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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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這裏面的跨度遠遠超過了一個人類應有的壽命，而藤崎浩人去找惠比壽大人時卻又是人類之身。”
“據惠比壽大人的說法，我認為更有可能的是，這個人是某個未知組織的一員，”兆麻面色這幾天就沒有輕松過，他在毘沙門面前推論著，“再結合惠比壽大人身為福神卻一直頻繁換代的事……”
“這可能是一個被謀劃了幾百年，或者更長時間的陰謀。”
“只為了讓神明換代，或者通過神明換代這件事去達成什麽目的。”
青年不自在地打了個寒戰，但目光中更多的是要把敵人誅滅的決心：“能有這麽大能量的組織，有著一個共同的目標，極善於隱藏，畢竟綿延幾百年……”
“□□嗎？”兆麻神情更為凝重，許久沒有回音後，他才發現穿著休閑長裙的金發麗人正垂首盯著資料出神，不由擔憂地呼喚到：“威娜？”
“嗯？嗯！哦，繼續吧兆麻，剛剛說到哪了？”
兆麻嘆著氣收起小黑板：“不說了，威娜你神色很憔悴，還是先休息吧？現在只有萬無一失才能開始行動。”
如果是綿延幾百年的組織，那一定就有跡可循。
人需要吃，需要喝，需要場地活動。而一個組織，是一群人活動，他們需要大量的食物，一個在沒有電子手機也可以坐下來互相交流的集會之所……他們需要金錢。
身為福神，掌管海運財運，就算不刻意去關註，惠比壽也會得到一些金錢流動的訊息。但即便兆麻提供了這樣的新思路，惠比壽還是一無所獲。
於是在這回學習的間隙，惠比壽詢問了卡卡西。
“哦，兆麻嗎？確實心思很活絡，”旗木卡卡西說，“是啊，他肯定需要錢財，但是俗世裏以信念結成的組織想要獲得錢財，方法可不僅僅是□□斂財之類的。”
“請教我。”
“嗯，可以。說起來你應該知道，那些在日本最混亂的年代裏建立起來的地域性自衛隊，現在都發展成了組織，還有的成了會社。”
“可是那些組織比起一般的公司更信奉相關的神明，我都查過了，八歧組巨桃會……沒有符合條件的。”
這個國度不少裏世界組織是合法的，因為他們在多年發展中力量堪比財閥，而且一動就會讓灰色或者別的地帶出現動搖。
就卡卡西這段時間所見，出大錢供奉惠比壽的過往記錄裏，除了一些海運相關的公司，還有不少以港口出貨入貨發家的□□組織。
卡多那個心黑手黑的家夥自然也在出大錢供奉的行列當中。
旗木卡卡西摘下了金絲框眼鏡：“兆麻問你肯定是先查過他們武神自己的供奉記錄和組織活動地區了。但是你們都想差了。”
惠比壽握緊雙手，似乎是想要聽到什麽自己都不清楚，只在潛意識裏留有痕跡的答案：“是因為……”
“我有跟你說過卡多相關的恩怨，還有年前在並盛做繼承權爭奪戰的彭格列於黑曜的所作所為，”男人語氣平淡，“藤崎浩人會在你神社裏下局想要針對我和宇智波帶土，除了通過妖得到的消息，還有什麽呢？”
“……是俗世的信息來源。他們的組織一定有和你警局相關的活動地域，否則不會這麽快找到十年前的消息並且鎖定你們具體的警局所在地。”
旗木卡卡西說：“是彭格列。”
惠比壽還在推：“只要照著這個方向再……嗯？？”
旗木卡卡西重覆了一遍：“你們本土神明查不到供奉記錄，是因為彭格列是海外組織，他們的初代最後到了日本養老，並且留下血脈。所以這邊的彭格列分部肯定根植許久，滲透較多，卻不爭權。跨國組織又每一刻都在錢生錢利滾利，這點你最清楚。藤崎浩人如果想隱藏自己去做一些事，有什麽比直接進入彭格列能得利最大化呢？”
好不容易開始仔細思考彎彎繞繞卻被直接告知的惠比壽表情沒有多高興，他認真地點頭：“我會繼續加油的。”
“藤崎浩人今晚約我見面，”惠比壽在問完自己想問的後，向卡卡西說，“我想要拖住他。”
旗木卡卡西眼神一變，上下打量起總是看起來很虛弱，眼睛裏也沒多少亮光的惠比壽，好像看到了個信念堅定，即將奔赴戰場的戰士。
“……”卡卡西說，“如果你決定了的話。”
現在是黃昏逢魔時刻，幾天休息時間裏一直輕裝簡行的宇智波帶土在坐著打理忍具，亂七八糟的鋼絲苦無手裏劍鋪了滿地。
旗木卡卡西捏起桌面的一塊東西，瑩潤玉石的質地讓人忍不住摩挲。
“查克拉結晶？”
“嗯，”宇智波帶土應聲，他沒有疤痕的那半張臉正好對著光線，俊朗好似斂目悲憫神袛，而紋上痕跡的另外半張隱沒黑暗，有一絲神生善惡雙相的奇異味道，“托別人搞來的小玩意。”
把查克拉結晶放回桌面的卡卡西點頭，挑了沒放東西的沙發懶洋洋躺上去。
“帶這麽多夠不夠？”
“啊？”旗木卡卡西說，“什麽？”
“我說這些忍具你帶著打架夠不夠？”宇智波帶土重覆一遍。
這才咂摸出意思的卡卡西坐直上半身，還給自己塞幾個抱枕：“都是給我準備的？你一個也不帶嗎。”
宇智波帶土一抖手，一截鎖鏈就從袖口滑落，然後他再擡手，那截鎖鏈就又消失在裏面一樣，從外面什麽都看不出來：“我用不慣，這個就行了。”
他的戰鬥方式並不是忍者學校統一訓練出來的那樣了，而是宇智波斑根據他寫輪眼和身體素質所設計的的獨有戰術。現在他和原本的自己是1V1覆刻，除了查克拉不太夠，可是真打起來卡卡西自己也要用查克拉，所以那些查克拉結晶相當於讓他力量素質追平本體的小電池。
旗木卡卡西確認過後撤掉抱枕，栽回沙發裏。
“你今天怎麽沒多培訓會惠比壽。”
旗木卡卡西擺手：“別提了，我真的不想和他在那個方向上多說。哪天毘沙門沖進彭格列把沢田綱吉暴打一頓那就完了。”
聽到他這麽說，宇智波帶土好像笑了一聲。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卡卡西懶洋洋翻過身，側躺著撐起臉看宇智波帶土整理他的忍具，宇智波美人基因賦予的漆黑睫毛又長又密，小扇子一樣能在眼下投出陰影。
“所以留在這裏不走也是因為這個？”宇智波帶土看似隨意地發問。
明顯入神到走神的旗木卡卡西唔一聲：“藤崎浩人肯定是用什麽術士顧問的名頭加入彭格列了吧，有些事太巧合了。”
“這麽肯定？”
“裏世界打聽打聽，彭格列指環，瑪雷指環，奶嘴。這七的三次方並不是無法被人得知的秘密。彭格列以為自己只是在這邊招個身份神秘的術士，卻不知道自家傳家寶早就被盯上了。”
擔心前腳走後腳沢田綱吉獲得指環沒多久就被藤崎浩人下黑手嗎？宇智波帶土看似接受了這個說法，不滿的情緒好像消下去一些。
“不過，”卡卡西說，“惠比壽今晚回不來了吧。”
宇智波帶土驚訝地擡起頭，撞進一雙冰冷透徹的雙眼，這種在戰鬥時最常見的理智目光一下子讓他忍不住頭皮發麻，被激起稱得上恍若擊鼓的心續起伏。
聲音還是十分平緩的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帶土針鋒相對一樣的對視起來：“怕死的人都多疑又惜命，得知宇智波警官在惠比壽庇佑下過了十年，那麽旗木警官徹底被消滅前已經和惠比壽有聯系也是可能的。”
“而且經過面妖襲擊事件，就算他再怎麽解釋是因為和我有仇，惠比壽都可能因為相交十年的靈死去而遷怒他。”
“這樣的惠比壽能信任嗎？”
“答案是不能。”
“所以單一平行世界中，藤崎浩人在沒有其他外力因素的情況下直接告訴惠比壽世界上有一種完美驅使妖的術「黃泉之語」。可在這個世界裏，藤崎浩人先是按兵不動，確保惠比壽有繼續用他給的術式，問他壓制恙的藥物……等他徹底確認了惠比壽確實大局為重，他才會在今晚告訴惠比壽，去伊邪那美那裏，獲得「黃泉之語」。”
“惠比壽是怎樣的人，大家早就已經知道了。所以——”
“好了，”宇智波帶土說，“不用再給我說明舍己為人的人都會有的腦回路了。”
旗木卡卡西從沙發上起身了：“說什麽呢。”
“替我擋下共殺灰骨的忍界救世英·雄。”
“……”一時間被狠狠噎住的宇智波帶土視線追著卡卡西的身影。
身材鍛煉良好的男人脫掉神官服，露出截白皙有力的細腰。他摘了發套，以指為梳，把看起來很柔軟的雪色銀發向一個地方撥去，然後超快速穿衣。宇智波帶土在覺得他沒看夠的同時，認為這是卡卡西在趕著上班的火影生涯中練出來的又一特技。
再怎麽想也沒機會了，銀發忍者固定好蒙上臉的面罩收拾完畢，側眼望了過來。
宇智波帶土又有一點頭皮和心口發麻。
“拿來。”
“……什麽、”
伸著手的卡卡西說：“忍具。”
這才動作起來的宇智波帶土有點手忙腳亂地把忍具分門別類放好，裏面的位置全是卡卡西個人慣用，也不知是到底STK多少年才有的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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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面的跨度遠遠超過了一個人類應有的壽命，而藤崎浩人去找惠比壽大人時卻又是人類之身。”
“據惠比壽大人的說法，我認為更有可能的是，這個人是某個未知組織的一員，”兆麻面色這幾天就沒有輕松過，他在毘沙門面前推論著，“再結合惠比壽大人身為福神卻一直頻繁換代的事……”
“這可能是一個被謀劃了幾百年，或者更長時間的陰謀。”
“只為了讓神明換代，或者通過神明換代這件事去達成什麽目的。”
青年不自在地打了個寒戰，但目光中更多的是要把敵人誅滅的決心：“能有這麽大能量的組織，有著一個共同的目標，極善於隱藏，畢竟綿延幾百年……”
“□□嗎？”兆麻神情更為凝重，許久沒有回音後，他才發現穿著休閑長裙的金發麗人正垂首盯著資料出神，不由擔憂地呼喚到：“威娜？”
“嗯？嗯！哦，繼續吧兆麻，剛剛說到哪了？”
兆麻嘆著氣收起小黑板：“不說了，威娜你神色很憔悴，還是先休息吧？現在只有萬無一失才能開始行動。”
如果是綿延幾百年的組織，那一定就有跡可循。
人需要吃，需要喝，需要場地活動。而一個組織，是一群人活動，他們需要大量的食物，一個在沒有電子手機也可以坐下來互相交流的集會之所……他們需要金錢。
身為福神，掌管海運財運，就算不刻意去關註，惠比壽也會得到一些金錢流動的訊息。但即便兆麻提供了這樣的新思路，惠比壽還是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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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兆麻嗎？確實心思很活絡，”旗木卡卡西說，“是啊，他肯定需要錢財，但是俗世裏以信念結成的組織想要獲得錢財，方法可不僅僅是□□斂財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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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國度不少裏世界組織是合法的，因為他們在多年發展中力量堪比財閥，而且一動就會讓灰色或者別的地帶出現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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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比壽還在推：“只要照著這個方向再……嗯？？”
旗木卡卡西重覆了一遍：“你們本土神明查不到供奉記錄，是因為彭格列是海外組織，他們的初代最後到了日本養老，並且留下血脈。所以這邊的彭格列分部肯定根植許久，滲透較多，卻不爭權。跨國組織又每一刻都在錢生錢利滾利，這點你最清楚。藤崎浩人如果想隱藏自己去做一些事，有什麽比直接進入彭格列能得利最大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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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說，“如果你決定了的話。”
現在是黃昏逢魔時刻，幾天休息時間裏一直輕裝簡行的宇智波帶土在坐著打理忍具，亂七八糟的鋼絲苦無手裏劍鋪了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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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些忍具你帶著打架夠不夠？”宇智波帶土重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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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卡卡西確認過後撤掉抱枕，栽回沙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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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卡卡西擺手：“別提了，我真的不想和他在那個方向上多說。哪天毘沙門沖進彭格列把沢田綱吉暴打一頓那就完了。”
聽到他這麽說，宇智波帶土好像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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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留在這裏不走也是因為這個？”宇智波帶土看似隨意地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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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世界打聽打聽，彭格列指環，瑪雷指環，奶嘴。這七的三次方並不是無法被人得知的秘密。彭格列以為自己只是在這邊招個身份神秘的術士，卻不知道自家傳家寶早就被盯上了。”
擔心前腳走後腳沢田綱吉獲得指環沒多久就被藤崎浩人下黑手嗎？宇智波帶土看似接受了這個說法，不滿的情緒好像消下去一些。
“不過，”卡卡西說，“惠比壽今晚回不來了吧。”
宇智波帶土驚訝地擡起頭，撞進一雙冰冷透徹的雙眼，這種在戰鬥時最常見的理智目光一下子讓他忍不住頭皮發麻，被激起稱得上恍若擊鼓的心續起伏。
聲音還是十分平緩的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帶土針鋒相對一樣的對視起來：“怕死的人都多疑又惜命，得知宇智波警官在惠比壽庇佑下過了十年，那麽旗木警官徹底被消滅前已經和惠比壽有聯系也是可能的。”
“而且經過面妖襲擊事件，就算他再怎麽解釋是因為和我有仇，惠比壽都可能因為相交十年的靈死去而遷怒他。”
“這樣的惠比壽能信任嗎？”
“答案是不能。”
“所以單一平行世界中，藤崎浩人在沒有其他外力因素的情況下直接告訴惠比壽世界上有一種完美驅使妖的術「黃泉之語」。可在這個世界裏，藤崎浩人先是按兵不動，確保惠比壽有繼續用他給的術式，問他壓制恙的藥物……等他徹底確認了惠比壽確實大局為重，他才會在今晚告訴惠比壽，去伊邪那美那裏，獲得「黃泉之語」。”
“惠比壽是怎樣的人，大家早就已經知道了。所以——”
“好了，”宇智波帶土說，“不用再給我說明舍己為人的人都會有的腦回路了。”
旗木卡卡西從沙發上起身了：“說什麽呢。”
“替我擋下共殺灰骨的忍界救世英·雄。”
“……”一時間被狠狠噎住的宇智波帶土視線追著卡卡西的身影。
身材鍛煉良好的男人脫掉神官服，露出截白皙有力的細腰。他摘了發套，以指為梳，把看起來很柔軟的雪色銀發向一個地方撥去，然後超快速穿衣。宇智波帶土在覺得他沒看夠的同時，認為這是卡卡西在趕著上班的火影生涯中練出來的又一特技。
再怎麽想也沒機會了，銀發忍者固定好蒙上臉的面罩收拾完畢，側眼望了過來。
宇智波帶土又有一點頭皮和心口發麻。
“拿來。”
“……什麽、”
伸著手的卡卡西說：“忍具。”
這才動作起來的宇智波帶土有點手忙腳亂地把忍具分門別類放好，裏面的位置全是卡卡西個人慣用，也不知是到底STK多少年才有的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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