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九章這是要…車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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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擋在眼前,何鐵柱走了過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輛黑色轎車,上面還坐著一個穿著風衣的稿子。

麻痹的,有錢就了不起啊,有錢就能把車停在我家門口,還用大燈照老子的眼睛了?

曹!

何鐵柱之所以會這樣想,是因為在整個上窯村,除了王遠的家裏有一輛汽車之外,再沒有別的人家有。

而且,他也不認識什麽有錢的人啊。

所以,何鐵柱可不認為這輛私家汽車是來找他的。

嘴上罵罵咧咧著,何鐵柱便想要打開車門,狠狠的教訓一下這個戴著墨鏡裝逼的人。

然而還沒等他動手,卻是看到車門被打開,然後伸出了一雙筆直修長,穿著絲襪高跟,盡顯無盡誘惑的美腿緩緩的伸了出來。

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村人,何鐵柱什麽時候見到過這種情景。

當即,何鐵柱就感覺口幹舌燥,忍不住直接是咽了一口唾沫。

但是喜歡歸喜歡,誘惑會誘惑,你占用我家門口停車,還特麽用大燈閃老子,這筆賬不能就這麽算了。

別說你有一雙逆天的腿了,今天就算是你的胸比上窯村的山還要大,我也要跟你討個說法。

這樣想著,何鐵柱便沖著女人說道:“我現在感覺眼睛很難受,如果今天你不做出一點補償,那麽你就別想走。”說完,何鐵柱直接坐在了車機蓋上。

看到這一幕,易雅靜直接是懵逼了,摘下口罩朝著何鐵柱說道:“何鐵柱,你發什麽瘋?”

本來今天易雅靜過來,是由於父親病重,需要緊急治療。由於先前她抱著試一試的想法,試了何鐵柱給她的方子,然而讓她震驚的是,往往每個月都要疼的死去活來的那麽幾天,在吃了何鐵柱說的藥後,竟然變得與常人無異了。

於是,易雅靜便想到了讓何鐵柱去給父親看病。

在經過了一天的打探,易雅靜才到了何鐵柱的家門口。然而讓易雅靜沒想到的是,何鐵柱竟然會向她碰瓷?

所以,易雅寧直接是沒好氣的懟了回去。

怎麽回事?

我怎麽不記得什麽時候認識個有錢的人了。

聽到這句話後,何鐵柱也是一臉的懵逼,轉過身去,便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曹,易雅寧,你怎麽來了,我記得你不是不開車的嗎?”

盡管是當著美女的面,何鐵柱還是爆出了粗口。

他實在是太過於震驚了,震驚到心裏有著太多的疑問。

第一,易雅寧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找他?

第二,易雅寧為什麽會開著一輛汽車?

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問題,那就是從都是以端莊典雅出現的易雅寧怎麽會穿……絲襪?

然而接下來聽到眼前美女的一句話後,何鐵柱就打消了心頭所有的疑問。

“我不是易雅寧,易雅寧是我姐姐,我是易雅靜。”

看到何鐵柱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易雅靜當即就用高跟鞋細長的鞋跟在何鐵柱的腳上狠狠的踩了一下。

這才不到一個月,何鐵柱就把她忘記了?

這對於易雅靜這種美女的人來說,是根本不能接受的。

事實證明,有的時候,女人的高跟鞋對於男人來說,是最好幫助回憶的方法。

殺豬般的慘叫過後,何鐵柱才想了起來,眼前這個女人是他先前在回鎮上的時候,救的一個女人。

當時由於是白天,所以何鐵柱能區分出來兩人,但是此刻是大晚上,別說腳上的痣了,就算是一塊大胎記,何鐵柱估計也看不出來。

想到這裏,何鐵柱便解釋了一番,然後說道:“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何鐵柱之所以會趕緊岔開話題,那是因為他已經能清楚的聽到易雅靜咬牙切齒的聲音。

易雅靜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再狠狠的踩何鐵柱幾腳,好讓何鐵柱能清楚的記住她,防止後面再出現這種讓她頭疼的情況。

但是在聽到了何鐵柱的話後,易雅靜才想了起來,她是來這裏請何鐵柱救治她父親的,而不是跟何鐵柱糾結這個問題的。

當即,易雅靜直接將何鐵柱往車上拉,一邊拉一邊還說道:“我父親病重,我尋思著你上次不是看好我了麽,就想讓你去看看我的父親。”說到這裏,易雅靜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即使是黑夜,何鐵柱也能看見她臉上的紅色。

本來何鐵柱在看到易雅靜一副猴急的樣子,將他往車上拉,心思就是止不住的飄飛了起來。

這是要……車震?

我們好像還沒有熟到這個地步吧。

盡管何鐵柱嘴上是拒絕的,但心裏卻是很誠實的,甚至他都想到了先前所碰到的車震事件了。

只是在聽到易雅靜的話後,何鐵柱只感覺一桶涼水,順著他的頭頂,自上而下,然後流進他的脖子裏,將他從幻想中拉了出來。

既然是去給人治病,而眼下也沒有什麽別的事情,所以何鐵柱也沒在掙紮,順從的坐到了車上。

易雅靜也是迅速的關好車門,長腿猛的一踩,車子便已經像是離弦之箭一般飛了出去。

這一下直接是讓沒系安全帶的何鐵柱,腦門子狠狠的磕在了前面的塑料機殼上,撞的何鐵柱那叫一個眼冒金星。

這女人是瘋了吧,怪不得現在都說女司機是馬路殺手呢?曹,開車比男人還瘋。

盡管心裏是這樣想著,但何鐵柱很清楚,如果這種話要是說出來的話,估計易雅靜會直接將他從車裏甩出去。

女人較起真來,那可真是沒男人什麽事了。

想到這裏,何鐵柱只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顯然是準備將這個苦果默默的吞下去。

而讓何鐵柱意外的是,易雅靜竟然如同蚊子嗡嗡般的向他說道:“對不起。”

易雅靜的這聲對不起,包含了太多的意思。

但何鐵柱感覺最多的只有對父親的擔憂,要不然他怎麽看,易雅靜也不像是會給別人道歉的人。

一時間,車裏陷入了沈默,只有發動機引擎發出的聲音。

感覺有點難受,何鐵柱本著關心的態度,問道:“那個,上次你按我說的方子吃了藥後,情況有沒有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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