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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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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她沒想到在完全絕望之下,竟然還能聽到這樣的話。

他真的是一眾渣男中,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

“小公爺這話當真?”

“此言當真。”趙潯道:“若我不是個重視承諾之人,也不會和好友賭酒失敗後去暢春院,也不會在那裏認識你。”

那一次喝酒到了興頭上,就和好友杠上了,誰輸了就得無條件答應對方一個要求,只要不違反大元朝律法,不做有損公序良俗之事就可以。

他賭輸了,醉了一日,傍晚就去了最大青樓兌現諾言。

田恬聞言,這才明白他當初去青樓的原因。

“你是身份尊貴的小公爺,你爹娘會讓你娶一個和離女子?”

襄國公府比忠勤伯府還要高門顯貴,別說是和離女子,就是尋常世家千金,也進不了那道門。

趙潯道:“不爭取怎麽知道不行,我會想辦法說服爹娘過府提親,今日過來,就是想讓你給句準話,你願意跟我嗎?

我知道這話很唐突,我自己也想過多次,我們身份差異很大,但最後沖動戰勝了理智,你是我在這世上第一個心動的女人,我不想失去你。”

田恬斂下眸子,心裏劃過一抹苦澀,李湛為何不能為她沖動一次。

也罷,他立志做一個好帝王,後宮前朝千絲萬縷,他想要快速掌握朝政,管理好大元朝,推大元朝走向最鼎盛,後宮的女人不可能少。

後宮的女子是用來牽制朝堂的,遙看歷史,絕大多數高位嬪妃背後都有舉足輕重的勢力,帝王玩弄權利的一種手段罷了。

朝堂也會有一些大臣因為一些功績,影響帝王寵幸某一位嬪妃的次數。

兩者千絲萬縷,牽一發而動全身。

之前她當過皇後,莫聰之所以為她空置後宮,其一是愛她,其二是底氣,他乃千古一帝君王,早已在楚國站穩腳跟,她嫁給他時,他已經將楚國推向絕巔,無人敢置喙他的決定。

李湛不是,他也愛她,可他從小養在護國寺,雖有太子之名,根基卻淺,他有大志向,大抱負,故而從一開始,他的規劃裏就不止她一個女人。

她可以是他心上的偏寵,但後宮不可能只有她一人。

只能說,家國大事蓋過兒女情長。

趙潯見她不說話,緊張的問:“劉小姐,你願意嗎?”

田恬道:“只要你能說服你爹娘同意這門婚事,我願意嫁你。”

趙潯是個不錯的男人,也承諾會給她一生一世一雙人,還是李湛的表弟,她若真和趙潯在一起了,就算李湛有霸占之心,也不得不死心。

表弟妹他不能覬覦,也不敢覬覦。

她和李湛如今已成這樣,她總不能一輩子在他那顆歪脖子樹上吊死。

總要想開些,走出去。

趙潯喜上眉梢:“如此,我這就回去與母親說明。”

田恬點頭。

趙潯就走了。

他對她心裏喜歡,更加尊重,並未對她有過距的事情。

田恬睡不著了,躺在床上,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望著粉色帳頂。

李湛也睡不著,他在小婦人身邊安排了暗衛,得知趙潯翻墻進去,他第一時間趕出皇宮。

他隱在將軍府內,見趙潯滿臉喜色從小婦人房間出來,俊臉陰沈的可怕,周遭數十米冷氣驟然飆升。

黃福全在心裏把那不守婦道的小婦人罵的半死。

她竟然讓一個外男半夜三更翻墻進去,看那趙潯小公爺滿臉喜色,兩人分明度過了一段很愉快的是時光。

深更半夜,正是偷香竊玉的好時候,很可能趙潯小公爺已經得了小婦人的身子。

越想越氣。

殘花敗柳之身,也配讓主子爺惦記。

下一刻,他就看到主子爺也翻墻進去,他耷拉個臉,都快哭了。

主子爺喲,您這是做什麽喲,那小婦人如何配讓您一而再再而三爬墻。

您可是尊貴無雙的太子殿下!

多少嬌嬌嫩嫩的姑娘等著您寵幸,您不看一眼,反而對這種不知好歹的女人念念不忘。

她根本不配啊。

田恬聽到動靜,還以為趙潯去而覆返,聲音柔柔道:“怎麽又回來了?”

既然趙潯有意,她也答應了,態度上自然有了轉變。

李湛聽她嬌軟的聲音,俊臉漆黑如墨,田恬只感覺房間裏燒著旺旺的炭火,也掩不住這一股冷意。

田恬心中警鈴大作,不是趙潯。

果然,隨著男人走近,田恬看清了他的面容。

一襲墨色襖袍,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狐皮大氅,五官依舊清俊,卻染上了深深的戾氣。

他視線緊鎖著她,那模樣恨不能掐死她。

田恬心裏咯噔一下,強迫自己淡定。

“臣女參見太子爺。”她起身行禮。

現在不敢作亂,剛才她把他當做趙潯,他現在肯定生氣。

識時務者為俊傑。

李湛冷冷的看著她:“你還想他回來?”

田恬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話,很無語:“太子爺,這是臣女的私事,您夜闖深閨已然不合適,還請速速離去。”

“私事?”李湛視線上上下下打量小婦人,見她雙眸清明,唇瓣粉嫩如花,不像是發生過旖旎之事的樣子,脾氣稍微好了一些:“你可知他是襄國公府獨子,斷不可能娶你為妻,你和他沒有結果,深更半夜讓他闖你閨房,成何體統。”

田恬聽他萬年怨夫的語氣,很是好笑:“那敢問太子爺,您和臣女又有結果嗎?您深更半夜闖臣女閨房,又算什麽?”

李湛負手而立:“只要你願意,我立刻就能給你名分。”

他才是對她最真心的那個人。

田恬笑了:“您所謂的名分,就是當您的妾對吧!忠勤伯一事,想來太子爺也看的清楚,臣女就不是能容人之人,否則臣女當個正房世子妃多好,至少還是正室。”

李湛臉色難看,他的側室,那也比一般正妻尊貴,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田恬繼續道:“趙潯小公爺已經承諾我,會給我正妻名分,有我之後,不會納妾。”

“他爹娘不可能答應,你別被他蒙騙。”李湛怒極。

田恬道:“他會努力說服他爹娘,我相信他,至少,他是唯一一個願意為我這麽做的男人,我為何不一試?”

李湛這次出來就是為了讓她打消這個念頭的,見她如此堅定,氣的血氣翻湧。

田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響頭:“請太子爺看在臣女在護國寺伺候您一場的份上,不要出手幹涉這件事,算是臣女求您了,求您不要斷了臣女這唯一的一點希望,否則就是逼臣女去死。”

這話說的相當重了。

李湛被氣的臉色鐵青,雙拳緊握:“你當真決意如此?”

田恬毫不猶豫點頭,她現在也只有這點盼頭了。

李湛惡狠狠扔下一句:“你會後悔。”說完,大步離去。

不知好歹的婦人。

田恬叩謝。

“謝太子爺成全。”

聞言,李湛步伐踉蹌了一下,心疼痛不已,那個沒心的女人,朝三暮四,她現在眼裏心裏全是趙潯,已經沒有他的位置。

之後的日子,李湛再也沒有來過將軍府。

田恬知道他是放手了,就在家裏等趙潯消息了。

趙潯三五不時會送些小禮物上門,對她體貼周到。

這日,趙潯小公爺又送了一盒子軟香酥上門,秋穗去接的,回來就給田恬學舌了:“小姐,您可不知道小公爺站在門口翹首以盼的樣子,都快望穿秋水了,就巴望著見您一面呢。”

田恬笑,腦補那妖孽男子純情一幕。

她還以為趙潯白日見不到她,晚上會選擇爬墻,畢竟他都爬過一次了。

但他沒有,自從那次爬墻告白之後,就一直很規矩。

也是個純情小男人啊,空長了一張肆意人間的妖孽相。

不過她倒是很喜歡這種小清新的風格,有點甜甜初戀的味道。

接連半個月,田恬沒有見到趙潯,也沒有禮物送上門來。

秋穗還以為趙潯變心了,不敢在田恬面前提這事兒。

後來打聽得知,趙潯小公爺在家裏不吃不喝鬧脾氣,就為了逼爹娘認可她。

田恬知道這種做法很幼稚,但小男人這樣做都是為了她,心裏還是瞞感動的。

只可惜她進不了襄國公府,無法幫他。

這晚,田恬沐浴完正準備入睡,窗戶外再次有了聲音。

田恬心裏咯噔一下,隨即連忙去開窗戶。

果然,是趙潯來了。

連忙讓他進來。

半月不見,趙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

原本就不胖,現在都皮包骨頭了。

紅色的襖袍支撐不起來,顯得有些空空蕩蕩。

田恬看看有些心疼:“傻子。”更多的話沒有說,這男人說到底都是為了她。

趙潯雙眼褶褶生輝,笑容滿面:“不傻,母親已經妥協了,改日她就上門提親,把我們倆的親事定下。”

田恬沒想到這件事竟然真的成了。

她原以為此事成不了的,畢竟襄國公府那樣的高門大戶,不是什麽女子都能進去的。

“高興嗎?”趙潯又問。

田恬點頭,笑顏如花:“高興。”

趙潯再也忍不住,把田恬擁入懷中,他俊臉緋紅,她還能感受到他心臟砰砰砰有節奏的心跳聲。

擁著心愛的姑娘,趙潯心都快飛起了:“你進門以後,我母親可能會看你不順眼,但你放心,我會護著你的,我會努力辦好朝廷的差事,以後讓你富貴榮華。”

只要母親看到他婚後的變化,他會說是小姑娘影響的,時日一長,母親不會為難她。

他也確實因為她有了上進的沖動,前夫雖然門第比他低,但他年紀輕輕就是大理寺少卿,身居要職,他不能落了下乘。

田恬心中感動不已,雙手也環住了他的細腰。

趙潯對於小姑娘的主動很是喜歡,一張妖孽臉笑瞇了。

“趙潯,我很歡喜。”

“讓你歡喜的事情還在後頭呢。”趙潯此刻覺得自己無比幸福。

“你過來之前吃東西了嗎?我這裏還有些點心,你趕緊墊墊肚子。”田恬說著放開趙潯,連忙拉著他去八仙桌前坐下,把一碟子杏仁酥放在他跟前:“多少吃一些。”

趙潯還是很受用的,小姑娘對他溫柔體貼,他的心都飛揚起來了。

“好。”趙潯拿起一塊點心吃起來。

田恬又笑著幫他倒了一杯茶水,放他跟前。

趙潯心裏開心,一碟子杏仁酥都進了他的肚子。

快子時,趙潯才依依不舍離去。

臨走前,趙潯又道:“紫兒,我可以再抱你一下嗎?”他覺得玉兒肯定有人叫了,叫紫兒的肯定不多,這是獨屬於他的稱呼。、

田恬笑著主動抱了他一下:“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趙潯俊臉紅紅的,然後一步三回頭走到窗邊,跳窗離去。

田恬關好窗戶,臉上還有笑容。

和趙潯在一起,很舒適輕松,這輩子和他在一起,好像也挺不錯的。

趙潯爬墻的消息,自然被暗衛送進宮中,李湛震怒,但震怒之餘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借酒消愁。

這是小婦人的選擇,他當時也同意了小婦人的要求,他沒什麽好說的。

他可不信襄國公夫人是個好說話的人,這樁婚事能不能成,還兩說。

他且看著。

沒過兩日,將軍府迎來了襄國公夫人上門。

貴客臨門,老夫人親自接待。

田恬知道這是婆母上門提親來了,仔細收拾打扮一番,想要給婆母留下一個好印象。

襄國公夫人被客氣迎進門,剛坐下,她就笑著對旁邊一臉鄭重的兒子道:“潯兒,母親適才想起,還有一尊玉觀音親自給老夫人準備的,粗心大意的丫鬟竟然忘記拿了,你親自回府去拿一下。”

老夫人客氣道:“襄國公夫人親自登門已讓將軍府蓬蓽生輝,玉觀音就不用了,無需小公爺親自回府拿。”

“老夫人無礙的,潯兒可巴不得為您跑一趟呢,你說是不是啊潯兒?”襄國公夫人笑。

趙潯自然是願意的,這可是心上人的祖母:“老夫人,趙潯這就去回去拿,您和母親先聊著,趙潯告退。”

老夫人笑:“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懂事了,看著就讓人喜歡。”她是知道趙潯以前的名聲的,妥妥小霸王一個,現在就成熟穩重多了。

襄國公夫人笑的開心。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襄國公夫人就問及田恬,讓田恬出來見見。

田恬非常慎重,今日穿了一身天藍色襖裙,脖頸上圍了一條白色狐貍圍脖,整個人看著出塵絕色,很是乖巧。

襄國公夫人見此,眼眸裏閃過一抹暗芒,快的讓人不可捉摸。

她朝著田恬招手,笑的一臉親切:“快過來讓我瞧瞧。”

田恬乖巧上前,雙手放進襄國公夫人手上,福身見禮,讓人挑不出錯處。

國公夫人仔細打量著她:“喲喲,瞧瞧這手,白嫩青蔥一般,漂亮極了。

這臉蛋也俊俏,身段也好,我瞧著京城出類拔萃的美人就屬將軍府家了。

我看著真是歡喜的厲害,太招人疼了。”

田恬乖巧笑了笑。

她能感覺到國公夫人不喜歡她,但那又如何,她又不是和她過日子。

只要兩人面上過的去就行。

老夫人在旁邊也笑的合不攏嘴。

襄國公夫人笑道:“這樣好的美人,一直養在將軍府真是太可惜了,我這裏正好有段姻緣,必須要說給紫玉了。”

老夫人道:“國公夫人想說的是哪一家?”她也只是客氣一下,前兩日孫女已經和她說了國公夫人要上門提親的事情。

襄國公夫人道:“國公門下有一學生,乃今年的探花郎,此人二十有五,還未娶親,長的儀表堂堂,國公一直托我留意著合適女子,想要給探花郎做一門親,今兒看到紫玉,我就覺得你們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這話無疑是在告訴她們,趙潯不是她們能肖想的,她也絕對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老夫人臉色變了。

田恬臉色也不是很很好看。

襄國公夫人笑著道:“老夫人以為如何?我把探花郎都帶過來了,就在府門口候著,若是老夫人有心,不妨喊進來一見?”

老夫人一身傲骨,還從未受過此等侮辱,這擺明就是看不上孫女二嫁之身,哄著小公爺離去,她好拿一個探花郎搪塞過去。

“紫玉剛和離不久,還未有成家的想法,再者我這老太婆身子骨不好,還想留她在將軍府伺候一二,暫時沒有旁的心思,襄國公夫人好意,我們祖孫心領了。”

襄國公夫人含笑看著田恬:“紫玉自己是怎麽想的?那探花郎很是出眾,乃不可多得的好兒郎。”

田恬哪裏不知她是什麽意思,既然襄國公夫人沒有讓她進門的想法,她又豈能強求。

之前趙潯說的同意,或許也只是襄國公夫人的緩兵之計。

“紫玉一切聽祖母的,祖母的意思,便是紫玉的意思。”

襄國公夫人滿意點頭:“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老夫人好生歇息。”

老夫人笑著起身送客。

襄國公夫人離開以後,老夫人一臉正色對田恬道:“以後你不要和那小公爺再來往,你今日也看到國公夫人的態度了,那樣的高門咱們攀不上。”

將軍府錚錚鐵骨,數代祖輩以性命堆建起的劉府,哪怕現在式微,也絕不受此侮辱。

田恬點頭,長嘆了一口氣:“您放心,孫女知道怎麽做。”

她和趙潯終究是有緣無分。

趙潯抱著玉觀音興沖沖剛到將軍府,就見母親從府內出來,他不解的上前問道:“母親,怎麽這麽快就談完了?您見到紫兒了嗎?”

他還想著自己能趕上呢。

襄國公夫人笑道:“見到了,果然是個難得的美人,母親看了很喜歡。”

趙潯臉上帶笑,激動的不行:“那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聊的順暢,所以就快啊。”襄國公夫人拉著兒子的手:“走,先回府,母親再跟你詳說。”

“可是兒子這手裏的玉觀音還沒給老夫人送進去呢。”趙潯遲疑。

“派個人送進去就行。”襄國公夫人不以為意。

“那怎麽行,那是紫兒的祖母。”也是他的長輩,他必須親自送去才行。

主要他還想進去看看紫兒,又有好幾日不見了,他有些想她了。

“我身邊的徐嬤嬤有些體面,就讓她送去好了,你隨母親回府,母親給你詳說將軍府內洽談之事。”

趙潯聞言,心裏有些激動,他還是想聽婚事洽談的怎麽樣了,把玉觀音遞給徐嬤嬤:“勞煩徐嬤嬤走一趟了。”

“小公爺放心,交給奴婢一切妥當。”

趙潯扶著襄國公夫人就回去了。

剛回到府中,襄國公夫人就讓人把趙潯看管起來。

“我已和將軍府老夫人說明白,你和那劉紫玉斷不可能,你就死了那條心吧,我襄國公府是什麽門第,斷不可能讓這樣的人進門。”

趙潯大怒,雙眼通紅:“母親,你為何騙我,為何!”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以後自會明白。”襄國公夫人吩咐下人:“把小公爺看管起來,若是讓他逃了出去,你們一個個仔細性命。”

“是。”下人道。

趙潯怒火沖天,想說什麽,直接被襄國公夫人打斷:“不要試圖用絕食那一招威脅我,你若絕食一頓,我陪你絕食一頓,你若絕食一日,我便陪你絕食一日,你若絕食到底,你母親這條性命也不要了,總之,你若是想讓那個劉紫玉進門,除非我死。”

趙潯被帶下去了。

一連五日,田恬過的很平靜。

自從上次見了襄國公夫人後,趙潯好像對她死心了,再也沒來過。

李湛也是如此。

她每日在家裏插花烤火,日子過的還是很不錯的。

襄國公府中卻亂成一團。

趙潯小公爺鬧絕食,襄國公夫人陪著絕食,五日過去,小公爺還能勉強撐住,襄國公夫人卻是倒下了。

宮中太醫常來常往,可以看出情況不容樂觀。

趙潯小公爺終是妥協,他這輩子和紫兒有緣無分。

一連半月過去,田恬也沒得到趙潯任何回覆,她就知道趙潯的選擇了。

她也沒什麽好糾結,長輩不同意的感情,不會開出花朵。

兩人這樣,或許是最好結局。

這日,田恬忙著準備過年的事宜,秋穗急匆匆道:“小姐,不好了,太子爺又犯病了,這次來勢洶洶,東宮已經有好幾個伺候的太監重傷了。”

晚安,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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