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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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瓜瓜。
*
吃瓜群眾第一反應是完全不知好歹，但常年位居吃瓜前線的老婆子們敏銳的嗅到了瓜的味道，再看張梁難看的臉色，表情一下興奮起來。
宋婆子問：“咋的？當年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萬群的眼淚“唰”地一下落下來，沾濕傷痕累累的臉，聲音和表情都透出絕望：“當年我逃出大山投奔劉家華，結果劉家華和曹玲滾了床單被迫負責！我身無分文的流落街頭餓了三天，差點餓死……”
對對，
當年的確是這樣的。
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吃瓜群眾催促道：“然後呢？”
萬群像是陷入到過去的記憶裏，表情空白了幾分，然後更多的痛苦湧上來，她的臉上痛苦的扭曲起來：“張梁走過來將我撿走，說要給我東西吃，我以為我遇見了好人，結果……結果他在飯菜裏下了藥！把我的清白給……給……”
她痛苦的揪住自己的頭發，用力得像是要將頭皮都給扯下來似的，
兩行清淚從緊閉的眼睛裏流出。
眾人都驚呆了。
“怎麽會是這樣？”
“張梁不是幫助萬群嗎？”
“我靠，張梁真是畜生啊！”
“看張梁憨厚老實的模樣，不像是會幹這種事的人啊！”
“唰”地一下，鄰裏們的目光看向張梁。
張梁的臉上戾氣盡顯，掙脫開別人抓住他的手，就沖萬群砸過去：“閉嘴！少給我胡說！”
萬群臉上掛著淚水冷笑：“我胡說？你做了什麽自己知道！”
張梁梗著脖子道：“沒有就是沒有！”
兩個人打起了嘴仗，吃瓜吃得不上不下的吃瓜群眾們急得抓耳撓腮的。
別光吵架啊，當年的事情還沒說完呢！
劉老太問：“後來呢？你要被張梁那啥了為什麽不報警？”
“報警？”萬群大聲叫道：“我想報警，我想打死這個混賬東西，但是他把我的衣服全部扒了！把我關在屋子裏！後來有人問我怎麽沒出現，他覺得把我囚禁在家裏也不是辦法，就拍了我的照片！拿來威脅我！”
“我能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你們所有人都是他的鄰裏，都是他的熟人，他說我勾引他你們就信了！我能怎麽辦！”
萬群痛苦的捂著臉大哭起來，像是要在公布出真相的此刻，把這麽多年來的痛苦全部發洩出。
滿堂寂靜，只能聽見悲鳴。
大家吃著瓜張了張嘴。
本以為當初是萬群為了活命，為了有一口吃的勾引張梁，沒想到竟然是張梁對萬群下手了。他們還罵萬群，瞧不起萬群這麽多年……
眾人看向張梁，張梁垂著頭，臉上透出幾分心虛。
張梁虛張聲勢道：“可是這麽多年，你吃我的，用我的，難道不要錢嗎？我為你付出這麽多，難道不足以抵了當年的事情？！”
萬群透過手的縫隙盯著張梁，眼裏恨意滔天：“你還有臉說對我好？你打我的時候你怎麽不想想你做的豬狗不如的事情！你個強*奸*犯！”
張梁陰沈著臉瞪視著對方，腮幫都繃緊了，正在積攢著怒意。
萬群看著看著忽然笑了，就像是話已經說到這裏她幹脆豁出去破罐子破摔似的，眼裏恨意越發濃烈：“我們在一起這麽多年，我本來已經認命了，你無非就是要和我在一起。我離開了你我也不知道哪裏能去。”
“爹媽都喜歡弟弟，我16歲的年紀就讓我嫁人，給弟弟攢彩禮錢！我磨破了腳才逃出來，不可能再回去！”
“我都認命了，我都認命了啊！”
“可是我們才好了幾年，你竟然就打我！”
“你威脅我不要發聲，你威脅把我的照片曝光出去……”
張梁就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麽似的，怒斥道：“你閉嘴！”
萬群哈哈大笑：“可是你弱精，永遠不可能有孩子又關我什麽事！憑什麽你把我當成發洩對象？你自己沒有種，難道怪我？！”
啥啥啥？
弱精？
這個瓜怎麽還一環接著一環的呢？
還能這樣？
等等，如果張梁對萬群的控制欲如此強，那萬群怎麽敢找劉家華出軌的？而且這麽多年都沒有出軌，怎麽這幾天就曝光了？
說不通呀。
吃瓜群眾2號提出疑惑：“那你和雜貨店的劉家華怎麽回事？”
萬群冷冷的將臉上的淚抹掉：“張梁這個畜生為了折磨我故意打我，讓我去找劉家華，借種生子，我不願意他就打我！說要找劉家華的是他，但是後悔的也是他！”
“我和劉家華走近一點，他晚上就大發雷霆！”
張梁勃然大怒，沖過去就是一巴掌，被後面的壯漢捉了回去。
萬群已經豁出去了，捂著臉冷笑：“我今天把所有該說的話都說了，等人走了你就是打死我，別人都知道你是個沒有孩子的弱精男，是強*奸*犯！還想借種！”
“你認為你為什麽會弱精，沒孩子？這些都是我多年的功勞，不枉費我給你下藥這麽多年……我就是不想要強*奸犯的孩子！”
“張梁你這個畜生！你們張家以後都要絕後！”
張梁怒斥聲不斷，幾次掙脫開打萬群，中途又被抓了回來，氣的張梁不顧眾人阻攔抓起了凳子就要往萬群的腦袋上砸。
萬群臉上的眼淚幹了，心也涼了，只剩下麻木，竟然也不避讓。
“張梁！”
“別動手啊！”
“這是是你不厚道，你怎麽還能打人？”
吃瓜群眾連忙拉撕破臉皮後，變得氣急敗壞的張梁，這個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擋在了萬群的面前。
她好小好矮，因為營養不良的關系只有膝蓋高，可是她的背影那麽的堅定。
“叔叔不可以打人！”
“佳佳老師說過，犯了錯就要承認，就要道歉的。”
“不然警察叔叔就會來抓你！”
小姑娘的聲音軟糯清甜，甜到了心坎上。
萬群擡起頭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身為大人的他們怎麽可能想不到能找警察？但大人的顧慮那麽多，不願意承擔責任，害怕被張梁報覆，不想為了她這麽個不相關的人得罪他人。
——即使他們誤會她，在私底下罵她這麽多年。
願意在絕望之際伸出援手的，
僅僅是個三歲的，柔弱不堪的小女孩而已啊。
陳麗喊道：“棗棗，你湊什麽熱鬧，快回來！”
棗棗抿了抿唇瓣，她知道媽媽會擔心，但她也從系統叔叔那裏聽到如果放任不管，阿姨第二天就不在了。
什麽是不在？棗棗不能很好的理解，但一想到就會感覺到害怕。
所以棗棗鼓足勇氣告訴自己要勇敢一點。
棗棗對媽媽道：“媽媽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萬群楞住，裙子忽然被拉了拉，個子矮矮的，有著營養不良黃頭發的小女孩，仰著頭用一雙晶瑩澄澈的眸子看她，小手拿著一張紙遞給她。
眉心一點殷紅的小痣，糖包子似的綿軟小臉，叫人想要捏一捏。
萬群怔了怔，輕輕地蹲下來。
小姑娘白皙小小的手指，輕輕地用紙巾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小家夥表情嚴肅像是小大人，頗有點小威嚴在裏面，說出的話卻是奶聲奶氣地，叫人心裏都感覺到柔軟。
“阿姨不哭，”棗棗細聲細氣地說：“我陪你去找警察叔叔。”
張梁怒道：“你叫警察也沒有用！警察不管家事！”
“誰說沒有用！”
人群裏出現一道斬釘截鐵的聲音響起來。
眾人扭過頭，發現還未褪下警察制服的邵莊撥開人群走了出來，身上有著不怒自威的威懾力。
邵莊冷冷地掃向狀態癲狂的張梁，將跪坐在地上萬念俱灰的萬群扶起來，鄭重地道：“下藥迷*奸他人，並且威脅他人，該擔心的不是你，而是他自己！法律不會放過他！”
萬群像是身處於一片黑暗沼澤，忽然有光芒一點點滲透進來，然後“哐當”一聲將黑色的瓶子打破，讓她恍然被璀璨的光明射進眼眸裏。
一切就像是在做夢。
她終於能夠歇斯底裏的放聲大哭起來。
*
【“叮咚。”】
【“恭喜乖崽完成吃瓜任務，找到真正的瓜。”】
棗棗的小腦袋裏聽見系統叔叔的提示，她的小手輕輕地拍著萬群阿姨的背，腦袋裏有一丟丟的疑問。
“為什麽警察叔叔會忽然出現呀。”
系統說：“或許有的人不是不喜歡，也不是不在意，只是在錯誤的時間遇見了心動的人。他無法掙脫世俗的眼光，也不能舍棄妻女，他能做的只有這一點了。”
“萬群當年的眼光沒有錯，正因為這樣，所以他即便還有愛，也無法舍棄妻女和自己的責任。”
棗棗好像聽懂了，好像沒有。
心裏無端的為萬群阿姨覺得委屈，和遺憾。
難道只能這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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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眾第一反應是完全不知好歹，但常年位居吃瓜前線的老婆子們敏銳的嗅到了瓜的味道，再看張梁難看的臉色，表情一下興奮起來。
宋婆子問：“咋的？當年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萬群的眼淚“唰”地一下落下來，沾濕傷痕累累的臉，聲音和表情都透出絕望：“當年我逃出大山投奔劉家華，結果劉家華和曹玲滾了床單被迫負責！我身無分文的流落街頭餓了三天，差點餓死……”
對對，
當年的確是這樣的。
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吃瓜群眾催促道：“然後呢？”
萬群像是陷入到過去的記憶裏，表情空白了幾分，然後更多的痛苦湧上來，她的臉上痛苦的扭曲起來：“張梁走過來將我撿走，說要給我東西吃，我以為我遇見了好人，結果……結果他在飯菜裏下了藥！把我的清白給……給……”
她痛苦的揪住自己的頭發，用力得像是要將頭皮都給扯下來似的，
兩行清淚從緊閉的眼睛裏流出。
眾人都驚呆了。
“怎麽會是這樣？”
“張梁不是幫助萬群嗎？”
“我靠，張梁真是畜生啊！”
“看張梁憨厚老實的模樣，不像是會幹這種事的人啊！”
“唰”地一下，鄰裏們的目光看向張梁。
張梁的臉上戾氣盡顯，掙脫開別人抓住他的手，就沖萬群砸過去：“閉嘴！少給我胡說！”
萬群臉上掛著淚水冷笑：“我胡說？你做了什麽自己知道！”
張梁梗著脖子道：“沒有就是沒有！”
兩個人打起了嘴仗，吃瓜吃得不上不下的吃瓜群眾們急得抓耳撓腮的。
別光吵架啊，當年的事情還沒說完呢！
劉老太問：“後來呢？你要被張梁那啥了為什麽不報警？”
“報警？”萬群大聲叫道：“我想報警，我想打死這個混賬東西，但是他把我的衣服全部扒了！把我關在屋子裏！後來有人問我怎麽沒出現，他覺得把我囚禁在家裏也不是辦法，就拍了我的照片！拿來威脅我！”
“我能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你們所有人都是他的鄰裏，都是他的熟人，他說我勾引他你們就信了！我能怎麽辦！”
萬群痛苦的捂著臉大哭起來，像是要在公布出真相的此刻，把這麽多年來的痛苦全部發洩出。
滿堂寂靜，只能聽見悲鳴。
大家吃著瓜張了張嘴。
本以為當初是萬群為了活命，為了有一口吃的勾引張梁，沒想到竟然是張梁對萬群下手了。他們還罵萬群，瞧不起萬群這麽多年……
眾人看向張梁，張梁垂著頭，臉上透出幾分心虛。
張梁虛張聲勢道：“可是這麽多年，你吃我的，用我的，難道不要錢嗎？我為你付出這麽多，難道不足以抵了當年的事情？！”
萬群透過手的縫隙盯著張梁，眼裏恨意滔天：“你還有臉說對我好？你打我的時候你怎麽不想想你做的豬狗不如的事情！你個強*奸*犯！”
張梁陰沈著臉瞪視著對方，腮幫都繃緊了，正在積攢著怒意。
萬群看著看著忽然笑了，就像是話已經說到這裏她幹脆豁出去破罐子破摔似的，眼裏恨意越發濃烈：“我們在一起這麽多年，我本來已經認命了，你無非就是要和我在一起。我離開了你我也不知道哪裏能去。”
“爹媽都喜歡弟弟，我16歲的年紀就讓我嫁人，給弟弟攢彩禮錢！我磨破了腳才逃出來，不可能再回去！”
“我都認命了，我都認命了啊！”
“可是我們才好了幾年，你竟然就打我！”
“你威脅我不要發聲，你威脅把我的照片曝光出去……”
張梁就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麽似的，怒斥道：“你閉嘴！”
萬群哈哈大笑：“可是你弱精，永遠不可能有孩子又關我什麽事！憑什麽你把我當成發洩對象？你自己沒有種，難道怪我？！”
啥啥啥？
弱精？
這個瓜怎麽還一環接著一環的呢？
還能這樣？
等等，如果張梁對萬群的控制欲如此強，那萬群怎麽敢找劉家華出軌的？而且這麽多年都沒有出軌，怎麽這幾天就曝光了？
說不通呀。
吃瓜群眾2號提出疑惑：“那你和雜貨店的劉家華怎麽回事？”
萬群冷冷的將臉上的淚抹掉：“張梁這個畜生為了折磨我故意打我，讓我去找劉家華，借種生子，我不願意他就打我！說要找劉家華的是他，但是後悔的也是他！”
“我和劉家華走近一點，他晚上就大發雷霆！”
張梁勃然大怒，沖過去就是一巴掌，被後面的壯漢捉了回去。
萬群已經豁出去了，捂著臉冷笑：“我今天把所有該說的話都說了，等人走了你就是打死我，別人都知道你是個沒有孩子的弱精男，是強*奸*犯！還想借種！”
“你認為你為什麽會弱精，沒孩子？這些都是我多年的功勞，不枉費我給你下藥這麽多年……我就是不想要強*奸犯的孩子！”
“張梁你這個畜生！你們張家以後都要絕後！”
張梁怒斥聲不斷，幾次掙脫開打萬群，中途又被抓了回來，氣的張梁不顧眾人阻攔抓起了凳子就要往萬群的腦袋上砸。
萬群臉上的眼淚幹了，心也涼了，只剩下麻木，竟然也不避讓。
“張梁！”
“別動手啊！”
“這是是你不厚道，你怎麽還能打人？”
吃瓜群眾連忙拉撕破臉皮後，變得氣急敗壞的張梁，這個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擋在了萬群的面前。
她好小好矮，因為營養不良的關系只有膝蓋高，可是她的背影那麽的堅定。
“叔叔不可以打人！”
“佳佳老師說過，犯了錯就要承認，就要道歉的。”
“不然警察叔叔就會來抓你！”
小姑娘的聲音軟糯清甜，甜到了心坎上。
萬群擡起頭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身為大人的他們怎麽可能想不到能找警察？但大人的顧慮那麽多，不願意承擔責任，害怕被張梁報覆，不想為了她這麽個不相關的人得罪他人。
——即使他們誤會她，在私底下罵她這麽多年。
願意在絕望之際伸出援手的，
僅僅是個三歲的，柔弱不堪的小女孩而已啊。
陳麗喊道：“棗棗，你湊什麽熱鬧，快回來！”
棗棗抿了抿唇瓣，她知道媽媽會擔心，但她也從系統叔叔那裏聽到如果放任不管，阿姨第二天就不在了。
什麽是不在？棗棗不能很好的理解，但一想到就會感覺到害怕。
所以棗棗鼓足勇氣告訴自己要勇敢一點。
棗棗對媽媽道：“媽媽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萬群楞住，裙子忽然被拉了拉，個子矮矮的，有著營養不良黃頭發的小女孩，仰著頭用一雙晶瑩澄澈的眸子看她，小手拿著一張紙遞給她。
眉心一點殷紅的小痣，糖包子似的綿軟小臉，叫人想要捏一捏。
萬群怔了怔，輕輕地蹲下來。
小姑娘白皙小小的手指，輕輕地用紙巾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小家夥表情嚴肅像是小大人，頗有點小威嚴在裏面，說出的話卻是奶聲奶氣地，叫人心裏都感覺到柔軟。
“阿姨不哭，”棗棗細聲細氣地說：“我陪你去找警察叔叔。”
張梁怒道：“你叫警察也沒有用！警察不管家事！”
“誰說沒有用！”
人群裏出現一道斬釘截鐵的聲音響起來。
眾人扭過頭，發現還未褪下警察制服的邵莊撥開人群走了出來，身上有著不怒自威的威懾力。
邵莊冷冷地掃向狀態癲狂的張梁，將跪坐在地上萬念俱灰的萬群扶起來，鄭重地道：“下藥迷*奸他人，並且威脅他人，該擔心的不是你，而是他自己！法律不會放過他！”
萬群像是身處於一片黑暗沼澤，忽然有光芒一點點滲透進來，然後“哐當”一聲將黑色的瓶子打破，讓她恍然被璀璨的光明射進眼眸裏。
一切就像是在做夢。
她終於能夠歇斯底裏的放聲大哭起來。
*
【“叮咚。”】
【“恭喜乖崽完成吃瓜任務，找到真正的瓜。”】
棗棗的小腦袋裏聽見系統叔叔的提示，她的小手輕輕地拍著萬群阿姨的背，腦袋裏有一丟丟的疑問。
“為什麽警察叔叔會忽然出現呀。”
系統說：“或許有的人不是不喜歡，也不是不在意，只是在錯誤的時間遇見了心動的人。他無法掙脫世俗的眼光，也不能舍棄妻女，他能做的只有這一點了。”
“萬群當年的眼光沒有錯，正因為這樣，所以他即便還有愛，也無法舍棄妻女和自己的責任。”
棗棗好像聽懂了，好像沒有。
心裏無端的為萬群阿姨覺得委屈，和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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