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七章二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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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鐵柱一邊扶著樹幹在吐,一邊甩著頭,想要將腦海中容秘書的樣子甩出去,但容秘書的樣子就像是刻在了他的腦海中,隨著他的甩頭,作出一些令人作嘔的動作。

“嘔!”

何鐵柱忍不住又是一陣幹嘔,最終感覺到胃裏舒服了許多,這才轉過身去。

可是轉過頭,何鐵柱一眼便看見容秘書那如同鬼畫符一樣的臉,剛剛平靜下來胃又是翻滾了起來。

容秘書臉色大變,只不過有著面粉的阻擋,卻是看的不明顯。

看到何鐵柱這個樣子,她哪還能不明白,何鐵柱作嘔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

此刻的何秘書就感覺自己胸前一陣怒火噴湧而出,當下快步上前,拍了一下何鐵柱的肩膀,厲聲說道:“你什麽意思,怎麽能吐在鎮政府的門口?”

何鐵柱無力的擺了擺手,淡淡著對著眼前的樹幹說道:“你走開,我不想和你說話。”

何鐵柱的心裏此刻有一個很大的疑問,那就是為什麽易雅寧那麽漂亮的一個人,怎麽會找如此惡心人的秘書。

想到這裏,何鐵柱突然感覺自己和易雅寧有了差距,人家易雅寧看了容秘書這麽長時間,都沒說換人什麽的,自己才看了一眼,就成這個樣子了。

“唉!”

何鐵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這才直起腰準備離開。

就在何鐵柱剛走出一步,便看到身前伸出一只手,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不用想何鐵柱就知道這是容秘書,面對著這個鬼一樣的女人,何鐵柱又哪敢停留,直接撥開容秘書的手狂奔了出去。

聽著身後傳來歇斯底裏的叫喚聲,何鐵柱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出了一口氣,天知道再和這個女人多接觸一秒,他會不會被鬼纏上。

容秘書看著何鐵柱離去的背影,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此刻她恨不得一口咬死何鐵柱。

不就是聽好姐妹的話,化了個妝麽,你至於作出如此表情麽?

容秘書突然一臉的委屈,蹲在地上小聲的抽泣了起來,突然將手放在臉上胡亂的擦了起來,臉上的面粉瞬間掉了一地,只不過卻露出了裏面吹彈可破的臉頰。

這一幕何鐵柱自然是沒有看到,如果他知道容秘書卸妝後的樣子是多麽好看,他發誓一定會把容秘書的姐妹給拖出去打死。

此刻的何鐵柱已經是來到了威遠鎮唯一的一個汽車站,既然易雅寧不在,他還有什麽理由留在這裏呢?

看著熟悉的建築,熟悉的設施,還有熟悉的大巴車,何鐵柱的心又是起了波瀾。

只不過這人有點多啊?

何鐵柱皺了皺眉頭,看著一直排到他眼前的隊伍,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雖說是威遠鎮只有這麽一個汽車站,但以前的何鐵柱坐車的時候,都是零零散散的幾個人,這也間接導致了通往上窯村的車一個小時一趟。

可是自己這才多久沒有回來,人怎麽突然這麽多了?

何鐵柱甚至懷疑自己眼睛出了毛病,可眼前明顯比以前要多的工作人員,卻是讓何鐵柱不得不相信。

“擡腳擡腳!”

就在何鐵柱疑惑的時候,一個穿著清潔制服的大媽,拿著拖把,推著何鐵柱的腳。

當下,何鐵柱趕緊問道:“大媽,人怎麽這麽多啊?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大媽手上拖著地,嘴上還不忘回答道:“這不擴建了嘛,以前只有通往上窯村的車,其他村的人想要回去,就只能坐車到上窯村,然後再走回去。”

說道這裏,大媽起來活動了一下腰,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看著何鐵柱說道:“小夥子啊,社會在進步,我們要跟上社會的腳步啊,現在每個村都有直達車,可方便啦,這不,坐車的任才多了起來啊。”說著,大媽指了指前面黑壓壓的人群。

聽到大媽的話,何鐵柱才恍然大悟,心中不禁感慨:“哎,這變化是真大啊。”不過看到前面排隊的人群,何鐵柱的臉上又是露出了苦逼的神色。

“吆,這不是柱子麽?這麽長時間跑到哪裏發財去了?”

突然,就在何鐵柱想著該怎麽辦的時候,一道猥瑣的聲音傳來,將何鐵柱拉回了現實。

何鐵柱尋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眼前一個賊眉鼠眼,臉上許多青春痘的家夥,對著自己擠眉弄眼。

這特麽誰啊?

何鐵柱當即被嚇了一跳,這特麽長成這個樣子,不在家好好呆著,跑出來嚇到小姑娘怎麽辦?

似乎是看到了何鐵柱臉上的疑惑,青春痘男子放下了摳鼻子的手,說道:“柱子,我二狗子啊,你忘了嗎?我們小時候還一起偷看那誰洗澡呢。”

“二狗子?”何鐵柱低著頭,在腦海中搜尋起這個人來,突然,何鐵柱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大聲說道:“我記起來了,你是那個王大狗,我們小時候一起偷看過……咳咳!”

說到這裏,何鐵柱輕輕咳嗽了一聲,臉上露出了尷尬之色,這種事情,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現在還是不要常掛在嘴上的好。

王大狗,也是上窯村人,小名二狗子,是何鐵柱兒時的玩伴,喜歡惡搞,但是本性不壞,甚至還經常幫助村裏的老人,娃娃子。

二狗子看到何鐵柱記起來,臉上也是一臉的開心,當即說道:“柱子,記起來了?我小時候還摸過你屁股呢?”隨著二狗子說著,臉上的青春痘更是觸目驚心。

“咳咳!”

何鐵柱又是咳嗽一聲,制止了二狗子的話,生怕二狗子接下來會說出什麽不得了的話。

二狗子這家夥就是滿嘴跑火車,說話不經過大腦的那種,頓了頓何鐵柱接著說道:“二狗子,這麽點時間不見,你怎麽長成這個熊樣子了?”

其實兩人已經有很長時間不見,自從有一次二狗子的父親在城裏不知道發了什麽財,然後便將二狗子和他媽接到了城裏,打那以後,兩人便再也沒有見過。

聽到何鐵柱這話,二狗子發亮的眸子瞬間暗淡了下去,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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