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在七零拉紅線（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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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在七零拉紅線（九）
陸政拎著塑料袋往縣城門口走, 忽然感覺到似乎有人在跟著他, 他下意識地就想到了張湘湘, 心裏微跳，忙轉過身去看。
果然，有個穿著軍大衣的女孩背對著他，裝作在水果攤挑水果的樣子。
他微微皺眉, 大步走過去，拉住了她的手腕：“你……”
女孩擡起臉，他的話愕然卡在了喉間。
怎麽會是朱向紅？
朱向紅有幾分害羞和緊張地說：“陸班長, 你找我有什麽事？”
陸政：“這話該我問你吧？你跟著我做什麽？”
朱向紅愕然：“沒有啊，陸班長，我只是在街上隨便走走而已，班長你一定誤會了，這條街人人都可以走的啊, 難道大家都是在跟著你？”
她無辜又愕然的樣子令他有幾分窩火, 所以是他在冤枉她？他忽然有幾分理解張湘湘之前有理說不清的感受了，這個朱向紅的確不正常。
陸政看她一眼：“好, 那麽你只是在縣城裏逛逛？”
朱向紅點頭：“是啊, 班長。”
陸政：“我可以告訴你，我是要出縣城的，你慢慢兒逛，不要逛出了城，否則我會再次誤會你的。”
朱向紅表情有幾分卑微的狼狽：“陸班長，我、我知道了。”
另一邊, 簡萌和男女知青們一塊兒吃吃喝喝，逛得差不多了以後，許尤就提議請他們去看一場電影，女知青們高興地歡呼，直誇許尤太夠義氣了。
許尤微笑：“出來玩哪兒能讓可愛的女同志們出錢？”
一直只付了自己那份兒錢的王建，默默握住了錢包一角，湊過去低聲問許尤：“一定要這樣嗎？”
許尤摸了摸他的頭，微笑：“我不是說了嗎，你還沒從幼稚園畢業呢，乖乖地跟著我們就好了。”
王建恍然：“好的。”
簡萌不忍直視地別過臉，許尤這個大忽悠！
幾個人看過了電影以後出來，差不多已經快下午四點鐘了，離回兵團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有的女知青想去發電報，有的想去買東西，大家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便各自分開了。
問清了徐青青教書的那個小學位置以後，簡萌在縣城門口搭了一輛拉幹草的牛車，駕車的是個包著頭巾的大嬸兒。
她一聽簡萌打聽學校，便好奇地問：“閨女，你去學校找誰的？我兒子在那裏上三年級，那裏頭的老師、校長我也認得。”
簡萌：“是個叫徐青青的老師。”
大嬸兒一聽她的名字就面露鄙夷：“這個老師我知道，作風問題很嚴重。”
簡萌一時還不大懂是怎樣的作風問題，便問了一問。
大嬸兒說：“她啊，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還和學校裏的男老師不清不楚的，我就見過她和一個男的鉆草垛子。”
簡萌：“……哦，那是挺有問題的。”
她比較好奇的是……和她鉆草垛子的那個人應該不是陸政吧？
簡萌就不大理解了，撇開陸政的獨占欲和極端手段不談，對徐青青而言，他還算是一個高大英俊、正直體貼的男友吧，徐青青怎麽會這麽早就開始出軌了的？
她還一直以為徐青青是在婚後不甘寂寞才出了軌。
半個多小時後，簡萌就在小學門口下了車，那位大嬸還挺熱心，連徐青青的宿舍樓層和房間號都告訴了她，甚至連徐青青在星期天下午會待在房間裏也知道。
在這個年代還是比較註重聲譽問題的，簡萌就打算用她和男老師的事情威脅她和陸政分手，然後再給陸政挑選一個絕對不會出軌的真愛，她的任務就差不多要完成了。
計劃卻永遠趕不上變化，她以為這麽長的時間陸政應該已經離開了學校，但她走到徐青青房間門口的時候，卻聽到一個女聲在尖叫：
“陸政！你們不要打了！”
屋裏傳出了打鬥聲，簡萌一楞，這麽快就演變成修羅場了？
她趴在窗口往裏看，一個弱雞似的很瘦的男人被陸政壓在地上揍，痛得“嗷嗷”地叫，還很費力地朝一邊不知如何是好的女人放狠話：“徐青青！你、你很好，我不會放過你的！”
陸政一拳將他的牙齒打落了：“你再說一句！”
徐青青不知是被陸政的動作嚇到了，還是被弱雞男人的話嚇著了，她猛地撲過去擋在了男人的面前，還伸手甩了陸政一個耳光。
陸政一怔。
徐青青忍著眼淚，將地上的男人扶了起來，將外套替他穿上了，低聲說了句“對不起”，然後求他先出去以後再談，男人似乎很怕陸政的樣子，臉色難看地走出了屋子。
“陸政，你真的誤會了。”徐青青轉身看著陸政，說，“沒有人強迫我，是我自願給他上的，這樣你滿意了吧？你能不能不要管這事，你這樣會害死我的。”
陸政看著她的臉，以前覺得很好看，現在卻又陌生又醜惡，他一字一頓地說：“為什麽？”
徐青青眼角落了淚，她擦了擦，深吸口氣：“你問我為什麽？好，我就告訴你為什麽！”
她走了幾步站在他面前，明明比他矮了很多很多，卻半點兒氣勢也不肯輸：“因為你是個沒用的男人，你家和從前比是一個天一個地，你能幫我進這間學校，卻不能讓我一直待在這間小學。想要得到什麽，就得付出什麽，這個道理，你懂不懂？”
陸政笑了，笑得諷刺：“所以這是我的錯嗎？”
簡萌忽然覺得這樣的陸政看起來很脆弱，卻又倔強地強撐著不肯流露。
說到底，如果原主的父親沒有告密，陸政就還是師長的兒子，徐青青是不是也不會出軌了？
不過……也不一定，徐青青說不定會有別的出軌理由。
徐青青沈默好一會兒，才開口說：“不，是這個時代的錯，我也想可以靠正常努力的途徑得到我想要的，但是，根本辦不到。陸政，我很愛你，如果你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們還可以繼續下去。”
“繼續？”陸政覺得此刻自己應該很憤怒才對，但他只覺得又可笑又可悲，“我們不是一條路的人，我無法靠自己努力得到的東西，我會選擇放棄，我不會毫無底線、不擇手段地去爭取。”
徐青青一直覺得陸政是愛她的，所以才會對她那麽好，她心裏其實並不怕他會離開，因為以他家的條件很難有好姑娘會願意嫁給他，他是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就和她分開的。
但看著他冷淡的臉，她又不是那麽自信了：“陸政，你不會想和我說分手吧？”
陸政：“我們並不合適，從現在開始，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你願意做怎樣的事情都是你的選擇，我不會再幹涉。”
說完以後，他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徐青青呆住：“陸政——”
陸政一步步地下了樓梯，來的時候覺得心情是覆雜的、沈重的，但現在卻反而像是解脫了什麽枷鎖似的輕松，他忽然就不是那麽了解自己了，他應該憤怒、難過、仇恨，但這些情緒都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消散無蹤了。
簡萌就遠遠地跟著陸政，看著他走出了學校，走過了林間小路，走到了一條長河邊兒上坐著。
他看著潺潺流著的河水，似乎在想著什麽。
簡萌當時還有點怕他做出失控的事情來，但他竟然只是和平分手了，沒有對徐青青做出任何事情，難道只是因為他們還沒結婚，所以他沒有那麽憤怒？
不管怎麽說，他們總算是分手了。
簡萌也在不遠處的草叢裏蹲著，默默地思考，連隊裏哪個女知青比較適合他呢？他剛結束了一段傷心的戀情，這時候是最好趁虛而入的了。
想來想去，她都沒想出一個合適的人選來，難道還要擴大範圍來篩選？
兩個人都在默默地想著自己的心事，天慢慢兒地黑了下來，陸政起身往回走，卻忽然看見了草叢裏的軍裝身影，有了上一回的教訓，他只是偷偷地繞了過去。
“張湘湘？”他的聲音裏滿是不可置信。
簡萌被身後忽然傳來的低沈男音嚇了一跳好的，她“啊”了一聲騰地站起來，卻又因腿麻而向前摔去，陸政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扶穩了。
“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簡萌腳麻得說不出話來。
看她一臉痛苦的表情，陸政郁結的心情消散了些，他蹲下身給她揉了揉小腿，想也知道是偷偷跟來的了，他忍不住說：“傻！”
簡萌撇了撇嘴：“你還說我，我來這兒可是一片好心，萬一你想不開跳湖了，我好下去撈你啊？”
陸政正想笑，卻又忽然一怔，看著她：“你剛才都看見了？”
簡萌訕訕地笑：“就一點點，真的。”
陸政沒說什麽，過了會兒，問：“腿好了？”
簡萌“嗯”了一聲。
陸政站起來，看了看天色：“天已經黑了，沒有回連部的車了，我們只能在這附近找個地方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簡萌想了下：“不對啊，我們還可以回縣城開房。”
陸政忍不住拍了下她的頭：“你想什麽呢。”
簡萌瞪他：“你才是想什麽呢，我是說我們一人一間房。”
陸政被她氣笑了：“我管你幾間房呢，我的意思是住旅館要介紹信，我們沒有！”
簡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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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政拎著塑料袋往縣城門口走, 忽然感覺到似乎有人在跟著他, 他下意識地就想到了張湘湘, 心裏微跳，忙轉過身去看。
果然，有個穿著軍大衣的女孩背對著他，裝作在水果攤挑水果的樣子。
他微微皺眉, 大步走過去，拉住了她的手腕：“你……”
女孩擡起臉，他的話愕然卡在了喉間。
怎麽會是朱向紅？
朱向紅有幾分害羞和緊張地說：“陸班長, 你找我有什麽事？”
陸政：“這話該我問你吧？你跟著我做什麽？”
朱向紅愕然：“沒有啊，陸班長，我只是在街上隨便走走而已，班長你一定誤會了，這條街人人都可以走的啊, 難道大家都是在跟著你？”
她無辜又愕然的樣子令他有幾分窩火, 所以是他在冤枉她？他忽然有幾分理解張湘湘之前有理說不清的感受了，這個朱向紅的確不正常。
陸政看她一眼：“好, 那麽你只是在縣城裏逛逛？”
朱向紅點頭：“是啊, 班長。”
陸政：“我可以告訴你，我是要出縣城的，你慢慢兒逛，不要逛出了城，否則我會再次誤會你的。”
朱向紅表情有幾分卑微的狼狽：“陸班長，我、我知道了。”
另一邊, 簡萌和男女知青們一塊兒吃吃喝喝，逛得差不多了以後，許尤就提議請他們去看一場電影，女知青們高興地歡呼，直誇許尤太夠義氣了。
許尤微笑：“出來玩哪兒能讓可愛的女同志們出錢？”
一直只付了自己那份兒錢的王建，默默握住了錢包一角，湊過去低聲問許尤：“一定要這樣嗎？”
許尤摸了摸他的頭，微笑：“我不是說了嗎，你還沒從幼稚園畢業呢，乖乖地跟著我們就好了。”
王建恍然：“好的。”
簡萌不忍直視地別過臉，許尤這個大忽悠！
幾個人看過了電影以後出來，差不多已經快下午四點鐘了，離回兵團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有的女知青想去發電報，有的想去買東西，大家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便各自分開了。
問清了徐青青教書的那個小學位置以後，簡萌在縣城門口搭了一輛拉幹草的牛車，駕車的是個包著頭巾的大嬸兒。
她一聽簡萌打聽學校，便好奇地問：“閨女，你去學校找誰的？我兒子在那裏上三年級，那裏頭的老師、校長我也認得。”
簡萌：“是個叫徐青青的老師。”
大嬸兒一聽她的名字就面露鄙夷：“這個老師我知道，作風問題很嚴重。”
簡萌一時還不大懂是怎樣的作風問題，便問了一問。
大嬸兒說：“她啊，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還和學校裏的男老師不清不楚的，我就見過她和一個男的鉆草垛子。”
簡萌：“……哦，那是挺有問題的。”
她比較好奇的是……和她鉆草垛子的那個人應該不是陸政吧？
簡萌就不大理解了，撇開陸政的獨占欲和極端手段不談，對徐青青而言，他還算是一個高大英俊、正直體貼的男友吧，徐青青怎麽會這麽早就開始出軌了的？
她還一直以為徐青青是在婚後不甘寂寞才出了軌。
半個多小時後，簡萌就在小學門口下了車，那位大嬸還挺熱心，連徐青青的宿舍樓層和房間號都告訴了她，甚至連徐青青在星期天下午會待在房間裏也知道。
在這個年代還是比較註重聲譽問題的，簡萌就打算用她和男老師的事情威脅她和陸政分手，然後再給陸政挑選一個絕對不會出軌的真愛，她的任務就差不多要完成了。
計劃卻永遠趕不上變化，她以為這麽長的時間陸政應該已經離開了學校，但她走到徐青青房間門口的時候，卻聽到一個女聲在尖叫：
“陸政！你們不要打了！”
屋裏傳出了打鬥聲，簡萌一楞，這麽快就演變成修羅場了？
她趴在窗口往裏看，一個弱雞似的很瘦的男人被陸政壓在地上揍，痛得“嗷嗷”地叫，還很費力地朝一邊不知如何是好的女人放狠話：“徐青青！你、你很好，我不會放過你的！”
陸政一拳將他的牙齒打落了：“你再說一句！”
徐青青不知是被陸政的動作嚇到了，還是被弱雞男人的話嚇著了，她猛地撲過去擋在了男人的面前，還伸手甩了陸政一個耳光。
陸政一怔。
徐青青忍著眼淚，將地上的男人扶了起來，將外套替他穿上了，低聲說了句“對不起”，然後求他先出去以後再談，男人似乎很怕陸政的樣子，臉色難看地走出了屋子。
“陸政，你真的誤會了。”徐青青轉身看著陸政，說，“沒有人強迫我，是我自願給他上的，這樣你滿意了吧？你能不能不要管這事，你這樣會害死我的。”
陸政看著她的臉，以前覺得很好看，現在卻又陌生又醜惡，他一字一頓地說：“為什麽？”
徐青青眼角落了淚，她擦了擦，深吸口氣：“你問我為什麽？好，我就告訴你為什麽！”
她走了幾步站在他面前，明明比他矮了很多很多，卻半點兒氣勢也不肯輸：“因為你是個沒用的男人，你家和從前比是一個天一個地，你能幫我進這間學校，卻不能讓我一直待在這間小學。想要得到什麽，就得付出什麽，這個道理，你懂不懂？”
陸政笑了，笑得諷刺：“所以這是我的錯嗎？”
簡萌忽然覺得這樣的陸政看起來很脆弱，卻又倔強地強撐著不肯流露。
說到底，如果原主的父親沒有告密，陸政就還是師長的兒子，徐青青是不是也不會出軌了？
不過……也不一定，徐青青說不定會有別的出軌理由。
徐青青沈默好一會兒，才開口說：“不，是這個時代的錯，我也想可以靠正常努力的途徑得到我想要的，但是，根本辦不到。陸政，我很愛你，如果你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們還可以繼續下去。”
“繼續？”陸政覺得此刻自己應該很憤怒才對，但他只覺得又可笑又可悲，“我們不是一條路的人，我無法靠自己努力得到的東西，我會選擇放棄，我不會毫無底線、不擇手段地去爭取。”
徐青青一直覺得陸政是愛她的，所以才會對她那麽好，她心裏其實並不怕他會離開，因為以他家的條件很難有好姑娘會願意嫁給他，他是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就和她分開的。
但看著他冷淡的臉，她又不是那麽自信了：“陸政，你不會想和我說分手吧？”
陸政：“我們並不合適，從現在開始，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你願意做怎樣的事情都是你的選擇，我不會再幹涉。”
說完以後，他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徐青青呆住：“陸政——”
陸政一步步地下了樓梯，來的時候覺得心情是覆雜的、沈重的，但現在卻反而像是解脫了什麽枷鎖似的輕松，他忽然就不是那麽了解自己了，他應該憤怒、難過、仇恨，但這些情緒都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消散無蹤了。
簡萌就遠遠地跟著陸政，看著他走出了學校，走過了林間小路，走到了一條長河邊兒上坐著。
他看著潺潺流著的河水，似乎在想著什麽。
簡萌當時還有點怕他做出失控的事情來，但他竟然只是和平分手了，沒有對徐青青做出任何事情，難道只是因為他們還沒結婚，所以他沒有那麽憤怒？
不管怎麽說，他們總算是分手了。
簡萌也在不遠處的草叢裏蹲著，默默地思考，連隊裏哪個女知青比較適合他呢？他剛結束了一段傷心的戀情，這時候是最好趁虛而入的了。
想來想去，她都沒想出一個合適的人選來，難道還要擴大範圍來篩選？
兩個人都在默默地想著自己的心事，天慢慢兒地黑了下來，陸政起身往回走，卻忽然看見了草叢裏的軍裝身影，有了上一回的教訓，他只是偷偷地繞了過去。
“張湘湘？”他的聲音裏滿是不可置信。
簡萌被身後忽然傳來的低沈男音嚇了一跳好的，她“啊”了一聲騰地站起來，卻又因腿麻而向前摔去，陸政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扶穩了。
“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簡萌腳麻得說不出話來。
看她一臉痛苦的表情，陸政郁結的心情消散了些，他蹲下身給她揉了揉小腿，想也知道是偷偷跟來的了，他忍不住說：“傻！”
簡萌撇了撇嘴：“你還說我，我來這兒可是一片好心，萬一你想不開跳湖了，我好下去撈你啊？”
陸政正想笑，卻又忽然一怔，看著她：“你剛才都看見了？”
簡萌訕訕地笑：“就一點點，真的。”
陸政沒說什麽，過了會兒，問：“腿好了？”
簡萌“嗯”了一聲。
陸政站起來，看了看天色：“天已經黑了，沒有回連部的車了，我們只能在這附近找個地方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簡萌想了下：“不對啊，我們還可以回縣城開房。”
陸政忍不住拍了下她的頭：“你想什麽呢。”
簡萌瞪他：“你才是想什麽呢，我是說我們一人一間房。”
陸政被她氣笑了：“我管你幾間房呢，我的意思是住旅館要介紹信，我們沒有！”
簡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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