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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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
忽然間，愛染國俊連連打起噴嚏。
“怎麽了？”
愛染國俊：“啊，沒事。不過感覺……怎麽說呢，好像忘了些什麽事。”
加州清光拿下反著的時尚雜志：“是審神者的事情嗎。”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那沒事了。”加州清光繼續反著看書。
“清光，書拿反了……”
“……哦。”
小個子的付喪神坐在窗邊搖晃雙腿，出言安撫心不在焉的同伴：“時之政府的新任總理都出面了，不會有事的。”
愛染國俊看向螢丸：“螢丸以前見過時之政府的總理嗎？”
“夢到了。”
“？”
時之政府的刀劍都是先有歷史上的「正形」，再通過平行時空的技術所鍛造的「分形」。他們的本體刀劍是真實存在的，記憶和感情也是真實存在的。
愛染國俊試探性地提：“那個，是不是夢裏不止有時之政府的總理，還有，呃，像是卡卡西大人的死什麽的……”
螢丸：“對。”
加州清光把時尚雜志捏得皺皺巴巴：“所以說，那些只是夢境而已。”
一旁的大和守安定摸了摸鼻子：“原來大家都有夢到過啊。”
“……安定，你也？”
螢丸：“那不如來說說看，到底是什麽情況好了。”
付喪神們挨個敘述自己的夢，裏面的內容都是關於審神者旗木卡卡西的死亡。
愛染國俊搓了一把臉：“好，現在情況差不多清楚了。清光，你是夢見自己在任務途中接到卡卡西大人的死訊。安定是忽然間化作原型，心裏知道卡卡西大人犧牲了。我呢，則是在本丸裏感到了契約出問題。”
螢丸點頭：“這就是同一件事的不同視角而已。”
愛染國俊努力穩定大家的情緒：“現在的情況不一樣，我們的契約靈力供給微弱，卻沒有斷掉啊。所以卡卡西大人只是重傷，生命安全肯定沒有問題。”
“只能察覺到這個嗎？”螢丸從窗戶上下來，“大家都沒發現嗎？我們的實力數據和其他刀劍分靈不一樣的這件事。”
身為分形分靈的刀劍本來因為技術的限制有固定的數據實力，但螢丸從被召喚的第一天就覺得自己的初始能力有細微的不對，而且最讓他感到慌張和無所適從的是，他有些微微抗拒著旗木卡卡西。
不管是示威也好，發起挑戰也好，最終他都松懈下來，像是重新找到主人的貓一樣開始貼著人在腳邊轉圈。
真是有夠惱火的。
愛染國俊他們聽了螢丸的話，這才若有所思地去查詢自己的數據，並對著自己和其他滿級刀劍不一樣的數值發出驚異的聲音。
這確實是個盲區，細微的數值差距並不會被刀劍本身註意到，誰又沒事會去時長看自己和別人的不同？更何況他們本身就遇不見其他刀劍付喪神。
卡卡西對他們的方針又是“數值和基礎是固定的，但怎麽運用卻是自己的本事”，還經常要求他們超常發揮。
銀發綠眼的小少年擡起頭：“作為刀劍分靈的我們能力數值不可能提升，這是不變的鐵律。”
“除非采取作弊手段，或者……刷機了。”
如果刀劍是他們的體，那靈就是從中誕生的付喪神軀體和意識。他們的一切本來就受時之政府掌控，只要接上技術部的那些超科技靈力儀器，不管是綠頭發的彩虹之子，還是叫入江正一的家夥，其實都可以編寫程序到他們的分靈當中。
比起加州清光誤以為自己的夢是不詳的預兆，愛染國俊的想法和螢丸差不多：“所以歸根結底，我們本來就是卡卡西大人的刀劍。不過他們是平行世界中的兩人，而我們的記憶和能力被技術部所清空了。”
“對，”螢丸戳起茶幾上的食物開吃，聲音含含糊糊“……數值是證明。”
大和守安定接受良好：“刷機導致的BUG嗎？”
“差不多。”
稍微冷靜下來的加州清光摸了摸自己光潔的臉：“……斷刀重鑄，是可能的嗎？”
螢丸出聲安慰：“別多想，你只是重傷失去意識了而已。”
“那你呢？”加州清光忽然擡頭，“你夢見的是什麽？”
“上一個卡卡西大人死去，我們的前任審神者去世的時候，你在哪裏？螢丸？”
一片寂靜之中，他們身側的硝煙和火光仍未停歇。
奴良滑瓢：“人呢？”
花開院秀元伸出手一番掐算，狀似不介意地擡起頭：“誰知道呢？興許真的回到龍宮城，再也不回來了也不一定。”
沒了念珠的花開院是光從車上爬下來，看了一眼花開院秀元搖扇子的頻率，搖了搖頭。
奴良滑瓢想到了什麽似的，轉頭詢問花開院秀元：“你為什麽派式神監控珱姬的宅邸？”
“只是舉手之勞而已。”花開院秀元回答。
花開院是光欲言又止，顯然是想起來之前某人信誓旦旦自己是鹿驚的好友，先炫耀他們一起旅游又炫耀他們一起喝酒吃飯，再結合現在這個一聲不吭離開……雖然是被帶走吧！但是直接從幫助朋友降級到了舉手之勞啊！秀元你……
奴良滑瓢接受了這個解釋：“那你有繼續派人手保護珱姬嗎？”
花開院秀元用扇子指花開院是光：“這是我兄長的任務。”
花開院是光被點名，下意識前跨一步：“我們派了花開院家的弟子護衛珱姬了。”
奴良滑瓢緊張起來：“是襲擊之後又派人了嗎？”
花開院是光：“我接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誒？被秀元帶上了車……誒？過來了？？？”
“…………珱姬啊！！！”
奴良滑瓢拔腳就走。花開院是光緊隨其後，花開院秀元看夠了熱鬧，把花開院是光重新拉回車上，式神拉的牛車很快趕上了奴良滑瓢。花開院秀元將車橫在奴良滑瓢身前：“沒想到新的百鬼夜行之主是這樣的毛頭小子啊。”
“你最好有擋路的理由。”
花開院秀元：“全靠兩條腿可不夠快，上車吧。”
奴良滑瓢臭著一張臉上了車頂。他們到了地方，奴良滑瓢迫不及待翻身落下，才走到門口，一把刀就劈砍了過來。
“長谷部殿！住手！”
只來得及用刀鞘阻擋的奴良滑瓢這才看清對方的身形，褐發紫眼，身材高大，手持華麗刀劍，裝扮時髦。
“你不是畑鹿驚的式神嗎？”
方才出聲阻止的珱姬從木門後探出頭來：“奴良大人和長谷部殿認識嗎？長谷部殿一晚上在保護我！”
奴良滑瓢對壓切長谷部道謝，隨後與珱姬迫不及待地相擁在一起。
花開院秀元用扇子點著下巴：“…長谷部你莫非是……”
後面下車的花開院是光：“長谷部？壓切長谷部？不是被織田信長給了黑田？還是說畑鹿驚手中的才是正品？”
珱姬：“別……！”
壓切長谷部：“可以的話，比起壓切。更希望您叫我長谷部。因為那名字來源於前主人野蠻的舉動……”
花開院是光大吃一驚：“織田信長的刀居然不喜歡織田信長啊！”
珱姬掩面：“長谷部殿下，好像不太喜歡被提起這件事……”
花開院是光有些歉意地看向壓切長谷部。
花開院秀元倒是問了他別的問題：“你知道鹿驚回龍宮城了嗎？”
“龍宮城……”壓切長谷部頓了頓，心知對方說的大概是時之政府，“大概知曉，但是就在之前，我與主君的靈力鏈接幾乎沒有了，要不是契約還在，我尚能維持化形，甚至會誤以為主……各位知曉我主人的情況嗎？”
“果然如此，”花開院秀元搖著扇子，“鹿驚重傷，名為宇智波的人把他帶走了，似乎是一定有信心救治，難為你能按捺情緒在此繼續執行他給你的任務。至於靈力……”
扇子被啪得一聲合上。
“活肝可是蘊含靈力的精華之所…被羽衣狐掏毀的那一部分，或許會讓他此生再也無法施展出陰陽術了吧。”
壓切長谷部攥緊刀柄對他們道謝，然後離開此處前往據點。花開院秀元帶著是光離開，奴良滑瓢也帶著珱姬回家去了。
事情差不多塵埃落定，一旁的妖怪幹部向其他更高一級的妖怪請示：“那對那幾個公主的安排呢？”
“會預言術的貞姬好像打算和情人結婚，還邀請我們參加了，但是苔姬想跟奴良組一起去江戶。”
“也不是不行，哭的話奴良組會獲得好處。”
“……話不是這麽說的啊。那個女孩還是比較適合笑臉。”
“好像也對。”
奴良組這邊的妖怪們其樂融融，一晚上靠著兩條腿又匆匆趕回據點的壓切長谷部看到了一地落葉。
也不是什麽都沒有，就在茶桌上有用筆壓著的一封信。
信是愛染國俊寫的，大意是他們察覺到審神者出了問題，趕早不趕晚，雖然他還在處理城池政事並有任務在身，但兄弟們等不及了！先行一步！雖然時空轉換裝置只有一個但情況緊急所以他一定也是一樣的心情……
壓切長谷部放下信，壓切長谷部深呼吸，壓切長谷部……
明晃晃的白刃掠過茶桌一角，當年「壓切」這個名字由來的粗暴行為被完美覆刻，也不知道他的夜視能力是怎麽看清黑暗中那張信紙的，還剛好把「愛染國俊」劈成了「愛染」跟「國俊」兩半。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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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愛染國俊連連打起噴嚏。
“怎麽了？”
愛染國俊：“啊，沒事。不過感覺……怎麽說呢，好像忘了些什麽事。”
加州清光拿下反著的時尚雜志：“是審神者的事情嗎。”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那沒事了。”加州清光繼續反著看書。
“清光，書拿反了……”
“……哦。”
小個子的付喪神坐在窗邊搖晃雙腿，出言安撫心不在焉的同伴：“時之政府的新任總理都出面了，不會有事的。”
愛染國俊看向螢丸：“螢丸以前見過時之政府的總理嗎？”
“夢到了。”
“？”
時之政府的刀劍都是先有歷史上的「正形」，再通過平行時空的技術所鍛造的「分形」。他們的本體刀劍是真實存在的，記憶和感情也是真實存在的。
愛染國俊試探性地提：“那個，是不是夢裏不止有時之政府的總理，還有，呃，像是卡卡西大人的死什麽的……”
螢丸：“對。”
加州清光把時尚雜志捏得皺皺巴巴：“所以說，那些只是夢境而已。”
一旁的大和守安定摸了摸鼻子：“原來大家都有夢到過啊。”
“……安定，你也？”
螢丸：“那不如來說說看，到底是什麽情況好了。”
付喪神們挨個敘述自己的夢，裏面的內容都是關於審神者旗木卡卡西的死亡。
愛染國俊搓了一把臉：“好，現在情況差不多清楚了。清光，你是夢見自己在任務途中接到卡卡西大人的死訊。安定是忽然間化作原型，心裏知道卡卡西大人犧牲了。我呢，則是在本丸裏感到了契約出問題。”
螢丸點頭：“這就是同一件事的不同視角而已。”
愛染國俊努力穩定大家的情緒：“現在的情況不一樣，我們的契約靈力供給微弱，卻沒有斷掉啊。所以卡卡西大人只是重傷，生命安全肯定沒有問題。”
“只能察覺到這個嗎？”螢丸從窗戶上下來，“大家都沒發現嗎？我們的實力數據和其他刀劍分靈不一樣的這件事。”
身為分形分靈的刀劍本來因為技術的限制有固定的數據實力，但螢丸從被召喚的第一天就覺得自己的初始能力有細微的不對，而且最讓他感到慌張和無所適從的是，他有些微微抗拒著旗木卡卡西。
不管是示威也好，發起挑戰也好，最終他都松懈下來，像是重新找到主人的貓一樣開始貼著人在腳邊轉圈。
真是有夠惱火的。
愛染國俊他們聽了螢丸的話，這才若有所思地去查詢自己的數據，並對著自己和其他滿級刀劍不一樣的數值發出驚異的聲音。
這確實是個盲區，細微的數值差距並不會被刀劍本身註意到，誰又沒事會去時長看自己和別人的不同？更何況他們本身就遇不見其他刀劍付喪神。
卡卡西對他們的方針又是“數值和基礎是固定的，但怎麽運用卻是自己的本事”，還經常要求他們超常發揮。
銀發綠眼的小少年擡起頭：“作為刀劍分靈的我們能力數值不可能提升，這是不變的鐵律。”
“除非采取作弊手段，或者……刷機了。”
如果刀劍是他們的體，那靈就是從中誕生的付喪神軀體和意識。他們的一切本來就受時之政府掌控，只要接上技術部的那些超科技靈力儀器，不管是綠頭發的彩虹之子，還是叫入江正一的家夥，其實都可以編寫程序到他們的分靈當中。
比起加州清光誤以為自己的夢是不詳的預兆，愛染國俊的想法和螢丸差不多：“所以歸根結底，我們本來就是卡卡西大人的刀劍。不過他們是平行世界中的兩人，而我們的記憶和能力被技術部所清空了。”
“對，”螢丸戳起茶幾上的食物開吃，聲音含含糊糊“……數值是證明。”
大和守安定接受良好：“刷機導致的BUG嗎？”
“差不多。”
稍微冷靜下來的加州清光摸了摸自己光潔的臉：“……斷刀重鑄，是可能的嗎？”
螢丸出聲安慰：“別多想，你只是重傷失去意識了而已。”
“那你呢？”加州清光忽然擡頭，“你夢見的是什麽？”
“上一個卡卡西大人死去，我們的前任審神者去世的時候，你在哪裏？螢丸？”
一片寂靜之中，他們身側的硝煙和火光仍未停歇。
奴良滑瓢：“人呢？”
花開院秀元伸出手一番掐算，狀似不介意地擡起頭：“誰知道呢？興許真的回到龍宮城，再也不回來了也不一定。”
沒了念珠的花開院是光從車上爬下來，看了一眼花開院秀元搖扇子的頻率，搖了搖頭。
奴良滑瓢想到了什麽似的，轉頭詢問花開院秀元：“你為什麽派式神監控珱姬的宅邸？”
“只是舉手之勞而已。”花開院秀元回答。
花開院是光欲言又止，顯然是想起來之前某人信誓旦旦自己是鹿驚的好友，先炫耀他們一起旅游又炫耀他們一起喝酒吃飯，再結合現在這個一聲不吭離開……雖然是被帶走吧！但是直接從幫助朋友降級到了舉手之勞啊！秀元你……
奴良滑瓢接受了這個解釋：“那你有繼續派人手保護珱姬嗎？”
花開院秀元用扇子指花開院是光：“這是我兄長的任務。”
花開院是光被點名，下意識前跨一步：“我們派了花開院家的弟子護衛珱姬了。”
奴良滑瓢緊張起來：“是襲擊之後又派人了嗎？”
花開院是光：“我接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誒？被秀元帶上了車……誒？過來了？？？”
“…………珱姬啊！！！”
奴良滑瓢拔腳就走。花開院是光緊隨其後，花開院秀元看夠了熱鬧，把花開院是光重新拉回車上，式神拉的牛車很快趕上了奴良滑瓢。花開院秀元將車橫在奴良滑瓢身前：“沒想到新的百鬼夜行之主是這樣的毛頭小子啊。”
“你最好有擋路的理由。”
花開院秀元：“全靠兩條腿可不夠快，上車吧。”
奴良滑瓢臭著一張臉上了車頂。他們到了地方，奴良滑瓢迫不及待翻身落下，才走到門口，一把刀就劈砍了過來。
“長谷部殿！住手！”
只來得及用刀鞘阻擋的奴良滑瓢這才看清對方的身形，褐發紫眼，身材高大，手持華麗刀劍，裝扮時髦。
“你不是畑鹿驚的式神嗎？”
方才出聲阻止的珱姬從木門後探出頭來：“奴良大人和長谷部殿認識嗎？長谷部殿一晚上在保護我！”
奴良滑瓢對壓切長谷部道謝，隨後與珱姬迫不及待地相擁在一起。
花開院秀元用扇子點著下巴：“…長谷部你莫非是……”
後面下車的花開院是光：“長谷部？壓切長谷部？不是被織田信長給了黑田？還是說畑鹿驚手中的才是正品？”
珱姬：“別……！”
壓切長谷部：“可以的話，比起壓切。更希望您叫我長谷部。因為那名字來源於前主人野蠻的舉動……”
花開院是光大吃一驚：“織田信長的刀居然不喜歡織田信長啊！”
珱姬掩面：“長谷部殿下，好像不太喜歡被提起這件事……”
花開院是光有些歉意地看向壓切長谷部。
花開院秀元倒是問了他別的問題：“你知道鹿驚回龍宮城了嗎？”
“龍宮城……”壓切長谷部頓了頓，心知對方說的大概是時之政府，“大概知曉，但是就在之前，我與主君的靈力鏈接幾乎沒有了，要不是契約還在，我尚能維持化形，甚至會誤以為主……各位知曉我主人的情況嗎？”
“果然如此，”花開院秀元搖著扇子，“鹿驚重傷，名為宇智波的人把他帶走了，似乎是一定有信心救治，難為你能按捺情緒在此繼續執行他給你的任務。至於靈力……”
扇子被啪得一聲合上。
“活肝可是蘊含靈力的精華之所…被羽衣狐掏毀的那一部分，或許會讓他此生再也無法施展出陰陽術了吧。”
壓切長谷部攥緊刀柄對他們道謝，然後離開此處前往據點。花開院秀元帶著是光離開，奴良滑瓢也帶著珱姬回家去了。
事情差不多塵埃落定，一旁的妖怪幹部向其他更高一級的妖怪請示：“那對那幾個公主的安排呢？”
“會預言術的貞姬好像打算和情人結婚，還邀請我們參加了，但是苔姬想跟奴良組一起去江戶。”
“也不是不行，哭的話奴良組會獲得好處。”
“……話不是這麽說的啊。那個女孩還是比較適合笑臉。”
“好像也對。”
奴良組這邊的妖怪們其樂融融，一晚上靠著兩條腿又匆匆趕回據點的壓切長谷部看到了一地落葉。
也不是什麽都沒有，就在茶桌上有用筆壓著的一封信。
信是愛染國俊寫的，大意是他們察覺到審神者出了問題，趕早不趕晚，雖然他還在處理城池政事並有任務在身，但兄弟們等不及了！先行一步！雖然時空轉換裝置只有一個但情況緊急所以他一定也是一樣的心情……
壓切長谷部放下信，壓切長谷部深呼吸，壓切長谷部……
明晃晃的白刃掠過茶桌一角，當年「壓切」這個名字由來的粗暴行為被完美覆刻，也不知道他的夜視能力是怎麽看清黑暗中那張信紙的，還剛好把「愛染國俊」劈成了「愛染」跟「國俊」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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