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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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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田恬問他:“在這裏還住的慣嗎?”

馮清笑:“住的慣,這裏比當初王爺剛被貶為庶人住的地方,好多了。”

田恬也笑了,夾了一塊紅燒雞塊給他:“多吃些。”

“好。”馮清笑的特別開心,比在王府松散的多。

田恬和馮清在村莊裏住了將近兩月,直到公路和房屋完工,她才帶著他去看房子。

公路是露天的,一眼就能看見,已不稀奇。

房屋修建的五層,從外表看很巍峨壯觀,除了工人和官員之外,還沒有外人進去過。

馮清是第一個以家眷名義進去的。

“妻主,您好厲害。”馮清進入房內,驚呼不已,由衷的佩服。

田恬笑:“我帶你上樓看看。”

馮清有點害怕,但還是毅然決然走上去。

一口氣參觀了五樓,馮清驚訝不已:“妻主,真的好結實啊,一點都不會搖晃,這房子真不錯。”

田恬道:“你就算在上面蹦蹦跳跳都沒關系。”

馮清不敢。

田恬當著他的面,蹦了好幾下。

“妻主,您嚇死奴家了。”

“這不是好好的?”

“太神奇了,妻主您真是博學多識。”

馮清眼底黯然,他覺得自己配不上妻主。

田恬自然也看出他情緒不對:“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

馮清笑了笑:“奴家就是覺得自己除了臉還能看,其餘一無是處,實在和妻主不配。”

“我說配就配。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你都不知在我心裏,你有多重要。”

這兩個月馮清日日和她待在一處,每日以龍訣溫養他,他自身也習龍訣,輔以太醫開的湯藥,如今身子已大好。

每日她過的都是神仙日子。

一到黃昏時分,她就忍不住往家裏跑,回去總有熱菜熱飯,晚上還有大保健,實在讓她心神迷醉。

和馮清在一起,她完全做回自己,無拘無束,很開心,很灑脫。

有他相伴在側過一輩子,也挺好的。

馮清感動不已,兩人站在五樓,緊緊依偎在一起,遙看外面大雪紛飛。

“妻主,看的好遠啊,整個村子都盡收眼底,好美。”

“以後我為你建一個二十層的,讓你看遍京城美色。”

馮清又感動壞了。

“妻主,奴家不知攢了幾輩子的福氣,才能在今生遇到您。”

眼眶紅紅的,晶瑩的淚水在眼裏打轉,田恬拍了拍他的發頂:“還煽情起來了,有這功夫,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麽伺候我。”

田恬自從當了女尊女人後,簡直就是一個色中餓鬼,特別是遇上個馮清這樣的勾人精,在他身子痊愈後,她完全放飛自我了。

年輕氣盛好年紀,又練習了龍訣,她的身體一等一好,精力多的用都用不完。

馮清俊臉充血:“妻主,那咱們現在就回去,奴家一定好好伺候您。”

田恬就動心了,原本這五樓就挺好的,只是樓上什麽都沒準備,連碳火都沒有,這要是脫了衣裳,不得凍死才怪。

兩人急吼吼回去,直接就進了房間。

田恬原本想洗漱一下的,但村莊不比王府,什麽都不方便,想要洗漱還要等上好一會兒,她忙慌慌的,也就顧不得那麽多。

反正兩人早上才洗過,只是出去轉悠了一圈,大冷天沒出汗,不臟。

不過田恬沒讓馮清放開了伺候就對了,只是直奔主題,其他的怡情法子沒有嘗試。

翌日,田恬帶著馮清就回王府了。

派去江南查玉側夫的暗衛也回來了,果然不出她所料,玉側夫不僅在爹爹病重一事上欺騙原主,更甚至回江南後,還定下了一門親事,直到得知她恢覆身份,為了榮華富貴,他才退掉親事匆忙趕來京城的。

從始至終,玉側夫恐怕愛的都是原主的權勢,根本對她沒有一絲情意。

田恬當即就發落玉側夫,一封休書把他逐出王府,以後婚嫁各不相幹。

之後幾日,田恬忙著寫一份關於公路和水泥房子的詳細奏折,她要上報女皇。

一共花費五日,修修改改無數次,田恬終於滿意了。

呈上折子當日,田恬就被宣進宮,連帶還有工部尚書等人。

第三日,女皇率領百官,親自去查看公路和房屋,她要親自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幕。

公路十分結實,女皇和百官走在上面,讚賞不已。

走到房屋跟前,百官不讓女皇進去。

五層高樓,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坍塌,輕則重傷,重則殞命。

皇太女此時走出人群,那是一個極有威嚴的年輕美麗女子,一身明黃蟒袍,鶴立雞群。

她躬身行禮:“母皇,女兒願意代您上去。”

百官也不同意,皇太女是一國儲君,如何能做這麽危險的事情。

田恬開口:“母皇,大姐,您們都不用親自上去,可以先讓侍衛們上去,若是一兩百人都能正常上下,足以證明房子的牢固結實,百官自然就放心了。”隨即看向不遠處的侍衛們:“本王親自帶隊,帶你們先進去,你們可敢?”

“敢。”侍衛們大聲喝道,沒有一個慫貨。

女皇有些擔心,老五若是有點閃失,那是大鳳王朝之損失。

田恬笑著道:“母皇,您放心,女兒對自己的傑作還是有信心的。”

女皇見老五信誓旦旦游刃有餘,突然就相信她了。

片刻功夫,兩百個侍衛排隊站好,田恬領著她們走了進去。

烏泱泱一群人進去,眾人緊張的呼吸都輕了,視線緊緊盯著,生怕錯過什麽。

外圍還有不少圍觀的百姓,他們也緊張的不得了。

田恬帶著眾人上了五樓,又在五樓轉了幾圈,然後帶著眾侍衛下去。

為首的侍衛統領激動的跪在地上覆命:“女皇陛下,房屋結實牢固,完全沒問題,您可以放心上去。”

女皇激動的渾身顫抖:“老大,隨朕上去。”

皇太女點頭,恭敬過去攙扶著她。

田恬也適時過去,攙扶著女皇的另一只手。

女皇詫異的看著她,原以為她上去了一次,這次不會再去了。

田恬笑道:“這房子是女兒建造的,女兒陪母皇和大姐上去,可以適時講解。”

女皇笑了,老五現在越來越得她心。

皇太女別有深意的看了田恬一眼,沒有說話。

女皇進去,眾位皇女和百官隨後跟上,田恬一路細細講解房子修建過程。

田恬修的五層高樓,是住宅樓,類似現代別墅一般。

一樓是大堂。

二樓是書房和會客室。

三樓是客房。

四樓是臥房。

五樓是健身的鍛煉的地方。

每一層大概有兩百平方,足可以容納幾十人,就算有侍衛巡邏守護,也不會顯的擁擠。

女皇大為滿意,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原本朕還懷疑水泥的效用,現在看來,老五折子寫的名副其實,就算用來修建堤壩,明渠等水利工程,也是完全可以的,好好好,英雄出少年,朕之前賜給你那‘賢’字封號,果然沒讓朕失望。”

田恬被女皇當真文武百官大讚,噗通跪下,姿態十分謙卑:“母皇謬讚,女兒惶恐,女兒只是為朝廷為百姓出了一點微薄之力,不敢言勇。”

女皇笑道:“朕說你當得起,你就當的起。”

皇太女和百官也開始捧她,一時間,讚美之身此起彼伏,最外圍看熱鬧的百姓都能感覺到五賢王有多受寵。

百姓們也議論開了。

“五賢王乃大鳳王朝之寶,堪比無價之寶和氏璧,當得起如此讚揚。”

“我倒是覺得五賢王比和氏璧貴重多了,先出打谷機,再研發出水泥,修建出公路和房屋,水泥堅固,還可以用來修建堤壩明渠,以後洪水得以控制,明渠灌溉萬畝良田,使得多少百姓能夠安居樂業,五賢王居功至偉。”

“皇女不愧是皇女,哪怕之前紈絝,只要改過自新,依舊是國之棟梁。”

“瞧女皇對五賢王的寵愛,其風頭甚至超過了皇太女,也不知這樣下去,是好是壞!”

“皇太女也是難得的帝王之才,胸襟廣闊,其格局眼界不是我等可以想象的,也許人家根本就沒當一回事,是咱們想太多。”

田恬回到王府,剛陪著馮清用晚膳,女皇的聖旨就下來了。

田恬帶著馮清一同去接旨。

聽到聖旨裏的內容,田恬直接鎮住了。

母皇直接封她為七珠親王。

王爺也有等級,最開始原主只是一個郡王,後來她救了母皇,母皇恢覆她的身份,並封她為親王。

之後她研發出打谷機,母皇又賜了封號。

如今竟然直接把她升至七珠最高等級親王,直接連跳兩級,其殊榮逆天。

田恬接了聖旨,送走公公,陪馮清回翠柳院,一臉沈重。

馮清不解:“妻主,獲封是好事啊,您怎麽瞧著不高興的樣子?”

田恬確實心情沈重,母皇對她太好了,她的風頭已經蓋過所有皇女,據她所知,就連皇太女能力卓絕,也沒有被母皇如此封賞。

她知道發明水泥是一件大功勞,可也沒想到母皇竟然如此厚愛,這真是把她送進了水深火熱之地。

她只想用此功勞為馮清要一個王夫之位,可不想成為皇太女的眼中釘。

田恬長嘆一口氣:“未必是好事啊。”

馮清頓時就急了:“妻主,這怎麽說?”

田恬瞧著他緊張的樣子,笑著安慰:“沒事,只是母皇寵愛太甚,怕其他姐妹心裏不舒服,小事情,不用掛心。”

馮清點頭:“妻主能力卓絕,女皇陛下封您七珠親王也是實至名歸,妻主不必緊張。”

在他心中,妻主是全天底下最好的女子,哪怕就算是坐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也理所當然。

大鳳王朝在她的治理下,肯定蒸蒸日上,國富民強。

田恬被封為七珠親王,震動朝野,田恬去上早朝最有感觸,遇到的百官都熱情的和她打招呼。

她不論走到哪裏,都如同眾星捧月。

就連皇太女都沒有她那麽大的陣仗。

田恬愁啊,她已經很低調了,但還有很多官員上趕著來。

皇太女秦玥和皇四女秦茉走在後面,看著田恬那麽大的陣仗,秦茉忍不住了:“大姐,老五也太囂張了,就算母皇賞識她,她也不該如此過分。”

風頭都蓋過皇太女了,一點不知收斂。

秦玥眼神晦暗不明:“老五研發出水泥,確實居功至偉。”

秦茉很不爽:“如今朝野上下有不少人在傳,母皇或有重立皇太女的想法,大姐,您自己要多為後路考慮。”

秦玥神情平靜,一副泰山壓頂而不變於色:“老四,這種話我以後不想聽到,大家都是姐妹。”

秦茉怒其不爭:“大姐,我說話可能難聽,但您真的要慎重,老二的例子就在眼前。”

秦玥始終不說一句,沒有正面回答。

秦茉還想再說,秦玥直接道:“到金鑾殿了,慎言。”

秦茉點頭,到嘴的話生生咽下去。

田恬見大姐四姐過來,她含笑打招呼,大姐朝她頷首,四姐直接對她翻了個白眼,無視個徹底。

田恬心中淒苦,看來她還是被人盯上了。

片刻,太監高唱:“女皇陛下駕到。”

百官齊齊跪下行禮。

田恬傍晚從工部回到王府,馮清臉色發白站在府門口等她,田恬連忙快步上前握著他的手:“天冷了,就不要出來等,我回來就去翠柳院陪你用膳。”

馮清笑:“奴家甘之如飴。”

田恬無奈:“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馮清難掩落寞:“奴家月事來了。都怪奴家肚子不爭氣,這個月妻主給了奴家不少雨露,奴家也沒為妻主懷個一女半兒。”

田恬安慰:“孩子的事情隨緣,急不得的,現在咱們這樣也挺好的。”

馮清點頭。

兩人相攜去翠柳院用晚膳,管家帶著一個小公公進來,他手裏拿了一摞子畫像:“王爺,這些都是女皇陛下花了一下午時間挑選出來的名門公子,女皇陛下讓您在裏面選一個。”

田恬頭大,母皇今日在金鑾殿上就有意為她指婚,她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沒想到晚上就把畫像送來了。

她之所以沒在金鑾殿直接說出馮清,是想找個合適的時間,單獨去禦書房找母皇,在金鑾殿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開口,一旦母皇駁回了,她就沒有機會了。

馮清的出身確實是個難事,只有私下裏求母皇,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方才有一線生機。

她偏頭看向馮清,馮清低頭垂眸,做出一副很大度的樣子。

田恬看了他的樣子,也很難受。

“勞煩公公這麽晚還跑一趟,管家,重賞。”

“是。”管家道。

小公公喜笑顏開:“多謝王爺賞賜。”隨即從一堆畫像裏鄭重拿出一副畫像:“王爺,這副畫像是女皇陛下尤為滿意的,女皇陛下說您們二位是天作之合,她屬意這位為王夫。”

田恬笑不出來了,這王夫位置已經內定了,還拿那麽多畫像過來幹嘛?

小公公好似看出田恬的心思,笑著道:“女皇陛下說了,王爺府中空置,除了王夫之外,還需要選兩位側夫和幾個合心意的伺候,這些畫像都是陛下精挑細選出來的,都是大鳳王朝頂頂好兒郎。”

田恬很無語,面上笑著接過畫像:“替本王告訴母皇,我會好生仔細挑選的,多謝她的好意。”

小公公就走了。

田恬放下畫像,連忙查看馮清,他雙眼通紅,還故作堅強朝她笑:“妻主,奴家沒事的,您快成親娶王夫了,這是好事。”

田恬道:“別難過,一切交給我,你才是我心目中的王夫。”

其餘的人,她一概不要。

馮清聽到妻主這話,已經心滿意足了,他知道皇命難違,他不能多說什麽。

其實能伺候妻主這麽久,已經很好了,比他預想的好太多。

只可惜他肚子不爭氣,至今還沒懷上孩子,若是王夫進門,他想懷就難了。

“妻主,奴家想看看陛下屬意的是哪家的名門公子,可以嗎?”

田恬嘆氣,她對那勞什子公子真沒興趣,但馮清想看,她還是同意了。

拿出小公公特意給的畫像,打開放到桌子上。

畫像上的男子長相出眾,氣質大方,渾身彌漫著書卷氣,看上去很舒服,給人知書識禮的大家風範。

畫像右側寫了男子的具體名字等信息。

他是丞相府小公子,名叫孫鈞楓,今年十七歲。

馮清覺得很不錯:“女皇陛下慧眼如炬,丞相府小公子名滿大鳳,乃大鳳第一才子,只有他可堪匹配妻主。”

心中有些酸楚,但只要妻主過的好,他心裏高興。

田恬卻心中警鈴大作,有點摸不著母皇到底在想什麽!

一旦她和丞相府小公子結親,就等於把文官之首拉到她這邊。

據她所知,皇太女的王夫是兵馬大元帥的公子。

一文一武在朝中分庭抗禮,一旦她結親了,瞬間有了和皇太女對抗的勢力。

母皇難道想扶她上去?

田恬頭都大了,不敢想下去。

大姐挺好的,母皇完全是在給她招仇恨呢。

“妻主,您怎麽瞧著不高興呢?”馮清不懂,這麽好的男子,妻主怎麽還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我確實不高興,我不喜歡什麽丞相小公子,我中意的只有你。”田恬把馮清拉進懷裏。

她不管母皇是想用她刺激培養大姐,還是真想讓她上去,她只想做好自己的事情,給馮清一個正式的名分。

皇位於她,沒有半點興趣。

馮清感動不已:“妻主,還有半月就是您的生辰了,女皇陛下是什麽意思,要在宮裏給您辦,還是?”

以妻主如今的受寵程度,女皇在宮裏給她辦生辰宴也是正常的。

“母皇也說了此事,不過我拒絕了,等生辰那日,我在府中宴請兩桌客人即可。”

馮清點頭:“奴家明日就開始操辦起來,只是到時候要請誰,還得您拿主意。”

“好,有勞清郎了。”

生辰宴當日,田恬請了皇太女一幹兄弟姐妹,又請了工部的一些官員,剛好兩桌人。

翠柳院。

田恬盛裝打扮,看著認真伺候她穿衣的馮清,開口道:“清郎,和我一起出去宴客吧。”

馮清笑著搖頭:“妻主,奴家不是不懂規矩的人,奴家這樣的人上不得臺面,您去就行了。”

今日過來的都是身份貴重之人,皇太女也會來,他只是一個小侍,如何能去那等高規格的宴會。

“我不在乎,再說我打算中午宴客下午進宮,去找母皇求個恩典,給你一個正式的名分。”

她一直遲遲不提馮清名分的事情,就是準備生辰的時候去找母皇,成功率也會大一些。

這件事情,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還是算了吧,女皇陛下賜你‘賢’王之名,您應該比其他人更守規矩才對。”

田恬不在乎那些虛的,再三說了幾遍,馮清還是不去,管家在門口也催了幾遍:“王爺,皇太女馬上就要到了,您得趕緊去前院了。”

馮清也勸她趕緊過去。

田恬無奈,只得去前院招待了。

她去前院沒一會兒,皇太女領著皇四女過來了。

皇太女臉上掛著笑容,送了厚禮,看起來就像是個疼愛妹妹的大姐姐。

飯桌上,皇太女和田恬坐在一起,兩人相處的不錯。

至少在田恬看來,面上確實不錯。

酒過三巡,大家都喝的有些多了,很多官員輪番過來敬酒,有的官員喝醉了開始胡亂拍馬屁。

“五賢王,您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今年才二十二歲,已經是七珠親王,遙看古今歷史,也沒人有這等殊榮啊。”

田恬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在皇太女面前提這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田恬表現的十分謙卑:“張大人嚴重了,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今日所擁有的一切,不過是母皇看在之前救過她的份上,格外憐惜罷了。”

皇太女笑道:“老五謙虛了,母皇喜歡有才之士,你是有大才的,母皇當然重視。”

皇四女也喝的有些多了,忍不住插了一嘴:“這等殊榮確實是頭一份,就連皇太女當初也沒有這般被封賞過,我記得皇太女當初還是親王時,她是二十六歲才被封為七珠親王,二十九歲才被立為皇太女.....”

飯桌上的氣氛逐漸凝固,田恬恨不能把喝醉的老四直接拖出去扔了。

皇太女只是笑了笑,雲淡風輕,端起酒杯看向田恬:“老五,我敬你一杯,生辰愉快。”

田恬只覺得這杯酒有點灼人。

晚安,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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