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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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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如此纏人,當真讓人愛不釋手。

田恬在翠柳院舒心度過了大半日,晚上兩人用膳的時候,眼神還拉著絲。

田恬給馮清夾了不少鹿肉。

“今日這道鹿肉燒的不錯,你多吃些。”

鹿肉大補,乃純陽之物,男子吃了極好。

“多謝妻主。”

馮清夾起碗裏的鹿肉吃著。

他自然是知道鹿肉效果,他現在身子差,不能伺候妻主,唯有多吃多補,才能有望恢覆如初。

田恬見他喜歡吃,不由的又給他夾了好些。

馮清如今伺候人的功夫爐火純青,但她還是希望能真刀真槍的來。

之後的日子,田恬又開始忙碌起來。

她經常去京郊開采石灰。

一眾人都不明白她想做什麽。

因著之前她研制出了打谷機,女皇對她非常信任,但凡田恬交代的事,幾乎所有人都會配合著她。

有這麽一個鼎力支撐的母皇,田恬很是感動。

她主要是想把水泥研發出來。

水泥的主要成分是鈣矽鋁鐵四種原材料組成,鈣是石灰石,矽是砂巖,鋁是黏土,鐵是鐵礦石。

通過煆燒的方式,制作成水泥。

水泥對於修橋鋪路,修建房屋,哪怕是對水利工程都有極大幫助,一旦她研發出來,這絕對是一件大功勞,她足可以為馮清求來一個王夫之位。

一個月後,田恬把水泥制作出來,她沒有第一時間上報女皇,而是加大量生產制作,準備修一條公路和一座房屋出來。

她要讓女皇親眼看到水泥實際效果。

進入十月,各地方官員紛紛上奏打谷機的好處,對其發明者大肆讚揚,打谷機可以放心大批量生產。

女皇龍顏大悅,對田恬大肆嘉獎,不僅賞賜了她各種田產鋪子和金銀珠寶,最重要的是直接給了她一個‘賢’字封號。

賢字其意義非凡,賢明,賢德,賢才,遙看古代歷史,能擔得起賢字之人,無不是德才兼備,對國家立下大功,深受百姓愛戴之人。

在女皇心中,老五不顧性命救她,又發明出利國利民的打谷機,功勳卓著,她當得起一個賢字。

田恬瞬間成為京中炙手可熱的大人物。

人人見到她,都得恭恭敬敬尊一聲五賢王。

更有不少官員起了結親心思。

五賢王愛男色,如今府中正好空置,正是她們送兒子弟弟進府的好時候,若是能得五賢王青眼,飛黃騰達不在話下。

田恬頭大的很,她現在完全沒心情應付那些鶯鶯燕燕,一心只想把自己的公路和房屋建好。

馮清剛開始還很擔心,畢竟那麽多漂亮公子畫像送進王府,每個都比他出身高貴,比他能伺候妻主,他怎會不愁,可隨著妻主一概置之不理,時日一長,他也就放心了。

妻主還是之前那個對他好的妻主,只會把他放在眼裏。

這日,馮清帶著一群小廝在府中摘柿子,管家來報:“清主子,玉側夫回來了,如今在王府門口候著,還請您示下?”

如今府中只有馮清一個主子,且深受王爺喜愛,哪怕他現在身份只是一個小侍,但他掌管府中中饋,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在她看來,以後馮清怎麽也會登上側夫之位。

馮清聞言,臉色劇變,手裏金黃色柿子啪的一聲掉落在地。

他看著地上滾動的柿子,微微失神。

玉側夫之名,如雷貫耳,他是江南織造的兒子,是妻主出巡江南一見傾心帶回府的。

曾經是妻主最寵愛的男子,他之風頭甚至蓋過了王夫。

妻主那時風流成性,府上小廝幾百人,可只有玉側夫,跟了妻主三年,寵愛從未減少。

還有很多人暗地裏稱他王府常青樹。

最重要的是,妻主被貶為庶人之時,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只有玉側夫例外,他是由王爺親自寫下和離書,逼他離開的。

只這一例,就足以證明玉側夫在妻主心中有多不同。

“我親自去府門口接人。”馮清對管家道。

哪怕知道此人是勁敵,知道他回來,妻主可能眼中再也沒有他,可他是妻主心愛之人,他必須把人迎進府中。

也不得不把人迎進府中。

柳枝也為清主子捏了一把汗,他之前在風雪院也聽說過玉側夫迷惑人的本事,這若是讓玉側夫進了府,以後還有他們清主子的容身之地嗎?

好日子還沒過多久,清主子又遇上個如此頭疼的人,真是命苦。

馮清還未走到府門口,遠遠就看見玉側夫一身紅衣坐在椅子上等著。

身邊有不少下人在他跟前賣乖,他就如同眾星捧月。

還未入府,就有如此多人看好他,馮清心中發沈。

走近了,看的更清了,馮清臉色愈發難看。

玉側夫一襲紅衣,五官妖媚,和風雪院的小倌不同,他是妖而不俗,一舉一動皆是風情高貴。

之前同在王府三年,馮清平日裏閉門不出,只知玉側夫名頭,不知玉側夫其貌,如今看來,能得妻主盛寵,果然是個頂頂出挑的男子。

玉側夫同樣在打量這位王爺新歡。

一身青衣,烏黑發絲用一根白玉簪束起,素雅絕倫,五官清雋,但從小倌院出來的緣故,身上自帶一絲魅惑勾人。

又純又騷,是個大敵。

玉側夫心中警鈴大作,之前王府竟有如此姿色的男子,他竟沒有發現!

否則以他的手段,早讓他消失的無影無蹤,哪裏還有如今重得盛寵的機會。

不過不要緊,王爺這麽久都沒給他一個像樣的身份,想來也是看不起他的出身。

馮清走上前去,躬身施禮:“弟弟給玉哥哥請安。”

他如今的身份只是一個小侍,玉側夫是實打實的側夫,他合該給他行禮。

玉側夫親自扶了他一把,笑著道:“馮弟弟不必如此多禮,你親自過來接我,實在讓我喜不自勝。”

心中卻各種瞧不起馮清,一個小倌院出身的卑賤之人,也敢稱呼他為哥哥,不知所謂。

馮清道:“玉哥哥是從江南而來吧?一路舟車勞頓,著實辛苦了,弟弟已派小廝去您居住的玉華院打掃,想來很快就可以住進去。”

玉側夫點頭致謝:“弟弟細心妥帖,哥哥深感安慰,以後你我二人應當在府中齊心協力,一同伺候好王爺。”

馮清點頭:“哥哥說的極是,王爺最近很忙,有時忙的太晚不回府,昨夜就沒回來,也不知道今日是否回來,弟弟這就去信一封,告訴王爺哥哥回來的消息,想來王爺欣喜,定會第一時間回來看望哥哥。”

玉側夫身邊的小廝軟雲不高興了:“玉側夫身份尊貴,和王爺妻夫恩愛,何曾需要你這小侍去信,不知所謂。”

玉側夫臉色一變,怒道:“休得胡言亂語,馮弟弟豈是你敢惡言辱罵的,小心我趕你回江南。”

軟雲不敢說話了,以前他在王府,所有下人都要看他臉色,就連一些小侍都要給他三分顏面,他自然看不起一個從小倌院出來的臟汙之人。

還敢跟玉側夫兄弟相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玉側夫趕緊道:“弟弟,我這小廝不懂規矩,他從小伺候我,平時對他寵愛慣了,養成他這目中無人的性格,還請弟弟不要見怪!”

馮清臉色微微有點不好看,不過也不會和一個小廝一般見識。

之前在王府,他可是見過軟雲有多厲害的,府中下人就沒有他不敢罵的,不受寵的小侍,他更敢直接甩臉色。

“哥哥嚴重了,軟雲小哥此言有理,您是側夫,位份尊貴,又和王爺感情甚篤,情分非同一般,您去信才是最合適不過,是弟弟僭越了。”

玉側夫笑道:“弟弟,你這麽說,還是在怪哥哥了,王爺信任你,整個王府都是你在管理,唯你有資格去信。不過不用去信,王爺政務繁忙,我等還是不要打擾的好,我就在府中等她回來即可。”

馮清頷首,也不想多說:“哥哥說的是,那便依哥哥的。”

妻主的政務才是第一要緊事,後宅男子只需恭順等她回來,好好伺候她即可。

馮清把玉側夫送回玉華院,又撥了二十個下人伺候他,便回自己的翠柳院了。

玉側夫得知馮清一個小侍竟然住了王夫的翠柳院,氣的當即想把手裏熱茶摔了,可一想到他剛剛回來,根基未穩,還是生生忍住了。

他當真是小看那個狐貍精了,竟然勾的王爺把翠柳院都給他住了。

當初他縱然再得寵,也沒有住過翠柳院。

那是他肖想了三年的地方,一直求而不得,沒成想一個小侍竟然住了進去。

真是該死!

一身狐媚,不要臉。

軟雲也氣的要命:“若是公子早些回來,哪裏還有那臟汙之人的立足之地,以王爺對您的寵愛,那翠柳院遲早都是您的,公子不必憂心。”

玉側夫自然知道王爺待他情分不同,當初他只是小小設計一番,王爺就親自寫下和離書,還把身上唯一玉佩給他當做盤纏,助他回江南,這是別人都沒有的殊榮,哪怕是大長皇子府的周嵩,他雖然是王爺的表弟,又是王夫,也沒有他的待遇。

黃昏時分,田恬回到王府,剛下馬車,就看到府門口翹首以盼一個紅衣身影。

那身影分明不是馮清!

馮清素愛青衣,很少穿大紅色衣裳。

田恬生怕自己看錯了,又不由的多看了一眼。

那男子十八九歲,風華正茂,長相俊美妖媚,見她回來,笑的燦爛,忙朝她迎上來。

田恬只感覺香風陣陣,男子已走到近前,福身行禮:“玉郎給王爺請安,王爺萬福。”

玉側夫俊臉緋紅,一雙眸子柔情似水,大半年未見,王爺變了很多,沒了之前的玩世不恭,多了幾分沈穩,她之前從馬車下來,那一身氣度風華,比皇太女更加尊貴不凡,當真是驚為天人。

自古俊郎愛英雄,玉側夫只恨自己回來的太晚了。

田恬盯著他看了片刻,終於想起男子是誰!

是原主曾經最寵愛的玉側夫。

原主被貶為庶人時,玉側夫誓死追隨,哪怕家中爹爹病重,他也不願回去,原主感動他的情深,主動寫下和離書,還把身上唯一玉佩送他,助他回到江南。

玉側夫的爹爹早在原主參加金龍山之變時,就已經來信稱不舒服,故而原主沒有懷疑,只以為是真的。

在田恬看來,那不過是玉側夫給自己留的後手罷了,為的就是有朝一日不測,他能有光明正大理由回江南。

原主單純,又對他情重,這才信了他的話。

“玉側夫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沒人來工部通稟一聲?”田恬面上笑嘻嘻,心裏卻很不高興,看玉側夫從府中出來接她,很明顯他已經住進了王府。

好個馮清,竟然把她推給別的男人。

以前他都會來府門口接她,今日多了玉側夫,他都不願意來了!

這是要給玉側夫機會?

想到此,田恬就氣不打一處來。

玉側夫笑著解釋:“回稟王爺,玉郎今日才進王府,原本馮弟弟也說要給您去信,玉郎覺得王爺政務繁忙,不能打擾,就拒絕了。玉郎是王爺的人,就該在府中候著等您回來,玉郎甘之如飴。”

田恬笑:“玉側夫果真賢良,不錯。今日進府,府中一切可還習慣?”

“習慣,馮弟弟做事極為妥帖,不僅把玉郎的院子收拾的幹幹凈凈,還遣了二十多個下人伺候,玉郎住的很好。”玉側夫又道:“王爺,之前您都叫人家玉郎的,怎麽如今生疏了?”

田恬皮笑肉不笑:“本王現在是女皇陛下親封的五賢王,為人處事自然要慎重些,以前那些稱呼,能免則免。”

“玉郎知道了。”玉側夫眼神落寞。

田恬道:“進府吧。”

若不是原主實在寵愛這個玉側夫,她必須做做表面功夫,不然她都懶得搭理他。

這個玉側夫面上笑盈盈,可仔細看他野心勃勃,眼中難掩心機,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還是馮清那樣的,更得她心。

一想起馮清,田恬火氣就蹭蹭蹭上來,他對其他男人可真大方,不僅把人迎進府中,還好吃好喝伺候著,如今連個面都不露,就直接把她往別的男人身邊送!

豈有此理。

玉側夫眼神巴巴道:“王爺,玉華院已經沏好了您最愛喝的龍井,您過去喝一杯如何?”

田恬心中郁悶,也想借機看看馮清態度,再者玉側夫是原主最寵愛的人,她不好拒絕。

畢竟原主寵了三年,被貶為庶人時,還在為他籌謀,只大半年不見,她就對他大變樣,實在容易讓人懷疑。

“好,本王最喜歡你院子裏的龍井。”

玉側夫喜不自勝,激動的就像是鬥勝的公雞,尾巴都翹起來了。

翠柳院。

馮清一顆心不落地,巴巴看著剛打聽消息回來的柳枝。

“怎麽樣,他接到王爺了嗎?”

柳枝點頭:“已經接到了。”

馮清合上雙眼,雙手緊緊拽著手裏的荷包,周身彌漫著悲傷。

“王爺是不是去他那裏了?”

柳枝嘆氣。

馮清睜眼看他:“不必隱瞞,如實道來即可。”心裏已經猜到幾分。

柳枝如實道:“王爺去玉華院了。”

馮清早就明白的,玉側夫是妻主心尖上的人,之前玉側夫沒回來就算了,如今都回來了,自然不會晾著玉側夫,過來翠柳院找他。

他擡眸看著這金碧輝煌的翠柳院,恐怕他在這院子裏住不了多久,就得搬了。

柳枝忍不住道:“清主子,您就真的任由王爺被玉側夫搶了去?您和王爺的感情也不一般,甚至您比他付出的多多了,為何要把王爺讓給他?”

玉側夫不過是一個強盜,王爺最危難時,他沒有幫忙,王爺日子過好了,他就堂而皇之出現了。

如此厚顏無恥小人,不配得到王府的潑天富貴。

都應該是他家清主子的。

他家清主子今日就該去府門口接王爺的,平白讓他占了那麽大一個便宜。

馮清心中何嘗好受,可他....真的有能力爭嗎?

他進王府已經快五個月了,這段日子一直在吃藥進補,他身子雖然好了不少,可伺候妻主還是有心無力。

不夠堅挺。

這換做是任何一個女子,都接受不了,妻主已經對他很好了,如今她心上人回來了,他還繼續去霸占,她肯定會厭棄他的。

“柳枝,我記得風雪院好像有那種助興的藥?”

柳枝被嚇了一跳:“清主子,您要?”

“你去給我準備一些。”他決定破釜沈舟。

柳枝遲疑:“清主子,那些助興的藥,事後很傷身子的,能不用還是別用。”

“我知道,你速速去準備一些。”沒人懂他心中無助,他多想好好伺候一回妻主。

田恬在玉華院用了晚膳,玉側夫馬上要去沐浴了,馮清那邊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田恬都快要氣死了。

這個馮清,有時候讓人憐愛的很,有時候只想把他狠狠抽一頓。

有的東西是說讓就能讓的嗎?

玉側夫眼送秋波,暗示意味明顯:“王爺,玉郎和您久別重逢,有一肚子掏心窩子的話想跟您說,今夜您宿在玉郎這裏可好?”

玉側夫也騷,但好歹是大家族出來的公子哥,和馮清比起來,還是比較委婉的。

不過原主以前很吃他這一招。

但田恬不同,她嘗過了馮清那種又純又騷的,對玉側夫這種暗戳戳的沒多大感覺。

若是馮清,她只要去了翠柳院,一旦吃過晚飯,他絕對第一時間伺候她沐浴,把她拐到床上去。

甭管人家身體有沒有問題,但那股子熱情勁,實在讓她受用極了。

不由的,有些想那個沒心沒肺的了!

她真是沒出息!

“王爺,今夜留宿可好?”玉側夫不死心,巴巴的看著她。

田恬很無奈,若是直接拒絕,肯定不合適:“你先去沐浴再說,我先看會書。”

看書就是要留下了,玉側夫瞬間開心了,忙不疊去沐浴。

田恬見他進去,放下手裏的書,準備找個‘政務繁忙’的借口回自己的院子。

就算和馮清鬧不愉快,她也不會隨便和別的男人亂來,她既然認定一個男人,自然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就在這時,翠柳院的柳枝過來了、

臉蛋紅撲撲的,比猴屁股還紅。

“奴才給王爺請安。”

田恬挑了挑眉:“這麽晚,你怎麽來了?”

柳枝如實道:“是清主子讓奴才來請您去翠柳院。”

田恬面上故作冷淡:“難道他派人來請,本王就一定得去?”

柳枝臉蛋更紅了,支支吾吾的,想說什麽卻說不出口。

田恬被吊的難受:“有什麽話直說便是,吞吞吐吐作甚?”

柳枝心一橫,豁出去了,低聲在田恬身邊道:“清主子說,他行了。”

此話一出,柳枝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清主子平時看起來文靜端方,為人做事也很穩重,若不是今夜讓他傳話,他是決計不敢相信那朵高嶺之花竟然如此大膽。

恐怕風雪院的頭牌雨公子,也沒有如此大膽脫俗的時候。

田恬眉毛一挑,想起馮清的手段,心頭就火熱的緊。

馮清爭寵爭的太明顯,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撩撥勾引。

她也是服了他了,就不能想個好聽的由頭?

不過也是,他從那種地方出來的,這樣的做派才真實。

“混賬,如今已是王府中人,竟然還敢把之前那套拿出來丟人現眼,本王這就過去好生說教一頓,若是他日出府和人交涉,丟的便是我五賢王的臉。”

田恬像是氣極了。

柳枝被嚇住了,頓時急了:“王爺,清主子也是一時情急,他沒想那麽多的,還請您從輕發落。”

田恬給玉側夫留了話,隨即快步走出去。

柳枝急忙跟上。

田恬步伐急切,好似真的是去興師問罪的。

柳枝剛開始還想勸,可想了想,好像有點不對勁,王爺面上生氣,可實則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她說的那番話,明著是問罪,可房門一關,誰知道是不是問罪......

清主子可真有他的,真是把王爺吃的死死的。

田恬若是知道柳枝想法,肯定會感慨一句,可不就是被吃的死死的,現在被迷的神魂顛倒的。

翠柳院。

馮清心中打鼓,也不知道妻主會不會過來。

不過他不後悔今晚去玉華院那邊搶人。

玉側夫是妻主的心尖尖,他以後多的是機會伺候妻主。

可他不一樣,玉側夫一來,妻主眼中肯定看不見他了,若是以後日子長了,王府還會進更多新人。

以後他更沒有立足之地。

唯有趁著現在妻主對他還有點憐惜,他還有一爭之力。

他不後悔,哪怕為此得罪了玉側夫,他也不在乎。

他愛妻主,他不可能眼睜睜把人讓出去。

除非妻主不要他!

晚安,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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