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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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宋言和郁夏說著話，路過很多植物、假山和湖水，風景怡人。
月亮輕快地在雲中漫游。
時間越來越晚，正巧他們的對話結束了。郁夏轉過頭：“言言，今晚可以有哄睡嗎？”他說話風格向來幹脆利落，面對宋言時卻經常溫柔又委婉。
他對宋言一點辦法也沒有。
既想吃掉他，又怕他不適、害怕或難過。
宋言看向郁夏，郁夏眼神含著顯而易見的溫柔、期冀與深情。
宋言心裏微微一動。
宋言別過眼，聲音輕輕的：“好。”
–
宋言從郁夏寢宮回去，在自己宮門口見到等著的明枝。女孩看到他，瞬間眼睛亮亮的。她爽快地直接問：“你準備給郁夏什麽生日禮物？”
宋言故作不經意地觀察周圍，見沒有宮人經過，輕聲和明枝說了打算。
明枝開心地說：“正好我沒有頭緒，我出一部分原料吧。”
宋言笑著點頭：“麻煩你了。”
郁夏生日那天不上朝、不處理工作是每年的慣例，每年的這一天，郁夏也會多睡一些時間。
給郁夏做滿滿一桌生日午餐是秘密，為了不讓郁夏發現，宋言今早特意做了早餐給郁夏送到寢宮去。
宮人將宋言迎進來，郁夏早就和他們說過宋言來可以不通報直接進。
宋言提著食盒入內，郁夏在睡覺。宋言將食盒放在桌上，小心地拉開床簾。宋言每次哄睡，都是等郁夏睡了再走，少年於是夜夜好眠。
郁夏眉目舒展，英俊得無可比擬。
食盒裏的飯菜還很熱，宋言便搬過椅子坐在床邊，想等著郁夏自然醒。
過了幾分鐘，郁夏睜開了眼睛。郁夏感到旁邊有人，側頭望來。
清澈英俊的少年映入視線，宋言的氣質令人感到仿佛有清風拂過。
郁夏眼睫顫了顫，迅速坐起身：“言言來多久了？”被子滑落，露出少年穿著寢衣的挺拔身形。郁夏肩寬，背和腰透著勃勃英氣。
“不久。”宋言微彎唇角。
郁夏有點難得的緊張，這是宋言第一次在早上主動來寢宮。他認真註視著宋言，聲音輕且柔和：“言言來做什麽？”
宋言拿過食盒給他看：“我做了早飯，去洗漱吧。”
郁夏睜大眼睛，須臾間笑了，跳下床去洗漱：“言言等我。”
郁夏回來後坐到桌邊，宋言給他開盒。宋言用玉米燉了雞湯，上面放有嫩綠的蔥花。還有一個煎蛋一個煮雞蛋。
郁夏眼底泛起笑意：“言言對我太好了。”
宋言莫名耳朵一紅，聲音溫和：“快嘗嘗。”
郁夏看見了，勾起唇角沒說話，拿起湯勺飲用。十分鮮美可口，郁夏感慨：“感覺能讓人羽化登仙。”這可是宋言做的，郁夏心裏幸福的很。
“會誇。”宋言不禁笑了，“現在溫度合適，先喝湯。”宋言擡手給郁夏剝雞蛋。
郁夏看似專心喝湯，卻在故作不經意地看宋言。少年手白皙修長，正給他剝殼，郁夏睫毛顫了顫，低頭喝湯掩飾自己的心動。
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畫面。
宋言回來了，不是夢。
郁夏拿勺的手微微發顫，宋言將蛋切成小塊，放在碟中推過去，聲音清澈動人：“好了。”
郁夏回神，唇角綻開笑意。
–
明枝今天早早出門，去草原捕獵小牛和小羊回來，還不忘抓好吃的雞。宋言安排了侍衛和她同去拿獵物，明枝回來能輕松很多。
宋言一個人進了廚房，他提前和廚師說過今天的打算，因此沒人來打擾他。這能保證菜全部由宋言一個人做出。
明枝常年在草原捕獵，知道什麽樣的動物好吃。宋言本來準備了肉類食材，見明枝提供，便邊做著素菜，邊等明枝回來。
宋言做好一切，找郁夏去用午餐。
郁夏從起床開始，就被路過的每一個人由衷地道賀，陸續有大臣攜書信和賀禮前來。大家臉上都幸福得像自己過生日。
宋言沒事先提誰做的，只是叫郁夏過來吃飯。郁夏一進來，看到滿滿一桌菜，和廚師平時做的樣式不同。宋言全部按現代菜做的。
郁夏霍然擡眼望向宋言，宋言笑容裏滿是溫柔和暖意：“生日快樂，給你做了一桌菜，看看喜歡嗎？”
莫大的感動充盈在郁夏的內心，郁夏知道這些肯定要做很久，而且能看出步驟覆雜。郁夏伸手拉宋言衣袖：“快坐，和我一起吃。”
宋言說好，跟著郁夏同時坐下。他們相鄰而坐，宋言剛剛落座，郁夏卻忽然靠近。
他們的距離本來就近，宋言根本來不及反應。少年眉目英俊，心懷對宋言的無限愛意與眷戀。
宋言臉頰感到些許柔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心仿佛過電般酥麻。
郁夏親了他的臉。
郁夏知道不能太過頭，親完便帶著笑意坐回去給宋言夾菜，也是給他冷靜時間。
餘光卻悄悄看宋言。
宋言整個人都怔住了，幾秒後，緋紅漫上他的臉頰與耳尖。被親過的地方火燎般發燙。
郁夏又……！
片刻才緩過來的宋言咬牙，心裏又羞又惱，努力告訴自己今天是郁夏生日，不要生氣。
郁夏見宋言終於表面沒事般覆原，心裏暗自發笑，表情卻正正經經的：“言言吃。”
宋言謹慎地看了眼他，郁夏知道他是擔心待會再親，努力不被可愛得彎起唇角：“不做，我保證。”
宋言這才開吃，吃飯時給郁夏夾了好多次菜。郁夏整頓飯吃得心滿意足，眉眼彎彎。宋言發現他確實沒有再動作，徹底放下心，笑容也攀上了眼角眉梢。
“飯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郁夏看著他，眼裏滿是甜蜜的柔情。郁夏重重點頭。
–
王宮有很開闊的地帶，那裏有草坪、亭子和湖水。宋言帶郁夏一路穿過林蔭，來到這裏。
宋言拿出一個風箏，是他之前在店裏親手做的。
————他從很早就在考慮生日禮物的事。
一桌美味大餐是禮物，認真做的風箏也是。
那是一個月亮形狀的風箏，從頭到尾皆由宋言制作，包括上色。郁夏看到它，睜大了眼睛。
宋言將風箏放到郁夏懷裏，說：“我發現你很喜歡月亮。”
宋言認真地註視著郁夏，目光溫柔、聲音堅定：“月亮在晚上出現，我希望你白天也能擁有月亮。”他見過郁夏久久望著天上的月，一起走時，也看到郁夏看著月亮說想到了相關詩句。
郁夏彎唇笑了，深深凝視著懷裏的月亮。他哪裏是喜歡月亮，明明是月亮清澈高雅的氣質令自己想起宋言。
他是愛宋言。
郁夏擡眸，眼裏滿是笑意：“和我一起放吧。”
“好。我幫你控制線。”宋言將線盤放到郁夏手裏。
月亮很快高高地飛在了天空。
宋言幫他控制了會線，確定月亮能好好地飛翔，放心地松開手。
他們愜意地放了許久風箏。
不知放了多久，郁夏將月亮收回捧在手心：“我們休息會。”
“好。”宋言過來想幫忙拿風箏。靠近時，郁夏眨眨眼睛，終是忍不住將風箏輕輕放在一旁，張開手臂擁住了宋言。
宋言怔住。少年的懷抱有力且溫暖，是他從未有過的感受。郁夏猶覺得不夠，將頭埋在了宋言頸窩。
宋言身體僵了僵，心臟以從未有過的速度跳起來。
郁夏也一樣。
過了會，宋言下意識伸手想推開他。手伸到一半，卻又僵在半空。
宋言將手收了回去。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沒有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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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和郁夏說著話，路過很多植物、假山和湖水，風景怡人。
月亮輕快地在雲中漫游。
時間越來越晚，正巧他們的對話結束了。郁夏轉過頭：“言言，今晚可以有哄睡嗎？”他說話風格向來幹脆利落，面對宋言時卻經常溫柔又委婉。
他對宋言一點辦法也沒有。
既想吃掉他，又怕他不適、害怕或難過。
宋言看向郁夏，郁夏眼神含著顯而易見的溫柔、期冀與深情。
宋言心裏微微一動。
宋言別過眼，聲音輕輕的：“好。”
–
宋言從郁夏寢宮回去，在自己宮門口見到等著的明枝。女孩看到他，瞬間眼睛亮亮的。她爽快地直接問：“你準備給郁夏什麽生日禮物？”
宋言故作不經意地觀察周圍，見沒有宮人經過，輕聲和明枝說了打算。
明枝開心地說：“正好我沒有頭緒，我出一部分原料吧。”
宋言笑著點頭：“麻煩你了。”
郁夏生日那天不上朝、不處理工作是每年的慣例，每年的這一天，郁夏也會多睡一些時間。
給郁夏做滿滿一桌生日午餐是秘密，為了不讓郁夏發現，宋言今早特意做了早餐給郁夏送到寢宮去。
宮人將宋言迎進來，郁夏早就和他們說過宋言來可以不通報直接進。
宋言提著食盒入內，郁夏在睡覺。宋言將食盒放在桌上，小心地拉開床簾。宋言每次哄睡，都是等郁夏睡了再走，少年於是夜夜好眠。
郁夏眉目舒展，英俊得無可比擬。
食盒裏的飯菜還很熱，宋言便搬過椅子坐在床邊，想等著郁夏自然醒。
過了幾分鐘，郁夏睜開了眼睛。郁夏感到旁邊有人，側頭望來。
清澈英俊的少年映入視線，宋言的氣質令人感到仿佛有清風拂過。
郁夏眼睫顫了顫，迅速坐起身：“言言來多久了？”被子滑落，露出少年穿著寢衣的挺拔身形。郁夏肩寬，背和腰透著勃勃英氣。
“不久。”宋言微彎唇角。
郁夏有點難得的緊張，這是宋言第一次在早上主動來寢宮。他認真註視著宋言，聲音輕且柔和：“言言來做什麽？”
宋言拿過食盒給他看：“我做了早飯，去洗漱吧。”
郁夏睜大眼睛，須臾間笑了，跳下床去洗漱：“言言等我。”
郁夏回來後坐到桌邊，宋言給他開盒。宋言用玉米燉了雞湯，上面放有嫩綠的蔥花。還有一個煎蛋一個煮雞蛋。
郁夏眼底泛起笑意：“言言對我太好了。”
宋言莫名耳朵一紅，聲音溫和：“快嘗嘗。”
郁夏看見了，勾起唇角沒說話，拿起湯勺飲用。十分鮮美可口，郁夏感慨：“感覺能讓人羽化登仙。”這可是宋言做的，郁夏心裏幸福的很。
“會誇。”宋言不禁笑了，“現在溫度合適，先喝湯。”宋言擡手給郁夏剝雞蛋。
郁夏看似專心喝湯，卻在故作不經意地看宋言。少年手白皙修長，正給他剝殼，郁夏睫毛顫了顫，低頭喝湯掩飾自己的心動。
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畫面。
宋言回來了，不是夢。
郁夏拿勺的手微微發顫，宋言將蛋切成小塊，放在碟中推過去，聲音清澈動人：“好了。”
郁夏回神，唇角綻開笑意。
–
明枝今天早早出門，去草原捕獵小牛和小羊回來，還不忘抓好吃的雞。宋言安排了侍衛和她同去拿獵物，明枝回來能輕松很多。
宋言一個人進了廚房，他提前和廚師說過今天的打算，因此沒人來打擾他。這能保證菜全部由宋言一個人做出。
明枝常年在草原捕獵，知道什麽樣的動物好吃。宋言本來準備了肉類食材，見明枝提供，便邊做著素菜，邊等明枝回來。
宋言做好一切，找郁夏去用午餐。
郁夏從起床開始，就被路過的每一個人由衷地道賀，陸續有大臣攜書信和賀禮前來。大家臉上都幸福得像自己過生日。
宋言沒事先提誰做的，只是叫郁夏過來吃飯。郁夏一進來，看到滿滿一桌菜，和廚師平時做的樣式不同。宋言全部按現代菜做的。
郁夏霍然擡眼望向宋言，宋言笑容裏滿是溫柔和暖意：“生日快樂，給你做了一桌菜，看看喜歡嗎？”
莫大的感動充盈在郁夏的內心，郁夏知道這些肯定要做很久，而且能看出步驟覆雜。郁夏伸手拉宋言衣袖：“快坐，和我一起吃。”
宋言說好，跟著郁夏同時坐下。他們相鄰而坐，宋言剛剛落座，郁夏卻忽然靠近。
他們的距離本來就近，宋言根本來不及反應。少年眉目英俊，心懷對宋言的無限愛意與眷戀。
宋言臉頰感到些許柔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心仿佛過電般酥麻。
郁夏親了他的臉。
郁夏知道不能太過頭，親完便帶著笑意坐回去給宋言夾菜，也是給他冷靜時間。
餘光卻悄悄看宋言。
宋言整個人都怔住了，幾秒後，緋紅漫上他的臉頰與耳尖。被親過的地方火燎般發燙。
郁夏又……！
片刻才緩過來的宋言咬牙，心裏又羞又惱，努力告訴自己今天是郁夏生日，不要生氣。
郁夏見宋言終於表面沒事般覆原，心裏暗自發笑，表情卻正正經經的：“言言吃。”
宋言謹慎地看了眼他，郁夏知道他是擔心待會再親，努力不被可愛得彎起唇角：“不做，我保證。”
宋言這才開吃，吃飯時給郁夏夾了好多次菜。郁夏整頓飯吃得心滿意足，眉眼彎彎。宋言發現他確實沒有再動作，徹底放下心，笑容也攀上了眼角眉梢。
“飯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郁夏看著他，眼裏滿是甜蜜的柔情。郁夏重重點頭。
–
王宮有很開闊的地帶，那裏有草坪、亭子和湖水。宋言帶郁夏一路穿過林蔭，來到這裏。
宋言拿出一個風箏，是他之前在店裏親手做的。
————他從很早就在考慮生日禮物的事。
一桌美味大餐是禮物，認真做的風箏也是。
那是一個月亮形狀的風箏，從頭到尾皆由宋言制作，包括上色。郁夏看到它，睜大了眼睛。
宋言將風箏放到郁夏懷裏，說：“我發現你很喜歡月亮。”
宋言認真地註視著郁夏，目光溫柔、聲音堅定：“月亮在晚上出現，我希望你白天也能擁有月亮。”他見過郁夏久久望著天上的月，一起走時，也看到郁夏看著月亮說想到了相關詩句。
郁夏彎唇笑了，深深凝視著懷裏的月亮。他哪裏是喜歡月亮，明明是月亮清澈高雅的氣質令自己想起宋言。
他是愛宋言。
郁夏擡眸，眼裏滿是笑意：“和我一起放吧。”
“好。我幫你控制線。”宋言將線盤放到郁夏手裏。
月亮很快高高地飛在了天空。
宋言幫他控制了會線，確定月亮能好好地飛翔，放心地松開手。
他們愜意地放了許久風箏。
不知放了多久，郁夏將月亮收回捧在手心：“我們休息會。”
“好。”宋言過來想幫忙拿風箏。靠近時，郁夏眨眨眼睛，終是忍不住將風箏輕輕放在一旁，張開手臂擁住了宋言。
宋言怔住。少年的懷抱有力且溫暖，是他從未有過的感受。郁夏猶覺得不夠，將頭埋在了宋言頸窩。
宋言身體僵了僵，心臟以從未有過的速度跳起來。
郁夏也一樣。
過了會，宋言下意識伸手想推開他。手伸到一半，卻又僵在半空。
宋言將手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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