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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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彭格列交給卡卡西的資料袋裏，除了能解答山本剛等人態度的陳年往事全貌，還有黑曜兇殺案的具體過程。
旗木卡卡西沒推理錯，六道骸的計策相較原著被放緩拉長是因為卡多覺得六道骸的想法太草率，但實際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卡多只是想把六道骸握在他自己的手心裏。
因此造成並盛襲擊案件的直接犯人，除了六道骸從覆仇者監獄帶出來的同夥，還有不放心的卡多所安插進去的手下。
說真的，就算這樣，計劃也謹慎不到哪裏去。
六道骸與卡多不和實屬卡卡西意料之內，那兩人的合作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其中，唯一死亡的那名無辜學生還是六道骸和卡多交鋒之下的結果。
旗木卡卡西仔細看完，覺得那名學生也實在是倒黴。
卡多認為六道骸前兩次行動太小兒科沒認真做，所以讓六道骸用幻術屏蔽那家人的感知，具體過程由他的人動手。
沒什麽[不能牽扯普通人]概念的暴走族出身小混混，在和這名風紀委員打架時被激怒。這些自控力不怎麽樣的人一下子下手沒輕沒重，十幾歲的少年因此沒了命。
在卡卡西手下攤開四肢露出肚子變成貓貓餅的宇智波帶土一聲不吭，實際上翻閱資料還空出手擼毛的卡卡西力道很好姿勢正確，雖然十分有可能是摸狗練出來的，但帶土並不介意。
況且他催眠自己是在做按摩，還催眠得相當成功。
「這就是後果麽。」旗木卡卡西終於在靈力通道裏發聲。
帶土把自己的意識從睡夢邊緣拽回來：「什麽？」
「這就是後果，」旗木卡卡西解釋，「夏目有說過，世界毀滅是多個世界融合碰撞產生的現象。」
「暫且能確定這一個世界裏融合了三個世界，分別是沢田綱吉的世界，夜鬥的世界，和你我的世界。在這裏人們的世界融合程度不同，像是夜鬥和沢田綱吉似乎都保留了本世界的全貌，而你我的那個世界裏的人們在這裏，都是普通人——他們沒有查克拉，也不是忍者。」
宇智波帶土張開嘴，喵嗷嗷地打哈欠：「可能因為這裏的神是夜鬥他們那樣的，從人類的信仰誕生？」
神明這種超自然存在，雖然每個世界的規則和形態都有不同，但毫不意外的在各種世界裏都留有身影。
宇智波帶土說[神明是夜鬥那樣的]，其實是在指他們世界的大筒木輝夜姬與這個世界的神秘側體系的本質構成有所不同。
這樣一來[結了幾千年果子]的神樹不存在，大筒木輝夜姬的傳說自然會被世界碰撞融合的時候舍棄。
忍者世界的忍者們，因為方便世界融合，他們失去了輝夜姬血脈所帶來的查克拉，成了普通人。
旗木卡卡西沒有否定或者肯定這個說法，他沈吟一會，便回到自己的話題上：「三個世界融合間，人與人的命運都發生了變化。就像卡多與彭格列相遇，讓老師以內的那些警員死去；六道骸與卡多相遇，間接導致學生亡故。這個幅度如果慢慢放大，也許就是世界毀滅的原因。」
「怎麽，」宇智波帶土懶洋洋軟趴趴地嗤笑一聲，「你想讓時之政府重新讓你進入一個切入點，去救那些無辜的人嗎？」
你要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命，將一切重新來過嗎？
「不，」旗木卡卡西沒有多加思索便做出回答，「重新切入就是新的平行世界了吧，那沒有意義。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
「不愧是你。」宇智波帶土說。
宇智波帶土沒有明說他在誇那一部分，但他偶爾確實會這樣想：不愧是當初毫不留情取我性命的人啊，卡卡西。
他在得知時之政府可以在不同時空穿梭時，是真真正正動搖過的。
「但也只有這樣的你，才能勝任這些事吧。」
旗木卡卡西低頭看一眼他手裏的貓，語氣平平淡淡：「你說話好像罵人哦。」
「？我明明在誇你！」
貓仰頭撞進卡卡西灰黑瞳，本來想說的話直接消音。取而代之的是張口一頓亂喵，同時貓相當乖順地蹭了蹭卡卡西掌心，還舔舔人指尖。
像是被禁掉點心的小黑貓。
身負護送任務的壓切長谷部在這一刻和自己的審神者心理活動同步百分百，他瞄一眼身側留有齊耳黑色短發的女性，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形容詞用得好。
“唉……”伴音對旁邊付喪神的視線完全不理，自顧自垂著頭，一聲接一聲地嘆。
“伴音小姐是很希望在主身邊就職嗎。”壓切長谷部看一眼嘆了不知道多少口氣的伴音說。
“當然了！”伴音握拳，“長谷部你這個刀劍小精靈（壓切長谷部：是付喪神）當然不知道了！各個神明之間跟人間的公司是一樣的啊！我們死靈就是勤勤懇懇白手起家睡公園的可憐打工族。而直接被喚出靈智還有點神格，欽點為旗木先生這種有錢有目標的主人效力的你，就是那種啊！”
極化後實力絕對能吊打伴音的壓切長谷部被嚇得連連後退，噎了會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哪、哪種？”
“那種！”伴音背景冒出熊熊烈焰，表情仿若因嫉恨墜入地獄的惡鬼。
“可惡的，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
某種程度上來說，給予姓名讓不甘心的死靈成為神器、給予靈力讓寄宿在刀劍裏的一星神志化形……這兩個行為都是有點[再生父母]的意味沒錯。
但是[打工仔]和[富二代]這個形容實在是……
“伴音小姐，”壓切長谷部微微揚起下巴，有那麽一絲矜貴，說，“真是不好意思啊。”
伴音抓亂短發怒吼：“啊——！夠了！”
她指著長谷部：“為什麽要道歉啊你一道歉顯得我更慘了而且你真的不是在幸災樂禍嗎？你這個大叔控！”
壓切長谷部嘴角微微上翹：“不好意思，我只忠於主人。主人現在也只有我一振刀就夠了。”
“醜惡的嘴臉暴露出來了啊刀劍小精靈！夜鬥說的沒錯，你就是個戀！父！癖！”
“不能被主錄取所以惱羞成怒上升到人身攻擊了嗎伴音小姐，但是能力不足是不能怪罪別人的。”
“閉嘴，你這種話難道不是人身攻擊嗎？！”
他們吵吵鬧鬧地到了目的地附近，期間伴音不止一次深刻懷疑，壓切長谷部在召喚時受了夜鬥的靈力——或者他做的結界的影響，才半點沒學到旗木先生的紳士風度。
就算有也只是表面，內裏完全被[夜鬥病毒]同化了啊！
“好了，”伴音嘆氣，“送到這裏可以了，剩下幾步路不會有妖怪出現啦。現在開始，我要自己向前走了。”
壓切長谷部收斂笑意，他站在街角，輕輕地點頭。
“再見。”
死靈裹緊披肩，頭也不回，邁步往神社大門走去。突然有個額頭點花，身著女巫服的女子現身攔路。伴音對她鞠躬，說明來意。
一位老人緩步走到門前，他詢問了對方幾個問題，隨後敲了敲折扇，擡手。
靈力結字，賜名成器。
旁觀完的壓切長谷部正要回去覆命，恭敬侍奉天神身側的黑色長發女子卻往他的方位看了過來。
付喪神一驚，反射性斂息避退到墻角。
“長谷部！”短發女子恢覆人形，小跑到長谷部跟前，“梅雨小姐說有人在這，果然是你啊。”
壓切長谷部微妙地望向那邊，一派清冷之意的美貌女人和他對視，還點頭致意。
比他強很多。
“那新名字是？”長谷部收回目光，問。
“真喻，”原先叫做伴音的女孩直起背，對長谷部勾起嘴角，翠綠雙眼中盈有星點，“現在我的名字，是真喻喲。”
“總之，謝謝你，還有下次見，長谷部。”
“下次見。”
壓切長谷部再次目送真喻進入神社，同樣轉身離開。
作為肩負維護世界使命的刀劍，他的任務就是保護有利於世界續存的[和平因子]，如果脫離夜鬥的真喻以後會與反方向的有所牽扯，那他不管跟她交情有多好，都絕不能手軟。
真喻也許只是覺得，離開夜鬥後就很難和他，和她自己以前的朋友們再見面了吧？
黑衣的付喪神後退兩步，沒入陰影後轉身，卻是一驚：“！”
“唷，”旗木卡卡西舉起一只手，“長谷部。”
換上現代風格常服的旗木卡卡西正站在街對面，手邊是大個黑色行李箱，小小的幼貓從大口袋裏露個腦袋，左顧右盼就是不看付喪神。壓切長谷部驚訝過後迅速跑過去，接過行李箱拉桿。
“主，您怎麽在這？”
“說來話長，”卡卡西邊走邊示意長谷部跟上他，暗色風衣下擺揚起一角又落下，“你可以理解為，我們現在去和愛染匯合，順便度個假。”
長谷部徹底摸不著頭腦：“度、度假？可是主，我們不是需要留意彭格列和那名[幕後術士]的動向嗎？沢田綱吉的新命運轉折點不是已經開始了？”
旗木卡卡西停下腳步，目光投向某處：“正是因為彭格列的命運轉折點才響起前奏，夜鬥神與命定之人的結緣剛剛開始。我們才有機會去放松一下。”
付喪神應聲後暗中循審神者目光看過去，發現一家裝修高端的西餐廳裏，銀色長發的男子和廚師打扮的金發女人好像在爭論些什麽。
看過時之政府資料的壓切長谷部仔細辨認了會，發現那個暴躁的男人是彭格列九代目直屬暗殺部隊的二把手，斯貝爾比·斯誇羅。
而那個小個子卻很有氣勢，昂著頭強硬嗆聲的金發女性是……？
“水戶郁魅，”審神者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她是很擅長肉料理的厲害廚師哦。”
不。長谷部沈默一陣。
重點應該是指環戰在延長且面目全非的黑曜戰之後，仍舊堅定的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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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卡卡西沒推理錯，六道骸的計策相較原著被放緩拉長是因為卡多覺得六道骸的想法太草率，但實際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卡多只是想把六道骸握在他自己的手心裏。
因此造成並盛襲擊案件的直接犯人，除了六道骸從覆仇者監獄帶出來的同夥，還有不放心的卡多所安插進去的手下。
說真的，就算這樣，計劃也謹慎不到哪裏去。
六道骸與卡多不和實屬卡卡西意料之內，那兩人的合作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其中，唯一死亡的那名無辜學生還是六道骸和卡多交鋒之下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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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多認為六道骸前兩次行動太小兒科沒認真做，所以讓六道骸用幻術屏蔽那家人的感知，具體過程由他的人動手。
沒什麽[不能牽扯普通人]概念的暴走族出身小混混，在和這名風紀委員打架時被激怒。這些自控力不怎麽樣的人一下子下手沒輕沒重，十幾歲的少年因此沒了命。
在卡卡西手下攤開四肢露出肚子變成貓貓餅的宇智波帶土一聲不吭，實際上翻閱資料還空出手擼毛的卡卡西力道很好姿勢正確，雖然十分有可能是摸狗練出來的，但帶土並不介意。
況且他催眠自己是在做按摩，還催眠得相當成功。
「這就是後果麽。」旗木卡卡西終於在靈力通道裏發聲。
帶土把自己的意識從睡夢邊緣拽回來：「什麽？」
「這就是後果，」旗木卡卡西解釋，「夏目有說過，世界毀滅是多個世界融合碰撞產生的現象。」
「暫且能確定這一個世界裏融合了三個世界，分別是沢田綱吉的世界，夜鬥的世界，和你我的世界。在這裏人們的世界融合程度不同，像是夜鬥和沢田綱吉似乎都保留了本世界的全貌，而你我的那個世界裏的人們在這裏，都是普通人——他們沒有查克拉，也不是忍者。」
宇智波帶土張開嘴，喵嗷嗷地打哈欠：「可能因為這裏的神是夜鬥他們那樣的，從人類的信仰誕生？」
神明這種超自然存在，雖然每個世界的規則和形態都有不同，但毫不意外的在各種世界裏都留有身影。
宇智波帶土說[神明是夜鬥那樣的]，其實是在指他們世界的大筒木輝夜姬與這個世界的神秘側體系的本質構成有所不同。
這樣一來[結了幾千年果子]的神樹不存在，大筒木輝夜姬的傳說自然會被世界碰撞融合的時候舍棄。
忍者世界的忍者們，因為方便世界融合，他們失去了輝夜姬血脈所帶來的查克拉，成了普通人。
旗木卡卡西沒有否定或者肯定這個說法，他沈吟一會，便回到自己的話題上：「三個世界融合間，人與人的命運都發生了變化。就像卡多與彭格列相遇，讓老師以內的那些警員死去；六道骸與卡多相遇，間接導致學生亡故。這個幅度如果慢慢放大，也許就是世界毀滅的原因。」
「怎麽，」宇智波帶土懶洋洋軟趴趴地嗤笑一聲，「你想讓時之政府重新讓你進入一個切入點，去救那些無辜的人嗎？」
你要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命，將一切重新來過嗎？
「不，」旗木卡卡西沒有多加思索便做出回答，「重新切入就是新的平行世界了吧，那沒有意義。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
「不愧是你。」宇智波帶土說。
宇智波帶土沒有明說他在誇那一部分，但他偶爾確實會這樣想：不愧是當初毫不留情取我性命的人啊，卡卡西。
他在得知時之政府可以在不同時空穿梭時，是真真正正動搖過的。
「但也只有這樣的你，才能勝任這些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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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仰頭撞進卡卡西灰黑瞳，本來想說的話直接消音。取而代之的是張口一頓亂喵，同時貓相當乖順地蹭了蹭卡卡西掌心，還舔舔人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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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負護送任務的壓切長谷部在這一刻和自己的審神者心理活動同步百分百，他瞄一眼身側留有齊耳黑色短發的女性，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形容詞用得好。
“唉……”伴音對旁邊付喪神的視線完全不理，自顧自垂著頭，一聲接一聲地嘆。
“伴音小姐是很希望在主身邊就職嗎。”壓切長谷部看一眼嘆了不知道多少口氣的伴音說。
“當然了！”伴音握拳，“長谷部你這個刀劍小精靈（壓切長谷部：是付喪神）當然不知道了！各個神明之間跟人間的公司是一樣的啊！我們死靈就是勤勤懇懇白手起家睡公園的可憐打工族。而直接被喚出靈智還有點神格，欽點為旗木先生這種有錢有目標的主人效力的你，就是那種啊！”
極化後實力絕對能吊打伴音的壓切長谷部被嚇得連連後退，噎了會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哪、哪種？”
“那種！”伴音背景冒出熊熊烈焰，表情仿若因嫉恨墜入地獄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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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打工仔]和[富二代]這個形容實在是……
“伴音小姐，”壓切長谷部微微揚起下巴，有那麽一絲矜貴，說，“真是不好意思啊。”
伴音抓亂短發怒吼：“啊——！夠了！”
她指著長谷部：“為什麽要道歉啊你一道歉顯得我更慘了而且你真的不是在幸災樂禍嗎？你這個大叔控！”
壓切長谷部嘴角微微上翹：“不好意思，我只忠於主人。主人現在也只有我一振刀就夠了。”
“醜惡的嘴臉暴露出來了啊刀劍小精靈！夜鬥說的沒錯，你就是個戀！父！癖！”
“不能被主錄取所以惱羞成怒上升到人身攻擊了嗎伴音小姐，但是能力不足是不能怪罪別人的。”
“閉嘴，你這種話難道不是人身攻擊嗎？！”
他們吵吵鬧鬧地到了目的地附近，期間伴音不止一次深刻懷疑，壓切長谷部在召喚時受了夜鬥的靈力——或者他做的結界的影響，才半點沒學到旗木先生的紳士風度。
就算有也只是表面，內裏完全被[夜鬥病毒]同化了啊！
“好了，”伴音嘆氣，“送到這裏可以了，剩下幾步路不會有妖怪出現啦。現在開始，我要自己向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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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
死靈裹緊披肩，頭也不回，邁步往神社大門走去。突然有個額頭點花，身著女巫服的女子現身攔路。伴音對她鞠躬，說明來意。
一位老人緩步走到門前，他詢問了對方幾個問題，隨後敲了敲折扇，擡手。
靈力結字，賜名成器。
旁觀完的壓切長谷部正要回去覆命，恭敬侍奉天神身側的黑色長發女子卻往他的方位看了過來。
付喪神一驚，反射性斂息避退到墻角。
“長谷部！”短發女子恢覆人形，小跑到長谷部跟前，“梅雨小姐說有人在這，果然是你啊。”
壓切長谷部微妙地望向那邊，一派清冷之意的美貌女人和他對視，還點頭致意。
比他強很多。
“那新名字是？”長谷部收回目光，問。
“真喻，”原先叫做伴音的女孩直起背，對長谷部勾起嘴角，翠綠雙眼中盈有星點，“現在我的名字，是真喻喲。”
“總之，謝謝你，還有下次見，長谷部。”
“下次見。”
壓切長谷部再次目送真喻進入神社，同樣轉身離開。
作為肩負維護世界使命的刀劍，他的任務就是保護有利於世界續存的[和平因子]，如果脫離夜鬥的真喻以後會與反方向的有所牽扯，那他不管跟她交情有多好，都絕不能手軟。
真喻也許只是覺得，離開夜鬥後就很難和他，和她自己以前的朋友們再見面了吧？
黑衣的付喪神後退兩步，沒入陰影後轉身，卻是一驚：“！”
“唷，”旗木卡卡西舉起一只手，“長谷部。”
換上現代風格常服的旗木卡卡西正站在街對面，手邊是大個黑色行李箱，小小的幼貓從大口袋裏露個腦袋，左顧右盼就是不看付喪神。壓切長谷部驚訝過後迅速跑過去，接過行李箱拉桿。
“主，您怎麽在這？”
“說來話長，”卡卡西邊走邊示意長谷部跟上他，暗色風衣下擺揚起一角又落下，“你可以理解為，我們現在去和愛染匯合，順便度個假。”
長谷部徹底摸不著頭腦：“度、度假？可是主，我們不是需要留意彭格列和那名[幕後術士]的動向嗎？沢田綱吉的新命運轉折點不是已經開始了？”
旗木卡卡西停下腳步，目光投向某處：“正是因為彭格列的命運轉折點才響起前奏，夜鬥神與命定之人的結緣剛剛開始。我們才有機會去放松一下。”
付喪神應聲後暗中循審神者目光看過去，發現一家裝修高端的西餐廳裏，銀色長發的男子和廚師打扮的金發女人好像在爭論些什麽。
看過時之政府資料的壓切長谷部仔細辨認了會，發現那個暴躁的男人是彭格列九代目直屬暗殺部隊的二把手，斯貝爾比·斯誇羅。
而那個小個子卻很有氣勢，昂著頭強硬嗆聲的金發女性是……？
“水戶郁魅，”審神者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她是很擅長肉料理的厲害廚師哦。”
不。長谷部沈默一陣。
重點應該是指環戰在延長且面目全非的黑曜戰之後，仍舊堅定的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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