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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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除夕夜，皇後聯合宮中其他妃嬪，以及娘家勢力，一起向皇帝進言，請求放文瑤公主出來團聚。
皇後不愧為一國之母，一張巧嘴能說會到，甚至還拿已故先皇說事，先皇最喜熱鬧，在世時每年一家人都會熱熱鬧鬧團聚，今年也不能少。
文瑤公主是先皇最寵愛女兒，若是泉下得知她如今在鳳凰殿孤零零受罪，定然心傷。
皇帝聞言，當即同意放文瑤出殿團聚。
沒人比他更心疼這個妹妹，軟禁她也是被逼無奈，若是沒有一點懲罰，如何給張鴻交代，如何給百姓交代。
他一直想找個機會就放她出來，只是苦於沒有合適的時機。
造成今天這一切的，不止是文瑤自己，還有他。
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想著讓她名聲徹底爛掉，以後不用和親，否則他怎會在事情發展之初，多次無動於衷。
如今有個臺階下，他立刻便下了，兩全其美。
田恬被請去重華殿過除夕時，都快感動哭了。
連著半年沒出去，天知道她有多渴望自由。
瑟瑟刺骨的寒風大雪都不覺得冷了。
重華殿內燈火通明，絲絲管弦之聲悅耳，進去後還能看到一群穿著漂亮的歌姬獻舞。
殿內有不少人，大多都是皇室中人，還有一些受皇帝看中的大臣。
田恬乖巧行禮謝恩，皇帝點頭，讓她落座。
之前的事情就在一場除夕盛會中揭過去了。
嘉敏郡主也在殿內，兩人的位置離的比較近，她見田恬落座後，小聲道：“恭賀文瑤妹妹終於出來了，這段日子姐姐好生想你，只可惜沒辦法見你，妹妹瞧著都消瘦了。”
田恬笑了笑：“還好，之前就是吃的太胖了，如今特意瘦幾斤，如今聽姐姐這麽說，妹妹心裏總算放心了，還是瘦些好看。”
嘉敏郡主總覺得現在的文瑤和之前的不一樣了：“妹妹此番出來，倒是多了幾分變化。”
“姐姐說笑了，任誰被關了半年，恐怕都會不一樣。”田恬懶得和她虛以為蛇，明明嘉敏郡主就不待見她，偏偏要湊上來攀談，也不嫌累得慌。
嘉敏郡主道：“妹妹這次出來，有何打算？”
田恬笑道：“姐姐這話好生奇怪，妹妹不懂。”
嘉敏郡主小聲道：“我說的是張鴻的事情！”
“張鴻？”田恬沒想到她那麽八卦：“順其自然吧，我被關了半年，現在只想平靜一段時間。”
嘉敏郡主如實道：“妹妹不知，你在宮裏這半年來，宮外可發生了大事情。”
田恬被她吊起胃口：“發生了什麽大事情？”
“那張鴻正在說親呢！”嘉敏郡主道。
田恬怔了一下，這個張鴻倒是有膽，都和她牽扯不清了，竟然還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說親，這是有多想擺脫她？
他肯定也知道她深受皇帝寵愛，就算被軟禁，時間也不會太久，一旦她自由，他們倆之間的事情就會被提及，而若是她再向皇帝請求賜婚，以皇帝對她的寵愛，肯定會答應的。
張鴻這是不想和她有任何牽連，為了防範於未然，所以才在她被軟禁期間，各種相看女子，想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成婚。
一旦他有了夫人，就算她想求賜婚，皇帝也不會同意了，自古以來，還沒有公主屈居妾室的。
當然，以皇帝的性子是不會公然換掉人家正妻的。
她也就和他不可能了。
這算盤打得好，有點小聰明。
田恬問道：“那他現在找到合適的成婚對象了嗎？”她之前表現的對張鴻那麽重視，如今聽到他的消息，不可能沒有一點好奇，就算為了維持人設，這番話也得問下去。
嘉敏郡主搖頭：“相看了不少名門貴女，也遇到不少合適的，不過大家都礙於他曾經是妹妹的人，所以不敢答應。”誰敢和張鴻成親，誰就等於明面上得罪文瑤公主。
文瑤公主可是當今陛下最寵愛的妹妹，誰敢得罪，定會吃不了兜著走，大家心裏都有數的。
田恬哦了一聲，沒有在說什麽。
嘉敏郡主繼續道：“那張鴻如今是急瘋了，若是得知你今晚出來了，恐怕要急的把他家裏的通房丫頭提為夫人了。”
這話明顯就有些取笑了，田恬聽的眉頭皺了皺，這是在暗指她在張鴻心裏，連一個通房丫頭都不如？
原主以前和她要好，而且率真爛漫，聽不出這種話的好壞，但是她能！這嘉敏郡主就是沒有安好意。
嘉敏郡主可能也察覺到田恬有點不痛快了，連忙解釋：“妹妹千萬別見怪啊，姐姐剛才不小心玩笑過頭了、”
田恬懶得和她計較，笑道：“姐姐敏/感了，妹妹怎麽還會見怪呢，只是被關了這半年，妹妹也想通了，強扭的瓜不甜，張鴻以後於我如浮雲，他想幹就幹嘛吧，與我無關了。”
嘉敏郡主也不知道她是真灑脫，還是裝的，反正已經不重要了。如今她的名聲已毀，哪怕頂著一個齊國第一美人的頭銜又如何？
她再也不會淹沒在她的光環底下。
以後聞名齊國的只會是她，擁有好親事的也會是她。
她笑看文瑤怎麽死，仗著自己身份尊貴，作成這樣，苦果自釀。
除夕宴會結束，眾人散去，田恬在宮裏待了半年多，都快憋瘋了，她當即馬不停蹄出宮回府。
回到公主府，已經半夜三更了，一眼望去，府門口貼了大紅對聯，牌匾兩邊各掛了一連串紅色長燈籠，進入府內，四處更是掛滿了紅燈籠，屋門口，檐下，廊下，樹下，到處都是喜氣洋洋。
空氣裏還有鞭炮燃過的硫磺味道，有些刺鼻，她還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還是自己府裏好啊，連空氣都是自由的味道。”田恬笑瞇瞇的，若春若梅攙扶著她往自己住的院落走去。
田恬沒想到這個點還能在府裏看到莫聰，他正坐在院落門口，手裏抱著一把劍，旁邊還有兩壇子白酒。
“莫聰，今晚除夕，你怎麽沒有回去啊？”竟然跑到公主府來喝酒：“你家裏的老娘不管了？”
莫聰聽到熟悉的聲音，偏頭一看，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女子。
只見她臉頰泛紅，雙眼迷離，正被兩個宮女攙扶著走過來。
那女子不是文瑤公主還能是誰！
莫聰做夢也沒想到今晚竟然能見到公主！
他當即放下酒壇子，站起來抱拳行禮：“奴才給公主請安。”
田恬擺擺手：“你還沒說你為什麽在這裏呢？”
莫聰道：“回稟公主，奴才在家中陪娘過了除夕，實在睡不著，故而來公主府守門。”今天這種日子，他想念公主，卻又無法見到公主，只好來公主府內待著，只有這裏是離公主最近的地方：“公主，您今晚喝酒了？”
田恬點頭。
若梅解釋：“今晚除夕佳節，陛下設宴重華殿，公主不免也跟著喝了幾杯。”
莫聰了然。
田恬喝出了酒性：“莫聰，帶上酒壇子，咱們進屋喝去，今夜不醉不歸。”
莫聰沒想過和公主喝酒：“公主，您醉了，還是早些歇息吧。”公主回來了，這是天大的喜事，他現在沒了一醉解千愁的愁苦心思。
田恬哪裏肯就這樣算了：“不行，今夜得喝，一定得喝。”說著，就跌跌撞撞朝著莫聰沖過去，莫聰還沒反應過來，田恬已經一把牽起了他的手：“走，進屋一醉方休。”
莫聰此時整個人都傻了。
公主牽他了！
腦子裏全是這個畫面。
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畫面。
他突然覺得，醉酒後的公主，有些可愛。
若春若梅以為莫聰會識相抽手的，哪曾想下一刻，莫聰就這樣被公主乖乖牽著進屋了。
田恬道：“若春若梅，把門口的兩個酒壇子拿進來。”
若春若梅沒辦法，只能一人抱著一個酒壇子，快步追了上去。
“公主，您慢些，天黑腳滑，仔細跌倒。”
莫聰一直有註意著的，公主就算滑到了，他也能在第一時間接住她。
四人進入房中，田恬指揮著若春若梅：“你們把酒壇子放在桌上，再拿兩個碗過來。”
“是。”若春放好酒壇子，立刻出去拿酒杯。
若梅則在房裏候著，隨時方便伺候公主。
田恬放開莫聰的手：“坐吧。”
莫聰點頭，徑直坐在她旁邊。
田恬仔細打量著莫聰，盯的莫聰都有些不好意思：“公主，奴才臉上可有汙穢之物？”
田恬搖頭：“沒有，本宮瞧著半年不見，你確實消瘦不少。”
莫聰心中感動，沒成想公主盯著他看半天，原來是在心疼他。
“這半年，你肯定過的不好，都怪我，若不是我，你也不會趟這趟渾水。”
“公主，奴才這一輩子都是您的奴才，為您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您不必心有負累，再說半年前那一次，是您義無反顧擋在奴才跟前，才使得奴才免於受罰。”半年前的事情，他直到今天還記憶如新，那一天的事情，他永志不忘。
這時，若春拿著兩個酒杯進來了，身後還跟了幾名端菜的小宮女，給他們送了不少好菜過來。
田恬大手一揮：“好了，不說那麽多了，今晚咱們喝酒，不醉不歸。”
莫聰點頭，算是應允。
田恬揮退若春若梅：“今夜你們早些去睡吧，本宮要和莫聰喝酒，不用你們伺候，換兩個小宮女在門外候著即可。”
晚安，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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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皇後聯合宮中其他妃嬪，以及娘家勢力，一起向皇帝進言，請求放文瑤公主出來團聚。
皇後不愧為一國之母，一張巧嘴能說會到，甚至還拿已故先皇說事，先皇最喜熱鬧，在世時每年一家人都會熱熱鬧鬧團聚，今年也不能少。
文瑤公主是先皇最寵愛女兒，若是泉下得知她如今在鳳凰殿孤零零受罪，定然心傷。
皇帝聞言，當即同意放文瑤出殿團聚。
沒人比他更心疼這個妹妹，軟禁她也是被逼無奈，若是沒有一點懲罰，如何給張鴻交代，如何給百姓交代。
他一直想找個機會就放她出來，只是苦於沒有合適的時機。
造成今天這一切的，不止是文瑤自己，還有他。
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想著讓她名聲徹底爛掉，以後不用和親，否則他怎會在事情發展之初，多次無動於衷。
如今有個臺階下，他立刻便下了，兩全其美。
田恬被請去重華殿過除夕時，都快感動哭了。
連著半年沒出去，天知道她有多渴望自由。
瑟瑟刺骨的寒風大雪都不覺得冷了。
重華殿內燈火通明，絲絲管弦之聲悅耳，進去後還能看到一群穿著漂亮的歌姬獻舞。
殿內有不少人，大多都是皇室中人，還有一些受皇帝看中的大臣。
田恬乖巧行禮謝恩，皇帝點頭，讓她落座。
之前的事情就在一場除夕盛會中揭過去了。
嘉敏郡主也在殿內，兩人的位置離的比較近，她見田恬落座後，小聲道：“恭賀文瑤妹妹終於出來了，這段日子姐姐好生想你，只可惜沒辦法見你，妹妹瞧著都消瘦了。”
田恬笑了笑：“還好，之前就是吃的太胖了，如今特意瘦幾斤，如今聽姐姐這麽說，妹妹心裏總算放心了，還是瘦些好看。”
嘉敏郡主總覺得現在的文瑤和之前的不一樣了：“妹妹此番出來，倒是多了幾分變化。”
“姐姐說笑了，任誰被關了半年，恐怕都會不一樣。”田恬懶得和她虛以為蛇，明明嘉敏郡主就不待見她，偏偏要湊上來攀談，也不嫌累得慌。
嘉敏郡主道：“妹妹這次出來，有何打算？”
田恬笑道：“姐姐這話好生奇怪，妹妹不懂。”
嘉敏郡主小聲道：“我說的是張鴻的事情！”
“張鴻？”田恬沒想到她那麽八卦：“順其自然吧，我被關了半年，現在只想平靜一段時間。”
嘉敏郡主如實道：“妹妹不知，你在宮裏這半年來，宮外可發生了大事情。”
田恬被她吊起胃口：“發生了什麽大事情？”
“那張鴻正在說親呢！”嘉敏郡主道。
田恬怔了一下，這個張鴻倒是有膽，都和她牽扯不清了，竟然還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說親，這是有多想擺脫她？
他肯定也知道她深受皇帝寵愛，就算被軟禁，時間也不會太久，一旦她自由，他們倆之間的事情就會被提及，而若是她再向皇帝請求賜婚，以皇帝對她的寵愛，肯定會答應的。
張鴻這是不想和她有任何牽連，為了防範於未然，所以才在她被軟禁期間，各種相看女子，想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成婚。
一旦他有了夫人，就算她想求賜婚，皇帝也不會同意了，自古以來，還沒有公主屈居妾室的。
當然，以皇帝的性子是不會公然換掉人家正妻的。
她也就和他不可能了。
這算盤打得好，有點小聰明。
田恬問道：“那他現在找到合適的成婚對象了嗎？”她之前表現的對張鴻那麽重視，如今聽到他的消息，不可能沒有一點好奇，就算為了維持人設，這番話也得問下去。
嘉敏郡主搖頭：“相看了不少名門貴女，也遇到不少合適的，不過大家都礙於他曾經是妹妹的人，所以不敢答應。”誰敢和張鴻成親，誰就等於明面上得罪文瑤公主。
文瑤公主可是當今陛下最寵愛的妹妹，誰敢得罪，定會吃不了兜著走，大家心裏都有數的。
田恬哦了一聲，沒有在說什麽。
嘉敏郡主繼續道：“那張鴻如今是急瘋了，若是得知你今晚出來了，恐怕要急的把他家裏的通房丫頭提為夫人了。”
這話明顯就有些取笑了，田恬聽的眉頭皺了皺，這是在暗指她在張鴻心裏，連一個通房丫頭都不如？
原主以前和她要好，而且率真爛漫，聽不出這種話的好壞，但是她能！這嘉敏郡主就是沒有安好意。
嘉敏郡主可能也察覺到田恬有點不痛快了，連忙解釋：“妹妹千萬別見怪啊，姐姐剛才不小心玩笑過頭了、”
田恬懶得和她計較，笑道：“姐姐敏/感了，妹妹怎麽還會見怪呢，只是被關了這半年，妹妹也想通了，強扭的瓜不甜，張鴻以後於我如浮雲，他想幹就幹嘛吧，與我無關了。”
嘉敏郡主也不知道她是真灑脫，還是裝的，反正已經不重要了。如今她的名聲已毀，哪怕頂著一個齊國第一美人的頭銜又如何？
她再也不會淹沒在她的光環底下。
以後聞名齊國的只會是她，擁有好親事的也會是她。
她笑看文瑤怎麽死，仗著自己身份尊貴，作成這樣，苦果自釀。
除夕宴會結束，眾人散去，田恬在宮裏待了半年多，都快憋瘋了，她當即馬不停蹄出宮回府。
回到公主府，已經半夜三更了，一眼望去，府門口貼了大紅對聯，牌匾兩邊各掛了一連串紅色長燈籠，進入府內，四處更是掛滿了紅燈籠，屋門口，檐下，廊下，樹下，到處都是喜氣洋洋。
空氣裏還有鞭炮燃過的硫磺味道，有些刺鼻，她還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還是自己府裏好啊，連空氣都是自由的味道。”田恬笑瞇瞇的，若春若梅攙扶著她往自己住的院落走去。
田恬沒想到這個點還能在府裏看到莫聰，他正坐在院落門口，手裏抱著一把劍，旁邊還有兩壇子白酒。
“莫聰，今晚除夕，你怎麽沒有回去啊？”竟然跑到公主府來喝酒：“你家裏的老娘不管了？”
莫聰聽到熟悉的聲音，偏頭一看，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女子。
只見她臉頰泛紅，雙眼迷離，正被兩個宮女攙扶著走過來。
那女子不是文瑤公主還能是誰！
莫聰做夢也沒想到今晚竟然能見到公主！
他當即放下酒壇子，站起來抱拳行禮：“奴才給公主請安。”
田恬擺擺手：“你還沒說你為什麽在這裏呢？”
莫聰道：“回稟公主，奴才在家中陪娘過了除夕，實在睡不著，故而來公主府守門。”今天這種日子，他想念公主，卻又無法見到公主，只好來公主府內待著，只有這裏是離公主最近的地方：“公主，您今晚喝酒了？”
田恬點頭。
若梅解釋：“今晚除夕佳節，陛下設宴重華殿，公主不免也跟著喝了幾杯。”
莫聰了然。
田恬喝出了酒性：“莫聰，帶上酒壇子，咱們進屋喝去，今夜不醉不歸。”
莫聰沒想過和公主喝酒：“公主，您醉了，還是早些歇息吧。”公主回來了，這是天大的喜事，他現在沒了一醉解千愁的愁苦心思。
田恬哪裏肯就這樣算了：“不行，今夜得喝，一定得喝。”說著，就跌跌撞撞朝著莫聰沖過去，莫聰還沒反應過來，田恬已經一把牽起了他的手：“走，進屋一醉方休。”
莫聰此時整個人都傻了。
公主牽他了！
腦子裏全是這個畫面。
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畫面。
他突然覺得，醉酒後的公主，有些可愛。
若春若梅以為莫聰會識相抽手的，哪曾想下一刻，莫聰就這樣被公主乖乖牽著進屋了。
田恬道：“若春若梅，把門口的兩個酒壇子拿進來。”
若春若梅沒辦法，只能一人抱著一個酒壇子，快步追了上去。
“公主，您慢些，天黑腳滑，仔細跌倒。”
莫聰一直有註意著的，公主就算滑到了，他也能在第一時間接住她。
四人進入房中，田恬指揮著若春若梅：“你們把酒壇子放在桌上，再拿兩個碗過來。”
“是。”若春放好酒壇子，立刻出去拿酒杯。
若梅則在房裏候著，隨時方便伺候公主。
田恬放開莫聰的手：“坐吧。”
莫聰點頭，徑直坐在她旁邊。
田恬仔細打量著莫聰，盯的莫聰都有些不好意思：“公主，奴才臉上可有汙穢之物？”
田恬搖頭：“沒有，本宮瞧著半年不見，你確實消瘦不少。”
莫聰心中感動，沒成想公主盯著他看半天，原來是在心疼他。
“這半年，你肯定過的不好，都怪我，若不是我，你也不會趟這趟渾水。”
“公主，奴才這一輩子都是您的奴才，為您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您不必心有負累，再說半年前那一次，是您義無反顧擋在奴才跟前，才使得奴才免於受罰。”半年前的事情，他直到今天還記憶如新，那一天的事情，他永志不忘。
這時，若春拿著兩個酒杯進來了，身後還跟了幾名端菜的小宮女，給他們送了不少好菜過來。
田恬大手一揮：“好了，不說那麽多了，今晚咱們喝酒，不醉不歸。”
莫聰點頭，算是應允。
田恬揮退若春若梅：“今夜你們早些去睡吧，本宮要和莫聰喝酒，不用你們伺候，換兩個小宮女在門外候著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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