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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靈骨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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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靈骨送給你

音蘅阮快要被謝泯的顛倒黑白氣哭了,總是這樣,她永遠說不過謝泯,總是能讓他鉆到空子。

謝泯這麽一說不就被冉泊水想起她之前做過的事?

其實音蘅阮沒感覺自己做什麽,但每次謝泯告完狀冉泊水就會讓她收斂點,她有苦說不出,偏偏師兄盛樵在冉泊水面前也是個鋸嘴葫蘆,最多就是冷著謝泯就算偏向她了。

委屈巴巴地看著冉泊水,音蘅阮很想讓他睜大眼睛看清楚謝泯的陰險本性,可惜被謝泯完全忽悠住的冉泊水並不能明白這些。

溫度還在持續升高,冉泊水的心情跟著煩躁起來,他不太清楚該怎麽處理眼前的兩個徒弟。

從目前的接觸來看他們好像並不怎麽壞,盛樵看起來有些寡言少語,音蘅阮則是有些嬌氣和小脾氣,和他想象中的折磨謝泯的樣子有很大差別。

可人不可貌相,不能從短暫的接觸中來評判一個人,也許他們只是做慣了樣子。

總之,從心裏他還是偏向謝泯的。

“你們兩個不用跟著我,虛無之境開啟,你們可以進去歷練一番”

既然不知道怎麽處理那就先冷著,等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後總會有處理的辦法。

他的這番話讓在場的人楞了楞,盛樵和音蘅阮是因為冉泊水的冷淡和隱隱想要撇清關系的態度而驚訝,謝泯則是沒想到冉泊水這麽輕易就放他們兩個走,難道他之前說的那番話冉泊水並不信?

謝泯低眸,再擡眼時已是恢覆了平靜,感受著冉泊水溫熱的掌心,他沒有說什麽。

“我不走”音蘅阮直接說道。“我和師兄找了您很久,幾乎快翻遍整個大陸,師父,你怎麽能這麽無情?還對我們這麽冷淡,我傷心了”

她說的楚楚可憐,配著那副較好的面容還真不容易讓人拒絕,冉泊水就有了一絲愧疚感,想著自己這樣對一個女孩子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謝泯心頭沈下來。

在他的記憶中音蘅阮就是這樣的人,高興了笑不高興了哭,想要什麽就開口,所以,宗門的所有人都喜歡她護著她。

冉泊水也是如此!

謝泯雖然生而知之,但他很不喜歡這麽直白的方式,也做不出來音蘅阮那麽直接的事。

音蘅阮的喜歡和討厭總是最直觀的,冉泊水有了什麽稀罕的玩意兒她就會強烈的表達喜歡再和冉泊水討要,通常情況下冉泊水都會送給她,而盛樵和謝泯是沒有的。

整個青華峰上,只有音蘅阮是得過冉泊水東西最多的人,謝泯曾經非常的羨慕。

冉泊水性格好,可對處理峰上事物不太在行,因為他心太軟,可可愛愛的音蘅阮和他撒嬌屬於百試百靈,謝泯就做不出來這樣的姿態,只能在心裏不斷加深對她的厭惡。

厭惡的同時他也在成長,所以,他利用了音蘅阮的直脾氣來達到在冉泊水見到後覺得是在欺負他的目的。

每一次的勝利都會讓他有一種隱秘的興奮感,就像是在冉泊水的世界裏,他比音蘅阮要重要的多,而今往後也只會更加對他好。

對於音蘅阮的這番話冉泊水是著實沒想到,嘴開了又合,幾次都沒能組織好語言,音蘅阮這一記直球打得他猝不及防。

“我不管,我就要跟著你,憑什麽謝泯就能跟著你我就不能,我和師兄還是你的親傳弟子呢,師父更應該帶著我們兩個去歷練吧”

也不管冉泊水怎麽想的,音蘅阮過去扯著他的袖子不放手。

皇谷偷偷瞄謝泯的臉色,接著往人群外的方向挪了幾步。

***

寬廣的路上,冉泊水木著臉色一個人往前走,他實在不理解音蘅阮怎麽就那麽執著?再委屈都不願意離開。

而到了此刻,盛樵和音蘅阮也看出來冉泊水的異常,冉泊水的樣子對他們比對陌生人好不到哪去,甚至還把他們當成累贅一樣。

如此,音蘅阮更不願意離開了,都不用猜她就下定論一定是謝泯幹的,肯定是謝泯羨慕師父對她好,嫉妒之下讓冉泊水失憶從此只能認識他一個人。

音蘅阮太清楚謝泯那個小變態了。

是的,音蘅阮看起來撒嬌耍脾氣像個小孩子,其實已經是大謝泯一百多歲的人了,只不過修仙界的人年齡無法從外貌看出來,才有了女修士走到哪裏都被稱為仙子的事。

早些時候音蘅阮就看出來謝泯看冉泊水的眼神不對,有時候那眼神就像餓狼看見了肉,恨不得一口吞進肚子裏。

當然,謝泯這樣的眼神也不是經常有,只有個別時候能窺見一二,但這堅定了音蘅阮認為謝泯是個變態的想法,再加上謝泯比她小那麽多,一直以來她都是以小變態在心裏稱呼謝泯。

不得不說,憨人直覺準,音蘅阮的想法雖然和現實有些差別,但結果大同小異,冉泊水的失憶確實是謝泯幹的,但真相遠比音蘅阮猜測的更過分。

入了沙漠小鎮,音蘅阮又是那個直來直去不記仇的音仙子了,走過沙磚鋪就的路面,兩邊的商戶管事或是之前見過音蘅阮的人都開始極力吆喝,知道這是一個花靈石大戶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杵到音蘅阮臉上。

“師兄,快來付靈石”

一入了城,音蘅阮就是那撒了窩的野鷹,逮都逮不到人。

她邊走邊買,跟在後面的盛樵手忙腳亂,這家的還沒付完那邊的已經等著三五家了。

音蘅阮買好了手裏提著的鈴鐺後晃到冉泊水面前,那是一個火紅色像是石頭做的鈴鐺,鈴鐺不大,只有拇指大小,卻散發著驚人的熱量,挨的近了仿佛要被那紅色灼傷一樣。

“師父,這火隕石可以帶回去放到你的寒泉裏,到時候你就可以當溫泉的泡”

音蘅阮高高興興地去抓冉泊水的胳膊,想要把火隕石鈴鐺放到他的手上,這火隕石沒接觸的時候感覺溫度奇高可能會燙傷人,其實真正放到手上只能感覺到熱熱的,並不會燙傷。

如果冉泊水他們在冰原時能擁有這麽一塊石頭,也就不必辛辛苦苦賺取冰女族想要的物資去換那個能聚熱的絨毯,想到這裏他有些可惜,正要伸展手掌接過就被謝泯在眼前一晃。

火紅色的鈴鐺被扔了出去,摔在地面上還打了幾個滾,音蘅阮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等鈴鐺被謝泯渡進去的靈力震碎後當即抽劍刺了過去。

兩個人在街上就大打出手,謝泯在冉泊水那裏報備過,所以出手毫不留情,他實力強,沒幾招就讓音蘅阮受了傷。

誰都沒想到謝泯會突然發難,還是當街動手,盛樵看師妹被欺負,扔了手裏的那包靈石給沒付錢的那幾家分,隨後加入戰局。

也不知道謝泯是氣狠了還是經過之前的事不想再隱藏實力,兩個人合起來竟也占不到一絲便宜。冉泊水詫異,杜禮卻覺得這才是真正的謝泯,別說兩個人,就是再來幾十個也不是謝泯的對手,這才是真實的尋魂宗宗主。

這裏的動靜引到不少人觀望,冉泊水起初也只是當作幾人切磋來看,他不認為謝泯會下重手,但看著看著卻忍不住皺眉,謝泯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切磋。

當音蘅阮的衣袖被抓破,胳膊上沁出血珠時冉泊水忍不住上前了,謝泯的速度極快,冉泊水到近前時謝泯的手指已經扣到音蘅阮的脖頸,他的手指已經陷進皮肉,冉泊水好險制止住他的動作抓到了他的手腕上。

“謝泯,夠了!”

謝泯的一雙眸子轉過來,眼底隱約現出紅色,冉泊水的手指尖洩出靈力打入謝泯手腕的穴位上,他的胳膊青筋暴起卻依舊沒有松開手指。

“冉泊水,你當年就選了她,現在還是要選擇她嗎?”

從音蘅阮小的時候冉泊水就寵她,慣成她的一副壞脾氣,現在,即使音蘅阮害過他,冉泊水還是選擇護著她。

之前的日日夜夜,冉泊水無時無刻不在他耳邊說著愛他,保護他一輩子,即使所有人傷害他冉泊水都會堅定地站到他的面前。可是現在,僅僅是一個音蘅阮就讓他忘了自己之前說過的話。

就在昨夜,冉泊水還說如果遇到了鐘家人,他一定會為自己討回被搶走的東西,之後他任憑自己處置,一夜之間冉泊水就用親身實踐來證明,他的話就是哄著自己玩的。

冉泊水的聲音還在繼續。

“謝泯,也許當時只是一個誤會,可能有其他隱情也說不定”

他心裏有個聲音,不斷地告訴他不能讓謝泯殺了音蘅阮,不然他會後悔。

冉泊水勸說道“等我們找到鐘逸也許就可以清楚事情的真相了”

“說到底你還是不信我的話”

謝泯一把將音蘅阮扔出去,讓她重重地摔在地上,抓著冉泊水的肩膀朝虛無之境飛去。盛樵先是去扶音蘅阮起來,見她沒什麽大礙交代了幾句後向著虛無之境追過去。

隨著謝泯和冉泊水的離開,杜禮和皇谷也跟了上去,音蘅阮簡單地擦拭幾下脖子上的血很快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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