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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島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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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島精神病院

另一邊,孫斌戴著面具,但能感覺他臉色陰沈,語氣不善:“你是說,那個副攻手被關押了,以你的身份根本見不到她?”小曉陽也戴著面具,單膝下跪,態度誠懇:“是的會長,吳語笙屬於重度患者,被嚴格看守。病房的門還需要特定的ID卡才能打開。”“ID卡……小曉,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病房內。

“我在幹什麽?”吳語笙拿著鉛筆在墻上塗畫,白花花的墻面上已經多了很多黑色的小人,“啊?我現在在雙人賽裏?”她順著之前畫的人明白了情況。吳語笙跑到書架旁邊,一層層翻著:“不是,不是,不是,額,夾層…這個看著像,嗯?古籍嗎?”她把一本破舊,中世紀風格的書拿了出來,“呸呸呸,我艹好多灰。”吳語笙用手把封面上浮灰清理幹凈。“《天堂島樂園》?小說?”

她翻看第一頁:

【一個兩個三個小朋友

四個五個六個小朋友

七個八個可愛小朋友

一起手拉手玩雪球

一起手拉手玩雪球

一本圖書看到第八頁

一首歌謠唱完第四句

一顆糖果只咬了半口

還剩五個小朋友

一雙拖鞋弄丟了一只

一部法典背完第二卷

一把左輪子彈已上膛

還剩兩個小朋友

一個故事還沒說開頭

一個小朋友睜開眼】

吳語笙歪頭:“童謠?左輪……唐二打嗎?法典是杜三鸚嗎?根據墻上的畫,那本手冊我確實看到了第八頁,這本呢?”

她接著翻到第八頁:

【窗外有只眼睛,祂在時刻註視你。】插圖是一只血紅的眼睛塗鴉,下面還有一句話:【不要落入深海,不要睜開眼睛!】“嗯???”她眉頭緊鎖,接著翻,但這書看著挺厚,也就那幾頁有字,後面全是泛黃的空白書頁。吳語笙沒耐心了,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在深海祭壇之上,獻祭一眼一足,方可成神】

【不要落入深海,不要相信祂!】

【救救我!】

【救救我!!】

【我沒有殺人!!!】

【我不是瘋子!你們是惡魔!你們不得好死!】

之後全是清一色的救救我。

吳語笙楞了:“這本書好像在阻止我落入深海,但不下海怎麽跑啊?”她拿出小黑方塊,敲擊兩下,示意白柳來一趟。“窗外的眼睛?”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看看去。”窗戶上只有一個小孔,嗯,現在孔是黑色的。吳語笙豎起中指:“有病找醫生去,別在這裏發癲,你爹我很忙,謝謝。”黑色退去,海景重新出現。

觀眾:……你說她禮貌吧,她罵人和豎國際友好手勢,你說她不禮貌吧,她還給你說謝謝。

主持人尷尬的笑笑:“目前流浪馬戲團的副攻手找到了線索並聯系了戰術師,接下來讓我們看看二人是如何操作的。”

另一邊,白柳和小曉陽打半天了。白色的骨鞭向小曉陽的面部襲去,但一把巨大的黑色剪刀擋住了這一擊。骨鞭纏繞住剪刀,白柳用力一甩,剪刀從小曉陽手中脫落,她也被慣性帶到地上。“小孩子不要做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白柳把小曉陽從他身上偷的ID卡拿了回去,此時小黑方塊振動,來消息了。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好的各位可以看到白柳平A把小曉陽的武器給卸了。哎,小曉陽她站起來了,她把剪刀拿著了,她跳起來了。”白柳輕笑,反身一鞭甩在小曉陽的腰上,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

【系統提示:玩家小曉陽受到玩家白柳的攻擊,生命值下降至82。】

病房內,在不知道第幾次失憶後,吳語笙看著黑漆漆的墻面陷入沈思:“這樣下去也不行啊,天花板我也夠不著,淦。”“嘎吱。”鐵門被打開,白柳走了進來:“畫了這麽多?”“嗯。”吳語笙點頭,“海裏有東西,應該是要去看的。可是目前發現的線索都在阻止我下海,這不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嗎?”白柳拿起地上那本《天堂島樂園》:“所以你想下海去看看?”她摩挲著下巴:“也不是不行,到時候再說吧。”二人席地而坐,繼續翻閱著那本書。

“你是不是中間跳過去了好多頁?”白柳挑眉,把吳語笙跳過去但有字的一頁攤開。吳語笙低頭:“我不是怕又忘了嗎,看完第一頁和第八頁就……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看了。”她看向書頁:

【當暴風雨來臨之際,海神之眼開啟,不可名狀之物覆蘇,塞壬的歌聲將回蕩在每一位信徒的腦海。】

【海神更疊,新神降臨,恐懼籠罩於信徒。】

“海…海神?”吳語笙無了個大語。艹,靠北,這把高端局。她煩躁的揉揉眉心:“怎麽辦?這可不比《月亮灣》,這他媽是直播。”白柳面色淡淡的:“嗯,看來這個副本就是在針對你。”

吳語笙往地上一躺:“這個奇幻的世界。”

—————————

午夜12點。

吳語笙被一陣斷斷續續的歌聲吵醒。她揉揉眼睛:“誰啊,大半夜擾民,唱歌跑調,累一天了。不對,怎麽就天黑了?”她有點懵,印象裏還是白天。“間接性失憶癥,非得給我加buff。”吳語笙煩躁的揉揉腦袋。

“砰砰砰砰——”有人在用力砸門,吳語笙面色淡淡,拿出電鋸走到門前。“嘎吱”門開了,一張扭曲的人臉伸了進來,嘿嘿的笑著。這人脖子很長,舌頭垂在地上。電鋸轟鳴聲響起,屍首分離,血液濺到了吳語笙的臉上。她用大拇指拭去,擡腳把那顆頭踹出房間,自己也走了出去。

歌聲越來越嘈雜,嗞嗞的電流聲不絕於耳。“白柳也不知道在哪裏?”吳語笙走在走廊上,空無一人,病房都上著鎖。那剛才的人是哪裏來的?

“噠—噠—”微小的腳步聲向吳語笙逼近,氣流湧動,剪刀朝身後襲來,吳語笙一閃,一綹發絲落在地上。“嘖,”她反身用電鋸擋下了小曉陽的再一次攻擊,“你這年輕人搞偷襲啊。”

“閉嘴!”小曉陽怒了,剪刀被她分成兩部分,一刀向吳語笙的眼睛刺去,一刀向心臟刺去。

吳語笙微笑,電鋸橫在刀尖之前:“都13歲,不應該這麽莽撞了啊,小曉。”鄭小曉面具後的瞳孔收縮,楞神了。就是現在,吳語笙把她的剪刀打掉,一個過肩摔把鄭小曉摔在地上,電鋸抵在她的脖頸上。

面具被摘掉,露出了鄭小曉青澀的臉,她不敢置信:“你……”“多久了。”吳語笙面色平靜,“多久了?我不想再說第三次了,我的好妹妹。”

觀眾們吃到了大瓜,都興奮了。“想不到藍鯨沖鋒號的副攻手和流浪馬戲團的副攻手竟然是姐妹,天哪,那她們會殺死對方嗎?”

“一…一年,去年沒有打聯賽。”鄭小曉吞吞口水,“初一就進來了啊,家裏除了你和我,還有人進來嗎?”吳語笙嗤笑,“別說謊哦,不是好孩子的行為。”

“舅舅和我媽也進來了。”鄭小曉快哭了,太嚇人了。

“我爸也進來了。呵,哈哈哈哈哈。真他媽搞笑,太好玩了!”吳語笙笑嘻嘻的,電鋸切割掉了鄭小曉一條手臂,“小曉,你也知道,我沒有殺死親人的癖好,但如果你想殺了我…我也就不客氣了。”

鄭小曉很痛,但她不敢尖叫,自己這個姐姐在游戲裏暴露了本性,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一家人差不多都的進來了,但是為什麽沒有來找吳語笙?”木柯疑惑,劉佳儀拿著瓜子:“她是一顆’棄子’。吳語笙和我說過,她和她家人的關系很僵,只剩下以血緣為紐帶連接的關系了。”

白柳則碰見了孫斌,但是明顯白柳更勝一籌,孫斌被一腳踹進病房,白柳還把門給鎖好了:“孫會長,你先在這裏休息吧。”拍了拍白大褂上不存在的灰塵,白柳往吳語笙的病房走去。

“白柳!”吳語笙朝他招手,“這裏。”“你怎麽出來了?”白柳把骨鞭纏繞在腰上,吳語笙翻白眼:“有人把門撬開了,為了表示感謝,我送他去往極樂。不過,命很硬。”電鋸向白柳砍來,二人中間什麽也沒有。

“嗯!流浪馬戲團內訌了,副攻手竟襲擊戰術師!”

但是翻轉了,空蕩蕩的地方出現一團蠕動的血紅肉球。吳語笙把他切割成兩部分,肉球不動了,但歌聲放大了好幾倍。

———————————

啟明星公會。

“二弟,小曉今天比賽,你去看嗎?”吳桂霞走進會長辦公室,吳國慶正在忙活公會裏的事情,聞言放下了手頭的工作:“今天嗎?我以為是明天,太忙了,我忘了。”

“咱們兩個進來也有5年了吧。”去觀賞池的路上,吳桂霞提前往事,“對,哎,公會也是一天比一天忙。”吳國慶抱怨,“好歹是爸留下來的心血,我也不想讓它倒下來。”吳語笙一家顏值也不算低,吳桂霞身高173,短發,穿著女士西裝,一副女強人的模樣;吳國慶理著板寸,眉毛上一道刀疤顯得面相兇狠,身高也有180了,穿著西裝。

“姐,我怎麽感覺心可慌?”吳國慶叼著煙,眉頭緊鎖,“小曉不會出問題吧?”“應該不會吧,孫斌他說好的會照顧好小曉。”吳桂霞搖頭。

53號觀賞池。

木柯看向下方躁動的人群和中間的兩個中年人:“這是誰?”“啟明星公會會長。”紅桃手指纏繞著發絲,“也算是一個規模較大的公會了。”

吳國慶瞳孔放大:“語…語笙!她怎麽進游戲了!”吳桂霞面色陰沈了一瞬,又恢覆正常:“這…語笙她和小曉打聯賽?”然後二人便看到了吳語笙把鄭小曉手臂給切割下來了,“逆女,她怎麽可以這樣!”吳國慶怒不可遏。但他忘了,這是聯賽,九死一生,不是你死就我活的聯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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