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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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禍端。
*
吃瓜群眾目瞪口呆。
——當年就說劉家華和曹玲閃婚得太快了，原來還有這麽一出呢！
劉家華平時幾桿子打不出一個屁，是悶葫蘆，老實巴交的。
曹玲當時和開貨運的鄭智強打得火熱，鄭志強運貨回來，曹玲就在樓下買些下酒菜，啤酒上去，不呆個幾天不會下樓的。
曹玲她媽總是得意洋洋滴說，咱們家曹玲和鄭智強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後來鄭智強回來，曹玲有事出去了第二天一早就上鄭智強家裏去，尖叫著跑出去，後來曹玲就不再和鄭智強有來往，轉而和劉家華走得近了。
沒多久兩個人就閃婚了。
本以為曹玲和鄭智強是看對了眼，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呢！
老板將瓜子磕地響：“我當時就覺得曹玲心高氣傲，怎麽會看上開雜貨鋪的，那幾個工資也不知道夠不夠她花，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
幫工也從口袋裏摸出一把香瓜子，呸掉瓜子皮接口：“當年我還跟你說呢，曹玲他媽有一天忽然找了一大群人去李家華家裏，曹家的親戚，劉老頭都在裏面！估計就是出事了！”
吃包子的老人咂嘴：“我當初家在鄭志強的旁邊，出門上工的時候就看見鄭智強家門口堵了好多人，其中曹玲和曹玲她媽都在哭，說是曹玲的清白被毀了，讓曹玲怎麽嫁入，叫劉家華給個交代！”
圍觀的吃瓜群眾裏有幾個人發出嗤笑。
“還清白呢？”
“真是笑死個人，敢情曹玲在鄭智強家裏就是蓋著棉被純聊天的純潔友誼唄！”
“這可真是不多見啊！”
街坊鄰居聽了一耳朵，覺得手上嘴巴上差了點什麽，看見包子店老板和幫工都在磕瓜子，正好包子鋪旁邊都是炒貨店，也去稱了半斤香瓜子，撚一顆放嘴上咬出清脆聲響，吃到嘴裏又香又脆，別提有多帶勁了。
一邊吃瓜子一邊吃瓜才帶勁嘛！
眾人一看，也去隔壁買了半斤幾兩的瓜子嗑起來，還牽著口袋分享，一個分一個，一個分一個。
別提多帶勁了。
曹玲被人嘲諷得面紅耳赤，大聲反駁。
萬群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和曹玲有來有往的大吵起來，彼此問候彼此的祖宗十八代。
劉家華深吸一口氣大喊道：“夠了！你們都別吵了！”
兩個女人扭頭看劉家華怎麽說，只看見劉家華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將兩個女人隔開，然後牽起曹玲的手，對萬群說道：“當年我的確是喜歡你的，但現在我已經結婚，還有孩子，我只能對你說抱歉了。”
曹玲得意地道：“看見沒有！他有家室，有媳婦了，你不要糾纏！”
可是當年相愛的明明是我們！
你也知道這個女人故意從中作梗！她就是仗著你老實故意訛上你的！
你竟然就老老實實的把人娶了，憑什麽！
萬群委屈又憤怒，一巴掌扇在劉家華的臉上奪路而跑了，曹玲心疼劉家華對著萬群的背景辱罵好一陣子，還是劉家華勸阻曹玲的。
劉家華說：“打就打了吧，以後我們就算兩清了，回家吧，該送楊春上學了。”
兩人這才離開了。
“嘖嘖，劉家華也真是太老實了。”
“以前是為了曹玲的名聲，現在是為了孩子吧。”
“孩子？”有人冷笑：“孩子可不一定是劉家華的，當初曹玲三天兩頭留在鄭智強的家裏，兩個人年輕，又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你真信了兩人蓋著棉被純聊天啊？”
——喲。
那曹玲怎麽還找上劉家華了？急沖沖的閃婚，該不會是找的接盤俠吧？
“棗棗？你怎麽在這裏？”
“你也來買包子嗎？”
街坊鄰裏吃瓜吃得正起勁的手，包子鋪老板看包子蒸熟沒有，誰知道扭頭看見三歲半的娃娃正站在攤位前，嚇了一跳。
說著葷瓜的客人看見出現小孩，都閉上了嘴巴。
老板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棗棗，你剛才沒聽見什麽吧？”
棗棗誠實的搖了搖頭。
系統叔叔自動屏蔽了小朋友不能聽、會導致下架的內容，棗棗豎起耳朵努力分辨，但也在一群“嗶嗶嗶”裏聽得雲裏霧裏，只能聽懂系統叔叔一直在耳邊提示積分進賬的聲音。
老板娘松了一口氣，拿了一個薄薄的小口袋，給棗棗裝了兩三個軟乎乎白胖胖的豆沙包給她：“沒聽見就好，你看看你瘦的喲，快拿著路上去吃。”
別的孩子的小手都是白白胖胖，肉嘟嘟的，但棗棗的小手細細的，短短的，沒幾兩肉。
想到棗棗家裏的情況，陳麗當媽的態度，心裏也有點心疼。
要說家裏窮就算了，可陳麗一趁著孩子上學就上街買吃的，讓孩子營養不良得頭發都是黃的。
棗棗抿了抿唇，知道自己拒絕也沒有用，之前老板娘就給她塞過好幾次包子了。她跟系統叔叔商量，用積分兌換出一根五毛錢的芒果味棒棒糖，棗棗墊高腳尖放在包子店老板的櫃子上。
糯米糍又矮又嬌小，踮起腳也只能在櫃臺後面露出一雙濕漉漉的黑眼睛，和眉心的一點紅。
棗棗一本正經地說：“棗棗不可以白拿，這是我送給阿姨的。阿姨也要收下才行。”
胖阿姨笑著同意了，棗棗才拿起白白胖胖的包子，慢吞吞地向幼兒園走去。
她輕輕地咬了一口豆沙包。
甜甜的，沙沙的，糯糯的。
這是棗棗吃過最香最好吃的東西啦。
*
下午放學的時候，棗棗媽媽姍姍來遲。
“棗棗媽媽來啦，”佳佳老師笑著牽著棗棗走向門口：“今天怎麽來這麽晚啊。”
陳麗聞言扯出個笑：“今天我起晚了一點。”
起床晚了？
身上明明就一股煙臭味，不知道在打麻將的地方呆了多久！
佳佳老師對不負責任的陳麗一百個一千個看不上。
棗棗一聽媽媽不舒服，緊張地用小手抓住媽媽的裙擺輕輕地扯了扯：“媽媽又難受了嗎？媽媽有沒有吃藥藥？媽媽……”
三歲的小朋友還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一聽到媽媽不舒服後所有的冷靜和裝出來的沈穩都破功了，仰起的小臉緊張不安，幼圓的眼睛也充滿了擔憂。
滿滿的，都是媽媽呀。
陳麗有點感動，又有點尷尬，摸了摸棗棗的腦袋：“沒事了。給老師再見，我們回家了。”
棗棗連忙給佳佳老師乖乖地說再見，牽著媽媽著急的往家走。
陳麗拿起手機隨意地問一句：“棗棗，今天在幼兒園學了什麽？”
棗棗告訴媽媽學習了詠鵝，還細聲細氣地念給媽媽聽，可惜媽媽的目光落在手機上，除了敷衍的“嗯”了幾聲並沒有誇獎她。
棗棗有點失落的低下頭，身體跟著媽媽往前走也沒註意有人，一不小心“砰”地一聲撞到了人。
她被撞的眼睛冒氣小星星，小屁股也摔在了地上。
棗棗是講禮貌的小朋友，做錯了事情就要好好地道歉才行，棗棗連忙站起身正兒八經地鞠了個90度的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對方的沒關系被系統提示音壓住。
“叮咚！乖崽，萬群的老公張梁來了！”
棗棗連忙擡起頭來，發現眼前的人是瓦房的鄰居張叔叔。
鄰居叔叔三十多歲，胖乎乎的，笑的時候眼睛有深深的褶子，看起來憨厚和藹，還時不時的給小朋友糖果吃。
棗棗也很喜歡笑起來很和藹的叔叔。
張叔叔一副老實忠厚的模樣：“棗棗放學了嗎，棗棗真是越長越可愛了。”
棗棗禮貌的叫人。
陳麗笑著和叔叔寒暄幾句，問：“張梁，你和萬群最近怎麽樣啊？”
張叔叔說：“呵呵，挺好的。”
陳麗嘴巴沒個遮攔，說：“我聽說萬群今天明目張膽的和姘頭出現在包子鋪，還哭訴你打她了，那姘頭是小賣部的劉家華，後來萬群還和曹玲爭搶起來了。你說說這叫什麽事啊？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裏嘛。”
大家都是街坊鄰裏的，擡頭不見低頭見，平時陳麗跟人打牌的時候也沒少聽八卦，說到這裏就順口提了一嘴，
笑得憨厚好脾氣的男人臉色頓時沈了下去，狠厲陰沈。
“你說什麽？”
“萬群和誰在一起？搶誰？”
陳麗被他的變臉嚇了一跳，再沒有剛才拱火的勁頭，慫了吧唧地往後退了幾步。
棗棗忍著害怕，鼓足勇氣伸長手臂擋在媽媽的面前。
“我忽然想起還沒有吃飯，我們先走了。”
陳麗抓著棗棗就往前跑，棗棗幾乎是被媽媽拖著往前走的。
棗棗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張叔叔臉上溫和的笑容消失了，一張臉在夜色下冰冷陰戾，發現棗棗看著他以後，又露出溫和卻冰冷的笑容。
棗棗嚇得悶頭狂奔起來，小短腿跑得快快的，拉著媽媽撒開腳丫子就像是逃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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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眾目瞪口呆。
——當年就說劉家華和曹玲閃婚得太快了，原來還有這麽一出呢！
劉家華平時幾桿子打不出一個屁，是悶葫蘆，老實巴交的。
曹玲當時和開貨運的鄭智強打得火熱，鄭志強運貨回來，曹玲就在樓下買些下酒菜，啤酒上去，不呆個幾天不會下樓的。
曹玲她媽總是得意洋洋滴說，咱們家曹玲和鄭智強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後來鄭智強回來，曹玲有事出去了第二天一早就上鄭智強家裏去，尖叫著跑出去，後來曹玲就不再和鄭智強有來往，轉而和劉家華走得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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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工也從口袋裏摸出一把香瓜子，呸掉瓜子皮接口：“當年我還跟你說呢，曹玲他媽有一天忽然找了一大群人去李家華家裏，曹家的親戚，劉老頭都在裏面！估計就是出事了！”
吃包子的老人咂嘴：“我當初家在鄭志強的旁邊，出門上工的時候就看見鄭智強家門口堵了好多人，其中曹玲和曹玲她媽都在哭，說是曹玲的清白被毀了，讓曹玲怎麽嫁入，叫劉家華給個交代！”
圍觀的吃瓜群眾裏有幾個人發出嗤笑。
“還清白呢？”
“真是笑死個人，敢情曹玲在鄭智強家裏就是蓋著棉被純聊天的純潔友誼唄！”
“這可真是不多見啊！”
街坊鄰居聽了一耳朵，覺得手上嘴巴上差了點什麽，看見包子店老板和幫工都在磕瓜子，正好包子鋪旁邊都是炒貨店，也去稱了半斤香瓜子，撚一顆放嘴上咬出清脆聲響，吃到嘴裏又香又脆，別提有多帶勁了。
一邊吃瓜子一邊吃瓜才帶勁嘛！
眾人一看，也去隔壁買了半斤幾兩的瓜子嗑起來，還牽著口袋分享，一個分一個，一個分一個。
別提多帶勁了。
曹玲被人嘲諷得面紅耳赤，大聲反駁。
萬群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和曹玲有來有往的大吵起來，彼此問候彼此的祖宗十八代。
劉家華深吸一口氣大喊道：“夠了！你們都別吵了！”
兩個女人扭頭看劉家華怎麽說，只看見劉家華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將兩個女人隔開，然後牽起曹玲的手，對萬群說道：“當年我的確是喜歡你的，但現在我已經結婚，還有孩子，我只能對你說抱歉了。”
曹玲得意地道：“看見沒有！他有家室，有媳婦了，你不要糾纏！”
可是當年相愛的明明是我們！
你也知道這個女人故意從中作梗！她就是仗著你老實故意訛上你的！
你竟然就老老實實的把人娶了，憑什麽！
萬群委屈又憤怒，一巴掌扇在劉家華的臉上奪路而跑了，曹玲心疼劉家華對著萬群的背景辱罵好一陣子，還是劉家華勸阻曹玲的。
劉家華說：“打就打了吧，以後我們就算兩清了，回家吧，該送楊春上學了。”
兩人這才離開了。
“嘖嘖，劉家華也真是太老實了。”
“以前是為了曹玲的名聲，現在是為了孩子吧。”
“孩子？”有人冷笑：“孩子可不一定是劉家華的，當初曹玲三天兩頭留在鄭智強的家裏，兩個人年輕，又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你真信了兩人蓋著棉被純聊天啊？”
——喲。
那曹玲怎麽還找上劉家華了？急沖沖的閃婚，該不會是找的接盤俠吧？
“棗棗？你怎麽在這裏？”
“你也來買包子嗎？”
街坊鄰裏吃瓜吃得正起勁的手，包子鋪老板看包子蒸熟沒有，誰知道扭頭看見三歲半的娃娃正站在攤位前，嚇了一跳。
說著葷瓜的客人看見出現小孩，都閉上了嘴巴。
老板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棗棗，你剛才沒聽見什麽吧？”
棗棗誠實的搖了搖頭。
系統叔叔自動屏蔽了小朋友不能聽、會導致下架的內容，棗棗豎起耳朵努力分辨，但也在一群“嗶嗶嗶”裏聽得雲裏霧裏，只能聽懂系統叔叔一直在耳邊提示積分進賬的聲音。
老板娘松了一口氣，拿了一個薄薄的小口袋，給棗棗裝了兩三個軟乎乎白胖胖的豆沙包給她：“沒聽見就好，你看看你瘦的喲，快拿著路上去吃。”
別的孩子的小手都是白白胖胖，肉嘟嘟的，但棗棗的小手細細的，短短的，沒幾兩肉。
想到棗棗家裏的情況，陳麗當媽的態度，心裏也有點心疼。
要說家裏窮就算了，可陳麗一趁著孩子上學就上街買吃的，讓孩子營養不良得頭發都是黃的。
棗棗抿了抿唇，知道自己拒絕也沒有用，之前老板娘就給她塞過好幾次包子了。她跟系統叔叔商量，用積分兌換出一根五毛錢的芒果味棒棒糖，棗棗墊高腳尖放在包子店老板的櫃子上。
糯米糍又矮又嬌小，踮起腳也只能在櫃臺後面露出一雙濕漉漉的黑眼睛，和眉心的一點紅。
棗棗一本正經地說：“棗棗不可以白拿，這是我送給阿姨的。阿姨也要收下才行。”
胖阿姨笑著同意了，棗棗才拿起白白胖胖的包子，慢吞吞地向幼兒園走去。
她輕輕地咬了一口豆沙包。
甜甜的，沙沙的，糯糯的。
這是棗棗吃過最香最好吃的東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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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的時候，棗棗媽媽姍姍來遲。
“棗棗媽媽來啦，”佳佳老師笑著牽著棗棗走向門口：“今天怎麽來這麽晚啊。”
陳麗聞言扯出個笑：“今天我起晚了一點。”
起床晚了？
身上明明就一股煙臭味，不知道在打麻將的地方呆了多久！
佳佳老師對不負責任的陳麗一百個一千個看不上。
棗棗一聽媽媽不舒服，緊張地用小手抓住媽媽的裙擺輕輕地扯了扯：“媽媽又難受了嗎？媽媽有沒有吃藥藥？媽媽……”
三歲的小朋友還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一聽到媽媽不舒服後所有的冷靜和裝出來的沈穩都破功了，仰起的小臉緊張不安，幼圓的眼睛也充滿了擔憂。
滿滿的，都是媽媽呀。
陳麗有點感動，又有點尷尬，摸了摸棗棗的腦袋：“沒事了。給老師再見，我們回家了。”
棗棗連忙給佳佳老師乖乖地說再見，牽著媽媽著急的往家走。
陳麗拿起手機隨意地問一句：“棗棗，今天在幼兒園學了什麽？”
棗棗告訴媽媽學習了詠鵝，還細聲細氣地念給媽媽聽，可惜媽媽的目光落在手機上，除了敷衍的“嗯”了幾聲並沒有誇獎她。
棗棗有點失落的低下頭，身體跟著媽媽往前走也沒註意有人，一不小心“砰”地一聲撞到了人。
她被撞的眼睛冒氣小星星，小屁股也摔在了地上。
棗棗是講禮貌的小朋友，做錯了事情就要好好地道歉才行，棗棗連忙站起身正兒八經地鞠了個90度的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對方的沒關系被系統提示音壓住。
“叮咚！乖崽，萬群的老公張梁來了！”
棗棗連忙擡起頭來，發現眼前的人是瓦房的鄰居張叔叔。
鄰居叔叔三十多歲，胖乎乎的，笑的時候眼睛有深深的褶子，看起來憨厚和藹，還時不時的給小朋友糖果吃。
棗棗也很喜歡笑起來很和藹的叔叔。
張叔叔一副老實忠厚的模樣：“棗棗放學了嗎，棗棗真是越長越可愛了。”
棗棗禮貌的叫人。
陳麗笑著和叔叔寒暄幾句，問：“張梁，你和萬群最近怎麽樣啊？”
張叔叔說：“呵呵，挺好的。”
陳麗嘴巴沒個遮攔，說：“我聽說萬群今天明目張膽的和姘頭出現在包子鋪，還哭訴你打她了，那姘頭是小賣部的劉家華，後來萬群還和曹玲爭搶起來了。你說說這叫什麽事啊？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裏嘛。”
大家都是街坊鄰裏的，擡頭不見低頭見，平時陳麗跟人打牌的時候也沒少聽八卦，說到這裏就順口提了一嘴，
笑得憨厚好脾氣的男人臉色頓時沈了下去，狠厲陰沈。
“你說什麽？”
“萬群和誰在一起？搶誰？”
陳麗被他的變臉嚇了一跳，再沒有剛才拱火的勁頭，慫了吧唧地往後退了幾步。
棗棗忍著害怕，鼓足勇氣伸長手臂擋在媽媽的面前。
“我忽然想起還沒有吃飯，我們先走了。”
陳麗抓著棗棗就往前跑，棗棗幾乎是被媽媽拖著往前走的。
棗棗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張叔叔臉上溫和的笑容消失了，一張臉在夜色下冰冷陰戾，發現棗棗看著他以後，又露出溫和卻冰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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