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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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76
“戀人？！”聽到疑問圖爾比許屹還震驚。
他的每一部執導作品都會親自參與編劇。過重的感情線雖然又是能夠吸引年輕觀眾走進影院支持，但也容易讓更多觀眾忽視劇情想要表達的一些深層次的內容，所以他的作品從不加感情線，最多交代幾句人物關系。
《又一年》也不例外。
原以為會產生激烈沖突的一場戲，竟然被誤會了戲中的兩位角色有過感情嗎？！
圖爾捂住眼鼻口，洗臉似的在臉上狠狠搓洗了幾把，欲哭無淚：“壞了……壞了……”
許屹懵懂道：“圖導……怎麽了嗎？”
“嘖，哎呀，怎麽能讓你看出感情來呢……”
“啊？”
“不應該啊……”
“不是，您別往心裏去，我隨口問問。”許屹生怕自己影響了導演的判斷，趕緊解釋，“劇情和人物關系我還沒有了解，現在的猜測完全沒有依據。”
“可是你為什麽會往這個方向猜測呢？不可能平地起風啊。”
許屹正不知如何解釋一瞬間產生的醋意時，又往鏡頭對焦的地方看了一眼，兩位演員已經拉開距離，還是剛才的動作，但只順臺詞基本不做表情和動作。
晃一晃腦袋，忽然不好意思了，他可能有一瞬間出戲眼裏只看到了程嶼風，忘記了他身上還披著角色的外衣。
記得枝婭呀送貨那天，她有問過程嶼風未來會不會嘗試感情戲，人離開後他們兩個關於該問題淺淺聊了幾句。許屹說這是演員的職責，劇情合理必要配合他不介意，程嶼風說不信，結果就是……沒得出結果。
現在想來，相信程嶼風和彼此的感情與介意並不沖突，也許夠不上‘介意’的程度，卻難免心裏些微的不舒服。
許屹無法對導演解釋真正造成誤會的原因，抓著高度差和視覺差的問題和他掰扯數個回合，總算沒有讓他懷疑是演員和自己編創出了問題。
不過接下來的時間裏許屹發現自己不能專註了，尤其視線焦點在程嶼風身上時頻頻出戲，直到下午兩點多放飯，才從反覆橫跳的狀態中抽離。
“唉……”許屹抓著頭發垂下腦袋，歇兩口氣準備去程嶼風那邊一塊吃飯。
沒來得及和導演打招呼暫離，已經有工作人員把盒飯拿過來了，導演把盒飯放在許屹面前的箱子上，吩咐人再給他拿兩份。
許屹說：“不用……”
圖爾問他：“你吃過午飯來的？”
“沒有，我……”
“那就得了唄，叫程兒一塊兒來吃！”圖爾拿起大聲公，按著擴音鍵呼道：“程嶼風！過來吃飯！”
拒絕一個心急又熱情的導演真是太難了，本以為自己心中沒有‘鄙視鏈’存在的許屹悄悄想著，如果圖爾是場務或者其他在劇組裏沒有太大話語權的人他可能就能抹開面拒絕了。
唉……反正是來探班，單獨和程嶼風坐一塊吃飯聊天旁邊也不可能一個人沒有。
但他沒想到一聲‘定向呼’一次性召喚來三個人……
程嶼風樂呵呵一路小跑就位，沒註意身後還有兩條端著盒飯的‘小尾巴’。
四個人面面相覷，唯一不迷糊的人是方周，是她拉著劉亞林來‘蹭桌’吃飯的，笑得人畜無害：“爾導，我和亞林來蹭桌子啦，他——呀你別往後退！”
方周把劉亞林推到前面：“他是許老師的粉絲，從網短追到舞臺劇再到電視劇，所有所有的作品播出的和公演過的他都追啦！”
程嶼風從早上起床憋到現在，發現方周他倆跟過來的時候差點就‘炸’了，一邊壓著火一邊琢磨找個合適的借口把兩位搭檔支開，想和許屹安安靜靜待會兒說說話怎麽那！麽！難！
奈何人家攤牌了粉絲身份，作為自覺的家屬不願給許屹拖後腿、影響觀眾粉絲情緒，被迫選擇默默忍下。
他在許屹投送不知所措的目光時選擇了回避，越過男朋友對導演微微頷首：“導演。”
“嗯，坐吧，都坐，墩子後頭有馬紮，隨便拿一個過來坐。”說完圖爾咧著嘴拍了拍許屹肩膀，“你的歷史作品可不像你說得那麽安靜啊，粉絲說有這不就來了麽？”
許屹擠出一絲笑容對著飾演‘阿犬’的人點點頭，名字他沒記住，希望不會被對方看出來笑得很勉強：“謝謝。”
一人變兩人、兩人變三人、三人變五人，好在落座沒再發生什麽意外插曲，許屹左手邊是程嶼風，右手邊是導演，中間沒隔位置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所謂的餐桌是四個大號雜物箱堆起來的二比一長桌，蓋著一塊原色亞麻布料，沒有任何一個地方透明或半透明。很快程嶼風就發現了吃飯人多的好處，一旦聊起天誰又會特意伸著脖子盯膝蓋以下在做什麽呢？
仗著不會有人發現，程嶼風先用自己的鞋尖碰了碰許屹的，沒反應，再碰兩下。
許屹：“怎麽了？”
程嶼風悶頭扒飯不說話，等許屹不看他了再換膝蓋輕輕撞一下。
許屹：“……”他好幼稚。
心裏覺得行為無比幼稚，許屹還是配合地撞了回去，一次兩次沒被人發現，兩人的動作就越來越大膽，以餐盒作遮擋蹭蹭胳膊、勾勾手指，午餐時間反倒弄成了約會專玩的‘刺激游戲’。
漸漸地，許屹也被帶得膽大了些，沒人和他說話的時候會用餘光不斷地註意身邊人的動靜，近在咫尺、觸不可及。
要是公開了就不會這麽抓心撓肺了吧……
【1122：要是大家知道我們的關系，中午就是半徑五米以內的二人世界了】
【1122：[哭得超大聲.gif]】
“噗……”許屹精神放松防備不及，笑出了聲音。
還好周圍聲音更大，除了程嶼風沒人聽見。
【1122：笑什麽？】
許屹端起盒飯底托，假裝吃最後一口飯，擋住嘴巴小聲回答：“沒有，你看錯了吧。”
【1122：演技好假哦許小豬】
【1122：你真的是一只小豬吧？】
有些話就要脫口而出，許屹吸一口氣忍住，手摸進褲兜找手機，碰到頂角又空著手抽了出來。他們不能同時玩手機，一個放下一個立刻舉起來，那樣太明顯了。
許屹：“程指導，你要教我演戲嗎？”
圖爾猛然湊近，他傾斜上半身看著許屹：“你想拍戲？”
“不是不是，您聽錯了圖導。”許屹被下出一身白毛汗，以為自己聲音很小，卻被圖爾聽得清清楚楚。
程嶼風發揮了他在《周末小屋》時練就的特長，明知故犯。明知男朋友沒有拍戲的想法偏要搗亂，聲音突然變得很大給導演遞話：“導演，您剛說什麽？”
圖爾：“我問問你朋友時不時想拍戲啊，嗨，沒什麽事兒，估計我的聽力水平提前進入老齡化了吧，聽錯了。”
“嗯？不會吧？我剛才好像也聽許老師說什麽‘拍戲’的，”程嶼風看向許屹，“是吧？”
“……你也聽錯了。”
程嶼風挑眉道：“唉，可惜了，許老師的臉明明那麽上鏡，我每次看《小屋》網播正片都有很多網友發彈幕說你帥呢。”
圖爾：“小屋？許屹你已經有演員出道作了？”
許屹撐在膝蓋上方的肘關節滑了一下，身體一歪，虛虛靠在程嶼風的右側肩膀，放好飯盒迅速起身否認：“不是，《小屋》是之前一起錄制的綜藝，《周末小屋》，我們在那檔節目上認識的。”
“哦……原來是這樣，回去我好好看看，生活類吧？”
“嗯……”許屹想了想，戀綜拍的內容離不開生活場景和日常娛樂，算生活類？他不確定地回答：“差不多吧。”
劉亞林不愧是頂著粉絲頭銜的人，除了他參與的編劇作品外連綜藝都一清二楚，認真糾正：“爾導，是戀愛綜藝，每期八人，四明星搭四素人玩游戲配對，是一檔無劇本戀愛真人秀，前不久剛官宣了一對兒節目促成的素人情侶。”
“哦？是嗎？”圖爾十分意外，因為在他的印象裏程嶼風不是會參加綜藝節目的人，盡管和許屹今天才是第一次接觸，卻一廂情願地認為他也不是會喜歡在鏡頭前露臉的人。
而程嶼風和許屹兩位當事人更意外，什麽時候成了一對兒素人情侶？兩人不約而同看向對方，又同時將目光移向劉亞林，異口同聲：“誰啊？”
“‘君林天下’啊，你們不知道嗎？”劉亞林表情有了不自然地變化，“難道CP是假的？”
“……”
“……”
……難說。
‘相親相愛在小屋’的群聊長期屏蔽狀態，已經很久沒有點進去看了，除非群主@全體成員會點擊提示直接跳轉到全體消息的位置，不喜歡列表總有紅點顯示，所以還真不知道近期節目裏具體發生了什麽事。
如果是君合和林晶晶……倒不是沒有可能，君合對林晶晶的喜歡肉眼可見，所有人都看在眼裏，但在他們退出節目的時候林晶晶還只是不討厭她啊，這麽快……？
連正式CP名都有了……
程嶼風：“好像……是真的。”
許屹也翻到相關群聊消息了，附和一聲：“嗯……”
劉亞林松了一口氣，沒人希望自己真情實感磕的CP是假的。
圖爾聽後若有所思，雙手比出一個‘取景框’套住程嶼風和許屹，過了一會兒……
“這麽看的話……感覺你倆也挺般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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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人？！”聽到疑問圖爾比許屹還震驚。
他的每一部執導作品都會親自參與編劇。過重的感情線雖然又是能夠吸引年輕觀眾走進影院支持，但也容易讓更多觀眾忽視劇情想要表達的一些深層次的內容，所以他的作品從不加感情線，最多交代幾句人物關系。
《又一年》也不例外。
原以為會產生激烈沖突的一場戲，竟然被誤會了戲中的兩位角色有過感情嗎？！
圖爾捂住眼鼻口，洗臉似的在臉上狠狠搓洗了幾把，欲哭無淚：“壞了……壞了……”
許屹懵懂道：“圖導……怎麽了嗎？”
“嘖，哎呀，怎麽能讓你看出感情來呢……”
“啊？”
“不應該啊……”
“不是，您別往心裏去，我隨口問問。”許屹生怕自己影響了導演的判斷，趕緊解釋，“劇情和人物關系我還沒有了解，現在的猜測完全沒有依據。”
“可是你為什麽會往這個方向猜測呢？不可能平地起風啊。”
許屹正不知如何解釋一瞬間產生的醋意時，又往鏡頭對焦的地方看了一眼，兩位演員已經拉開距離，還是剛才的動作，但只順臺詞基本不做表情和動作。
晃一晃腦袋，忽然不好意思了，他可能有一瞬間出戲眼裏只看到了程嶼風，忘記了他身上還披著角色的外衣。
記得枝婭呀送貨那天，她有問過程嶼風未來會不會嘗試感情戲，人離開後他們兩個關於該問題淺淺聊了幾句。許屹說這是演員的職責，劇情合理必要配合他不介意，程嶼風說不信，結果就是……沒得出結果。
現在想來，相信程嶼風和彼此的感情與介意並不沖突，也許夠不上‘介意’的程度，卻難免心裏些微的不舒服。
許屹無法對導演解釋真正造成誤會的原因，抓著高度差和視覺差的問題和他掰扯數個回合，總算沒有讓他懷疑是演員和自己編創出了問題。
不過接下來的時間裏許屹發現自己不能專註了，尤其視線焦點在程嶼風身上時頻頻出戲，直到下午兩點多放飯，才從反覆橫跳的狀態中抽離。
“唉……”許屹抓著頭發垂下腦袋，歇兩口氣準備去程嶼風那邊一塊吃飯。
沒來得及和導演打招呼暫離，已經有工作人員把盒飯拿過來了，導演把盒飯放在許屹面前的箱子上，吩咐人再給他拿兩份。
許屹說：“不用……”
圖爾問他：“你吃過午飯來的？”
“沒有，我……”
“那就得了唄，叫程兒一塊兒來吃！”圖爾拿起大聲公，按著擴音鍵呼道：“程嶼風！過來吃飯！”
拒絕一個心急又熱情的導演真是太難了，本以為自己心中沒有‘鄙視鏈’存在的許屹悄悄想著，如果圖爾是場務或者其他在劇組裏沒有太大話語權的人他可能就能抹開面拒絕了。
唉……反正是來探班，單獨和程嶼風坐一塊吃飯聊天旁邊也不可能一個人沒有。
但他沒想到一聲‘定向呼’一次性召喚來三個人……
程嶼風樂呵呵一路小跑就位，沒註意身後還有兩條端著盒飯的‘小尾巴’。
四個人面面相覷，唯一不迷糊的人是方周，是她拉著劉亞林來‘蹭桌’吃飯的，笑得人畜無害：“爾導，我和亞林來蹭桌子啦，他——呀你別往後退！”
方周把劉亞林推到前面：“他是許老師的粉絲，從網短追到舞臺劇再到電視劇，所有所有的作品播出的和公演過的他都追啦！”
程嶼風從早上起床憋到現在，發現方周他倆跟過來的時候差點就‘炸’了，一邊壓著火一邊琢磨找個合適的借口把兩位搭檔支開，想和許屹安安靜靜待會兒說說話怎麽那！麽！難！
奈何人家攤牌了粉絲身份，作為自覺的家屬不願給許屹拖後腿、影響觀眾粉絲情緒，被迫選擇默默忍下。
他在許屹投送不知所措的目光時選擇了回避，越過男朋友對導演微微頷首：“導演。”
“嗯，坐吧，都坐，墩子後頭有馬紮，隨便拿一個過來坐。”說完圖爾咧著嘴拍了拍許屹肩膀，“你的歷史作品可不像你說得那麽安靜啊，粉絲說有這不就來了麽？”
許屹擠出一絲笑容對著飾演‘阿犬’的人點點頭，名字他沒記住，希望不會被對方看出來笑得很勉強：“謝謝。”
一人變兩人、兩人變三人、三人變五人，好在落座沒再發生什麽意外插曲，許屹左手邊是程嶼風，右手邊是導演，中間沒隔位置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所謂的餐桌是四個大號雜物箱堆起來的二比一長桌，蓋著一塊原色亞麻布料，沒有任何一個地方透明或半透明。很快程嶼風就發現了吃飯人多的好處，一旦聊起天誰又會特意伸著脖子盯膝蓋以下在做什麽呢？
仗著不會有人發現，程嶼風先用自己的鞋尖碰了碰許屹的，沒反應，再碰兩下。
許屹：“怎麽了？”
程嶼風悶頭扒飯不說話，等許屹不看他了再換膝蓋輕輕撞一下。
許屹：“……”他好幼稚。
心裏覺得行為無比幼稚，許屹還是配合地撞了回去，一次兩次沒被人發現，兩人的動作就越來越大膽，以餐盒作遮擋蹭蹭胳膊、勾勾手指，午餐時間反倒弄成了約會專玩的‘刺激游戲’。
漸漸地，許屹也被帶得膽大了些，沒人和他說話的時候會用餘光不斷地註意身邊人的動靜，近在咫尺、觸不可及。
要是公開了就不會這麽抓心撓肺了吧……
【1122：要是大家知道我們的關系，中午就是半徑五米以內的二人世界了】
【1122：[哭得超大聲.gif]】
“噗……”許屹精神放松防備不及，笑出了聲音。
還好周圍聲音更大，除了程嶼風沒人聽見。
【1122：笑什麽？】
許屹端起盒飯底托，假裝吃最後一口飯，擋住嘴巴小聲回答：“沒有，你看錯了吧。”
【1122：演技好假哦許小豬】
【1122：你真的是一只小豬吧？】
有些話就要脫口而出，許屹吸一口氣忍住，手摸進褲兜找手機，碰到頂角又空著手抽了出來。他們不能同時玩手機，一個放下一個立刻舉起來，那樣太明顯了。
許屹：“程指導，你要教我演戲嗎？”
圖爾猛然湊近，他傾斜上半身看著許屹：“你想拍戲？”
“不是不是，您聽錯了圖導。”許屹被下出一身白毛汗，以為自己聲音很小，卻被圖爾聽得清清楚楚。
程嶼風發揮了他在《周末小屋》時練就的特長，明知故犯。明知男朋友沒有拍戲的想法偏要搗亂，聲音突然變得很大給導演遞話：“導演，您剛說什麽？”
圖爾：“我問問你朋友時不時想拍戲啊，嗨，沒什麽事兒，估計我的聽力水平提前進入老齡化了吧，聽錯了。”
“嗯？不會吧？我剛才好像也聽許老師說什麽‘拍戲’的，”程嶼風看向許屹，“是吧？”
“……你也聽錯了。”
程嶼風挑眉道：“唉，可惜了，許老師的臉明明那麽上鏡，我每次看《小屋》網播正片都有很多網友發彈幕說你帥呢。”
圖爾：“小屋？許屹你已經有演員出道作了？”
許屹撐在膝蓋上方的肘關節滑了一下，身體一歪，虛虛靠在程嶼風的右側肩膀，放好飯盒迅速起身否認：“不是，《小屋》是之前一起錄制的綜藝，《周末小屋》，我們在那檔節目上認識的。”
“哦……原來是這樣，回去我好好看看，生活類吧？”
“嗯……”許屹想了想，戀綜拍的內容離不開生活場景和日常娛樂，算生活類？他不確定地回答：“差不多吧。”
劉亞林不愧是頂著粉絲頭銜的人，除了他參與的編劇作品外連綜藝都一清二楚，認真糾正：“爾導，是戀愛綜藝，每期八人，四明星搭四素人玩游戲配對，是一檔無劇本戀愛真人秀，前不久剛官宣了一對兒節目促成的素人情侶。”
“哦？是嗎？”圖爾十分意外，因為在他的印象裏程嶼風不是會參加綜藝節目的人，盡管和許屹今天才是第一次接觸，卻一廂情願地認為他也不是會喜歡在鏡頭前露臉的人。
而程嶼風和許屹兩位當事人更意外，什麽時候成了一對兒素人情侶？兩人不約而同看向對方，又同時將目光移向劉亞林，異口同聲：“誰啊？”
“‘君林天下’啊，你們不知道嗎？”劉亞林表情有了不自然地變化，“難道CP是假的？”
“……”
“……”
……難說。
‘相親相愛在小屋’的群聊長期屏蔽狀態，已經很久沒有點進去看了，除非群主@全體成員會點擊提示直接跳轉到全體消息的位置，不喜歡列表總有紅點顯示，所以還真不知道近期節目裏具體發生了什麽事。
如果是君合和林晶晶……倒不是沒有可能，君合對林晶晶的喜歡肉眼可見，所有人都看在眼裏，但在他們退出節目的時候林晶晶還只是不討厭她啊，這麽快……？
連正式CP名都有了……
程嶼風：“好像……是真的。”
許屹也翻到相關群聊消息了，附和一聲：“嗯……”
劉亞林松了一口氣，沒人希望自己真情實感磕的CP是假的。
圖爾聽後若有所思，雙手比出一個‘取景框’套住程嶼風和許屹，過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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