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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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陸容妤早先跟汪福走時便吩咐采蘭留了門，回去時已經淩晨，采蘭聽汪福回來傳消息道小姐也卡裏頭了，焦急忙慌，又不敢去打擾老爺夫人，畢竟深更半夜卡在青樓後院這事兒若是讓陸父陸母知道了，那陸彥疏下輩子可真就要在輪椅上過了。
采蘭和汪福正躊躇準備去尋人，便見著倆兄妹相互攙著踱了來，歡喜地差點沒哭出聲。倆兄妹躡手躡腳進了府，沒有驚醒任何人，行至陸容妤小院門口，她初初要步入，便聽得陸彥疏在身後叫了聲，
“妹妹。”
陸容妤打了個噴嚏，“幹嘛？”
陸彥疏上前一步，忽然擡起手掌揉了揉她的頭發，“妹妹今夜回來救我……哥哥很開心，下次——”
“別！”陸容妤打斷他，順便拍落了他的手掌，冷笑，“再有下次，哥哥就提前給自己寫好遺書吧……手冰死了，快爬回你屋吧！”
陸彥疏笑笑，掀了她披風的帽子蓋了上去，又隔著帽子拍了拍陸容妤的腦袋，“知道了，妹妹回去也多點些炭火捂著，別凍壞了。”
“知道了知道了。”陸容妤擺了擺手轉身，“我與哥哥這種虛弱小白臉不同，我可是高中鐵人三項裏的那個鐵人……”
……
事實證明，flag不能亂立。
“哈欠！哈欠！”
陸容妤縮在加厚的暖榻上，恨恨地擤著鼻涕，繃著重重鼻音高呼：“采蘭——”
“怎麽了小姐？”
采蘭恰好端了碗稠苦的湯藥回來，見著矮桌上堆砌的廢紙，驚訝，“小姐受了風寒，該去床上休息的。”
“不礙事兒。”陸容妤毫不猶豫地接過她手中湯藥，一口悶下。
采蘭端著一小碗蜂蜜，愕然，“小姐何時變得……如此不懼苦了？”
陸容妤遞過空碗，再拿起了桌上銀豪，吸了吸鼻涕，“本來也沒多苦……對了，讓你去喚哥哥來，怎的不見人？”
采蘭把蜂蜜和空碗遞給外頭的丫鬟，走近榻邊替陸容妤研墨，“奴婢正想跟小姐說呢！方才奴婢去了公子的翠覺軒，不見著人，一問才知，在佛堂跪著呢！”
“他又怎麽了？”陸容妤頭也不擡。
“聽說是晨時宅子裏來了個自稱和公子定了情的女子，手上還拿了公子的玉佩，直言要與公子成婚。”
陸容妤咋舌，“風流債啊……父親不是一直想給哥哥找個親事，怎的不開心？”
“小姐不知……”采蘭掩嘴，小聲道，“那女子身側……還牽著個七八歲大的小姑娘。”
陸容妤手上筆墨一頓，紙上暈開了一大坨墨汁，“嘖，人|妻都搞上了……陸彥疏真不是人。”
采蘭並不評價，只接著道，“早晨路過時，見著福管家領著幾個工匠回來，說是老爺吩咐了，要在宅子周圍的屋檐和圍墻上都紮上鐵刺，就為了防公子的輕功，這樣公子就不能偷溜出去了。”
陸容妤輕嗤，“那倒是沒必要，就算沒有鐵刺，他那身手十有八、九也是翻不出去的。”
雖是身子沒好只能歇在家裏，陸容妤倒也沒閑著，一個早上縮在榻子上紛紛揚揚地寫滿了一張紙，采蘭好奇探頭，“小姐寫的是什麽呀？”
“菜單！”陸容妤撂下筆，興奮地掀開毯子，“快，照著我這單子，請人打作水牌，就我前日讓找的那老師傅，照著我之前給過的圖案打，越快越好。”
采蘭並不認得幾個字，只是見著陸容妤高興，也跟著開心，她接過宣紙，欣喜點頭，“是，奴婢一定盡快去辦！”
陸容妤又縮回毯子裏，略思忖了下，忽然朝采蘭悄悄招手，“對了，之前讓你悄悄打聽的東西，你尋著了沒有？”
采蘭一楞，局促往外望了眼，壓低聲音，“這……不好吧小姐？”
“哎，怎麽不好了，快、快拿來給我瞅瞅！”
……
雪勢緩下，尹九披著雪從外頭回來，順便帶了宮中的話來
“大人，陛下傳話，問……”
公孫硯聲色平淡，“說。”
“問，何時才能吃上大人的喜酒……”
啪——
一記書卷重重落在了書案上，公孫硯冷哼：“下輩子。”
尹九擦了擦額角冷汗，“陛下還說，就料到大人會這麽回答，還問、問大人是不是被人家甩了……”
……
哢嚓。
千金難買的銀毫在公孫硯手中攔腰斷裂。
尹九戰戰兢兢，心中暗道苦。
兩邊都是惹不起的主，兩邊兒都是不會好好說話的主，又偏生要他傳話……
尹九拭了額上冷汗，轉開話題，“陛、陛下還言，坊間傳聞，陸家有一冊卞京商戶的百年集冊，雖也不是記載著什麽秘密，但上一代的糾葛多沒有洗幹凈，若是能取之一見，或許對大人有幫助。”
公孫硯沒有什麽反應，淡淡道，“知道了。”
尹九猶豫了下，並沒有出去，他想起蘭衛信誓旦旦的話。
蘭衛：你只管告訴你家大人，剩下的，咱們看看便知。
“還有一事……屬下今兒見著陸家的人到藥房抓藥，且一抓就是半個月的劑量，估摸著，該是陸小姐昨兒個……”尹九止了聲擡頭看他一眼，又低頭，“是昨兒個晚上不小心感了風寒吧。”
公孫硯眼底動了下，又斂了眼皮，冷嗤，“空心瓜也會染風寒，稀罕事兒。”
嘴上說著如此，心底不知出於愧疚還是什麽，還是暗暗動了下。
等他回過神時，人已經出現在了陸家後門外，還未回過神，身側便有個小廝急匆匆擦肩而過。
天色昏暗，那小廝似乎把他當作了一同的陸家雜役，頓足，招呼道，“新來的？第一次溜工？還傻楞著幹嘛，快進來啊，晚些管家就要落鎖了。”
公孫硯默了下，隨他走進了後門。
……
“小姐！”是女子壓低的聲音，“別看了小姐……”
“哎呀哎呀，別攔我別攔我……”是那空心瓜的聲音，“嘖嘖嘖，你們這兒的口味還挺別致……”
話未說完，窗口便落下一道高峻的身影。陸容妤正看到畫本子裏黑漆漆的夜裏，鬼魅和小書生的香|艷場面，冷不丁身後籠罩下一道黑影。
“我艹，不會又穿了？！”陸容妤低罵一聲，顫抖回過身，見著公孫硯面無表情的臉。
陸容妤拍著胸膛，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人還在。”
但很快她又繃起了神經，手中書冊往身後掖了掖，“大半夜的……孫大哥有事？”
“我看你身子倒是好得很。”
陸容妤楞了下，反應過來他是在說自己感冒的事兒。陸容妤嬌嬌柔柔地軟了腰肢，玉腕輕挑下顎，學著陸彥疏拋媚眼的樣子投去一記秋波，
“怎的，硯哥哥心疼人家啦？”
“理解理解。一把年紀了，難免對我這種嬌滴滴的年輕小姑娘動心。”
“雖然人家沒有談戀愛的打算，但是硯哥哥如果追我的話——”
“閉嘴。”
公孫硯磨牙切切。
他想不通自己為什麽會來此處看這空心瓜，他恨不得把手中的凍瘡藥堵住她的嘴！
只是他還沒有什麽動作，眼神忽然動了動。
“那是什麽？”
公孫硯的目光落在陸容妤身後露出的一頁書角上，藍底白字露出兩字“集冊”
公孫硯的心底瞬時閃過今日尹九說的卞京商戶集冊。
果然，到底也是在大門大戶的宅院裏成長起來的，純真不到何處去。
“你……想看這個？”陸容妤面色有些怪異，把背後書往後再躲了躲。
公孫硯也不與她兜圈子，單刀直入，“提個條件。”
交出這名冊，對沒有牽連的陸家來說，該是沒什麽關系的。
窗子裏頭的人倒是反應了會，半晌，不敢置信，“什麽條件都可以？就為了跟我換這書？”
公孫硯撐著窗欄，半截身子攜帶著冷氣探進窗子裏，月光清輝灑下，他一如方才香艷本子裏的美艷妖精。
“可以。”公孫硯凝視著她，目色深邃。
陸容妤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眼睫顫動，“一、一言為定，但是書我現在不能給你。”
“為何？”
“我還沒看完……明日去我的茶樓，面交。”
公孫硯默許了，挑眉，“你要什麽？”
“我要——”陸容妤忽然狡黠笑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待人離開，陸容妤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這人不是和怡紅院的美女老鴇有一腿麽，這大半夜的來找她又算什麽？
陸容妤啐了口，“呸，死海王！”
話音剛落，外邊身影就頓了頓，忽然轉身，陸容妤當他是聽見了，心虛地縮了縮腦袋。
“對了。”公孫硯忽然勾唇，眼角眉稍都高高挑了起來，他有意嗤笑，慢悠悠開口，“聽聞昨夜怡紅院後的歪脖子樹上，長了兩顆空心瓜。”
說完人就離開了。陸容妤怔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原的昨夜那故意砸石子嚇人的就是這狗男人。
陸容妤瞬間炸毛，順手就把桌上狼毫丟了出去，“你幹的是人事兒嗎！！”
公孫硯閃身沒入陰翳，愉悅地彎起了唇角。
空心瓜惱怒的樣子，倒是有趣。
半晌。
公孫硯被滿墻高聳的尖刺圍困在了陸家後院時，他恍然想起了那日尹九從陸家下人手裏截下的倒黴信——
“若是不傳，黴運將如影隨形。”
公孫硯咬了咬牙。
這空心瓜便是他如影隨形的黴運。
汪汪！
不知從何處冒出的大黃狗對著他吠叫一聲，鉆進了墻角的狗洞得意離開。
就是那兩個榆木腦袋上次卡住的狗洞……
公孫硯的臉黑得想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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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蘭和汪福正躊躇準備去尋人，便見著倆兄妹相互攙著踱了來，歡喜地差點沒哭出聲。倆兄妹躡手躡腳進了府，沒有驚醒任何人，行至陸容妤小院門口，她初初要步入，便聽得陸彥疏在身後叫了聲，
“妹妹。”
陸容妤打了個噴嚏，“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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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陸容妤打斷他，順便拍落了他的手掌，冷笑，“再有下次，哥哥就提前給自己寫好遺書吧……手冰死了，快爬回你屋吧！”
陸彥疏笑笑，掀了她披風的帽子蓋了上去，又隔著帽子拍了拍陸容妤的腦袋，“知道了，妹妹回去也多點些炭火捂著，別凍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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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證明，flag不能亂立。
“哈欠！哈欠！”
陸容妤縮在加厚的暖榻上，恨恨地擤著鼻涕，繃著重重鼻音高呼：“采蘭——”
“怎麽了小姐？”
采蘭恰好端了碗稠苦的湯藥回來，見著矮桌上堆砌的廢紙，驚訝，“小姐受了風寒，該去床上休息的。”
“不礙事兒。”陸容妤毫不猶豫地接過她手中湯藥，一口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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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容妤遞過空碗，再拿起了桌上銀豪，吸了吸鼻涕，“本來也沒多苦……對了，讓你去喚哥哥來，怎的不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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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怎麽了？”陸容妤頭也不擡。
“聽說是晨時宅子裏來了個自稱和公子定了情的女子，手上還拿了公子的玉佩，直言要與公子成婚。”
陸容妤咋舌，“風流債啊……父親不是一直想給哥哥找個親事，怎的不開心？”
“小姐不知……”采蘭掩嘴，小聲道，“那女子身側……還牽著個七八歲大的小姑娘。”
陸容妤手上筆墨一頓，紙上暈開了一大坨墨汁，“嘖，人|妻都搞上了……陸彥疏真不是人。”
采蘭並不評價，只接著道，“早晨路過時，見著福管家領著幾個工匠回來，說是老爺吩咐了，要在宅子周圍的屋檐和圍墻上都紮上鐵刺，就為了防公子的輕功，這樣公子就不能偷溜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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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容妤又縮回毯子裏，略思忖了下，忽然朝采蘭悄悄招手，“對了，之前讓你悄悄打聽的東西，你尋著了沒有？”
采蘭一楞，局促往外望了眼，壓低聲音，“這……不好吧小姐？”
“哎，怎麽不好了，快、快拿來給我瞅瞅！”
……
雪勢緩下，尹九披著雪從外頭回來，順便帶了宮中的話來
“大人，陛下傳話，問……”
公孫硯聲色平淡，“說。”
“問，何時才能吃上大人的喜酒……”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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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九擦了擦額角冷汗，“陛下還說，就料到大人會這麽回答，還問、問大人是不是被人家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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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硯沒有什麽反應，淡淡道，“知道了。”
尹九猶豫了下，並沒有出去，他想起蘭衛信誓旦旦的話。
蘭衛：你只管告訴你家大人，剩下的，咱們看看便知。
“還有一事……屬下今兒見著陸家的人到藥房抓藥，且一抓就是半個月的劑量，估摸著，該是陸小姐昨兒個……”尹九止了聲擡頭看他一眼，又低頭，“是昨兒個晚上不小心感了風寒吧。”
公孫硯眼底動了下，又斂了眼皮，冷嗤，“空心瓜也會染風寒，稀罕事兒。”
嘴上說著如此，心底不知出於愧疚還是什麽，還是暗暗動了下。
等他回過神時，人已經出現在了陸家後門外，還未回過神，身側便有個小廝急匆匆擦肩而過。
天色昏暗，那小廝似乎把他當作了一同的陸家雜役，頓足，招呼道，“新來的？第一次溜工？還傻楞著幹嘛，快進來啊，晚些管家就要落鎖了。”
公孫硯默了下，隨他走進了後門。
……
“小姐！”是女子壓低的聲音，“別看了小姐……”
“哎呀哎呀，別攔我別攔我……”是那空心瓜的聲音，“嘖嘖嘖，你們這兒的口味還挺別致……”
話未說完，窗口便落下一道高峻的身影。陸容妤正看到畫本子裏黑漆漆的夜裏，鬼魅和小書生的香|艷場面，冷不丁身後籠罩下一道黑影。
“我艹，不會又穿了？！”陸容妤低罵一聲，顫抖回過身，見著公孫硯面無表情的臉。
陸容妤拍著胸膛，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人還在。”
但很快她又繃起了神經，手中書冊往身後掖了掖，“大半夜的……孫大哥有事？”
“我看你身子倒是好得很。”
陸容妤楞了下，反應過來他是在說自己感冒的事兒。陸容妤嬌嬌柔柔地軟了腰肢，玉腕輕挑下顎，學著陸彥疏拋媚眼的樣子投去一記秋波，
“怎的，硯哥哥心疼人家啦？”
“理解理解。一把年紀了，難免對我這種嬌滴滴的年輕小姑娘動心。”
“雖然人家沒有談戀愛的打算，但是硯哥哥如果追我的話——”
“閉嘴。”
公孫硯磨牙切切。
他想不通自己為什麽會來此處看這空心瓜，他恨不得把手中的凍瘡藥堵住她的嘴！
只是他還沒有什麽動作，眼神忽然動了動。
“那是什麽？”
公孫硯的目光落在陸容妤身後露出的一頁書角上，藍底白字露出兩字“集冊”
公孫硯的心底瞬時閃過今日尹九說的卞京商戶集冊。
果然，到底也是在大門大戶的宅院裏成長起來的，純真不到何處去。
“你……想看這個？”陸容妤面色有些怪異，把背後書往後再躲了躲。
公孫硯也不與她兜圈子，單刀直入，“提個條件。”
交出這名冊，對沒有牽連的陸家來說，該是沒什麽關系的。
窗子裏頭的人倒是反應了會，半晌，不敢置信，“什麽條件都可以？就為了跟我換這書？”
公孫硯撐著窗欄，半截身子攜帶著冷氣探進窗子裏，月光清輝灑下，他一如方才香艷本子裏的美艷妖精。
“可以。”公孫硯凝視著她，目色深邃。
陸容妤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眼睫顫動，“一、一言為定，但是書我現在不能給你。”
“為何？”
“我還沒看完……明日去我的茶樓，面交。”
公孫硯默許了，挑眉，“你要什麽？”
“我要——”陸容妤忽然狡黠笑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待人離開，陸容妤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這人不是和怡紅院的美女老鴇有一腿麽，這大半夜的來找她又算什麽？
陸容妤啐了口，“呸，死海王！”
話音剛落，外邊身影就頓了頓，忽然轉身，陸容妤當他是聽見了，心虛地縮了縮腦袋。
“對了。”公孫硯忽然勾唇，眼角眉稍都高高挑了起來，他有意嗤笑，慢悠悠開口，“聽聞昨夜怡紅院後的歪脖子樹上，長了兩顆空心瓜。”
說完人就離開了。陸容妤怔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原的昨夜那故意砸石子嚇人的就是這狗男人。
陸容妤瞬間炸毛，順手就把桌上狼毫丟了出去，“你幹的是人事兒嗎！！”
公孫硯閃身沒入陰翳，愉悅地彎起了唇角。
空心瓜惱怒的樣子，倒是有趣。
半晌。
公孫硯被滿墻高聳的尖刺圍困在了陸家後院時，他恍然想起了那日尹九從陸家下人手裏截下的倒黴信——
“若是不傳，黴運將如影隨形。”
公孫硯咬了咬牙。
這空心瓜便是他如影隨形的黴運。
汪汪！
不知從何處冒出的大黃狗對著他吠叫一聲，鉆進了墻角的狗洞得意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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