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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夢了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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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夢了無痕

雖說某些方面秦宇思維遲鈍;但也有一些方面是他反映迅速的。比如過早覺察到自己越來越黏曉夢、越來越想曉夢、越來越離不開曉夢,連著夢裏夢到的都是曉夢坐在窗前低頭看書時的樣子。夢裏面他們似乎在交往,他管她叫彤愛君,她管他叫少女心。他們一起看電影來著、一起去踏青來著、一起打怪獸來著、似乎還做了一些什麽其他的少兒不宜的事情來著……總之每個夢都像霧裏見到的花,醒來總說不清是個什麽面貌。

朦朦朧朧,秦宇只知道徐曉夢對於他來說不同了,不單是暗戀他的同班同學,而是能讓他魂牽夢繞的一個美麗動人的小姑娘。每個有曉夢身影的美夢過後,秦宇的生理現象總是特別明顯。薄薄的空調被下一柱擎天,這讓秦宇在尷尬難堪的同時深感罪孽深重,總認為這是對曉夢的玷汙。游戲裏一見著她,他就慚愧的恨不能揮刀自盡。心裏一遍遍的罵自己骯臟啊齷齪啊猥瑣啊下流啊卑鄙啊無恥啊禽獸不如啊……

可是夢裏面的事,哪兒容得了秦宇做主。懺悔自責完,下個夢的情節居然接著上回的少兒不宜。頹廢的拿抱枕蓋在重點部位,欲哭無淚!!!

她會不會也做和他一樣的夢?會不會夢裏面的人是他?會不會會不會呢……

這個瘋狂的念頭在離開學僅剩三天的早晨自秦宇腦中一閃而過後,秦宇就猛然沖進衛生間用淋冷水浴的方式企圖殺死頭腦中那些邪惡的小淫|蟲們。

幸福的人各有各的幸福,而不幸的人卻擁有相同的不幸。

這句至理名言在那天晴空萬裏艷陽高照的上午九點半,同時應驗在了城市另一頭的柳皓情身上。他的春夢內容顯然比秦宇那些在昏暗角落打kiss的小case們高出N個段位。柳皓情的想法是,要麽把夢中全身光光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另一個男主角龍逸冉閹了,要麽把全天下高舉bl大旗的腐女們滅光,總之他們兩者都太恐怖,全是破壞世界和平的禍害;還有近期有必要整頓公會,清除日日在他耳邊嘮叨什麽大叔攻正太受的毒瘤,還世人一個幹凈透明的地球……

整個下午,傷盡少女心萎靡不振;情深一吻目光呆滯。一個後天傻,一個天然呆,引得眾人浮想聯翩:難道是沈重的學業讓這倆可憐的娃精神錯亂啦?

曉夢不明真相,柔聲問秦宇:“你怎麽了?今天話都沒有,是不開心嗎?還有老大,沖級沖累了?為什麽都好消沈?”

秦宇頓感無力,答:“呃,天熱,胸悶氣喘,沒事。”該死,又想起那些夢了!

柳皓情也感滄桑,答:“是呀,天熱,熱的人心煩意亂,沒事。”要命,又想起那些夢了!

曼妙:“既然沒事就給哀家打起精神來。哭喪著臉幹什麽!GOGOGO,刷副本咯!”為什麽昨天會夢到和曉風殘月數星星,呸呸呸了!

曉夢:“你們真的都沒事,不需要休息?那好吧刷副本,要是覺得累就早點休息,不要勉強自己知道嗎?”

景天不酷星星眼,baby羊口水一地:“喔~~吼~~君君好溫柔滴說,人家素不料了啦!”

曉夢推推眼鏡,無視NC,領著一群不在狀態的問題兒童往140的副本沖鋒陷陣。

秦宇選了老大點跟隨,然後蹭到邊上悄悄話密去聯絡感情:“老大,今天好無聊啊。”

柳皓情點頭,眼神茫然:“恩,好無聊喔。”

秦宇:“呃……最近我睡眠不好,一直做噩夢,呵呵……”少男心事有誰知,頹廢的人生啊!

柳皓情終於有了點生氣:“我也是我也是,今早做了個賊恐怖賊恐怖的噩夢,太嚇人了。醒來一身冷汗,半天沒緩過神。”

秦宇大受鼓舞接著訴苦:“原來老大也被噩夢纏身,不容易啊。小弟是這樣想的,大概最近日夜顛倒玩得太瘋狂然後吧就身體和心靈就鴨梨大,就調節不過來就睡眠不好就狂做噩夢。老大你認為呢?”

柳皓情緩緩點頭,咬牙道:“對,一定是這樣。”

秦宇目視不知名遠方,繼續尋找自圓其說的借口:“我做的內容很那個什麽的不正常,我白天從沒幻想過呵呵從沒想到,所以我覺得吧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個說話不可信不科學,呵呵你認為呢?”

柳皓情連連點頭,急切道:“是的是的肯定不科學,我我也從沒想過那些那那什麽。”

而後兩人互給對方一個“你懂的”、“我懂的”眼神之後,任時間在心照不宣的沈默中慢慢流逝。

晚飯後,洗完澡,蹉跎完5小時的青春,在和曉夢互道晚安下線後的第三十六分鐘又四十五秒,秦宇又爬回了電腦前。

【傷盡少女心】—>【蛇、、】:我失眠了。

【蛇、、】—>【傷盡少女心】:看出來了。

秦宇換了盞較為明亮的燈,撓撓頭一臉煩躁的說:“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很煩的。”其實秦宇覺得現階段最不知所謂的是:自己為什麽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找蛇點點同志談心,難道上次碰一鼻子灰的教訓還未吸取。

龍逸冉奚落:“自尋煩惱。”蛇點點同志雖然和少女心同志往來不多,但好在男人是不需要情感鋪墊也能坦然面對的生物。

秦宇猶豫數秒:“餵,聽說你有在暗戀別人,暗戀是種什麽感覺?”

龍逸冉:“你都這麽問了還需要請教我?你不是知道了嘛。”

秦宇楞頭楞腦,追問:“什麽意思?”

龍逸冉:“為什麽你想知道暗戀是種什麽感覺,因為你已經處於暗戀中。明白了?”

秦宇五雷轟頂:“不是吧,我就是偶爾想想徐曉夢暗戀我我就很得意很有成就感很自我膨脹怎麽就成了我暗戀她?0.0”

龍逸冉:“真是偶爾想的話你會半夜睡不著跑來問我暗戀是盤什麽菜?不用騙我,我不是你什麽人不在意你想些什麽,你想些什麽自己心裏清楚。”

一針……見血!!!

秦宇窘在當場,在明察秋毫的蛇會長洞悉一切的雙眸審視下無地自容。都說是八月底暑期將盡,可秦宇分明見到了那在秋風中搖擺不定的枯樹葉與浩浩蕩蕩的漫天飛雪。嚴冬吶,你為何來滴如此之早!!!

秦宇邊對手指邊望天:“……也就是有點在意她在幹什麽,在乎她的想法,想知道她是怎麽看我的,想盡量在她面前表現的完美,我也不知道,我也說不清……”

逸冉:“你的意思都這麽明確了還需要有多清楚?她來2線陪我掛機,你跑來幹什麽?”

秦宇:“反正是睡覺不關電腦,反正是擺地攤賣東西,反正哪條線掛機不都是掛,在一起麽恩啊那個這個……在一起看著畫面熱鬧,呵呵。”

逸冉:“她陪徒弟做密室任務,你守在門外幹什麽?”

秦宇:“我就隨便轉轉,沒守啊我守了嗎?”

逸冉:“被她吸引就直說,我沒空笑話你被俘虜。死鴨子嘴硬!”

秦宇:“我沒嘴硬啊我被俘虜啦?”為什麽和他對話時總有股被人深深壓制的挫敗感!

龍逸冉:“還嘴硬,喜歡就是喜歡。”

秦宇:“……我困了我累了我睡了晚安。”說完火速下線。

某種程度上,這叫落荒而逃。

逸冉忍俊不已,發了條短信給隔壁的曉夢妹妹:“丫頭,恭喜你守得雲開見日出。”

把完好手機,看看時間差不多也該休息。與會裏人交代一聲,去了趟拍賣會,選了河邊柳樹下的位置開店擺攤,一一放上貨物輸入價格。準備就緒,正要關掉屏顯,擡眼卻見屏幕上柳皓情的戰士不知何時站在邊上,正提著菜刀居高臨下盯著席地而坐的自己。

逸冉一楞,嘆氣問:“幹嘛?”用的是私聊頻道。

柳皓情未料到他沒走還在,平添了幾許幹壞事被抓包的心虛來。故意粗著嗓門說:“不幹嘛,來看看你死沒死。”

逸冉沒心思和他吵,索性由著他放肆:“喔,我睡了,你隨意。”

見他戰意全無,柳皓情又覺無趣加失落,心裏頓時空了大半;又想起昨夜的春夢,汗毛林立四肢發軟。茫茫然沿著大街晃了一圈,走到傳送門時又折回來瞧瞧龍逸冉的攤子在不在。重覆三次後瞌睡蟲來敲門,架不住向周公低頭。臨走又大著膽子象征性的砍了逸冉兩刀:“在不在?真睡啦?”

逸冉說得瀟灑,到底舍不得少看他一眼。趴在電腦前一手支著下巴,好半天沒動靜。等柳皓情原地下線確定不會再晃回來,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私聊對話框中他的ID名。

情深一吻!

好名字。

第二日,曉夢對著手機深度糾結了一下鄰家惡魔此舉的用意和動機,結論是:神經病,吃飽撐得慌,鬼才去理他,死吧死吧,哼!

刪除短信,確定!

多日未更,因為? 火星綁架案再次發生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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