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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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64
程嶼風在做什麽，許屹心裏很清楚。
幾乎在他意識到的瞬間，熱意自心口發散，瞬間燒遍了全身。四肢不太聽使喚，想要離開卻被‘釘’在了原地，被迫聽著衛生內虛虛實實的聲音，在心裏不停念經……
怎麽辦啊我該怎麽辦走啊快走怎麽還不走我聽不見什麽都聽不見程嶼風在幹什麽我不知道困了回去睡覺吧……
快要忍不住的時刻，許屹終於從神秘力量手裏重新奪回四肢控制權，頭也不回地奔上二樓，在主臥和次臥之間猶猶豫豫。兩個人都有點‘上火’的情況下住一個房間合適嗎？
算了，程嶼風沖完涼還會回來，別讓他有發現自己可能看見了什麽的可能性比較好……
許屹走進主臥，去獨衛洗了一把冷水臉給自己降溫。
可惜冰冷的水並不能完全澆熄欲望，擡頭凝視著鏡子中的人，看見溫度已經與體溫差不多的水珠一滴滴滑落、掉進水池，模糊了面容，這還是他麽……
等心跳平穩些，腺體又感覺一抽一抽的不舒服，試圖用以前緩痛的辦法揉幾下。在手指與後頸皮膚接觸的瞬間，打了一個‘冰火交加’的哆嗦……
手指好冰、腺體好燙……
與發情期不同，沒有收斂不住亂躥的信息素，只有單純的熱和抽跳，像是在配合著程嶼風的節奏。
這就是被標記過的後遺癥嗎？Omega的身體果然還是……
門外傳來一次性拖鞋走在地板上細微的摩擦聲，許屹慌裏慌張擰合水龍頭，光著腳、提著拖鞋跑回床上，最快速度趕在程嶼風開門前把自己塞回被子。
哢噠——
程嶼風確認身上已經沒有多少溢出的信息素後才敢進屋，他還是打了一針抑制，不然男朋友就躺在身邊他不敢考驗自己的意志力。臨時標記固然管用，總不能半夜把人咬醒吧。
輕手輕腳進入房間，房間好像有哪裏變得不太一樣。
他記得許屹的拖鞋原來在床腳的位置，現在換到了近窗的一側，記錯了嗎？衛生間門也開著，之前是開是關？許屹醒過了？
“……許老師？許同學？”程嶼風氣聲輕喚，毫無反應。
見床上的人睡姿還和出去前差不多，懸起的心放下一半，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掀開被子一角躺回床上，程嶼風靜靜看了很久，到現在他還覺得自己在做夢呢，或許是因為在一起後一直沒能見面的原因吧，標記都沒能讓自己多幾分實實在在的感受。
“是真的吧……”這話也就敢在許屹睡著後說，才確認兩次他就不耐煩了，多容一次，可沒有第四次。
許屹：“……”
“好像是真的哈。”
許屹：“……”真的是個傻子。
期間許屹一動不敢動，他不知道程嶼風是睡了還是醒著，是不是還在看著自己。
過了一會兒，右半邊床咯吱兩聲，許屹聞到了熟悉的沐浴露味道。
“還蹬被子呢？”程嶼風摸了摸許屹的腳，很涼，扯出他身下壓了一半的被子抱住雙腳，把人摟到懷裏睡，“……手怎麽也這麽涼？”
怦怦、怦怦——
許屹心跳越發地快了，如果不是腺體低敏失活、異於常人，怕是早就暴露裝睡的事實，幸好某人只註意到他手腳冰涼，忽略了其他細節。
“許小豬，啊？”
“……”
“睡得真沈，冷了都不知道給自己蓋蓋被子。”
“……”
程嶼風在許屹的額頭落下一吻：“我睡了，晚安。”
“……”快睡吧，你再不睡貼這麽近我也沒法睡了。
就在許屹以為馬上可以重新準備進入夢鄉了，他又聽見程嶼風‘欺負’自己睡著了聽不見在耳邊念念叨叨：“許老師、許小豬、噓噓、許金魚……許寶貝，寶貝……”
“……”程嶼風你！
很快，程嶼風察覺了異常。
起初以為是自己‘貪得無厭’、自制力差、不禁撩，不得不和許屹拉開距離睡覺，但許屹狀態並不比自己更好。
程嶼風倒吸一口涼氣，右手撐起上半身俯視著‘熟睡’的人，聲音變了，不是氣聲而是平平常常說話的實聲：“許屹？？”
許屹沒法再裝了，他只覺得丟臉，怎麽能聽見兩聲寶貝就……
但他仍閉著眼睛，翻個身面向墻壁：“喊什麽？”
“你、你沒睡？？”
“……我只是醒了。”
“你、你你……”程嶼風‘你’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半晌才吐出一句像是解釋的語言：“我沒動，你……”
“我也沒動，”許屹嘴硬，“剛醒……很正常，對吧？”
可這世界上哪有那麽多的巧合？即使在程嶼風心裏許屹一直是那個坦誠、直接、不會撒謊的‘天仙兒’，也難免懷疑巧合是真是假。
有些事就是明知危險還要去嘗試，或者說忍不住去觸碰不可控的未知項。
他從背後抱住了許屹。
“不對。”
許屹掙脫不開，只能勉強用肘部抵住他不要再次貼近，比起可能發生的行為後果，他更多的是害怕……
他們好像太快了。
他跟程嶼風之間不能類比父母愛情，雖然父母在一起的第一天就把能做的都做了，但在那之前父親追求了母親很長時間，他們已經花了足夠時間了解熟悉對方，因此相愛即領證不能完全算沖動。
可他認識程嶼風才多長時間？
一個多月開始交往，第一天牽手、擁抱、親臉親嘴、深吻，兩個多星期沒見，實際在一起的第二天臨時標記，真的太快了。再繼續下去，是不是下一次見面就……他不敢想。
哪怕在被標記的過程中也享受著對方的信息素，事後倍感饜足，他只覺得這樣的自己‘不堪’。
真的有人在這麽短時間內就能確定心意嗎？不需要再考慮考慮那個人適不適合、可不可以嗎？
程嶼風躺下了，手沒動，還摟著許屹。躺下後整張臉埋在他的後頸，閉上眼用鼻尖蹭著腺體，既是懇求、也是索取，能不能再多給我一點……
即使如此，還是有一絲沒捱住的信息素溜了出去，許屹鼻子有些酸。那可是易感期啊，他在忍，對吧？
“程嶼風……你分得清嗎？”
程嶼風嗓音沙啞：“什麽？”
“Alpha配Omega，大家都認為本來就應該這樣，是吧？生理因素決定他們天生互相吸引、影響、制約，你又怎麽確定‘喜歡’的心意是百分之百的呢？”許屹快頂不住了，“你對我的……我們昨晚才交換過信息素，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是被……”
“不可能！”程嶼風否認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我還沒說完……”
“就是不可能。”程嶼風清楚許屹沒說完的話是什麽，“我在不知道你第二性別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你了，你說有沒有可能，許屹。”
許屹回答不上來了。對啊，程嶼風剛到小屋的時候，應該以為他是Alpha的。
“小屋的時候你就確定嗎……”
“不是，確定的時間要晚一些，但在確定之後我才意識到喜歡你不是一天兩天。”程嶼風耍脾氣似的咬了一口，咬完立刻松開，呵了一聲：“……比小屋可早多了。”
“……”是許屹沒想過的可能，程嶼風竟然是自己的劇作粉絲嗎？
腺體又開始抽痛了，手肘撐不住程嶼風的重量，懈了力氣，他捂住了剛被咬過的地方，悶聲道：“粉絲讀者的感情和愛情也是不一樣的，你確……”
“放屁！”程嶼風第一次對許屹說了粗話，“我才不是你粉絲呢，我是你的Alpha。”
“啊……”許屹冷不防被刺破腺體，第一次標記的傷口深層還沒愈合好“很痛……程嶼風，你、你輕一點……”
接受臨時標記的語言和肢體就像遞出了一張許可門票，程嶼風理智破防，向下探索著。
“嘶……”
臥室裏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就被薄荷的香氣填滿了，許屹不知道自己是接受了、還是沒力氣，總之他沒動，在程嶼風的動作下‘潰不成軍’，自己咬破了嘴唇。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哭過了：“程嶼風……我害怕……”
程嶼風在顫抖微弱、像是在哭的聲音中找回一絲理智，心中五味雜陳，不太好受……這就是我想看到的另一面嗎？這就是我想看到別人看不到的、隱藏款許屹嗎？
他從來不想讓許屹哭的……
“許屹，我喜歡你。不管以什麽方式、經過多長時間、多少次驗證，我都是喜歡你的，在你確定前我不會更進一步，就到這兒。”
“還記得我說過的嗎？你讓我停我就會停，你不願意的……”
那句話許屹差不多聽八百回了：“記得記得記得，不願意的不會做……嗝。”
“噗……”程嶼風沒忍住笑出聲音，“所以我要停下嗎？”
“……”許屹莫名升出一種施法被打斷的感覺。
“嗯？”
“……”不想說話。
“不說話，我就當你是在和我說‘請繼續’了。”
“……”
程嶼風的右臂從許屹的脖子下面穿過，從前往後虛虛勒住，讓他整個身體靠在自己的身上：“那我繼續了？”
許屹心裏那點害怕都被打散了，實在氣不過，自曝道：“你剛才也是用的這只手嗎？”
幹了什麽心裏有數的程嶼風：“……你看見了？”
許屹如實說：“我聽見了。”
程嶼風楞了兩秒，再回神時連腿也用上了，他像只八爪魚一樣‘扣’著許屹，後者幾乎沒有活動空間。他惡劣地咬上耳朵：“許小豬，你可別想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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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嶼風在做什麽，許屹心裏很清楚。
幾乎在他意識到的瞬間，熱意自心口發散，瞬間燒遍了全身。四肢不太聽使喚，想要離開卻被‘釘’在了原地，被迫聽著衛生內虛虛實實的聲音，在心裏不停念經……
怎麽辦啊我該怎麽辦走啊快走怎麽還不走我聽不見什麽都聽不見程嶼風在幹什麽我不知道困了回去睡覺吧……
快要忍不住的時刻，許屹終於從神秘力量手裏重新奪回四肢控制權，頭也不回地奔上二樓，在主臥和次臥之間猶猶豫豫。兩個人都有點‘上火’的情況下住一個房間合適嗎？
算了，程嶼風沖完涼還會回來，別讓他有發現自己可能看見了什麽的可能性比較好……
許屹走進主臥，去獨衛洗了一把冷水臉給自己降溫。
可惜冰冷的水並不能完全澆熄欲望，擡頭凝視著鏡子中的人，看見溫度已經與體溫差不多的水珠一滴滴滑落、掉進水池，模糊了面容，這還是他麽……
等心跳平穩些，腺體又感覺一抽一抽的不舒服，試圖用以前緩痛的辦法揉幾下。在手指與後頸皮膚接觸的瞬間，打了一個‘冰火交加’的哆嗦……
手指好冰、腺體好燙……
與發情期不同，沒有收斂不住亂躥的信息素，只有單純的熱和抽跳，像是在配合著程嶼風的節奏。
這就是被標記過的後遺癥嗎？Omega的身體果然還是……
門外傳來一次性拖鞋走在地板上細微的摩擦聲，許屹慌裏慌張擰合水龍頭，光著腳、提著拖鞋跑回床上，最快速度趕在程嶼風開門前把自己塞回被子。
哢噠——
程嶼風確認身上已經沒有多少溢出的信息素後才敢進屋，他還是打了一針抑制，不然男朋友就躺在身邊他不敢考驗自己的意志力。臨時標記固然管用，總不能半夜把人咬醒吧。
輕手輕腳進入房間，房間好像有哪裏變得不太一樣。
他記得許屹的拖鞋原來在床腳的位置，現在換到了近窗的一側，記錯了嗎？衛生間門也開著，之前是開是關？許屹醒過了？
“……許老師？許同學？”程嶼風氣聲輕喚，毫無反應。
見床上的人睡姿還和出去前差不多，懸起的心放下一半，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掀開被子一角躺回床上，程嶼風靜靜看了很久，到現在他還覺得自己在做夢呢，或許是因為在一起後一直沒能見面的原因吧，標記都沒能讓自己多幾分實實在在的感受。
“是真的吧……”這話也就敢在許屹睡著後說，才確認兩次他就不耐煩了，多容一次，可沒有第四次。
許屹：“……”
“好像是真的哈。”
許屹：“……”真的是個傻子。
期間許屹一動不敢動，他不知道程嶼風是睡了還是醒著，是不是還在看著自己。
過了一會兒，右半邊床咯吱兩聲，許屹聞到了熟悉的沐浴露味道。
“還蹬被子呢？”程嶼風摸了摸許屹的腳，很涼，扯出他身下壓了一半的被子抱住雙腳，把人摟到懷裏睡，“……手怎麽也這麽涼？”
怦怦、怦怦——
許屹心跳越發地快了，如果不是腺體低敏失活、異於常人，怕是早就暴露裝睡的事實，幸好某人只註意到他手腳冰涼，忽略了其他細節。
“許小豬，啊？”
“……”
“睡得真沈，冷了都不知道給自己蓋蓋被子。”
“……”
程嶼風在許屹的額頭落下一吻：“我睡了，晚安。”
“……”快睡吧，你再不睡貼這麽近我也沒法睡了。
就在許屹以為馬上可以重新準備進入夢鄉了，他又聽見程嶼風‘欺負’自己睡著了聽不見在耳邊念念叨叨：“許老師、許小豬、噓噓、許金魚……許寶貝，寶貝……”
“……”程嶼風你！
很快，程嶼風察覺了異常。
起初以為是自己‘貪得無厭’、自制力差、不禁撩，不得不和許屹拉開距離睡覺，但許屹狀態並不比自己更好。
程嶼風倒吸一口涼氣，右手撐起上半身俯視著‘熟睡’的人，聲音變了，不是氣聲而是平平常常說話的實聲：“許屹？？”
許屹沒法再裝了，他只覺得丟臉，怎麽能聽見兩聲寶貝就……
但他仍閉著眼睛，翻個身面向墻壁：“喊什麽？”
“你、你沒睡？？”
“……我只是醒了。”
“你、你你……”程嶼風‘你’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半晌才吐出一句像是解釋的語言：“我沒動，你……”
“我也沒動，”許屹嘴硬，“剛醒……很正常，對吧？”
可這世界上哪有那麽多的巧合？即使在程嶼風心裏許屹一直是那個坦誠、直接、不會撒謊的‘天仙兒’，也難免懷疑巧合是真是假。
有些事就是明知危險還要去嘗試，或者說忍不住去觸碰不可控的未知項。
他從背後抱住了許屹。
“不對。”
許屹掙脫不開，只能勉強用肘部抵住他不要再次貼近，比起可能發生的行為後果，他更多的是害怕……
他們好像太快了。
他跟程嶼風之間不能類比父母愛情，雖然父母在一起的第一天就把能做的都做了，但在那之前父親追求了母親很長時間，他們已經花了足夠時間了解熟悉對方，因此相愛即領證不能完全算沖動。
可他認識程嶼風才多長時間？
一個多月開始交往，第一天牽手、擁抱、親臉親嘴、深吻，兩個多星期沒見，實際在一起的第二天臨時標記，真的太快了。再繼續下去，是不是下一次見面就……他不敢想。
哪怕在被標記的過程中也享受著對方的信息素，事後倍感饜足，他只覺得這樣的自己‘不堪’。
真的有人在這麽短時間內就能確定心意嗎？不需要再考慮考慮那個人適不適合、可不可以嗎？
程嶼風躺下了，手沒動，還摟著許屹。躺下後整張臉埋在他的後頸，閉上眼用鼻尖蹭著腺體，既是懇求、也是索取，能不能再多給我一點……
即使如此，還是有一絲沒捱住的信息素溜了出去，許屹鼻子有些酸。那可是易感期啊，他在忍，對吧？
“程嶼風……你分得清嗎？”
程嶼風嗓音沙啞：“什麽？”
“Alpha配Omega，大家都認為本來就應該這樣，是吧？生理因素決定他們天生互相吸引、影響、制約，你又怎麽確定‘喜歡’的心意是百分之百的呢？”許屹快頂不住了，“你對我的……我們昨晚才交換過信息素，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是被……”
“不可能！”程嶼風否認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我還沒說完……”
“就是不可能。”程嶼風清楚許屹沒說完的話是什麽，“我在不知道你第二性別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你了，你說有沒有可能，許屹。”
許屹回答不上來了。對啊，程嶼風剛到小屋的時候，應該以為他是Alpha的。
“小屋的時候你就確定嗎……”
“不是，確定的時間要晚一些，但在確定之後我才意識到喜歡你不是一天兩天。”程嶼風耍脾氣似的咬了一口，咬完立刻松開，呵了一聲：“……比小屋可早多了。”
“……”是許屹沒想過的可能，程嶼風竟然是自己的劇作粉絲嗎？
腺體又開始抽痛了，手肘撐不住程嶼風的重量，懈了力氣，他捂住了剛被咬過的地方，悶聲道：“粉絲讀者的感情和愛情也是不一樣的，你確……”
“放屁！”程嶼風第一次對許屹說了粗話，“我才不是你粉絲呢，我是你的Alpha。”
“啊……”許屹冷不防被刺破腺體，第一次標記的傷口深層還沒愈合好“很痛……程嶼風，你、你輕一點……”
接受臨時標記的語言和肢體就像遞出了一張許可門票，程嶼風理智破防，向下探索著。
“嘶……”
臥室裏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就被薄荷的香氣填滿了，許屹不知道自己是接受了、還是沒力氣，總之他沒動，在程嶼風的動作下‘潰不成軍’，自己咬破了嘴唇。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哭過了：“程嶼風……我害怕……”
程嶼風在顫抖微弱、像是在哭的聲音中找回一絲理智，心中五味雜陳，不太好受……這就是我想看到的另一面嗎？這就是我想看到別人看不到的、隱藏款許屹嗎？
他從來不想讓許屹哭的……
“許屹，我喜歡你。不管以什麽方式、經過多長時間、多少次驗證，我都是喜歡你的，在你確定前我不會更進一步，就到這兒。”
“還記得我說過的嗎？你讓我停我就會停，你不願意的……”
那句話許屹差不多聽八百回了：“記得記得記得，不願意的不會做……嗝。”
“噗……”程嶼風沒忍住笑出聲音，“所以我要停下嗎？”
“……”許屹莫名升出一種施法被打斷的感覺。
“嗯？”
“……”不想說話。
“不說話，我就當你是在和我說‘請繼續’了。”
“……”
程嶼風的右臂從許屹的脖子下面穿過，從前往後虛虛勒住，讓他整個身體靠在自己的身上：“那我繼續了？”
許屹心裏那點害怕都被打散了，實在氣不過，自曝道：“你剛才也是用的這只手嗎？”
幹了什麽心裏有數的程嶼風：“……你看見了？”
許屹如實說：“我聽見了。”
程嶼風楞了兩秒，再回神時連腿也用上了，他像只八爪魚一樣‘扣’著許屹，後者幾乎沒有活動空間。他惡劣地咬上耳朵：“許小豬，你可別想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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