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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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餐時間,陳臻頂著黑眼圈和諸林坐對面,諸林眨了眨眼睛。“怎麽,昨天喝了酒還沒有睡好啊?”

“嗯,我告訴你吧,我挺能喝的,酒量超高的,那點酒就像喝白開水一樣。”

“這麽巧,和我一樣啊。我們有這點挺像。”

陳臻使勁睜大眼睛逗逗他。

沈默了一會,諸林問:“直覺回答,直覺,四大天王,你最喜歡哪個,劉德華,張學友,黎明,郭富城,不用思考太多。”

“我都很喜歡。都。”

“一定有個你最欣賞的,數三個數,都說直覺了。1”

“張學友!”

“哇,不會吧,也是張學友。”

“沒想到這麽巧合。”陳臻也樂得咯咯笑。

“那,我已經結過婚了,有孩子了,一兒子。”

陳臻一瞬間的笑要凝固了,心裏堵了一下。這麽好的緣分竟然是要作廢了,也是,這家夥也不小了,既然優秀,那不會單身。陳臻的臉要黑起來了,但她總是要強裝成沒事的,實際上心裏喜歡這個人了。“挺好的,家庭幸福美滿,恭喜。”可是她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小臉刷白,整個人都冷了下來。

陳臻接下來的旅途都很少說話,她用疲憊的借口來應付諸林。自己也一定是出醜了吧。這種精神上的不舒適一直持續到下火車。諸林臨分別時候,在混亂的場面,給了陳臻自己的聯系方式,他一個調皮的眼神拋給了陳臻,陳臻看的一楞,他穩住了說:“給你開玩笑的。”

“什麽,玩笑。”陳臻呆呆地問。不過,直覺令她猜到了是什麽事情。心裏有點惱火。

“我是,沒結婚的,單身漢。”諸林眼睛眨呀眨的,放電似的。

“哼。”陳臻一生氣,轉身就逃走了。讓你打探我心裏的事情,你這個壞蛋。我也不能輕饒過你。

兩個人就這樣在火車站唐突地分開了。只要那個家夥的電話還在自己手機裏,怕什麽呢,以後機會多了。“諸林這家夥居然耍弄我。”陳臻也趁勢扔給對方個煙幕彈。

陳臻走在大路上,烏魯木齊這裏並沒有想象中落後,許多也是熟悉的漢人面孔。也有不少高鼻梁深眼窩的維族人。陳臻還是離得遠點好,她害怕維族人,她擔心自己會被搶。

陳臻一邊走一邊打電話,電話打通了,接電話的老人說,由於自己有事情要半個月來處理,要陳臻等一段。她的心頓時掉進冰窖,唯一的指望沒有了,在異鄉,沒有人接應,怎麽活下去。自己那一點銀兩。陳臻頭疼了起來。直說不順利。難道自己的一切將不順利麽?

“呼——”後面有車撞到了自己的行李,陳臻趕緊收了手機,可別是聲東擊西,來偷手機的人吧。等她穩穩地把手機裝進口袋,拉上拉鎖。她朝後猛地回頭,警惕地瞅了又瞅,竟是一輛奔馳輕輕撞到了行李箱上。“破車,破技術。”奔馳的標志是那麽刺眼,自己沒有這麽漂亮的車就算了,還傷自尊,還被欺負。陳臻幾乎要變態了,那車窗裏探出了個腦袋,戴著墨鏡,那男人把墨鏡往下一壓,吐了個長舌頭,給陳臻的是一張詭異的臉。陳臻也顧不上什麽淑女形象。她自己戴著帽子,也帶著墨鏡,故意大動作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後漂亮的奔馳車緩緩開過,陳臻幾乎要氣倒下去,這是車主人故意示威的吧,自己受了這麽多委屈,繼續忍受。她註意到開車的男士,穿的是件天藍色襯衣。

“穿的倒斯文,連車都沒下,道歉都沒有,素質低。”陳臻心裏煩的很,那奔馳車車牌,g567,近視的陳臻只能看到這麽多了。“破土豪。”眼下去哪裏住下呢!本來投靠老人的,如今住旅館吧!太貴了!陳臻不知道往哪裏去,那個街口報亭有報紙賣,也肯定有地圖賣,先買張地圖,再打算。陳臻心情不好,腳步也沈重,走到十字路口,正好看到一幕,那裏一個男人正束手無策地望著地上的女孩,哦?怎麽了?旁邊停的是那刺眼的奔馳車,還有天藍色襯衣男人。此時他墨鏡已經摘下,耷拉著腦袋,再也沒有那麽囂張了。

那女孩,躺在地上一動未動,就那樣結結實實地趴著,手伸展著,腿做跑步狀,第一眼直覺,陳臻覺得女孩偽裝受傷,因為沒有血跡。但這事不能憑感覺,要是撞到腦袋了呢!只能去醫院查。

陳臻透過墨鏡看了看天藍襯衣男人一眼,這男人雙手叉腰,腦袋朝一邊歪著,該怎麽辦!這是他心裏話。旁邊的瘦高個和他像是一夥的,一邊打電話一邊安慰他。陳臻心裏念,他差點撞到自己,卻撞行李,報應來了,這麽快就撞到人了,車技真扯淡,還開車。哦!還有個幫兇。

瘦高個說已經報警,交警一會兒來。

陳臻本就不愛湊熱鬧,可她目前還有什麽事情呢!就看會好戲吧,這可是現場直播呀。

周圍已經很多人了,有的分析狀況,有的直起哄,“這女的已經死了,等著嘗命吧!”“這女孩死了,叫這開車的浪。”“死了,可惜。”“死了,拉倒,這世道活什麽意思。”大部分人都觀望著,看下邊怎麽辦!難道這裏閑人多?大家不忙不上班麽?都等著看笑話呢!還有一部分老人不知道什麽原因,罵天藍色襯衣男人不是東西。“天藍襯衣”正瞧見陳臻,他仿佛見了救星一樣激動地朝陳臻走來,雖然有點小摩擦,但總是混個臉熟了,他的心裏已經盤算好了,憑著自己的財力,這女人肯定會幫助自己的,這個小忙並不過份,所以他沖她笑了笑,此時他不再戴墨鏡,顯出誠懇的樣子。一雙略帶幼稚眼神的眼睛,盛滿笑意。“天藍襯衣”拉她出人群,小聲說:“剛才不好意思,這女孩專門來碰瓷的,我見她好幾次了,我的車見紅燈已經停下來了,她,她騎自行車還來撞我,然後沒怎麽就倒地了,你一定要為我作證!你親眼見這一幕的!”他語氣哀求,生怕陳臻不答應。“我?作證?這不是有監控麽?”陳臻只想教訓他,自己不稀罕這種關系不對等的朋友,要抓住機會難為他,這話一出像打了“天藍襯衣”一拳頭。“哎,這個地方的剛剛壞掉了。不然,我就不找……”“天藍襯衣”顯得著急。“你別誤會我,你說的也不一定都是真實的吧,以你的技術還撞了我呢!”陳臻為自己出了口氣。“我的話是真的,幫幫忙,不打不相識啊!”“天藍襯衣”心裏不高興,但畢竟是求人的,這女人此刻還戴著墨鏡,顯然難以對付。陳臻很想拒絕“天藍襯衣”,這男人竟然拉著自己的手,激動地握了一遍又一遍。

警察來了,陳臻直接對“天藍襯衣”說:“不行,不行,我不會說謊。”她真不想攪進去,她糊裏糊塗地哪能害人。

“天藍襯衣”不知道聽到這句話沒有,就跑向警察那邊解釋。

陳臻也被拉去詢問,被警察氣勢上鎮了一下。她吱吱唔唔地說,自己看到車禍時已經這樣了,不知道具體經過。她眼睛直瞅“天藍襯衣”。那男人的臉一下子暗了下去。陳臻這樣一說,警察懷疑起“天藍襯衣”說的全部的話,瘦高個對陳臻狠狠地說:“你怎麽這樣,你等著。”

“我有什麽錯!”陳臻也被激怒了,她氣的摘了帽子和墨鏡,“我實話實說,你還厲害了!還有沒有公理。”

“天藍襯衣”和瘦高個把地上的女孩扶上救護車,到醫院檢查去了。臨走時候,“天藍襯衣”下了救護車,實際上,這個女孩確實碰瓷,她要的不是錢,而是人,這個天藍襯衣男人。

“天藍襯衣”和陳臻吵起來,他留下來就是和陳臻算賬的。“你為什麽不幫忙,你看她樣子,沒傷沒血,一動不動。碰瓷的。你個傻子。”

“你才傻子呢。萬一,她腦震蕩呢?內傷呢?”

“什麽腦震蕩,你,腦子進水了吧!她訛詐錢的。”

“你——有錢麽?有錢人保鏢跟一群,也有司機,出事了,一群人搶著解決,你八成是司機,你會有錢可詐麽?”

“你——土包子,沒見過世面。”

“我,我沒有說謊,我看見什麽就說什麽。你別強人所難。”

“天藍襯衣”沒有回話,看了陳臻一眼,意味深長的那種,就走開了。

陳臻覺得頭更疼,2個耳朵快聾了。這裏的人都是壞主意多啊。什麽民風淳樸,胡扯,半夜盯著自己看的流氓,這個信口胡謅的臭男人。這他媽的不是好地方,我恨這裏。

陳臻買了份地圖,坐在花壇上,這裏的一切都不美,那樹,茂盛地過了頭。花,這花也開的太紮眼,怎麽這麽艷俗呢!這怎麽好意思擺街上。獨特的建築,此時在她眼裏失去了美感,這太典雅了,不像是現代化的城市。人們的穿著,也土氣,男人女人的皮膚想找白的,沒幾個!倒是個子挺高。是,人高馬大打人可以。連肚子都不餓了,周圍的飯店,各種新鮮美食屋從南到北。也有從東到西,看吧!指不定又貴又難吃,可以說,沒一處順眼。陳臻心事重重的。那新疆的老人,只是和他通過電話,自己就冒險跑了過來。他的姓倒是知道的,可名字都沒有知道。兩人不熟悉,自己就魯莽地奔來了。那會是個什麽樣的老頭,會知道當年邊防站發生的事麽?會不會是壞人。還有諸林,自己有難事給他打電話,太輕浮了吧。火車上認識的,他已經耍弄過自己一次了,蠻有心機的樣子,我不能坦白說:“哦!來新疆,主人有事,沒地方去了。給安排個住處吧!”此刻,她挺懷念諸林的,自己在他身邊就像母雞身邊的小雞一樣無憂無慮。可她沒意識到兩人才分開不到半天呢!陳臻想自己不能永遠長不大,有些事自己解決,現在,像浮萍一般只能漂泊了,等晚上,晚上再找諸林碰碰運氣,那家夥對自己有點意思,不然,幹嘛騙自己說結過婚了,這明擺著試探自己的態度,他在打探我心中的秘密,男人在這方面總是像個孩子一樣。

陳臻瞅見周圍的小攤販有賣桃子的,那就吃點水果吧!陳臻想起諸林便覺得人間還是美好的,周遭的景物仿佛順眼點了,自己也有了胃口,可不幸的是,這桃子太天然了,陳臻那五百度的近視眼偏瞅見了一條水嫩的桃蟲,那家夥蠕動著,陳臻一下子扔的老遠,自己的喉嚨也癢癢地,不是自己吃下一條罷了吧。

她喜歡感受一天的事情對未來有個判斷,下午絕對不會有好事發生。陳臻是在什麽條件下看到這條蟲的,對,想起了那天藍襯衣男人的時候,他那無知又傲慢的態度,一丁點涵養都沒有,以為有錢便對自己指手畫腳。

陳臻沖爛桃子又跺上兩腳,周圍的人都望著這奇怪的舉動,哦!看去吧,我不在意。

作者有話要說:

吃壞肚子了,拉肚子鬧了兩天,肯定也影響今天的文筆了。才更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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