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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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69
白天很短，夜晚很長。
程嶼風等不到天亮就要出發，夜深人靜時需要防備的人少，所以難得沒有拒絕許屹送他一段路，到小區門口。
夜幕下兩只手主動牽在一起，在小區裏溜溜達達和蝸牛比誰走得更慢，口罩是臉上唯一的偽裝，感覺還不錯，他們就像一對尋常的戀人。
經紀人早早等在大門外，看見自家藝人沒出息的樣子暗罵一聲‘戀愛腦’，面對許屹時又換上了和善友愛的表情：“許老師，辛苦了辛苦了，大半夜還給您折騰起來。”
按照兩人的步速走過來應該還有兩分鐘，但她忍不住了，再不催催就必須得買VIP通道登機了，好幾千呢！不得已將著力點放到許屹身上。
“不會，你們比較辛苦，我兩步路就能回去了。”許屹把手從程嶼風手裏抽了出來，他不太好意思。以前同這位經紀人打過照面，如今和程嶼風的關系發生了變化，再面對總有一種‘見家長’的膽怯。
程嶼風勾勾他的小指，不舍得放：“回去睡覺，別一直等著。”
“嗯。”許屹說，“你也是，路上多睡會兒。”
“睡不著怎麽辦？”
“睡。”
“想你怎麽辦啊？”
“別想。”
“你對我的耐心就這麽一點點……”程嶼風擡起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捏出一個米粒大小的距離，聲音滿是委屈，眼睛裏倒是看不出有幾分。
經紀人在一旁咬牙切齒、一忍再忍，許屹家的住址未曝光只是暫時的，誰也不能保證現在有沒有人在附近蹲守抓拍，她不怕搞官宣唯獨怕打措手不及的仗。
“許老師，您看……”
“別叫我許老師了，不用這麽客氣，同齡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許屹拍開程嶼風的手，往後退半步，稍稍用力往前推了他一把，“你趕緊走吧，我困死了。”
總算把人塞進了車廂，許屹站在草叢邊等，他準備等車開出一段距離再回家。
車窗貼了防窺膜，也不知道車廂裏的人在做什麽，僅許屹一人站在車外，老遠看去仿佛一個獨自觀覽車展的旅人。
過了一會兒聽到廂轎啟動的聲音，車窗被人從裏打開，程嶼風探出頭來和他揮手：“那我走啦，夢裏見唄？”
許屹：“嗯。”
“老板，那不打擾您休息，我們先出發了。”經紀人對許屹道別，轉頭對程嶼風說，“把腦袋收回來！”
嗯？嗯？
程嶼風、許屹兩臉懵逼，剛剛那聲老板在叫誰？
慢慢反應過來的程嶼風笑開了花，以前他怎麽沒發現自己經紀人這麽會說話啊：“他是老板，那我是老板娘唄？”
經紀人沖他翻了個大白眼，比劃給司機一個出發的手勢，許屹在輪胎開始旋轉時聽見一聲‘狂吼’：“你是祖宗！！”
不起眼的小面包沖進黑夜裏，一並帶走強打的精氣神，許屹打著哈欠回到家中，剛挨上枕頭就睡著了。直到手機收信加強提醒，夢中驚坐起。
【1122：人到機場，候機中】
【許：好，一路平安】
【1122：你怎麽還沒睡？！不是說回去就睡覺嗎？我下飛機會告訴你的不用等我】
【許：沒事，剛好不太困】
信以為真的程嶼風借關機前僅剩的一點點時間和許屹聊天，超快速度的回信、一張接一張發不完的圖片，不知道的還以為世界末日即將來臨，他們作為末世中被迫分開的情侶，多聊一秒是一秒。
許屹不忍心戳破自己的謊言，更不忍心在程嶼風這麽興奮的時候打斷他，幹脆下了床趿拉到窗邊。給窗戶開了一道縫，淩晨沒什麽風，便開得更大一些。
他在窗前來來回回地走，邊走邊回消息。
好不容易將人送上飛機，許屹擡頭望望天，突然間意識到一千公裏外不是一個很近的距離，不會某天出門回來程嶼風就站在門口等他。
慶幸不是生活在《情人》的年代，不然一千公裏會變成一千五百公裏，是足以斬斷雙方關系的致命鐮刀。
兩個人短不足兩天的火熱後，再次進入了異地。
許屹的生活也再次地平靜下來。
程嶼風抵達南泊鎮的當天，匆匆向許屹報過平安，轉頭紮進了劇組。
原來由於建材保管不善，搭建前未經仔細檢查塌了一個棚，波及到周圍大大小小許多劇組。影城負責人扛不住壓力，以減免部分租金為條件向下施壓，不同意更改時間或共同協調拍攝影城方會直接按餘期比例繳付違約金，請離乙方。
不管哪一種方式影城都不虧，引起許多劇組的不滿，如果時間有富裕他們完全可以另找拍攝地，怕得就是沒有，所以大部分組都選擇了壓縮時間協調拍攝。
程嶼風的生活像按下了快進鍵，就連他剛剛出道、還需要休息日不停跑組試鏡的那段時間都沒這麽忙過，覺在雨棚下面睡，飯在鏡頭盲區吃，上廁所以秒計，喘口氣都是奢侈的。
他走前和許屹說要一天至少一視頻，起床要親親，睡前要晚安，想對方了要立刻雙擊頭像戳一戳。除了早安晚安能保持，其他全是未知數。
唯一的慰藉是許屹沒有受他的節奏影響，早安晚安不會少，正餐吃了什麽會拍給他看，有了新的靈感或是讀了一本新書會寫很長的微信發給他。健身、洗澡等長時間不會看手機時還會告訴他‘晚一點回’，哪怕知道他不一定有空、提不提醒都一樣。
每次打開手機看到許屹頭像旁紅色氣泡內的兩位數，程嶼風就能重新註滿活力，繼續工作。
不過等到有時間仔細看消息、回覆，許屹已經睡了。
程嶼風用了一個笨辦法，每看完一條消息就切出去，把自己想說的回覆發在消息傳輸助手裏，等到自己工作前、睡前再合並消息發到【許】。
連續幾天，時間從未同步過。
程嶼風‘夢想’的視頻，當然也是一次沒實現。
作為努力的回報，提前完成了第三階段旅途拍攝，導演雨yu水‘特赦’全組員工第二天休息，第三天再開工。
消息發出時是晚上七點，程嶼風匆忙打了一圈招呼，趕快跑回車上給許屹撥了一通視頻。
[對方已拒絕□]
“啊？？”
經紀人陪著熬了好幾天，忙前忙後，才在車上睡一會兒被程嶼風一嗓子吼醒，揉揉眼睛：“怎麽了？”
“老板不接我視頻！！”
經紀人更懵了：“哪個老板？你在聯系誰？讚助的事情？”
程嶼風擰著眉毛說：“你老板。”
“我老板……”經紀人花了好長時間思考‘我老板’‘你老板’的關系，她沒想到‘老板游戲’程嶼風能自動綁定‘老板娘關系’玩這麽久，並且有充足證據證明他已經深深愛上了這款游戲。
曾經問過他為什麽喜歡‘老板娘’的稱呼？為什麽不是老板或者老板夫？程嶼風的回答是：老板重覆了，老板夫拗口不好讀，至於老板娘是誰……只要關系綁定的是許屹，省掉老板叫娘或者叫老公老婆他都行。
“唉……老板他……忙吧……”
“可是現在才七點……”
“編劇忙唄……”
“前面兩個星期每天七點都有新消息，今天沒有，他還沒有跟我說是什麽事情……”
程嶼風的語氣讓經紀人聽不出來他在撒嬌還是委屈，看得腦仁疼，想不出來該拿什麽話應付。突然間，記起錄制《周末小屋》有一次周一接他跑宣傳……
“老板娘。”
程嶼風：“嗯？”
“你是不是錄《小屋》前就對老板……有意思啊？”
“……這麽明顯嗎？”
“……”淦！她就是隨口問問哪裏知道是真的！
會突然問這麽一句主要因為她當時催程嶼風，說是不是有什麽香車美人，隱約記得他的反駁是‘哪有什麽香車’，並沒有否認‘美人’……
“是有……”說完嘿嘿傻笑兩聲，眼睛沒離開過屏幕。
經紀人已經不想說話了，內心滾動播放：配合你演出的我好像一個大傻子。
機動車禁行時間解除，回酒店吧。
……
程嶼風一行人住在影城十公裏外的酒店，車程不到九分鐘。
“姐，幫我看看其他平臺鐵路票還能不能搶到啊。”
經紀人正在發郵件，走路不擡頭，下意識回問：“去哪兒？”
“江宜。”
“最近幾天直達別想了，戲劇節活動沒結束，游客很多。”
“明天出發，早得話今天也行。”
“可以，到隔壁換……”經紀人手指按下發送鍵，“你有病啊？！後天開工你今天回什麽江宜啊！！”
程嶼風挺委屈的：“這不是有一天假期麽。”
經紀人本來氣不順要罵兩句，以語言的威力鎮壓程嶼風讓他放棄不切實際的想法，沒等她開始行動，許屹發起了視頻通話。
“你忙完啦？”程嶼風的快樂已經溢出屏幕了。
“嗯，剛剛有工作電話。抱歉啊，當時沒法接，你今天怎麽有空視頻？”
“導演給放假了。”程嶼風說，“我怎麽聽你有鼻音？感冒了？正好我今天……可能來不及明天吧，明天我就回去了。你可別再著涼了，難受就去醫院，回去我給你煲湯喝，暖一暖。春捂秋凍知道嗎？”
“咳咳……知道，”許屹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你別回了。”
程嶼風以為許屹擔心自己影響工作：“為什麽啊，我有假期大家都有，不是我一個人搞特殊請的。”
結果帶給他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許屹說：“我要出個差，不在江宜，明天中午出發，你回來我們也見不到啊，別折騰了。”
“啊？可是我好想你啊，只見一面讓我抱抱也行的。”
“再等兩天。”
“等兩天什麽？兩天你就回江宜了？我不一定有假誒……”
“明天我要去南泊鎮，你在吧？我們離得不遠的話，等我過兩天有空、你也不忙的話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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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嶼風等不到天亮就要出發，夜深人靜時需要防備的人少，所以難得沒有拒絕許屹送他一段路，到小區門口。
夜幕下兩只手主動牽在一起，在小區裏溜溜達達和蝸牛比誰走得更慢，口罩是臉上唯一的偽裝，感覺還不錯，他們就像一對尋常的戀人。
經紀人早早等在大門外，看見自家藝人沒出息的樣子暗罵一聲‘戀愛腦’，面對許屹時又換上了和善友愛的表情：“許老師，辛苦了辛苦了，大半夜還給您折騰起來。”
按照兩人的步速走過來應該還有兩分鐘，但她忍不住了，再不催催就必須得買VIP通道登機了，好幾千呢！不得已將著力點放到許屹身上。
“不會，你們比較辛苦，我兩步路就能回去了。”許屹把手從程嶼風手裏抽了出來，他不太好意思。以前同這位經紀人打過照面，如今和程嶼風的關系發生了變化，再面對總有一種‘見家長’的膽怯。
程嶼風勾勾他的小指，不舍得放：“回去睡覺，別一直等著。”
“嗯。”許屹說，“你也是，路上多睡會兒。”
“睡不著怎麽辦？”
“睡。”
“想你怎麽辦啊？”
“別想。”
“你對我的耐心就這麽一點點……”程嶼風擡起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捏出一個米粒大小的距離，聲音滿是委屈，眼睛裏倒是看不出有幾分。
經紀人在一旁咬牙切齒、一忍再忍，許屹家的住址未曝光只是暫時的，誰也不能保證現在有沒有人在附近蹲守抓拍，她不怕搞官宣唯獨怕打措手不及的仗。
“許老師，您看……”
“別叫我許老師了，不用這麽客氣，同齡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許屹拍開程嶼風的手，往後退半步，稍稍用力往前推了他一把，“你趕緊走吧，我困死了。”
總算把人塞進了車廂，許屹站在草叢邊等，他準備等車開出一段距離再回家。
車窗貼了防窺膜，也不知道車廂裏的人在做什麽，僅許屹一人站在車外，老遠看去仿佛一個獨自觀覽車展的旅人。
過了一會兒聽到廂轎啟動的聲音，車窗被人從裏打開，程嶼風探出頭來和他揮手：“那我走啦，夢裏見唄？”
許屹：“嗯。”
“老板，那不打擾您休息，我們先出發了。”經紀人對許屹道別，轉頭對程嶼風說，“把腦袋收回來！”
嗯？嗯？
程嶼風、許屹兩臉懵逼，剛剛那聲老板在叫誰？
慢慢反應過來的程嶼風笑開了花，以前他怎麽沒發現自己經紀人這麽會說話啊：“他是老板，那我是老板娘唄？”
經紀人沖他翻了個大白眼，比劃給司機一個出發的手勢，許屹在輪胎開始旋轉時聽見一聲‘狂吼’：“你是祖宗！！”
不起眼的小面包沖進黑夜裏，一並帶走強打的精氣神，許屹打著哈欠回到家中，剛挨上枕頭就睡著了。直到手機收信加強提醒，夢中驚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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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好，一路平安】
【1122：你怎麽還沒睡？！不是說回去就睡覺嗎？我下飛機會告訴你的不用等我】
【許：沒事，剛好不太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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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屹不忍心戳破自己的謊言，更不忍心在程嶼風這麽興奮的時候打斷他，幹脆下了床趿拉到窗邊。給窗戶開了一道縫，淩晨沒什麽風，便開得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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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短不足兩天的火熱後，再次進入了異地。
許屹的生活也再次地平靜下來。
程嶼風抵達南泊鎮的當天，匆匆向許屹報過平安，轉頭紮進了劇組。
原來由於建材保管不善，搭建前未經仔細檢查塌了一個棚，波及到周圍大大小小許多劇組。影城負責人扛不住壓力，以減免部分租金為條件向下施壓，不同意更改時間或共同協調拍攝影城方會直接按餘期比例繳付違約金，請離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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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嶼風用了一個笨辦法，每看完一條消息就切出去，把自己想說的回覆發在消息傳輸助手裏，等到自己工作前、睡前再合並消息發到【許】。
連續幾天，時間從未同步過。
程嶼風‘夢想’的視頻，當然也是一次沒實現。
作為努力的回報，提前完成了第三階段旅途拍攝，導演雨yu水‘特赦’全組員工第二天休息，第三天再開工。
消息發出時是晚上七點，程嶼風匆忙打了一圈招呼，趕快跑回車上給許屹撥了一通視頻。
[對方已拒絕□]
“啊？？”
經紀人陪著熬了好幾天，忙前忙後，才在車上睡一會兒被程嶼風一嗓子吼醒，揉揉眼睛：“怎麽了？”
“老板不接我視頻！！”
經紀人更懵了：“哪個老板？你在聯系誰？讚助的事情？”
程嶼風擰著眉毛說：“你老板。”
“我老板……”經紀人花了好長時間思考‘我老板’‘你老板’的關系，她沒想到‘老板游戲’程嶼風能自動綁定‘老板娘關系’玩這麽久，並且有充足證據證明他已經深深愛上了這款游戲。
曾經問過他為什麽喜歡‘老板娘’的稱呼？為什麽不是老板或者老板夫？程嶼風的回答是：老板重覆了，老板夫拗口不好讀，至於老板娘是誰……只要關系綁定的是許屹，省掉老板叫娘或者叫老公老婆他都行。
“唉……老板他……忙吧……”
“可是現在才七點……”
“編劇忙唄……”
“前面兩個星期每天七點都有新消息，今天沒有，他還沒有跟我說是什麽事情……”
程嶼風的語氣讓經紀人聽不出來他在撒嬌還是委屈，看得腦仁疼，想不出來該拿什麽話應付。突然間，記起錄制《周末小屋》有一次周一接他跑宣傳……
“老板娘。”
程嶼風：“嗯？”
“你是不是錄《小屋》前就對老板……有意思啊？”
“……這麽明顯嗎？”
“……”淦！她就是隨口問問哪裏知道是真的！
會突然問這麽一句主要因為她當時催程嶼風，說是不是有什麽香車美人，隱約記得他的反駁是‘哪有什麽香車’，並沒有否認‘美人’……
“是有……”說完嘿嘿傻笑兩聲，眼睛沒離開過屏幕。
經紀人已經不想說話了，內心滾動播放：配合你演出的我好像一個大傻子。
機動車禁行時間解除，回酒店吧。
……
程嶼風一行人住在影城十公裏外的酒店，車程不到九分鐘。
“姐，幫我看看其他平臺鐵路票還能不能搶到啊。”
經紀人正在發郵件，走路不擡頭，下意識回問：“去哪兒？”
“江宜。”
“最近幾天直達別想了，戲劇節活動沒結束，游客很多。”
“明天出發，早得話今天也行。”
“可以，到隔壁換……”經紀人手指按下發送鍵，“你有病啊？！後天開工你今天回什麽江宜啊！！”
程嶼風挺委屈的：“這不是有一天假期麽。”
經紀人本來氣不順要罵兩句，以語言的威力鎮壓程嶼風讓他放棄不切實際的想法，沒等她開始行動，許屹發起了視頻通話。
“你忙完啦？”程嶼風的快樂已經溢出屏幕了。
“嗯，剛剛有工作電話。抱歉啊，當時沒法接，你今天怎麽有空視頻？”
“導演給放假了。”程嶼風說，“我怎麽聽你有鼻音？感冒了？正好我今天……可能來不及明天吧，明天我就回去了。你可別再著涼了，難受就去醫院，回去我給你煲湯喝，暖一暖。春捂秋凍知道嗎？”
“咳咳……知道，”許屹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你別回了。”
程嶼風以為許屹擔心自己影響工作：“為什麽啊，我有假期大家都有，不是我一個人搞特殊請的。”
結果帶給他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許屹說：“我要出個差，不在江宜，明天中午出發，你回來我們也見不到啊，別折騰了。”
“啊？可是我好想你啊，只見一面讓我抱抱也行的。”
“再等兩天。”
“等兩天什麽？兩天你就回江宜了？我不一定有假誒……”
“明天我要去南泊鎮，你在吧？我們離得不遠的話，等我過兩天有空、你也不忙的話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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