錢似的往下掉，眼中一片冰涼，真的好惡心啊，好惡心，真的好惡心。
“抱歉啊。”吳語笙松開白六，“你回去吧。你外套多少錢？我賠給你。”“外套給你吧，我有還多件。”白六把外套披在吳語笙的身上：“再見，小朋友。”
銀藍色的大門消失，吳語笙把外套折好，放在地上，自己潛到水裏。
她使勁搓洗著自己的身體，手臂，抓撓自己的後背。傷口被指甲扣開，流血再愈合，吳語笙陷入一種循環的狀態。最終，她浮出水面，趴在浴缸邊，大口大口喘著氣，真的，自己都演進去了。
精神值緩慢的恢覆至30。
“夠用了。”吳語笙喃喃自語。她把阿迪雅希絲抱起來，外套蓋在她的身上。
走廊上，怨靈嘶吼著，但都是花架子，沒有一個上前的。“再見，再也不見了。”她把阿迪雅希絲放在地上，手觸碰墻面，慢慢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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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吳語笙和坐在床上的白柳大眼瞪小眼。
“玩去了。”陳述句，白柳起身，“走吧，有新發現。”
負一層。
吳語笙打了個噴嚏：“這不太平間嗎？帶我來這裏幹什麽？”白柳把一具屍體上蓋的白布掀開，露出裏面被改造失敗的怪物。“牛逼。”她冷的打哆嗦，白柳把白大褂披在她的身上：“玩水的壞處。”
“走吧走吧，看過了，精神病院等於人體實驗室，不過早上我和那個醫生說過了，支線任務沒有完成。秘密不是這個。”
“走不了了。”白柳示意她往樓梯口看，媽的一群醫生。
吳語笙拿著電鋸：“誰說的？”白柳把骨鞭拿出來：“當我沒說。”
殘肢斷臂，血流成河。
“沒了吧？”吳語笙把最後一顆腦袋扔在地上，“啊歐，跑不掉了哦！小廢物。”啟明的腦袋從吳語笙身後躥出來，她一巴掌呼祂後腦勺上了：“不是說了聯賽期間不用你嗎？這還自己跑出來了，欠揍。”
啟明可憐巴巴的蹲在地上：“嗚嗚，你兇我。不理你了，上次餵我安眠藥的事還沒找你算賬呢。哎呦臥槽，你別生氣，生氣長皺紋，我回去，回去。拜拜。”啟明消失，吳語笙把電鋸收回去了。
她面容扭曲，調整心態失敗：“我艹，這他媽的都什麽事啊！靠，這□□崽子我非揍祂一頓不可。”白柳打掃戰場：“祂還能自己跑出來？”吳語笙垮著臉：“對，數位板困不住祂。今天可能是閑的沒事幹跑出來了。”
吳國慶直接楞了，這都什麽玩意兒？
“白柳啊，我們可能真跑不掉了。”吳語笙看著碎裂的屍體有自主意識一般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慢慢變回人形，太平間裏的怪物們也坐直身體，機械的轉頭看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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