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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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溥舟的視頻會議在上午，吃過早飯沒多久，溥舟就去臥室換正裝，準備進書房開會。
昨晚提過說不用離開別墅，卓羽舒也就沒勞煩自己到外面閑逛，而是在茶水間研磨咖啡。溥舟工作時喜歡喝咖啡，這樣會讓他更精神一些。
做咖啡的同時，卓羽舒又洗水果，做了個簡易果盤，準備等咖啡弄好一起給溥舟帶進去。
等溥舟穿好正裝去到書房時，書房桌子上已經擺好還散發著氤氳熱氣的咖啡，和一疊切到適合入口大小的水果。
心裏格外熨帖。
這麽多年來，只要他在家裏辦公，卓羽舒總會在他提出要求之前，貼心準備好一切他需要的東西，一杯合他口味的飲品、一疊被切到剛好適合入口大小的水果、鼠標鍵盤的擺放角度，甚至包括桌椅高度、顯示器與他視線的齊平位置，一切都如他心意，仿佛他們倆之間天生有著默契。
大學畢業剛進公司那年，想要他的助理秘書做到這一點，都是經過培訓和多次開口安排，才漸漸培養出來。
溥舟開會，卓羽舒幹脆拿了本書，把懶人沙發、小方幾和茶壺拖到落地窗邊，準備看一上午書。
這幢別墅底樓背面有扇巨大的落地窗，往外望風景格外好，能看到整片整片的山林，今天天氣難得比之前兩天好，有些許不顯眼的暖陽光線，非常適合看書。
卓羽舒沒有那麽愛喝咖啡，比起咖啡他更喜歡各種酸酸甜甜的果茶，這次出門給溥舟帶了咖啡壺，也給自己帶了烹煮水果茶的玻璃茶壺。
茶壺是上下結構，切好水果放到裏面，很快水果茶便煮沸，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卓羽舒聽著這聲音，只覺得無比放松愜意。
書是找酒店借的，卓羽舒平時不太看書，這次出門玩原本也沒打算看，今天閑著沒事，不需要收拾家裏，照顧家人，實在找不到事情做，去酒店借調料時遇到管家，便順嘴借了本。
這本書是酒店常年放門口的川西旅游游記，裏面講到作者在川西旅游看到的各種風景與故事，還配了許多照片，對卓羽舒來說不算太有趣，但足夠他打發時間。
看到大約十點半，卓羽舒收起書本，把茶壺拿到廚房洗幹凈，準備開始做飯。
溥舟說只要是清淡的，隨便做什麽都行，但正是這種隨便，對廚師來說反而最難，更別說溥舟是他們家裏最挑嘴的那個。
卓羽舒摸摸昨晚買的西紅柿，小小搖了下頭。
照著溥舟平時的喜好，卓羽舒開始切西紅柿和山藥排骨，準備先燉個西紅柿山藥排骨湯，再用昨晚拜托酒店幫忙帶的鮮蝦做個蘆筍炒蝦仁，最後蒸個生菜搭配雜糧米飯。
這些菜都不難做，只是想做得很好吃，確實需要點手藝。
卓羽舒做飯時，心情總是很平和，這種時候都沒有人在他身邊，他所能聽到的聲音，都是烹飪食材發出的各種溫柔響動。
他很喜歡這些聲音，總覺得很治愈。
忙到十一點過，卓羽舒把竈臺擦幹凈，拉了把高腳椅在吧臺邊發呆，廚房裏的菜基本都已經準備好，全部放在蒸鍋裏保溫，只剩下湯鍋還開著小火，偶爾發出點細微的咕嚕聲。
卓羽舒很喜歡這種時刻，安靜、放空，似乎所有的煩心事都消散一空，世界只剩下平和。
可惜這樣的時刻總會被打破。
卓羽舒拿出手機，看著上面的來電提醒，忍不住嘆氣。
是他媽媽打來的視頻電話。
“媽媽，中午好。”卓羽舒把手機靠在吧臺杯子上，鏡頭面向自己，眼睛彎彎，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小舒中午好，你們吃了嗎？”鞏安琪的面容出現在手機屏幕上，她穿著一條淺藍色長裙，脖間墜著根秀麗的鉆石項鏈，頭發微微卷，看起來和卓羽舒的自然卷幾近相同。
“還沒有，正在做。”卓羽舒側身，把身後的廚房露出來給對方看。
“怎麽是自己做，你們不是出去玩嗎？”鞏安琪問。
“今天我們在酒店休息，不準備出去，所以自己做的。”卓羽舒說。
鞏安琪又仔細打量了幾眼廚房，語氣比較滿意：“恩，外面的飯菜到底是沒有自己做的幹凈，這廚房看起來也很整潔，小舒做的不錯。”
卓羽舒就笑：“謝謝媽媽誇獎。”
鞏安琪問：“怎麽沒看到小舟呢？”
卓羽舒說：“他在書房開會，今天正好有個視頻會議。”
“那麽辛苦啊，出來玩還需要工作，小舒你可要多做點營養的食物給他補補。”鞏安琪說。
“知道了媽媽，好的。”卓羽舒說。
鞏安琪滿意點頭：“恩，看到你們好，媽媽才開心，知道嗎？”
卓羽舒微笑頷首：“我明白的媽媽，謝謝媽媽。”
“對了小舒。”鞏安琪話鋒一轉，“那天和你說的事情，你做得怎麽樣了？”
卓羽舒嘴角的笑意僵住，差點沒能維持，他很快調整好表情，說道：“可能有點難辦。”
“怎麽會呢，你和小舟說了嗎？”鞏安琪問。
卓羽舒為難道：“媽媽，你知道的，這些事情我從來沒有插手過。”
“媽媽沒叫你插手，只是讓你晚上的時候，和小舟提一提，也不需要說太明，小舟很聰明，你撒撒嬌，賣賣乖，他就會明白。”鞏安琪說，“媽媽知道你們感情好，他那麽喜歡你，肯定會答應的。”
卓羽舒咬住嘴唇。
鞏安琪語氣微沈：“怎麽，這麽點小事你都做不到嗎？”
卓羽舒飛快搖頭，本能回應道：“不是的媽媽。”
鞏安琪又說：“小舒，你要知道，媽媽讓你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好，你能不能明白媽媽的苦心？”
卓羽舒點頭，又點頭：“我明白，我明白媽媽。”
“你長得又——誒，小舟？”鞏安琪突然語調一轉，變得溫柔又嫻靜。
卓羽舒回頭看，發現溥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書房來到他的身後。
“媽，中午好，好久沒見，最近怎麽樣？”溥舟俯下身，將自己的臉顯露進鏡頭裏。
鞏安琪笑道：“最近很好，聽小舒說你們準備西藏，這幾天玩得開心嗎？”
“玩得很開心，這邊風景很好。”溥舟說，“以後有機會，我們可以一家人來玩。”
卓羽舒聞言，看了他一眼。
溥舟對他笑笑，手掌輕輕放到卓羽舒肩頭，在視頻裏看起來格外親密。
“小舒說你剛剛還在開會，現在是結束了嗎？”鞏安琪問，“已經中午了，早點吃飯吧，再怎麽忙也別耽誤了吃飯。”
“媽說的是，我這不是看時間差不多，就忙著結束會議了嗎。”溥舟說。
卓羽舒不想繼續在這裏聽他們聊天，小聲道：“你們聊，我去看下湯怎麽樣了。”
其實湯早就煨好，只是在等溥舟所以一直用小火吊著。
走遠些，卓羽舒就聽不清溥舟和鞏安琪在聊什麽，只是偶爾會傳來幾聲笑語，想也知道他們倆相談甚歡。
卓羽舒用勺子把湯盛出來，又把放在蒸鍋裏保溫的幾道菜端去桌上，等溥舟那邊掛斷視頻電話時，這邊桌上已經把午餐準備完畢。
“好香，剛剛在開會就聞到排骨湯的味道。”溥舟坐下，身體前傾嗅聞擺在中間的西紅柿山藥排骨湯。
“正好買了這些。”卓羽舒說，“試試味道怎麽樣。”
味道當然好。
溥舟喝了幾口湯，再吃排骨，加了西紅柿和山藥讓排骨沾上蔬菜的香甜味，吃起來格外美味。
“這蝦還挺新鮮。”溥舟說。
“他們今早剛從鎮上運來的。”卓羽舒說，“送到我手裏時，還在蹦蹦跳跳。”
“很好吃。”溥舟說。
又吃了陣，溥舟問道：“對了，剛剛你和媽在聊什麽呢，我出來感覺你們倆氣氛有點不對？”
卓羽舒動作停住，滿臉茫然：“啊？”
溥舟直視卓羽舒眼睛：“我聽媽的語氣好像挺嚴肅的，但是隔得遠，也沒聽清。”
卓羽舒肩膀放松，笑著埋頭夾菜：“沒有啊，你聽錯了吧，我們就是在閑聊，沒說什麽。”
“是嗎。”溥舟聞言也沒再多糾結，他確實沒聽清他們倆在說什麽，只是走過去時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看卓羽舒現在的樣子，可能真是他弄錯了吧。
吃完飯，溥舟歉意道：“不好意思，我下午還得繼續開會。”
卓羽舒表示沒關系，順手把廚房收拾幹凈，又做了點飲品和甜點。下午他沒有再煮咖啡，喝多了怕溥舟晚上睡不好。
弄完，卓羽舒輕輕敲了敲書房門。
裏面沒有聲音，卓羽舒還是推門進去，溥舟看到他，對他點了點頭。電腦外放著會議內容，卓羽舒聽見有人正在說著什麽，但是並沒有細聽，更沒說話打擾對方開會，只是輕手輕腳地把東西放到桌子上，就快步離開書房。
之後，他一個人在客廳呆立半晌，才如夢初醒般慢慢找回動作。
該收拾行李了。
卓羽舒想，明天他們就要出發去下一個景點，得提前把東西收拾好才行。
這幾天的換洗衣服，卓羽舒全部打包好，叫來快遞郵遞回家。
他們出門在外衣服不方便自己洗，所以每到一處地方，就會把換下來的臟衣服打包好，寄回去讓阿姨洗，新衣服則是在他們到達之前，就提前郵寄到酒店保存，每次進房間就能看見。
收拾好行李，郵寄完臟衣服，又差不多該做晚飯，卓羽舒忙不停地去廚房準備。
一下午時間飛快過去。
溥舟那邊應該是真的遇到了麻煩事，晚飯吃了幾分鐘就又回書房開會，忙到晚上才徹底結束。
直到兩人都躺在床上開始睡覺時，卓羽舒才陡然發現，明明說好休息，卻似乎沒人真正休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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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舟的視頻會議在上午，吃過早飯沒多久，溥舟就去臥室換正裝，準備進書房開會。
昨晚提過說不用離開別墅，卓羽舒也就沒勞煩自己到外面閑逛，而是在茶水間研磨咖啡。溥舟工作時喜歡喝咖啡，這樣會讓他更精神一些。
做咖啡的同時，卓羽舒又洗水果，做了個簡易果盤，準備等咖啡弄好一起給溥舟帶進去。
等溥舟穿好正裝去到書房時，書房桌子上已經擺好還散發著氤氳熱氣的咖啡，和一疊切到適合入口大小的水果。
心裏格外熨帖。
這麽多年來，只要他在家裏辦公，卓羽舒總會在他提出要求之前，貼心準備好一切他需要的東西，一杯合他口味的飲品、一疊被切到剛好適合入口大小的水果、鼠標鍵盤的擺放角度，甚至包括桌椅高度、顯示器與他視線的齊平位置，一切都如他心意，仿佛他們倆之間天生有著默契。
大學畢業剛進公司那年，想要他的助理秘書做到這一點，都是經過培訓和多次開口安排，才漸漸培養出來。
溥舟開會，卓羽舒幹脆拿了本書，把懶人沙發、小方幾和茶壺拖到落地窗邊，準備看一上午書。
這幢別墅底樓背面有扇巨大的落地窗，往外望風景格外好，能看到整片整片的山林，今天天氣難得比之前兩天好，有些許不顯眼的暖陽光線，非常適合看書。
卓羽舒沒有那麽愛喝咖啡，比起咖啡他更喜歡各種酸酸甜甜的果茶，這次出門給溥舟帶了咖啡壺，也給自己帶了烹煮水果茶的玻璃茶壺。
茶壺是上下結構，切好水果放到裏面，很快水果茶便煮沸，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卓羽舒聽著這聲音，只覺得無比放松愜意。
書是找酒店借的，卓羽舒平時不太看書，這次出門玩原本也沒打算看，今天閑著沒事，不需要收拾家裏，照顧家人，實在找不到事情做，去酒店借調料時遇到管家，便順嘴借了本。
這本書是酒店常年放門口的川西旅游游記，裏面講到作者在川西旅游看到的各種風景與故事，還配了許多照片，對卓羽舒來說不算太有趣，但足夠他打發時間。
看到大約十點半，卓羽舒收起書本，把茶壺拿到廚房洗幹凈，準備開始做飯。
溥舟說只要是清淡的，隨便做什麽都行，但正是這種隨便，對廚師來說反而最難，更別說溥舟是他們家裏最挑嘴的那個。
卓羽舒摸摸昨晚買的西紅柿，小小搖了下頭。
照著溥舟平時的喜好，卓羽舒開始切西紅柿和山藥排骨，準備先燉個西紅柿山藥排骨湯，再用昨晚拜托酒店幫忙帶的鮮蝦做個蘆筍炒蝦仁，最後蒸個生菜搭配雜糧米飯。
這些菜都不難做，只是想做得很好吃，確實需要點手藝。
卓羽舒做飯時，心情總是很平和，這種時候都沒有人在他身邊，他所能聽到的聲音，都是烹飪食材發出的各種溫柔響動。
他很喜歡這些聲音，總覺得很治愈。
忙到十一點過，卓羽舒把竈臺擦幹凈，拉了把高腳椅在吧臺邊發呆，廚房裏的菜基本都已經準備好，全部放在蒸鍋裏保溫，只剩下湯鍋還開著小火，偶爾發出點細微的咕嚕聲。
卓羽舒很喜歡這種時刻，安靜、放空，似乎所有的煩心事都消散一空，世界只剩下平和。
可惜這樣的時刻總會被打破。
卓羽舒拿出手機，看著上面的來電提醒，忍不住嘆氣。
是他媽媽打來的視頻電話。
“媽媽，中午好。”卓羽舒把手機靠在吧臺杯子上，鏡頭面向自己，眼睛彎彎，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小舒中午好，你們吃了嗎？”鞏安琪的面容出現在手機屏幕上，她穿著一條淺藍色長裙，脖間墜著根秀麗的鉆石項鏈，頭發微微卷，看起來和卓羽舒的自然卷幾近相同。
“還沒有，正在做。”卓羽舒側身，把身後的廚房露出來給對方看。
“怎麽是自己做，你們不是出去玩嗎？”鞏安琪問。
“今天我們在酒店休息，不準備出去，所以自己做的。”卓羽舒說。
鞏安琪又仔細打量了幾眼廚房，語氣比較滿意：“恩，外面的飯菜到底是沒有自己做的幹凈，這廚房看起來也很整潔，小舒做的不錯。”
卓羽舒就笑：“謝謝媽媽誇獎。”
鞏安琪問：“怎麽沒看到小舟呢？”
卓羽舒說：“他在書房開會，今天正好有個視頻會議。”
“那麽辛苦啊，出來玩還需要工作，小舒你可要多做點營養的食物給他補補。”鞏安琪說。
“知道了媽媽，好的。”卓羽舒說。
鞏安琪滿意點頭：“恩，看到你們好，媽媽才開心，知道嗎？”
卓羽舒微笑頷首：“我明白的媽媽，謝謝媽媽。”
“對了小舒。”鞏安琪話鋒一轉，“那天和你說的事情，你做得怎麽樣了？”
卓羽舒嘴角的笑意僵住，差點沒能維持，他很快調整好表情，說道：“可能有點難辦。”
“怎麽會呢，你和小舟說了嗎？”鞏安琪問。
卓羽舒為難道：“媽媽，你知道的，這些事情我從來沒有插手過。”
“媽媽沒叫你插手，只是讓你晚上的時候，和小舟提一提，也不需要說太明，小舟很聰明，你撒撒嬌，賣賣乖，他就會明白。”鞏安琪說，“媽媽知道你們感情好，他那麽喜歡你，肯定會答應的。”
卓羽舒咬住嘴唇。
鞏安琪語氣微沈：“怎麽，這麽點小事你都做不到嗎？”
卓羽舒飛快搖頭，本能回應道：“不是的媽媽。”
鞏安琪又說：“小舒，你要知道，媽媽讓你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好，你能不能明白媽媽的苦心？”
卓羽舒點頭，又點頭：“我明白，我明白媽媽。”
“你長得又——誒，小舟？”鞏安琪突然語調一轉，變得溫柔又嫻靜。
卓羽舒回頭看，發現溥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書房來到他的身後。
“媽，中午好，好久沒見，最近怎麽樣？”溥舟俯下身，將自己的臉顯露進鏡頭裏。
鞏安琪笑道：“最近很好，聽小舒說你們準備西藏，這幾天玩得開心嗎？”
“玩得很開心，這邊風景很好。”溥舟說，“以後有機會，我們可以一家人來玩。”
卓羽舒聞言，看了他一眼。
溥舟對他笑笑，手掌輕輕放到卓羽舒肩頭，在視頻裏看起來格外親密。
“小舒說你剛剛還在開會，現在是結束了嗎？”鞏安琪問，“已經中午了，早點吃飯吧，再怎麽忙也別耽誤了吃飯。”
“媽說的是，我這不是看時間差不多，就忙著結束會議了嗎。”溥舟說。
卓羽舒不想繼續在這裏聽他們聊天，小聲道：“你們聊，我去看下湯怎麽樣了。”
其實湯早就煨好，只是在等溥舟所以一直用小火吊著。
走遠些，卓羽舒就聽不清溥舟和鞏安琪在聊什麽，只是偶爾會傳來幾聲笑語，想也知道他們倆相談甚歡。
卓羽舒用勺子把湯盛出來，又把放在蒸鍋裏保溫的幾道菜端去桌上，等溥舟那邊掛斷視頻電話時，這邊桌上已經把午餐準備完畢。
“好香，剛剛在開會就聞到排骨湯的味道。”溥舟坐下，身體前傾嗅聞擺在中間的西紅柿山藥排骨湯。
“正好買了這些。”卓羽舒說，“試試味道怎麽樣。”
味道當然好。
溥舟喝了幾口湯，再吃排骨，加了西紅柿和山藥讓排骨沾上蔬菜的香甜味，吃起來格外美味。
“這蝦還挺新鮮。”溥舟說。
“他們今早剛從鎮上運來的。”卓羽舒說，“送到我手裏時，還在蹦蹦跳跳。”
“很好吃。”溥舟說。
又吃了陣，溥舟問道：“對了，剛剛你和媽在聊什麽呢，我出來感覺你們倆氣氛有點不對？”
卓羽舒動作停住，滿臉茫然：“啊？”
溥舟直視卓羽舒眼睛：“我聽媽的語氣好像挺嚴肅的，但是隔得遠，也沒聽清。”
卓羽舒肩膀放松，笑著埋頭夾菜：“沒有啊，你聽錯了吧，我們就是在閑聊，沒說什麽。”
“是嗎。”溥舟聞言也沒再多糾結，他確實沒聽清他們倆在說什麽，只是走過去時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看卓羽舒現在的樣子，可能真是他弄錯了吧。
吃完飯，溥舟歉意道：“不好意思，我下午還得繼續開會。”
卓羽舒表示沒關系，順手把廚房收拾幹凈，又做了點飲品和甜點。下午他沒有再煮咖啡，喝多了怕溥舟晚上睡不好。
弄完，卓羽舒輕輕敲了敲書房門。
裏面沒有聲音，卓羽舒還是推門進去，溥舟看到他，對他點了點頭。電腦外放著會議內容，卓羽舒聽見有人正在說著什麽，但是並沒有細聽，更沒說話打擾對方開會，只是輕手輕腳地把東西放到桌子上，就快步離開書房。
之後，他一個人在客廳呆立半晌，才如夢初醒般慢慢找回動作。
該收拾行李了。
卓羽舒想，明天他們就要出發去下一個景點，得提前把東西收拾好才行。
這幾天的換洗衣服，卓羽舒全部打包好，叫來快遞郵遞回家。
他們出門在外衣服不方便自己洗，所以每到一處地方，就會把換下來的臟衣服打包好，寄回去讓阿姨洗，新衣服則是在他們到達之前，就提前郵寄到酒店保存，每次進房間就能看見。
收拾好行李，郵寄完臟衣服，又差不多該做晚飯，卓羽舒忙不停地去廚房準備。
一下午時間飛快過去。
溥舟那邊應該是真的遇到了麻煩事，晚飯吃了幾分鐘就又回書房開會，忙到晚上才徹底結束。
直到兩人都躺在床上開始睡覺時，卓羽舒才陡然發現，明明說好休息，卻似乎沒人真正休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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