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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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跟楚辰呆到假期結束，秦星回北京處理各種工作。
傷害封銳明的訴訟時效過去那天，秦星給媽媽打了個電話。
秦星跟馬女士說，媽，我找到楚辰了，我要跟他在一起。您要是不同意，我明天再求你。
馬女士心理建設做得早，很快平息了自己。
然後她開始關心所有母親關心的問題：楚辰在做什麽，有沒有自己的事業，經濟條件如何。
聽說楚辰工作室在上海，馬女士表示不行，太遠了。
秦星說：“楚辰那邊事兒解決了，就要在北京註冊一個子公司了，他會安排的。”
馬女士不放心，說：“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傻，你傻乎乎等了十年，他呢？這些年他有沒有找其他人？”
秦星看著已經被自己搬運回北京的十對戒指，對馬女士說：“沒有。”
馬女士說：“他比你還傻。”
秦星說：“對，他比我還傻。”
馬女士眼圈泛紅，說：“傻子一般運氣都好，你們倆就一塊湊活吧，別禍禍別人了。”
“謝謝媽媽。”
馬女士笑了笑，說：“楚辰當年留在咱家的巖茶我存著最後一泡，就等他回來了。你領他回家吧。”
秦星猝不及防鼻子發酸，他半晌說：“謝謝媽媽。”
秦星掛了電話給楚辰發消息，說：“我媽讓你正大光明上門了，楚老師。”
楚辰跟自己媽媽打電話打了有三個小時，此刻剛掛了，看到消息楚辰心頭漫上喜悅。
這種很幹凈的喜悅顯得稚嫩，楚辰任由自己接納。
楚辰回：第一次上門沒經驗，幫我想想帶點什麽？
秦星幫楚辰想了很久，楚辰要給家人帶一些禮物，然後再去看看奶球。
他得告訴他全部的家人，楚辰以後會一直陪著他。
安排好了所有事楚辰飛到北京跟秦星一塊回久治。
秦星剛結束一個工作，又放了幾天假。
他們剛到機場，楚辰接到蔣千樂電話，蔣千樂說：“前天下雨，封銳明喝多一頭栽水坑猝死了，第二天才被人發現。我回一趟久治，處理後事。”
封銳明老早就跟家裏斷了關系，沒人給他發喪。
蔣千樂母親劉書玲名義上還是他妻子，得給他處理後事。
楚辰跟秦星改簽機票，等蔣千樂跟武哥一塊回了久治。
下了飛機他們立刻去火葬場，喪事走極簡風，一把火燒了人，骨灰灑河裏。
蔣千樂想得很明白，這人死了，她理應來送一送的。
送完她的噩夢就徹底終結了。
這人活了一世，竟然只有她跟楚辰來送。
真的可笑。
被小時候的她幻想成的大怪獸，不過是一把可笑可憐的灰。無人記掛。
蔣千樂穿著黑色衣裙回到大姨家，家裏坐了一圈老鄰居。
想來當年鄰裏免不了口舌，隨他們說吧。
蔣千樂沒害怕，她是受害者，她為什麽要怕人說。
她做好準備要遭人冷眼，結果到了大姨家，老鄰居們在辦慶祝party——慶祝人間少一大禍害，慶祝閻王爺來活了。
小阿姨舉著酒杯一把抱住蔣千樂，眼淚橫流。
小阿姨哭著說：“樂樂，樂樂啊……你們走那天還路過我家，怎麽不來找小阿姨幫忙呢？你早點說，小阿姨喊一群人去把這雜碎給剁了，不能讓他欺負你……”
鄰裏歡慶世上少了一個作怪的禍害，老天有眼，終於把人收進無間地獄去了，沒有人怪蔣千樂跟楚辰。
楚辰媽媽跟楚辰小姨抱住辰辰跟樂樂，哭得不成樣子。
小阿姨拿起話筒喊：“孩子們，受苦了。今天不哭，過去的都過去了！今天祝你們光明凱旋，你們是我們光明巷飛出去的龍鳳！光明巷永遠是你們家！”
楚辰眼眶微濕。
故裏不可替代。
參加完光明巷家宴，秦星跟小武哥過來接他們。
小武哥開車，蔣千樂做在副駕駛補妝。
秦星跟楚辰坐在後座，秦星給他們介紹光明巷這些年的變化。
光明巷現在已經是久治炙手可熱的“星辰小區”。
秦星對楚辰說：“去看你的秘密基地。”
車開去小區中心樂園，楚辰看著井然有序的一切，對秦星說：“謝謝你，星寶兒。”
秦星笑著說：“謝我爸，他一手辦的。”
中心樂園有一個社區托兒所，世外游樂場有滑梯等設施。
下了車，秦星請蔣千樂去樂園小賣部買冰棍。
蔣千樂逗他：“你這就開始指使我了啊？還沒過門呢好吧？”
秦星無語，說：“我哪兒敢啊學姐，我這不是國民書生，怕被人認出來嗎？”
“哎呦，好有道理哦，大明星。”
蔣千樂跑去買了四根冰棍，四個人一人一根，閑閑散著步。
看見蔣千樂跟小武哥牽著手，楚辰挑眉。
秦星說：“別看了，成年人的愛情，就是這麽快。”
蔣千樂笑得不行，回頭說：“誰說不是呢，你倆這麽長時間才這個進展，學著點吧。”
秦星哼，不能光明正大秀恩愛，真是不爽。
他大步向前走，跟楚辰隔得遠遠的。
怎麽他跟楚辰就是免不了偷情的命運呢！
楚辰一看就知道，再不哄要鬧了。
楚辰看秦星，心裏很高興，終於把他陪得願意鬧了。
楚辰追上秦星，把自己的鴨舌帽跟秦星的換了換，說：“秀個恩愛。”
秦星高興了，對蔣千樂說：“看見了嗎？你有嗎？”
蔣千樂大無語：“不是，哥，他講不講道理？”
楚辰非常自然地接話說：“他就是道理。”
“我不是道理，”秦星糾正，“我是真理。”
秦.真理.星高高興興帶楚辰去找老樹，跟獻寶一樣，說：“我每年都要來，親自澆水。老秦還說我屬於多此一舉，人家不靠人力澆水。那我不管，楚辰，快誇我。”
楚辰看過去，樹下是孩童的滑梯還有老人的健身設施，這些設施上面都亮著一串串很夢幻的小燈。
此刻幼童在樹下嬉鬧，老人在樹下乘涼吃瓜。
楚辰忍不住悄悄牽起秦星的手，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在他們旁邊跑著，歪著頭打量兩個年輕的叔叔，問：“你們在幹什麽啊？”
楚辰對小女孩微笑，說：“我們在還願。”
這些年老樹接聽了他們一個個願望。
此刻實現了，他們來還願。
蔣千樂蹲下來逗小女孩，說：“噔噔噔，小花童，讓我們恭喜這對新人。”
小女孩樂得咯咯笑，隨著蔣千樂哼起結婚進行曲。
秦星扭頭對蔣千樂說：“謝謝妹妹。”
蔣千樂哎呦一聲：“靠！他就比我大兩個月，你之前還叫學姐呢。”
小武哥哥牽起蔣千樂的手，對秦星說：“叫嫂子。”
秦星：“……”
秦星看楚辰。
楚辰從善如流叫小武哥：“妹夫。”
秦星：“哈哈哈哈哈……”
一直到家秦星還在笑，楚辰真的絕。
“楚辰來了？”奶奶握著楚辰的手，一下一下拍著，“學完畫了？”
楚辰心頭一酸，秦星已經給他說過了，奶奶的時間會亂。
楚辰說：“奶奶，對不起，好久沒來看您了。”
奶奶笑著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楚辰拿出給爺爺的象棋跟給奶奶的絲綢旗袍。
奶奶摸著旗袍，說：“我年輕的時候就愛穿這個，這個花樣真好看。”
“奶奶，”楚辰握著奶奶枯瘦的手，抱了抱奶奶，“您穿著一定好看。”
爺爺在旁邊接過象棋，說：“哎呦，無相手作啊？星寶兒快給我拍照片，我得跟老戰友們炫耀炫耀。”
這時馬女士下樓，秦星看著女明星一樣的媽，嚇一跳：“您要參加晚宴去啊？”
馬女士鼻子裏哼了聲，“有人上門，我不得鄭重點嗎？我們老派人，講究這個。”
馬女士盯著楚辰眼圈泛紅，長久舒出一口氣。
馬女士說：“吃苦了。”
楚辰搖搖頭，“讓您操心了。”
馬女士說：“我有時候想，如果那時候不是我先帶星寶兒過去要跟你恩斷義絕。你出了事，第一時間會聯系我們的。”
楚辰搖頭說：“依舊不會。”
他此生要秦星清清白白，別無他求。
馬女士嘆氣。
也無所謂了。
老黃歷就應該翻過去了。
秦星對馬女士說：“媽，楚辰給您承包負一層茶道空間的設計，他不收錢。”
“他還想收錢？”
“不敢不敢，”楚辰笑，“阿姨，朋友去日本帶回來的珍珠項鏈，您看看。”
馬女士又是嘆氣，說：“有心了。”
心照不宣，很多話都不必說。
老秦今天忙得晚了，回來的時候只看到盛裝的馬女士在客廳接待楚辰，而他穿著大褲衩大拖鞋。
“你們中年男人來點危機感，可好？”馬女士給老秦一眼。
老秦說：“我這不是怕搶了楚辰風頭嗎？畢竟我隨便一打扮，就會帥過頭。”
楚辰笑著說：“叔叔，好久不見。”
老秦握著楚辰的肩搖了搖，說：“好好的。”
楚辰拿出給老秦的大師手作紫砂壺，說：“叔叔，給你們添麻煩了。”
老秦打量楚辰，說：“沒長歪。”
他又打量秦星說：“也沒長殘。挺好。”
跟馬女士和秦星其樂融融喝完茶，秦星帶楚辰去自己臥室。
秦星的臥室沒怎麽變樣子，還是有一個大屏幕跟大沙發，供他打游戲。
“楚老師，玩大鬧廚房？”
“這游戲還有呢？”
“我有存檔。”
大鬧了會兒廚房，忽然畫風突變，變成某種肉搏大戰。
秦星第一次讓楚辰整個失守。
楚辰抱著秦星，喉中溢出一聲：“星寶兒。”
我愛你。
明天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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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害封銳明的訴訟時效過去那天，秦星給媽媽打了個電話。
秦星跟馬女士說，媽，我找到楚辰了，我要跟他在一起。您要是不同意，我明天再求你。
馬女士心理建設做得早，很快平息了自己。
然後她開始關心所有母親關心的問題：楚辰在做什麽，有沒有自己的事業，經濟條件如何。
聽說楚辰工作室在上海，馬女士表示不行，太遠了。
秦星說：“楚辰那邊事兒解決了，就要在北京註冊一個子公司了，他會安排的。”
馬女士不放心，說：“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傻，你傻乎乎等了十年，他呢？這些年他有沒有找其他人？”
秦星看著已經被自己搬運回北京的十對戒指，對馬女士說：“沒有。”
馬女士說：“他比你還傻。”
秦星說：“對，他比我還傻。”
馬女士眼圈泛紅，說：“傻子一般運氣都好，你們倆就一塊湊活吧，別禍禍別人了。”
“謝謝媽媽。”
馬女士笑了笑，說：“楚辰當年留在咱家的巖茶我存著最後一泡，就等他回來了。你領他回家吧。”
秦星猝不及防鼻子發酸，他半晌說：“謝謝媽媽。”
秦星掛了電話給楚辰發消息，說：“我媽讓你正大光明上門了，楚老師。”
楚辰跟自己媽媽打電話打了有三個小時，此刻剛掛了，看到消息楚辰心頭漫上喜悅。
這種很幹凈的喜悅顯得稚嫩，楚辰任由自己接納。
楚辰回：第一次上門沒經驗，幫我想想帶點什麽？
秦星幫楚辰想了很久，楚辰要給家人帶一些禮物，然後再去看看奶球。
他得告訴他全部的家人，楚辰以後會一直陪著他。
安排好了所有事楚辰飛到北京跟秦星一塊回久治。
秦星剛結束一個工作，又放了幾天假。
他們剛到機場，楚辰接到蔣千樂電話，蔣千樂說：“前天下雨，封銳明喝多一頭栽水坑猝死了，第二天才被人發現。我回一趟久治，處理後事。”
封銳明老早就跟家裏斷了關系，沒人給他發喪。
蔣千樂母親劉書玲名義上還是他妻子，得給他處理後事。
楚辰跟秦星改簽機票，等蔣千樂跟武哥一塊回了久治。
下了飛機他們立刻去火葬場，喪事走極簡風，一把火燒了人，骨灰灑河裏。
蔣千樂想得很明白，這人死了，她理應來送一送的。
送完她的噩夢就徹底終結了。
這人活了一世，竟然只有她跟楚辰來送。
真的可笑。
被小時候的她幻想成的大怪獸，不過是一把可笑可憐的灰。無人記掛。
蔣千樂穿著黑色衣裙回到大姨家，家裏坐了一圈老鄰居。
想來當年鄰裏免不了口舌，隨他們說吧。
蔣千樂沒害怕，她是受害者，她為什麽要怕人說。
她做好準備要遭人冷眼，結果到了大姨家，老鄰居們在辦慶祝party——慶祝人間少一大禍害，慶祝閻王爺來活了。
小阿姨舉著酒杯一把抱住蔣千樂，眼淚橫流。
小阿姨哭著說：“樂樂，樂樂啊……你們走那天還路過我家，怎麽不來找小阿姨幫忙呢？你早點說，小阿姨喊一群人去把這雜碎給剁了，不能讓他欺負你……”
鄰裏歡慶世上少了一個作怪的禍害，老天有眼，終於把人收進無間地獄去了，沒有人怪蔣千樂跟楚辰。
楚辰媽媽跟楚辰小姨抱住辰辰跟樂樂，哭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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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哥開車，蔣千樂做在副駕駛補妝。
秦星跟楚辰坐在後座，秦星給他們介紹光明巷這些年的變化。
光明巷現在已經是久治炙手可熱的“星辰小區”。
秦星對楚辰說：“去看你的秘密基地。”
車開去小區中心樂園，楚辰看著井然有序的一切，對秦星說：“謝謝你，星寶兒。”
秦星笑著說：“謝我爸，他一手辦的。”
中心樂園有一個社區托兒所，世外游樂場有滑梯等設施。
下了車，秦星請蔣千樂去樂園小賣部買冰棍。
蔣千樂逗他：“你這就開始指使我了啊？還沒過門呢好吧？”
秦星無語，說：“我哪兒敢啊學姐，我這不是國民書生，怕被人認出來嗎？”
“哎呦，好有道理哦，大明星。”
蔣千樂跑去買了四根冰棍，四個人一人一根，閑閑散著步。
看見蔣千樂跟小武哥牽著手，楚辰挑眉。
秦星說：“別看了，成年人的愛情，就是這麽快。”
蔣千樂笑得不行，回頭說：“誰說不是呢，你倆這麽長時間才這個進展，學著點吧。”
秦星哼，不能光明正大秀恩愛，真是不爽。
他大步向前走，跟楚辰隔得遠遠的。
怎麽他跟楚辰就是免不了偷情的命運呢！
楚辰一看就知道，再不哄要鬧了。
楚辰看秦星，心裏很高興，終於把他陪得願意鬧了。
楚辰追上秦星，把自己的鴨舌帽跟秦星的換了換，說：“秀個恩愛。”
秦星高興了，對蔣千樂說：“看見了嗎？你有嗎？”
蔣千樂大無語：“不是，哥，他講不講道理？”
楚辰非常自然地接話說：“他就是道理。”
“我不是道理，”秦星糾正，“我是真理。”
秦.真理.星高高興興帶楚辰去找老樹，跟獻寶一樣，說：“我每年都要來，親自澆水。老秦還說我屬於多此一舉，人家不靠人力澆水。那我不管，楚辰，快誇我。”
楚辰看過去，樹下是孩童的滑梯還有老人的健身設施，這些設施上面都亮著一串串很夢幻的小燈。
此刻幼童在樹下嬉鬧，老人在樹下乘涼吃瓜。
楚辰忍不住悄悄牽起秦星的手，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在他們旁邊跑著，歪著頭打量兩個年輕的叔叔，問：“你們在幹什麽啊？”
楚辰對小女孩微笑，說：“我們在還願。”
這些年老樹接聽了他們一個個願望。
此刻實現了，他們來還願。
蔣千樂蹲下來逗小女孩，說：“噔噔噔，小花童，讓我們恭喜這對新人。”
小女孩樂得咯咯笑，隨著蔣千樂哼起結婚進行曲。
秦星扭頭對蔣千樂說：“謝謝妹妹。”
蔣千樂哎呦一聲：“靠！他就比我大兩個月，你之前還叫學姐呢。”
小武哥哥牽起蔣千樂的手，對秦星說：“叫嫂子。”
秦星：“……”
秦星看楚辰。
楚辰從善如流叫小武哥：“妹夫。”
秦星：“哈哈哈哈哈……”
一直到家秦星還在笑，楚辰真的絕。
“楚辰來了？”奶奶握著楚辰的手，一下一下拍著，“學完畫了？”
楚辰心頭一酸，秦星已經給他說過了，奶奶的時間會亂。
楚辰說：“奶奶，對不起，好久沒來看您了。”
奶奶笑著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楚辰拿出給爺爺的象棋跟給奶奶的絲綢旗袍。
奶奶摸著旗袍，說：“我年輕的時候就愛穿這個，這個花樣真好看。”
“奶奶，”楚辰握著奶奶枯瘦的手，抱了抱奶奶，“您穿著一定好看。”
爺爺在旁邊接過象棋，說：“哎呦，無相手作啊？星寶兒快給我拍照片，我得跟老戰友們炫耀炫耀。”
這時馬女士下樓，秦星看著女明星一樣的媽，嚇一跳：“您要參加晚宴去啊？”
馬女士鼻子裏哼了聲，“有人上門，我不得鄭重點嗎？我們老派人，講究這個。”
馬女士盯著楚辰眼圈泛紅，長久舒出一口氣。
馬女士說：“吃苦了。”
楚辰搖搖頭，“讓您操心了。”
馬女士說：“我有時候想，如果那時候不是我先帶星寶兒過去要跟你恩斷義絕。你出了事，第一時間會聯系我們的。”
楚辰搖頭說：“依舊不會。”
他此生要秦星清清白白，別無他求。
馬女士嘆氣。
也無所謂了。
老黃歷就應該翻過去了。
秦星對馬女士說：“媽，楚辰給您承包負一層茶道空間的設計，他不收錢。”
“他還想收錢？”
“不敢不敢，”楚辰笑，“阿姨，朋友去日本帶回來的珍珠項鏈，您看看。”
馬女士又是嘆氣，說：“有心了。”
心照不宣，很多話都不必說。
老秦今天忙得晚了，回來的時候只看到盛裝的馬女士在客廳接待楚辰，而他穿著大褲衩大拖鞋。
“你們中年男人來點危機感，可好？”馬女士給老秦一眼。
老秦說：“我這不是怕搶了楚辰風頭嗎？畢竟我隨便一打扮，就會帥過頭。”
楚辰笑著說：“叔叔，好久不見。”
老秦握著楚辰的肩搖了搖，說：“好好的。”
楚辰拿出給老秦的大師手作紫砂壺，說：“叔叔，給你們添麻煩了。”
老秦打量楚辰，說：“沒長歪。”
他又打量秦星說：“也沒長殘。挺好。”
跟馬女士和秦星其樂融融喝完茶，秦星帶楚辰去自己臥室。
秦星的臥室沒怎麽變樣子，還是有一個大屏幕跟大沙發，供他打游戲。
“楚老師，玩大鬧廚房？”
“這游戲還有呢？”
“我有存檔。”
大鬧了會兒廚房，忽然畫風突變，變成某種肉搏大戰。
秦星第一次讓楚辰整個失守。
楚辰抱著秦星，喉中溢出一聲：“星寶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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