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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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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莫聰回公主府,毫無意外又看到了素有小潘安之稱的張楓。

他倒是有些毅力,竟然還杵在府門口不曾離開。

看他神情疲憊,雙眼烏青,肯定一晚上未曾休息。

莫聰看不上張楓,甚至對他有些敵意,若不是他傷公主至深,公主亦不會墮落讓秦戊留宿。

一想到秦戊那等卑賤之人得了天大福氣,他心裏就不是滋味的很。

他徑直進入公主府,直接無視張楓。

張楓可不會就讓他這麽進去,他調查過莫聰,此人曾救過公主,趙堹世子就是因為得罪了他,最終被迫離京。

他現在是公主身邊的大紅人。

別人都說他和公主有旖旎關系,之前他也這麽認為,但公主去青樓抓奸之後,他確認兩人沒有關系了。

公主在春風樓傷心欲絕,分明對他情根深種,斷不會和莫聰有所牽連。

外面的流言始終是流言,當不得真的。

“莫侍衛稍等片刻。”張楓連忙叫住他。

莫聰沒有停留,快步往裏走。

張楓急了:“莫侍衛,且慢,我.....”他作勢就要掏出身上值錢的玉佩,莫聰把他的舉動看在眼裏,冷哼一聲,加快步伐進府。

如今想來賄賂他,借他求得公主原諒,真是癡人說夢,當初去春風樓時,怎就不曾想到公主會傷心!

公主不要他是對的,此等不能約束自己之人,註定難成大事,他配不上公主。

田恬一晚上睡意淺薄,畢竟自己第一次幹這種事情,心裏虛的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秦戊也差不了多少,他第一次和公主同處一室,且時時刻刻擔心性命之憂,自己也在小榻上幹坐了一晚上。

田恬穿著粉色褻衣褻褲下床,走到小榻前對秦戊招招手:“跟本宮進來。”

秦戊心裏咯噔一下,難道公主要讓他侍寢?

應該不會吧,昨晚已經說好了,只是做做樣子,事成之後會給他一筆銀子,安全送他離開。

他不敢耽誤,連忙跟著走了進去。

田恬走到桌前,拿了一把匕首遞給他。

秦戊臉都白了。

田恬無語,這人膽子也太小了,若不是看他臉長得好,這樣的人她是不會多看一眼的。

“把鞋襪脫了,在小腿處割一刀,然後把血弄到床鋪上去。”

這說的已經夠明顯了,秦戊瞬間明白過來,公主是要制造一個已經同房的假象。

“是,奴才遵命。”秦戊連忙脫掉鞋襪,咬牙在小腿處割了一道狹小的傷口,待傷處冒出鮮紅血來,他如數蹭到床榻上去。

淺藍色床單蹭上鮮紅色的血,看上去尤為明顯,田恬道:“可以了。”

“是。”秦戊連忙穿好鞋襪,看起來像是個沒事人似的。

“走路的時候註意些,千萬別露了馬腳。”田恬叮囑。

“公主放心,奴明白的,斷不會讓別人察覺。”秦戊微微一笑。

田恬點頭:“本宮這就叫人進來伺候洗漱了,至於你,本宮等會兒會給你安排一個小院,你暫時住在公主府。”

“奴一切聽憑公主安排。”秦戊恭敬道。

田恬很是滿意,當即叫了若春若梅兩個貼身大宮女進來伺候。

大門應聲而開,若春若梅神色覆雜的走進來。

莫聰站在門口候著,沒有進屋,他雖然是公主的貼身侍衛,但公主在起床洗漱期間,他不能進去。

洗漱過後,若梅為公主上妝,若春則去為公主鋪床疊被,當她看到床上一抹殷紅時,哪怕心裏有準備,還是忍不住變了臉。

公主當真被張楓傷的極深,清白之身竟然就這樣交代出去了。

太不值了,公主可是千金之軀。

莫聰看到秦戊攙扶著公主出來,兩人臉色疲憊,一看就是昨晚沒睡好,心中痛苦難當。

明明昨晚就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麽,今日看到,還是會忍不住心痛。

公主和秦戊去用早膳了,若春抱著用過的床單出來,莫聰很清晰的看到那床單上的鮮紅,再一次刺痛了他的雙目。

罷罷罷,公主從來就不是他的,他傷心難過又能如何!

早膳過後,公主直接給了秦戊一處小院,又賞賜了他白銀千兩。

“你昨晚未曾好好歇息,今兒就不用伺候本宮了,你回小院安置去吧,本宮晚上再去看你。”田恬說的暧昧。

秦戊連忙應好:“奴便在小院靜候公主過去。”臉上止不住的笑容,文瑤公主果真大方,動輒就賞賜千兩白銀,那是自己十年都不一定能掙的銀錢。

怎能讓他不高興!這還只是一晚,若是時日多了,他豈不是要發大財!

莫聰臉色奇臭,那兩個眼珠子恨不能把秦戊盯出個洞來。

秦戊只是笑笑,不敢造次,他也知道莫聰此人,乃是公主身邊的大紅人,他只為求財,當然是和氣生財的好。

公主留宿秦戊一事太大,且田恬有意讓其流出,一個早膳時間,府門口的張楓就聽說了此事。

張楓恨的咬牙切齒:“公主留宿張楓之事可是真的?”他怎麽也不敢相信一個身份尊貴的公主,竟然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回稟少爺,千真萬確,昨夜秦戊在公主寢房待了一夜,今個兒兩人還一起用早膳,之後公主還單獨給了秦戊一個小院,並賞賜千兩白銀,奴才打聽得知,今晨公主換下的被褥還有血跡.....”兩人在一起的事情已經實錘。

張楓氣的吐血,從出事到現在,他在府門口站了一天一夜,期間並沒有得到公主的諒解,反而在他最煎熬受冷之時,公主和一個奴才在床上顛鸞倒鳳。

“不知廉恥。”

小廝大驚:“少爺慎言,這裏可是公主府。”

張楓怒火攻心,哪裏還能顧忌那麽多:“她都敢做,我憑什麽不敢說,她是公主又如何,說到底還是一個女子,怎能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他去春風樓確實有錯,但這天底下的男子哪個不是如此,他只是偶然犯錯,有什麽不能原諒。他張楓二十三歲高中探花,並未靠父親就進士及第,乃京中少有的有才之士,他這麽多年一直潔身自好,府中連一個姨娘都沒有,只是睡了一個妓子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事!

他敢大言不慚的說一句,放眼京中,未必還有他這麽好的兒郎。

而她,竟然拿自己的清白之身開玩笑,荒謬。

張楓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笑話,拂袖而去:“走,回去。”

小廝道:“少爺,您就這麽走了,公主恐怕會更生氣!”

張楓直言道:“生氣便生氣,與我何幹。”

“您和公主的關系?”

“我和她沒有幹系。”出了這樣的荒唐事,他怎麽可能還要她,哪怕她是公主也不行,他張家在齊國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怎麽會娶一個這樣人盡可夫的女子進門。

小廝不敢在多說。

張楓直接上了馬車,吩咐車夫立刻趕車離開。

田恬第一時間得知張楓離開的事情,心中很是滿意。

一個張楓都氣成了這樣,以莫聰的自尊和驕傲,恐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現在最擔心的是皇帝哥哥知道了此事會怎樣!

她最心虛的就是皇帝哥哥!哎,他是真心對她好,若是讓他知曉了,肯定會非常傷心的吧。

田恬現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

罷了,等他主動召見她吧,現在她龜縮起來先安穩兩天。

這事兒很快傳遍皇宮,簡直就像是發生了一場大地震。

後宮以皇後為首的眾位妃嬪驚的不敢置信,自齊國開國以來,還從未有女子這般大膽過。

當下很多妃嬪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直到得到了證實,她們才不得不信。

皇帝一直關註著宮外妹妹的生活,自然也在第一時間得知了這件事情。

皇後過來安慰他的時候,他正面無表情的批閱奏折。

“陛下,文瑤的事情,想來您也聽說了一二吧?”皇後道。

皇帝擡眼看她:“你為此事而來?”

皇後點頭:“文瑤年紀小,做事沖動,說到底也是被那張楓給傷到了,臣妾以為現在是快刀斬亂麻的好時候,先把文瑤府裏的那個樂人處理掉,對外稱是誹謗流言,以此快速平息這場流言,保住文瑤的聲譽。”

“你想的倒是周到,若文瑤不肯處理掉那個樂人又該如何?文瑤的性子,你我都是清楚的,她如今如此厚待那個樂人,想來是有些感情的。古往今來,女子對要了她清白的男子都會有特殊的情感,若咱們真的處理了那個樂人,結局更加不可收拾。”

皇後臉色難看:“那依陛下的意思該如何處置?”

皇帝臉色晦暗不明,好一會兒,他才悠悠開口:“就隨她的性子讓她自己處理吧。”

皇後聞言,不敢置信,生怕自己聽錯了:“陛下,這....您.....”

“就隨了她去吧,如果這樣能讓她開心些,那就這樣!”皇帝道。

皇後楞住了,怎麽也不敢相信這話是從皇帝口中所出,一直以來,陛下對這個妹妹就十分疼愛,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她怎麽也沒想到,陛下竟然不管這事兒,放任她去了。

要知道一旦放任,流言四散開來,以後文瑤想要選一個好駙馬就難了。

皇帝何嘗不知,他也是沒辦法。

他的身子一直不好,以前只吃些湯藥就能好些,如今情況越來越差,他自己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每次文瑤進宮,他都裝作沒事人似的,就是怕她難受。

禦醫那邊也讓人瞞的死死的,不敢透露一點風聲。

也是如此,他才想著趕緊給她選個稱心意的駙馬,讓她後半生有個依靠。

可他最滿意的張楓也是個不靠譜的,竟然在婚前去青樓狎妓,完全不把文瑤放在眼裏。

他如今還在世上,張楓就敢如此,若是哪天他駕崩了,他豈不是更加過分。

他從小捧在手心裏疼大的妹妹,他怎麽也放心不下,得知了她留宿樂人的消息,起初他是憤怒的,可後來想想,這樣也挺好的,一旦她的名聲壞了,日後新皇登基,她因著名聲不好,也不用去和親,不用過顛沛流離的苦日子。

至於齊國無人娶她,那無所謂了,他會給她準備一大筆銀錢,讓她安穩度過後半生。

若是日後能遇到真心待她的人,那最好不過,若是遇不上,她也會衣食無憂。

“陛下,三思啊。”皇後還想勸說。

皇帝直接道:“退下吧。”

皇後看出皇帝不耐煩了,只好行禮退下,他們成親三載,卻夫妻緣淺,陛下除了初一十五會到她那裏去,平時很少進入後宮。

皇帝不近女色,後宮嬪妃也不多,得寵的也就寥寥幾人而已。

皇帝每月進後宮的次數都能數的清,如今只有惠妃膝下一個女兒,她膝下一個剛半歲的大皇子。

“睿兒最近又胖乎了些,陛下若是有空,可以去臣妾宮裏看看,睿兒很想念父皇。”

皇帝眸光柔和了些:“朕知道了。”

丞相府,雲瑯得知文瑤公主留宿樂人的消息,依舊是不敢置信。

可下人信誓旦旦的稟報,說的有理有據,不似作假。

“那張楓當真已經離開了公主府?”

“回稟公子,千真萬確,那張大人臨走時怒氣沖天,臉色十分難看.....”

雲瑯聞言,臉色陰晴不定,一把揮掉了桌上的花瓶,那花瓶砰的一聲,碎成無數片。

旁邊稟報的小廝被嚇得趕緊低下頭,大氣也不敢出。

雲瑯氣急,昨晚得知張楓和文瑤公主鬧開,他還暗自高興,甚至還獨自喝了一些小酒,沒成想一覺起來,就聽到如此晴天霹靂的消息。

文瑤公主冰清玉潔,在他心中恍若神女,她怎麽會做那樣浪蕩不知廉恥之事!

心中的幻想轟然倒塌,讓他一瞬間迷茫起來。

“如今京中流言四起,宮中就沒什麽動靜?”

“回稟公子,宮中還未有動靜,想來過不久應該就有了。”那樂人肯定活不長。

雲瑯點頭。

“公子,如今咱們該怎麽辦?”小廝一直知道公子喜歡文瑤公主,如今文瑤公主沒了清白身子,實在是配不上公子。

雲瑯也不知該怎麽辦:“先按兵不動。”這些年他最大的心願就是娶文瑤公主,如今文瑤公主殘花敗柳,他開始遲疑。

公主府。

田恬忐忑了一天,也沒等來皇帝哥哥的召見,她只能繼續按照原計劃行事,前往秦戊的小院陪他用晚膳。

皇帝哥哥雖然重要,但任務才是第一,孰輕孰重,她分的輕。

秦戊這一天日子也過的十分煎熬,和公主有染,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公主雖然說了要保他,但一天沒有安全,他一天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莫聰見公主去了秦戊院子,心裏就不得勁的很,特別是看他們倆一起用膳,你儂我儂親密無間的,他心裏更難受。

日子轉眼過去兩日,田恬又開始墮落了,成日裏待在公主府裏聽小生吹拉彈唱,日子過的好不快活。

只是除了秦戊外,她再也沒有召誰留宿。

她也是挑剔的人,不是最好最俊的,她還看不上。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五日,這天,莫聰一早去公主府上任,就見到秦戊打包收拾東西離開。

莫聰震驚了,忍不住私下裏問若春:“昨晚到底發生了何事,怎地秦戊打包收拾東西了?”難道是做了什麽事情觸怒公主了?

若春也不藏著掖著,這位可是公主眼前的大紅人,她都要給三分薄面。

“奴婢也不知,昨晚公主留宿秦戊小院,兩人半夜不知怎麽了,公主突然就發怒了,之後公主離去,今晨公主起床就吩咐讓秦戊收拾東西離開公主府。”

莫聰瞳孔地震,心中極不平靜,半夜兩人爭吵,難道是秦戊那小白臉中看不中用,不能讓公主快活,所以公主生氣讓他卷鋪蓋走人?

這般想著,莫聰當即覺得自己了解真相了。

果然,還是練武的身體強壯,秦戊小兒得了公主青眼又能如何,還不是被掃地出門!

活該!

瞧他前幾日嘚瑟的很,就差以駙馬自居了,簡直不知所謂,殊不知報應來得如此之快。

莫聰還沒高興半日,秦戊一走,田恬又吩咐若梅,讓她在找一批英俊小生進府供她取樂。

莫聰的臉再次黑了。

公主到底是受了多大的打擊,一個秦戊不夠,竟然又要找人。

若梅不敢違背,又開始滿京城找人。

京中本就流言四起,若梅這一舉動,又如同炸了鍋。

“這文瑤公主以前是多好的人啊,如今因為一個張楓墮落,真不值得。”

“哎,她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以後該怎麽嫁人啊,哪怕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但說到底也是個女人家,若是名聲不好了,以後哪家公子敢娶她。”

“也許公主被張楓傷過之後就沒想過再嫁人,公主這樣也挺好的,有個無限寵愛她的皇兄,自己坐擁萬貫家財,她一輩子都揮霍不完,沒事找找英俊小生解悶,日子過的比嫁人生子好多了。”

“別說,我還挺羨慕這樣的生活。”

之後的日子,若梅確實找了不少英俊小生入府,只是田恬都沒有再留宿。

不是她不想,實在是那些英俊小生有了秦戊這個前車之鑒,一個個都想攀龍附鳳,想要從田恬這裏弄取好處,鉚足了心思想要勾引她,看她的眼神都拉著絲。

田恬哪裏招架得住,那些人除了想要她的錢以外,還饞她的身子,最重要的是他們看起來都沒有秦戊好糊弄。

秦戊那人是典型的收錢聽話,短短五日她就能把人弄走。

但是這一批不是,一個個心裏打著鬼主意,精的很,不好拿捏。

這日,田恬遣散了公主府內的英俊小生,莫聰還沒來得及高興,田恬又讓若梅去府門口貼告示。

“若梅啊,你讓管家擬一張尋人告示貼在府門口,要長相俊美,身體康健,最好會些才藝,且必須是未成親之人,一日一百兩銀子,若是被看上眼留宿,賞賜千兩。”

若梅都麻了:“是,奴婢這就去辦。”

若春也已經習慣了,如今聽聞這些驚世駭俗之語,已能平靜處之。

莫聰不淡定了,公主這是走火入魔了。

但他只是一個下人,他不能多說什麽。

中午吃過午飯,莫聰越想越不平靜,他索性走到府門口去看看情況。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當真有不少人圍在府門口看熱鬧,有的人言語說笑,有的人則是蠢蠢欲動。

文瑤公主撇開她的身份不談,她也是齊國第一美人,她是齊國所有男子的夢。

莫聰看那門口一堆歪瓜裂棗都想去試試,他陡然也生起了心思。

他長相不俗,身體康健,還會習得一把好劍,若是公主讓他表演才藝,他還能武劍給她看,不比那些會吹拉彈唱的小白臉強?

最重要的是留宿那一環節,他常年習武,在那事兒上肯定也是佼佼者,絕對能讓公主滿意。

這麽一想,莫聰覺得自己已經勝過所有人!

他何不去一試?

他本就心悅公主,一直覺的身份低微,不堪匹配。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這麽好的機會,他為什麽不抓住。

哪怕他這輩子不能和公主在一起,但短暫的擁有總比從未擁有來的好吧。

至於公主是不是清白之身,他不在乎,他這樣的人,有什麽資格去在乎,只要公主開心快樂就好。

這般想著,莫聰心中大定,快步走到府門口,管家見他過來,一臉殷切:“莫侍衛,你是來找我的嗎?可是公主有何吩咐?”

莫聰搖頭:“我不是來找你的。”他走到告示前站定,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伸手揭下了告示。

眾人大驚。

管家傻眼。

“莫侍衛,你這是?”

莫聰直言道:“管家如何這個表情?我自認為自己長相還能看的過去,身體也十分強健,故而也想一試。”

管家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

莫聰又道:“難道公主有規定府內之人不能嘗試?”

管家搖頭:“那倒是沒有。”

晚安,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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