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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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不知道。”陸昀頭也不擡地回答。
這時導演鼓掌招呼大家：“今天大家都辛苦了，開機第一天，圖個好彩頭，席總請客聚餐，大家都要參加，誰都不準請假！”
劇組頓時一片歡呼尖叫聲。
洛溪一個激靈，睡意頓消，反射性地問道：“他怎麽來了？不對，他什麽時候來的？”
陸昀擡起頭，看著朝他們走過來的某人，瞇了瞇眼，“早就來了，他是這部電影的投資商。”
洛溪一時間感覺血液都凝固了。
她真的恨死自己這種不受控制的條件反射，明明心底不是這個想法，可身體已經提前做出了反應。
“一起來吧？”席安燁看向她，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候一個老朋友。
說不清是憤怒還是怪異，洛溪竟然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表情應對。
“不用了。”她僵硬地回答。
“可以。”陸昀跟她同時回答。
她轉頭。
陸昀卻看著席安燁。
“我聽明鑒說起過你，很有潛力的歌手。”席安燁看他像看著一個任性的小孩，似乎並不放在心上，“以後有需要可以來找我。”
“席總。”向安榆突然快步走過來，“大家都在等您。”
席安燁聽到這個稱呼，皺了皺眉，礙於場合沒有當場發作，卻用略帶宣誓主權的動作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他們倆的關系在圈內幾乎是公認的，大家見怪不怪，也都紛紛實力眼瞎當看不見。
洛溪卻分明看到向安榆緊抿的唇線，那並不是一個愉悅的弧度。
“走吧。”陸昀催促她。
“你瘋了嗎？”她小聲說，“幹嘛要答應跟他們去吃飯？”
“第一次就不參加活動以後會被孤立。”
“你別告訴我你終於學會要合群了。”
“不行嗎？”
“騙鬼呢。”
兩人嘀嘀咕咕走在最後面，很快到了酒店。
席安燁出場自然是大手筆，包下一整層供劇組使用。
中午的飯菜不合口味，洛溪只吃了幾口，到這會兒是真餓了，一頓埋頭苦吃，不小心吃撐了，胃裏頂得慌。
“我去個洗手間。”她跟陸昀打了個招呼，一頭紮進了衛生間。
這家酒店洛溪以前經常來，所以對構造很熟悉，為了不撞見不想撞見的人，她特地挑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衛生間。
誰知道有人打著跟她同樣的念頭。
她剛準備出來，就聽到席安燁和向安榆的聲音。
“我說了很多次，我不喜歡這樣！”向安榆咬著唇，刻意壓低的聲音顯得格外壓抑。
席安燁冷著臉，表情很難看，“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向安榆深吸一口氣，“席總，我希望在外面您能註意一下影響，你知道現在圈子裏傳我倆的關系傳得有多難聽嗎？所有人都說我拿這個影後名不副實，要不是你我連提名的資格都沒有！”
她雖然掛著影後的頭銜，卻連一個三線小明星都敢給她臉色看，一個個表面上對她微笑示意，一轉臉就罵她是花瓶。
當年她能拿下那個影後的獎杯，背後確實有席安燁的功勞，所以她耿耿於懷至今，一直想證明自己。
席安燁給她鋪好了路，卻也給她鑄了籠子。
“那又怎麽樣？”席安燁身居高位，自然沒有人敢在他跟前說這些話，但即使這會兒聽到向安榆說出來，他也依舊沒有放在心上。
對他來說，什麽影帝影後，她首先是他的女人。
他漫不經心的態度又一次戳中了向安榆心中最深的痛，她的自尊心，她的驕傲，在這一瞬間，潰不成軍。
洛溪伸出一半的腳瞬間又收了回去，背靠在墻壁上，心情一時五味雜陳。
換做一個月前，她要是聽到這段對話，估計會當場沖出去跟他們對峙，最後的結果無非又是躲起來一個人偷偷哭。
可現在，她心如止水，全然像是一個局外人。
“我是一個演員，不是你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向安榆再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用力甩開席安燁的手，大步朝洛溪躲藏的方向走過來。
洛溪聽到動靜，下意識想躲，向安榆卻比她更快，一拐彎就看到了她的背影，“你等一下……”
走廊裏燈光有點暗，她沒有第一時間認出洛溪，只是擔心剛剛的對話被人聽到，連忙想叫住她。
洛溪一個遲疑，她就追了上來。
聲音就在後面，洛溪加快步伐，沒留神前面有人，迎頭撞了上去。
“嘶……”這一下撞得她鼻子都酸了。
“你怎麽這麽慢？”撞到她的人不僅沒有避開，反倒開口問道。
洛溪這才擡起頭，認出陸昀，也顧不上發酸的鼻子，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一把拽住他的手，說：“幫我。”
陸昀：“？”
兩人互動間，向安榆已經追了過來，跟陸昀對視了個正著。
“怎麽是你？”她楞了一下，這才看到背對著自己的洛溪，表情更加覆雜，“你們？”
洛溪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佯裝平靜：“向小姐，好巧。”
知道剛剛躲在後面偷聽的人是洛溪，向安榆反倒松了一口氣，但再一看到陸昀，又莫名難受起來。
剛剛激動的情緒還沒來得及平覆，見陸昀並沒有要跟自己打招呼的意思，她沒忍住直接喊了他的名字：“陸昀，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了嗎？”
洛溪聽到這話，原本半瞇著的眼睛瞬間睜大。
有情況？
“當然記得。”陸昀似乎並沒聽懂她的話，“您是比賽的導師之一。”
走廊昏黃的燈照得向安榆眼眶發紅，眼底似乎有淚，她搖搖頭，還想再說什麽，身後傳來席安燁的聲音：“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向安榆還沒開口的話就這麽硬生生被堵了回去。
陸昀更是沒有再搭理他們的意思，低頭對洛溪說：“我想回家。”
“那走吧。”洛溪轉頭看了一眼另外兩個人，也沒有再欣賞後續劇情的心情。
陸昀拉著她進了電梯。
席安燁看著他們靠得很近的背影，原本就不太愉快的心情瞬間更加陰沈。
他低頭松了松領帶，又看到向安榆的視線一直追隨著他們直到電梯門關閉，不由想起剛剛她問的那句話，有些狐疑道：“你們倆認識？”
“不認識！”向安榆毫不猶豫地否認，表情甚至有些過分緊張。
席安燁更加懷疑，卻沒有再追究下去，一把將她摟進懷裏：“我們也回去。”
向安榆知道他是起疑了，可也不想解釋什麽，再一想到今天這場莫名其妙的聚餐，更覺得諷刺。
洛溪回包廂跟導演打了個招呼，便跟著陸昀出了酒店。
一陣冷風吹過來，反而把她僅有的一點酒意吹得冒了頭，腦子有點發暈，一把拽住想要攔車的陸昀，一臉認真地說：“我們走回去吧。”
這裏離家不算近，打車大概30分鐘，她隨口說完又覺得自己肯定是腦子抽了，立馬又補救道：“就走一段路，我有點暈，想吹吹風。”
陸昀居然同意了。
大概是看她一臉急需借酒消愁的樣子也有點同情吧。
洛溪確實有點郁悶，但卻不是因為看到席安城和向安榆待在一起。
實際上她只是一個吃瓜群眾，得知這兩人並不是她想象中那麽琴瑟和鳴，她還有點幸災樂禍。
真正讓她在意的時向安榆看陸昀的眼神。
明顯不像是簡單的點頭之交。
“你跟向安榆以前就認識嗎？”她借著酒意問了出來，“感覺她對你好像有點意思。”
“我們以前在同一個學校，也許見過，我不記得了。”陸昀看她步伐歪七扭八的，忍不住扶了一把，皺眉道：“不會喝以後少喝。”
洛溪完全忽視，直奔重點：“你們以前是同一個學校的？什麽時候？小學初中高中？”
“大學。”
“大學？”洛溪的音量頓時拔高一個八度，“我怎麽不知道？”
“你為什麽會知道？”陸昀反問道。
“我大學跟她就是一個學校的啊！”洛溪簡直驚呆了，這什麽狗血緣分。
陸昀對此卻似乎並不感到驚訝，“我知道。”
“你知道什麽？”洛溪有點懵，腦子處在半迷糊半清醒的狀態，有點轉不過來，站在原地不肯走，“不對啊，你是怎麽知道她跟你在同一個學校的，你不是不記得她了嗎？”
陸昀只能陪著她像個傻子一樣站在街邊，“她告訴我的。”
為了避免她繼續十萬個為什麽，他索性一次性交代清楚：“微信是張明鑒讓我加的，她主動說的，沒聊什麽。”
洛溪楞了一下，好半天才回過神，嘟囔道：“怎麽他讓你加你就加，平時也沒見你這麽聽話。”
“他是衣食父母，要尊重。”陸昀面無表情地說完，一把拽起眼看就要往地上蹲的洛溪，“回家了。”
洛溪頓時無話可說。
回去的路上琢磨了一會，總覺得這話聽著有點耳熟，一直回到家裏，才猛地回想起——
這不是她以前說過的嗎？
第一期錄制結束後，入圍的選手就要入住集體宿舍，正式開始為期三個月的封閉式訓練。
洛溪作為助理也只能在他們放風的時間才能見到人，本來以為可以趁機偷懶一段時間，沒想到第二天張明鑒就給她發來了一張密密麻麻的課程表。
“選手在訓練，你也不能落後。”張明鑒一身正氣，“爭取盡快成為一個配得上站在頂流身邊的助理，加油，我看好你喲。”
頂流？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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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陸昀頭也不擡地回答。
這時導演鼓掌招呼大家：“今天大家都辛苦了，開機第一天，圖個好彩頭，席總請客聚餐，大家都要參加，誰都不準請假！”
劇組頓時一片歡呼尖叫聲。
洛溪一個激靈，睡意頓消，反射性地問道：“他怎麽來了？不對，他什麽時候來的？”
陸昀擡起頭，看著朝他們走過來的某人，瞇了瞇眼，“早就來了，他是這部電影的投資商。”
洛溪一時間感覺血液都凝固了。
她真的恨死自己這種不受控制的條件反射，明明心底不是這個想法，可身體已經提前做出了反應。
“一起來吧？”席安燁看向她，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候一個老朋友。
說不清是憤怒還是怪異，洛溪竟然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表情應對。
“不用了。”她僵硬地回答。
“可以。”陸昀跟她同時回答。
她轉頭。
陸昀卻看著席安燁。
“我聽明鑒說起過你，很有潛力的歌手。”席安燁看他像看著一個任性的小孩，似乎並不放在心上，“以後有需要可以來找我。”
“席總。”向安榆突然快步走過來，“大家都在等您。”
席安燁聽到這個稱呼，皺了皺眉，礙於場合沒有當場發作，卻用略帶宣誓主權的動作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他們倆的關系在圈內幾乎是公認的，大家見怪不怪，也都紛紛實力眼瞎當看不見。
洛溪卻分明看到向安榆緊抿的唇線，那並不是一個愉悅的弧度。
“走吧。”陸昀催促她。
“你瘋了嗎？”她小聲說，“幹嘛要答應跟他們去吃飯？”
“第一次就不參加活動以後會被孤立。”
“你別告訴我你終於學會要合群了。”
“不行嗎？”
“騙鬼呢。”
兩人嘀嘀咕咕走在最後面，很快到了酒店。
席安燁出場自然是大手筆，包下一整層供劇組使用。
中午的飯菜不合口味，洛溪只吃了幾口，到這會兒是真餓了，一頓埋頭苦吃，不小心吃撐了，胃裏頂得慌。
“我去個洗手間。”她跟陸昀打了個招呼，一頭紮進了衛生間。
這家酒店洛溪以前經常來，所以對構造很熟悉，為了不撞見不想撞見的人，她特地挑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衛生間。
誰知道有人打著跟她同樣的念頭。
她剛準備出來，就聽到席安燁和向安榆的聲音。
“我說了很多次，我不喜歡這樣！”向安榆咬著唇，刻意壓低的聲音顯得格外壓抑。
席安燁冷著臉，表情很難看，“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向安榆深吸一口氣，“席總，我希望在外面您能註意一下影響，你知道現在圈子裏傳我倆的關系傳得有多難聽嗎？所有人都說我拿這個影後名不副實，要不是你我連提名的資格都沒有！”
她雖然掛著影後的頭銜，卻連一個三線小明星都敢給她臉色看，一個個表面上對她微笑示意，一轉臉就罵她是花瓶。
當年她能拿下那個影後的獎杯，背後確實有席安燁的功勞，所以她耿耿於懷至今，一直想證明自己。
席安燁給她鋪好了路，卻也給她鑄了籠子。
“那又怎麽樣？”席安燁身居高位，自然沒有人敢在他跟前說這些話，但即使這會兒聽到向安榆說出來，他也依舊沒有放在心上。
對他來說，什麽影帝影後，她首先是他的女人。
他漫不經心的態度又一次戳中了向安榆心中最深的痛，她的自尊心，她的驕傲，在這一瞬間，潰不成軍。
洛溪伸出一半的腳瞬間又收了回去，背靠在墻壁上，心情一時五味雜陳。
換做一個月前，她要是聽到這段對話，估計會當場沖出去跟他們對峙，最後的結果無非又是躲起來一個人偷偷哭。
可現在，她心如止水，全然像是一個局外人。
“我是一個演員，不是你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向安榆再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用力甩開席安燁的手，大步朝洛溪躲藏的方向走過來。
洛溪聽到動靜，下意識想躲，向安榆卻比她更快，一拐彎就看到了她的背影，“你等一下……”
走廊裏燈光有點暗，她沒有第一時間認出洛溪，只是擔心剛剛的對話被人聽到，連忙想叫住她。
洛溪一個遲疑，她就追了上來。
聲音就在後面，洛溪加快步伐，沒留神前面有人，迎頭撞了上去。
“嘶……”這一下撞得她鼻子都酸了。
“你怎麽這麽慢？”撞到她的人不僅沒有避開，反倒開口問道。
洛溪這才擡起頭，認出陸昀，也顧不上發酸的鼻子，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一把拽住他的手，說：“幫我。”
陸昀：“？”
兩人互動間，向安榆已經追了過來，跟陸昀對視了個正著。
“怎麽是你？”她楞了一下，這才看到背對著自己的洛溪，表情更加覆雜，“你們？”
洛溪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佯裝平靜：“向小姐，好巧。”
知道剛剛躲在後面偷聽的人是洛溪，向安榆反倒松了一口氣，但再一看到陸昀，又莫名難受起來。
剛剛激動的情緒還沒來得及平覆，見陸昀並沒有要跟自己打招呼的意思，她沒忍住直接喊了他的名字：“陸昀，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了嗎？”
洛溪聽到這話，原本半瞇著的眼睛瞬間睜大。
有情況？
“當然記得。”陸昀似乎並沒聽懂她的話，“您是比賽的導師之一。”
走廊昏黃的燈照得向安榆眼眶發紅，眼底似乎有淚，她搖搖頭，還想再說什麽，身後傳來席安燁的聲音：“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向安榆還沒開口的話就這麽硬生生被堵了回去。
陸昀更是沒有再搭理他們的意思，低頭對洛溪說：“我想回家。”
“那走吧。”洛溪轉頭看了一眼另外兩個人，也沒有再欣賞後續劇情的心情。
陸昀拉著她進了電梯。
席安燁看著他們靠得很近的背影，原本就不太愉快的心情瞬間更加陰沈。
他低頭松了松領帶，又看到向安榆的視線一直追隨著他們直到電梯門關閉，不由想起剛剛她問的那句話，有些狐疑道：“你們倆認識？”
“不認識！”向安榆毫不猶豫地否認，表情甚至有些過分緊張。
席安燁更加懷疑，卻沒有再追究下去，一把將她摟進懷裏：“我們也回去。”
向安榆知道他是起疑了，可也不想解釋什麽，再一想到今天這場莫名其妙的聚餐，更覺得諷刺。
洛溪回包廂跟導演打了個招呼，便跟著陸昀出了酒店。
一陣冷風吹過來，反而把她僅有的一點酒意吹得冒了頭，腦子有點發暈，一把拽住想要攔車的陸昀，一臉認真地說：“我們走回去吧。”
這裏離家不算近，打車大概30分鐘，她隨口說完又覺得自己肯定是腦子抽了，立馬又補救道：“就走一段路，我有點暈，想吹吹風。”
陸昀居然同意了。
大概是看她一臉急需借酒消愁的樣子也有點同情吧。
洛溪確實有點郁悶，但卻不是因為看到席安城和向安榆待在一起。
實際上她只是一個吃瓜群眾，得知這兩人並不是她想象中那麽琴瑟和鳴，她還有點幸災樂禍。
真正讓她在意的時向安榆看陸昀的眼神。
明顯不像是簡單的點頭之交。
“你跟向安榆以前就認識嗎？”她借著酒意問了出來，“感覺她對你好像有點意思。”
“我們以前在同一個學校，也許見過，我不記得了。”陸昀看她步伐歪七扭八的，忍不住扶了一把，皺眉道：“不會喝以後少喝。”
洛溪完全忽視，直奔重點：“你們以前是同一個學校的？什麽時候？小學初中高中？”
“大學。”
“大學？”洛溪的音量頓時拔高一個八度，“我怎麽不知道？”
“你為什麽會知道？”陸昀反問道。
“我大學跟她就是一個學校的啊！”洛溪簡直驚呆了，這什麽狗血緣分。
陸昀對此卻似乎並不感到驚訝，“我知道。”
“你知道什麽？”洛溪有點懵，腦子處在半迷糊半清醒的狀態，有點轉不過來，站在原地不肯走，“不對啊，你是怎麽知道她跟你在同一個學校的，你不是不記得她了嗎？”
陸昀只能陪著她像個傻子一樣站在街邊，“她告訴我的。”
為了避免她繼續十萬個為什麽，他索性一次性交代清楚：“微信是張明鑒讓我加的，她主動說的，沒聊什麽。”
洛溪楞了一下，好半天才回過神，嘟囔道：“怎麽他讓你加你就加，平時也沒見你這麽聽話。”
“他是衣食父母，要尊重。”陸昀面無表情地說完，一把拽起眼看就要往地上蹲的洛溪，“回家了。”
洛溪頓時無話可說。
回去的路上琢磨了一會，總覺得這話聽著有點耳熟，一直回到家裏，才猛地回想起——
這不是她以前說過的嗎？
第一期錄制結束後，入圍的選手就要入住集體宿舍，正式開始為期三個月的封閉式訓練。
洛溪作為助理也只能在他們放風的時間才能見到人，本來以為可以趁機偷懶一段時間，沒想到第二天張明鑒就給她發來了一張密密麻麻的課程表。
“選手在訓練，你也不能落後。”張明鑒一身正氣，“爭取盡快成為一個配得上站在頂流身邊的助理，加油，我看好你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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