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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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74
許屹無所謂偷不偷拍，換個人想想不大能接受，但這個人是程嶼風好像就……還好。
他相信程嶼風不會有亂七八糟的心思，大概只會沒事自己拿出來看看吧？
兩個人互道晚安後又磨磨嘰嘰聊了幾分鐘，這一次是程嶼風先睡著，估計累了。許屹半躺在床邊，抱起電腦看了一會兒，以前還沒好好看過他熟睡的樣子，和沙發電影那晚的側臉視角感覺不太一樣，視頻中明明是很乖的。
五分鐘後，悄悄選取截屏，將圖片發到手機上。
……
清晨，許屹趕了下山的第一趟巴士。
手裏提著一杯豆漿和煎蛋饅頭擠上車廂，劉本達勸他踏踏實實吃完早餐再走，但交通站的人說今日上午濕度太大，臨時停了一趟下山的擺渡車，除首發外的第二趟擺渡最早也要等到正午。
因為沒有準確消息正午能發車，以防萬一，還是早出發為好，何況他答應程嶼風去探班的時間可不是在晚上。
很久沒有坐這種人擠人、人挨人的巴士，三座擠一排，座位窄得像幼兒園寶寶校車，許屹有些不習慣。他連饅頭片都不敢吃，怕胃裏有東西被擠出來，也怕山腳那段土石路給顛吐了，渴了偶爾喝兩口豆漿。
一路頭暈目眩，等到了終點方向是南泊影視基地的始發站，許屹臉都白了。
還坐什麽公交專線？打車！
盡管司機很熱情，途中喜歡為許屹介紹當地特色、說幾個尋常游客喜歡的打卡地、吐槽影視基地黑店一樣的消費，許屹還是打不起精神，最多的回答句式是：嗯、好、是嗎、謝謝您。
後來司機師傅看出他身體不舒服，降低了語言輸出的頻率，並且主動和基地的保安、售票處工作人員溝通協調，希望能把車開進去。
不過沒有成功。非劇組、未授權車輛不得駛入基地，如果有特殊情況需要車上的人聯系‘擔保介紹人’，確認無誤才準予放行，麻煩得很。
此時許屹暈暈乎乎不知道車已經停下，司機重新回到車上叫了幾聲他才睜開眼睛：“到了……？麻煩您了師傅。”
“誒對，沒事別客氣，我剛出去問了不肯通融，咱車進不去，您是去影城玩兒啊還是有工作？有沒有介紹人啥的？有的話您打通電話，告訴我門牌直接給您送進去。”
許屹反應了幾秒鐘，搖搖頭：“謝謝您，不用麻煩了，我就在這下。”
“你真的沒問題嗎？要不……先去醫院看看？”
“沒事，空腹盤了山路暈車，歇會兒吃點東西會好的。”
司機還是不太放心，但多關心一句許屹就多耽誤一句時間休息，轟他下車趕緊買飯吃，目送他入場後才驅車離開。
下車後許屹沒有馬上給程嶼風打電話，他清楚自己現在臉色肯定不好看，準備找地方穩當坐一會兒、吃點東西緩過勁再聯系，省得影響表演狀態和情緒。
多虧前幾天程嶼風給他介紹過基地布局，憑不一定準確的方位判斷，東西兩側深紮進去各有兩條美食街。
分不清楚東南西北，沒關系，正門基本朝正南方向開，左手進進出出的游客更少，許屹決定順著西邊走找‘西食街’。
別看從事編劇工作有幾年，實際深入片場的經歷非常少，與和劉本達的‘沖突’有關。他人微言輕，只有一個雙單元小小出圈不足以增加他的話語權，有太多無能為力的事情，除非簽合同時明確要求了他作為指導到場，不然基本不會出現在劇組。
所以進入影視基地參觀的體驗非常新奇，免費點、收費點、禁入點以及具有服務性質的餐廳、五金、清潔等店鋪，每一個地方都有仔細觀察。
慢慢走了一段路程，舒服多了。
影視基地給了許屹一種‘時空穿梭’的錯覺，兩三百米的路走完可能在畫面中已經跨越了上千年，再走一段又是一段輪回。
路過人工湖，小吃街就在眼前了。據說‘西食街’特色是便攜小吃，隨便舉把串、端個紙碗就能走出街，出餐快、性價比高，運氣好還能撞見一些你喜歡、但手上沒什麽錢的‘十九線’。
走了半條街才遇見一間能勉強坐下來小憩的糖水鋪，方便吃了重油重辣需要解膩、歇腳的游客和‘橫漂’。剛好煎蛋饅頭和豆漿都涼了，許屹此時正需要吃點溫溫熱熱適合舒胃的東西，要了一碗加糯米小圓子和桂花醬的古法糖芋苗。
一邊吃一邊找附近能快速出單的外賣店，他準備給程嶼風所在組的人訂一些飲品。
奶茶店下單冰熱各五十杯無料奶茶，咖啡店下單五十杯拿鐵和五十杯美式。擔心工作人員不夠分又叫小貨跑腿去超市搬了幾十箱礦泉水和飲料，順便在基地外替自己清點另外兩個大單，用小貨一道送進片場。
一個半小時後跑腿終於打來電話，說他沒有授權和通行證杯擋在了大門口。
許屹給程嶼風發了一條微信：【你現在方便嗎？訂了點喝的送到劇組，方便的時候請能給授權的人往門口打通電話，車號是：2333333（巨獸小貨）】
程嶼風立刻回了電話：“你在哪兒？到了？”
許屹說：“嗯，剛到，我正好餓了坐這裏吃點東西。”
“我去接你。”
“不用，告訴我具體位置吧，我自己過去，進不了再給你打電話，外面人很多你出來進去不方便。”
“那你現在在哪兒？我估一下時間好跟保安說。”
“西邊的小吃街。”
“……”程嶼風無奈，“好，十分鐘之內應該來不及，我先回去找劇務主任說一聲，完了把地址發給你。”
許屹：“好，忙你的。”
消息左等不來、右等不來，以為程嶼風開拍了不方便沒打擾，他沒時間肯定也會找人跟自己聯絡，然而十四分鐘後他等來了一名自稱是方周助理的女生。
“方周……助理？”
女生素面朝天，戴著一副黑色半透明樹脂邊框的眼鏡，看起來很乖，聲音小如蚊蠅：“是的，程老師托我來接一下您。”
程老師？
方周是誰許屹不認識，但能準確找到他並說出程嶼風的姓氏，多半不是別有用心搗亂的人，他明明說了不用接……
這個程嶼風真是……
“麻煩了，我再多問一句，飲品那邊……”
方周助理推了一下鏡子腿說：“程老師的經紀人親自去接了，接進去會直接分發，所以分身乏術才讓我來的，您放心，我不是騙子。”
“哈，沒有，嗯……多謝了。”
出門左轉……
……方周助理帶著許屹鉆進一輛老年代步車。
許屹並不是那麽嬌氣的人，別說代步車了，生了銹的三輪車他也能坐，但是本來今天就頭暈惡心不舒服，好不容易緩解，坐上經不住顛簸的代步差點把煲芋苗的湯水給晃出來。
代步車‘漂移’進一個極有年代感的胡同，下車時許屹的臉色已然回到了剛到基地門口的樣子。
“您、您您您沒事吧？我我我……”
“沒事，我是……缺覺。”
助理半信半疑，向保安出示證件帶著人進了藍色圍布內：“您這邊請。”
許屹到得沒有飲品快，他進棚時已經有人喝上奶茶了，這裏絕大部分人不認識他，所以大部分人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不知道探班主演的熱情大哥正是剛剛從身邊走過的這位‘蒼白小哥’。
進到正在拍攝的場景內，機器是停拍狀態，但是三位演員正在走戲，旁邊有一位拿著紙本手腳並用、站在燈光外似乎在給提示和指導的人。
方周助理告訴許屹可以坐在方周的傘椅下面休息，他拒絕了，找了一個不礙事的空位悄悄看著程嶼風。
說起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真正沈浸在表演中的程嶼風吧？
情緒豐富又內斂，人熟悉又陌生。
來來往往走動的人註意到許屹，不認識，只知道是正經領進來的人，看了兩眼便走開了。氣氛還比較輕松，他挺怕有追過《周末小屋》的人認出他的，免不了產生交流會不知如何應付。
在場除了程嶼風外大概沒人會一眼認出戴著口罩和帽子的許屹吧。
看見男朋友的時候程嶼風非常驚喜，差點沒忍住跑到機器後送上一個大大的擁抱，好不容易忍到導演說‘先休息兩分鐘’，考慮到還沒公開，收斂幾分雀躍，淡定地走到許屹身邊說：“來了。”
“嗯，休息？按導演的習慣，這次的兩分鐘是實際數字還是模糊數字？”
“喝水時間，不是兩分鐘也差不多吧。”
許屹把口罩拉下來一半，僅兜住下巴：“別讓我影響你，我在這看看，可以當我不存在，正式休息暫時不需要馬上接戲了再說。”
程嶼風克制地‘嗯’了一聲：“那我先回去了。”
導演回座位喝水，看見程嶼風在和一位陌生人說話，想必是他口中的那位編劇朋友了。因為同程嶼風合作愉快，自然而然去打了招呼：“程兒，這位是你朋友吧？”
在程嶼風點頭後他對許屹伸出了手，說：“你好，我圖爾，聽程兒說你是一位編劇，敢問……？”
許屹聽說過圖爾的名字，據說是一位熱衷嘗試不同風格的導演：“圖導，久仰了，我是許屹，您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我……”
以為需要再詳細一些才夠顯誠意，卻不想圖爾聽見‘許屹’的名字表現出了極大的驚喜，好像他才應該是被探班的人。
“你就是許屹？！年輕有為啊！早就想認識你了，來來來，坐這兒坐這兒，現在有空咱餘y言 u生倆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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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屹無所謂偷不偷拍，換個人想想不大能接受，但這個人是程嶼風好像就……還好。
他相信程嶼風不會有亂七八糟的心思，大概只會沒事自己拿出來看看吧？
兩個人互道晚安後又磨磨嘰嘰聊了幾分鐘，這一次是程嶼風先睡著，估計累了。許屹半躺在床邊，抱起電腦看了一會兒，以前還沒好好看過他熟睡的樣子，和沙發電影那晚的側臉視角感覺不太一樣，視頻中明明是很乖的。
五分鐘後，悄悄選取截屏，將圖片發到手機上。
……
清晨，許屹趕了下山的第一趟巴士。
手裏提著一杯豆漿和煎蛋饅頭擠上車廂，劉本達勸他踏踏實實吃完早餐再走，但交通站的人說今日上午濕度太大，臨時停了一趟下山的擺渡車，除首發外的第二趟擺渡最早也要等到正午。
因為沒有準確消息正午能發車，以防萬一，還是早出發為好，何況他答應程嶼風去探班的時間可不是在晚上。
很久沒有坐這種人擠人、人挨人的巴士，三座擠一排，座位窄得像幼兒園寶寶校車，許屹有些不習慣。他連饅頭片都不敢吃，怕胃裏有東西被擠出來，也怕山腳那段土石路給顛吐了，渴了偶爾喝兩口豆漿。
一路頭暈目眩，等到了終點方向是南泊影視基地的始發站，許屹臉都白了。
還坐什麽公交專線？打車！
盡管司機很熱情，途中喜歡為許屹介紹當地特色、說幾個尋常游客喜歡的打卡地、吐槽影視基地黑店一樣的消費，許屹還是打不起精神，最多的回答句式是：嗯、好、是嗎、謝謝您。
後來司機師傅看出他身體不舒服，降低了語言輸出的頻率，並且主動和基地的保安、售票處工作人員溝通協調，希望能把車開進去。
不過沒有成功。非劇組、未授權車輛不得駛入基地，如果有特殊情況需要車上的人聯系‘擔保介紹人’，確認無誤才準予放行，麻煩得很。
此時許屹暈暈乎乎不知道車已經停下，司機重新回到車上叫了幾聲他才睜開眼睛：“到了……？麻煩您了師傅。”
“誒對，沒事別客氣，我剛出去問了不肯通融，咱車進不去，您是去影城玩兒啊還是有工作？有沒有介紹人啥的？有的話您打通電話，告訴我門牌直接給您送進去。”
許屹反應了幾秒鐘，搖搖頭：“謝謝您，不用麻煩了，我就在這下。”
“你真的沒問題嗎？要不……先去醫院看看？”
“沒事，空腹盤了山路暈車，歇會兒吃點東西會好的。”
司機還是不太放心，但多關心一句許屹就多耽誤一句時間休息，轟他下車趕緊買飯吃，目送他入場後才驅車離開。
下車後許屹沒有馬上給程嶼風打電話，他清楚自己現在臉色肯定不好看，準備找地方穩當坐一會兒、吃點東西緩過勁再聯系，省得影響表演狀態和情緒。
多虧前幾天程嶼風給他介紹過基地布局，憑不一定準確的方位判斷，東西兩側深紮進去各有兩條美食街。
分不清楚東南西北，沒關系，正門基本朝正南方向開，左手進進出出的游客更少，許屹決定順著西邊走找‘西食街’。
別看從事編劇工作有幾年，實際深入片場的經歷非常少，與和劉本達的‘沖突’有關。他人微言輕，只有一個雙單元小小出圈不足以增加他的話語權，有太多無能為力的事情，除非簽合同時明確要求了他作為指導到場，不然基本不會出現在劇組。
所以進入影視基地參觀的體驗非常新奇，免費點、收費點、禁入點以及具有服務性質的餐廳、五金、清潔等店鋪，每一個地方都有仔細觀察。
慢慢走了一段路程，舒服多了。
影視基地給了許屹一種‘時空穿梭’的錯覺，兩三百米的路走完可能在畫面中已經跨越了上千年，再走一段又是一段輪回。
路過人工湖，小吃街就在眼前了。據說‘西食街’特色是便攜小吃，隨便舉把串、端個紙碗就能走出街，出餐快、性價比高，運氣好還能撞見一些你喜歡、但手上沒什麽錢的‘十九線’。
走了半條街才遇見一間能勉強坐下來小憩的糖水鋪，方便吃了重油重辣需要解膩、歇腳的游客和‘橫漂’。剛好煎蛋饅頭和豆漿都涼了，許屹此時正需要吃點溫溫熱熱適合舒胃的東西，要了一碗加糯米小圓子和桂花醬的古法糖芋苗。
一邊吃一邊找附近能快速出單的外賣店，他準備給程嶼風所在組的人訂一些飲品。
奶茶店下單冰熱各五十杯無料奶茶，咖啡店下單五十杯拿鐵和五十杯美式。擔心工作人員不夠分又叫小貨跑腿去超市搬了幾十箱礦泉水和飲料，順便在基地外替自己清點另外兩個大單，用小貨一道送進片場。
一個半小時後跑腿終於打來電話，說他沒有授權和通行證杯擋在了大門口。
許屹給程嶼風發了一條微信：【你現在方便嗎？訂了點喝的送到劇組，方便的時候請能給授權的人往門口打通電話，車號是：2333333（巨獸小貨）】
程嶼風立刻回了電話：“你在哪兒？到了？”
許屹說：“嗯，剛到，我正好餓了坐這裏吃點東西。”
“我去接你。”
“不用，告訴我具體位置吧，我自己過去，進不了再給你打電話，外面人很多你出來進去不方便。”
“那你現在在哪兒？我估一下時間好跟保安說。”
“西邊的小吃街。”
“……”程嶼風無奈，“好，十分鐘之內應該來不及，我先回去找劇務主任說一聲，完了把地址發給你。”
許屹：“好，忙你的。”
消息左等不來、右等不來，以為程嶼風開拍了不方便沒打擾，他沒時間肯定也會找人跟自己聯絡，然而十四分鐘後他等來了一名自稱是方周助理的女生。
“方周……助理？”
女生素面朝天，戴著一副黑色半透明樹脂邊框的眼鏡，看起來很乖，聲音小如蚊蠅：“是的，程老師托我來接一下您。”
程老師？
方周是誰許屹不認識，但能準確找到他並說出程嶼風的姓氏，多半不是別有用心搗亂的人，他明明說了不用接……
這個程嶼風真是……
“麻煩了，我再多問一句，飲品那邊……”
方周助理推了一下鏡子腿說：“程老師的經紀人親自去接了，接進去會直接分發，所以分身乏術才讓我來的，您放心，我不是騙子。”
“哈，沒有，嗯……多謝了。”
出門左轉……
……方周助理帶著許屹鉆進一輛老年代步車。
許屹並不是那麽嬌氣的人，別說代步車了，生了銹的三輪車他也能坐，但是本來今天就頭暈惡心不舒服，好不容易緩解，坐上經不住顛簸的代步差點把煲芋苗的湯水給晃出來。
代步車‘漂移’進一個極有年代感的胡同，下車時許屹的臉色已然回到了剛到基地門口的樣子。
“您、您您您沒事吧？我我我……”
“沒事，我是……缺覺。”
助理半信半疑，向保安出示證件帶著人進了藍色圍布內：“您這邊請。”
許屹到得沒有飲品快，他進棚時已經有人喝上奶茶了，這裏絕大部分人不認識他，所以大部分人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不知道探班主演的熱情大哥正是剛剛從身邊走過的這位‘蒼白小哥’。
進到正在拍攝的場景內，機器是停拍狀態，但是三位演員正在走戲，旁邊有一位拿著紙本手腳並用、站在燈光外似乎在給提示和指導的人。
方周助理告訴許屹可以坐在方周的傘椅下面休息，他拒絕了，找了一個不礙事的空位悄悄看著程嶼風。
說起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真正沈浸在表演中的程嶼風吧？
情緒豐富又內斂，人熟悉又陌生。
來來往往走動的人註意到許屹，不認識，只知道是正經領進來的人，看了兩眼便走開了。氣氛還比較輕松，他挺怕有追過《周末小屋》的人認出他的，免不了產生交流會不知如何應付。
在場除了程嶼風外大概沒人會一眼認出戴著口罩和帽子的許屹吧。
看見男朋友的時候程嶼風非常驚喜，差點沒忍住跑到機器後送上一個大大的擁抱，好不容易忍到導演說‘先休息兩分鐘’，考慮到還沒公開，收斂幾分雀躍，淡定地走到許屹身邊說：“來了。”
“嗯，休息？按導演的習慣，這次的兩分鐘是實際數字還是模糊數字？”
“喝水時間，不是兩分鐘也差不多吧。”
許屹把口罩拉下來一半，僅兜住下巴：“別讓我影響你，我在這看看，可以當我不存在，正式休息暫時不需要馬上接戲了再說。”
程嶼風克制地‘嗯’了一聲：“那我先回去了。”
導演回座位喝水，看見程嶼風在和一位陌生人說話，想必是他口中的那位編劇朋友了。因為同程嶼風合作愉快，自然而然去打了招呼：“程兒，這位是你朋友吧？”
在程嶼風點頭後他對許屹伸出了手，說：“你好，我圖爾，聽程兒說你是一位編劇，敢問……？”
許屹聽說過圖爾的名字，據說是一位熱衷嘗試不同風格的導演：“圖導，久仰了，我是許屹，您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我……”
以為需要再詳細一些才夠顯誠意，卻不想圖爾聽見‘許屹’的名字表現出了極大的驚喜，好像他才應該是被探班的人。
“你就是許屹？！年輕有為啊！早就想認識你了，來來來，坐這兒坐這兒，現在有空咱餘y言 u生倆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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