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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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之政府給了卡卡西解釋:技術因人而異,他們用過了。

這種不負責任的回答跟無良賣家不管售後什麽區別啊?

旗木卡卡西糾結了一下,幹脆聯同愛染國俊順著裏包恩的猜想做了一個新人設。那就是殉職後被刀劍神靈愛染國俊收做神器的亡者,對外他侍奉愛染國俊,在內是愛染國俊以他為主。

愛染國俊先是嚇了一跳,隨後扭扭捏捏同意了。

只有帶土持反對態度:「你偽裝成神器有什麽好處?」

「好處嘛……」

卡卡西認為裏包恩覺得他是亡靈,那對方一定有確鑿證據。如果是能僥幸活下來的程度,那對方不會直接下如此離譜的判斷。

而且裏包恩是通過什麽渠道知曉[神明最隱秘的事]終器的存在的……這件事也令他有些介意。

是什麽人告訴的彭格列這個消息的?

宇智波帶土對此有諸多不滿。他認為維護水族缸裏的生態環境時,沒必要考慮金魚在想什麽。旗木卡卡西一開始的養老摸魚態度就很好。

卡卡西解釋自己忽然有幹勁的原因:「有人想拖我下水,那他肯定要先試探我的身份是不是他所想的那個。」

「這只是對我的第一招,我順勢誤導,就能知道是誰在背後搗亂。」

幕後的人假定一件事,對方用另一件包含這個事的消息,利用裏包恩來試探假定事件的虛實。裏包恩應該也意識到了自己被利用,不然不會問的如此明顯。

「幕後人為什麽想確定你是不是終器?而且你才開始執行任務不久,怎麽會有這種事。」貓說。

「你是貓,你不懂。人都是很壞的。」旗木卡卡西敷衍到。

*

窗外日頭懸空,天氣晴朗。安插於黑曜樂園角落的紙人式神察覺到了靈力反應,刷拉一聲裂成兩半。

式神泯滅,旗木卡卡西身為主人自然能第一時間察覺。他撥通電話:“幫忙送個快遞,有償速來。”

“嗨嗨!”話音剛落,電話裏的問候就變成了立體環繞,夜鬥單手敬禮,“來了!”

“送我去黑曜。”

“?”夜鬥一楞,“快遞竟是你自己?”

旗木卡卡西:“我看你拽著伴音閃來閃去的很快啊,捎我一程吧。”

“好吧……黑曜……黑曜哪?現在嗎?要不要洗漱啊。是指前不久開的植物樂園嗎?要不要早飯服務?”

夜鬥腦袋上亮起燈泡,一副[我明白了你們打算去游樂園,在做出游前準備]的表情,還擼起袖子打算去做飯。

毯子滑下去,男人身上是簡潔的黑色長袖長褲,他單手托著奶貓放好,起身去套了件深色馬甲,穿好半靴。

忍者綁好忍具包,漆黑的苦無在指尖飛快地旋轉一圈後隱入袖間:“不,我可能要去打個架什麽的。”

“是黑曜樂園沒錯不過,那個植物園也不是剛開的,好久前就倒閉了,下次記得別說漏嘴了,夜鬥神。”

夜鬥大為不解,他的臉變成流汗貓貓頭,試圖勸阻眼前不知道為什麽玩起cos的人:“你一個宅家宅男去打架?不要吧!給錢到位幫你打架也不是不行……”

旗木卡卡西:“快點吧,如果我式神再沒一個,要保護的人可能會丟掉小命也不一定。”

夜鬥撕破偽裝:“……我察覺到結界和靈力的時候就知道你不普通,但你一直也沒幹什麽壞事……你到底打算做什麽?”

“不會讓你戰鬥的,”卡卡西承諾,“送我到場就好,你隨時可以離開。”

夜鬥出於慣性思維以為卡卡西要個帶飯帶菜的,就沒有讓伴音跟著一起來。

現在手無寸鐵的他更是本能地拒絕參與戰鬥,但這種保證沒辦法讓夜鬥安心,他為難地皺眉,深知自己沒辦法看著卡卡西陷入不利卻不去幫忙。

人家給他的供(薪)奉(水)早遠遠超過五元錢了啊!

“……很急?”

“從我打電話到現在,快十分鐘了。”卡卡西拾起桌面的零錢拋過去。

夜鬥一手接住亮閃閃的硬幣,往前走幾步抓住了卡卡西肩膀:“——真是的!下不為列!”

光芒閃爍,在平覆前有道黑色靈巧地躍進去了。

黑曜樂園架空層被毀得跟廢墟差不多,雖然本就荒涼。

六道骸握三叉戟防身,金屬碰撞迸出不少火花。長刀抓準他的破綻,順著三叉戟圓桿毫不留情又利落地往六道骸手指削去。

這個自認體術幻術都出色到足以動搖暗面世界的少年,終於有了直面死亡的危機感。

人間道的鬥氣覆蓋在六道骸身上,在沢田綱吉跟他了斷之前,眼前半面烏鴉面罩的瘋子橫腳進入戰局,攻勢狠絕淩厲,就是沖著殺了他來的!

“一線。”

刀鋒被半透明淺藍光墻暴力分開,六道骸好不容易獲得喘息便迅速後撤。沢田綱吉雙眼還是金紅色的,等分開纏鬥的契機出現,他自然而然地站到中間,想要隔離兩人。

“你的仇家?”沢田綱吉先問了六道骸,沒有得到回答。

長發男人忽然揮刀橫指無人角落:“誰。”

“誰也不是——啊,開個玩笑,”有人自陰影走出,亂翹銀發下是雙死魚眼,“唷,你們好啊。”

沢田綱吉:“……旗木先生??”

“哦,綱君。”

一頭亂發的男人說:“別家的神器,你的主人沒教過你不可以多管閑事嗎。”

旗木卡卡西隨便把責任推給愛染:“如果這正是主人家的命令呢。身為無名之神,行事還是不要太過為好。”

蠃蚌沒有動搖的意思,方才六道骸的反擊激起了他的兇性。但男人突然偏頭,看上去像在聽誰說話。

刀尖垂下了。

如果沒猜錯,應該是他手中的零器正在勸阻。

很有意思的事情。卡卡西想。那個名字之一為[緋]的神器,一舉一動都代表了別人的利益。

不讓蠃蚌跟他交手,也許是因為留著蠃蚌還有用,也許是礙於不知他的能力高低。可是讓蠃蚌跟他打一架試探深淺,無疑是很劃得來的事情。

“不行,”蠃蚌似乎和自己的神器意見相左了,直接提刀砍向六道骸,“我可是,實現惡願的荒禦魂啊!”

三叉戟尾端撞擊地面,頓時整層樓都出現裂縫,巖漿炎柱交織,封鎖住了蠃蚌的去路。

聽起來像是零器在進一步讓禍津神放棄目標撤退,只可惜失敗了。

但還有一種可能。旗木卡卡西想,那幾句不痛不癢的勸言,真實面目其實是激將法的前置鋪墊。

蠃蚌被迎面灼浪逼得反射性停頓一下,立刻沖上去,又被卡卡西的[一線]阻擋,於是神明看那佇立原地,單手結印的男人,殺氣毫不掩飾地針對過去。

他有些癲狂地笑了起來:“看,零姬,是他自己要阻攔我。”

“你為什麽非要在這裏殺人。”

解開幻術的卡卡西雙手反攥苦無格擋豎砍下來的尖刀,身手敏捷一腳踹上蠃蚌腹部拉開距離。

“有人向我祈求他的死。倒是你家神明,如果不想要人死,怎麽不一開始就阻止那家夥殺人?他不是也在這一片巡視嗎!”

蠃蚌輕敵吃了忍者力道十足的一腳,連連後退幾步,躬身緩了緩穩住腳步就繼續欺身劈砍,還頗為諷刺地說:“我要殺他純粹是他自食其果。”

“他所殺之人的親屬希望兇手被大卸八塊擺在兒子墳前,我自然要提他頭走。”

旗木卡卡西對這個答案沒有意外。

這個世界裏,人們意念強烈時,只要有明確姓名的祈願,確實能被神明註意且傾聽,甚至偶爾達成所願。

想來那位親屬正是第三名受害者的家人。在警方追查無果,彭格列封閉消息,意欲招安兇手的情況下,求神問佛是那個人唯一的出路。

哪怕是禍津神…可能,只有禍津神。

“神殺人,你覺得正確麽。”

“我本就誕生於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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