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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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61
“……”
“……”
“你不打算問問發情期嗎？”
“嗯……”許屹懂，他一個Omega沒事閑的跑來問易感期的事情太奇怪了，可有些事情即使不會發生，他也覺得有必要了解一下。
“嘿，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你倆可真逗……”大夫邊說邊搖頭。
許屹現在又不懂了，組長什麽意思？什麽倆？誰倆？這段對話裏還有誰？
大夫無視了許屹疑惑的目光，慢悠悠回到自己座位上，用杯蓋輕輕撥茶湯：“有什麽問題你先問吧。”
“哦……”
重新整理思路和措辭，許屹大致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和擔心。
課本上講，Alpha的易感期不穩定，青年階段間隔多在一個月至三個月，體質特殊的個別人可能會出現極短、極長的間隔期。按照程嶼風請假的時間，用最短的正常間隔期推算，他的下一次易感期很有可能就快要來了。
許屹不知道程嶼風的易感期難不難受、一般會有什麽表現、怎麽解決，那些都是因人而異的，只有一個辦法全世界通用且不太可能出錯，那就是Omega.
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互為對方特殊時期最好的特效藥，完全標記後只需要配偶待在身邊就不會痛苦和失控。臨時標記效果雖然不如完全標記，但易感期時對Omega進行一個臨標，期間交換的信息素也能起到作用。
在花山墅見到程嶼風的第一面，許屹記得他臉色並不是很好，呈現一種接近病態的白透紅，額頭有汗，一個人的易感期……大概是不好受的吧。
以前怎麽樣、怎麽過都和許屹沒關系，但現在……嗯……社會幾乎已經公開默認臨時標記是和深吻差不多等級的親密接觸，一般來說……有戀人的……不不不不不會打抑制加密室獨居生扛的吧？
換句話說……也許程嶼風需要自己。
光是想想就覺得心跳加速。
許屹說的過程中磕絆了好多次，讓人聽得很費勁，但大夫完全抱著一份看熱鬧的心態，所以不急反笑。許屹越緊張，他就越開心，發自肺腑的那種。
“……大概就是這樣。”
“噗……你們真是……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
許屹納了悶了。怎麽回事？兩次了，組長嘴裏的另外一個人到底是誰？
大夫怕熱鬧看得太過分真把人惹急了，在許屹炸毛前趕緊拋出自己的猜測：“你是不是想問我能不能推出上次跟你一起來的程先生的易感期？”
“組長您……”
“我怎麽知道？”大夫喝了午後的第一口茶，慢慢道：“唉，有個人呢前不久也‘偷偷’來過我這裏，特意問了某個人發情期的問題呢。問我如果當事人願意的情況下他可不可以進行臨時標記、問我如果當事人願意但身體不允許能不能請我以身體報告異常等理由把他叫到醫院，還問我……”
許屹挺傻了：“程、程嶼風？”
“對，是程先生。”
“他……還說什麽了？”
“他說怕某人不重視自己身體，一板一眼認為應該幫助自己的Alpha度過易感期。”
沒有任何詞句能準確形容許屹此時此刻的心情，他完全沒考慮過會想到同一個問題的可能性，更沒想過這個問題在程嶼風心裏只是一個可選項，不是必選項。
有一句話程嶼風說過很多次：你不願意的事情我一件都不會做。
許屹問大夫：“那、那您的建議是……？”
“沒辦法啊，程先生都這麽說了……”
“沒事，您說。”許屹咽了一口口水，莫名緊張起來，組長要說什麽？他的意思是還不可以嗎？
“那我就只能提醒你停藥了。”
“停藥？什麽藥？”
“除了養胃的湯劑外，全部停掉。如果你已經做好準備接受臨時標記，就不能繼續服藥了，你可以理解為兩股相反的力量會導致身體素質在兩端極值反覆搖擺，造成嚴重不可逆損害。”
許屹點點頭，他聽明白了。
大夫：“你要想清楚，繼續服藥或者幹脆停藥選擇信息素溫養都是可行的，但選擇後者幾乎等同於身體再一次‘改造’，你以前所做的那些努力……可能都白費了，沒有後悔藥，無法撤回。”
對於別人來說只是表面要不要選擇抑制，而對許屹來說，他要面臨的是整個未來的選擇，毫不誇張。
“意思是，一旦我選擇了信息素，終生不可再沾藥。對嗎？”這是許屹最後一個需要確定的問題。
大夫說：“對。”
“好，我知道了。謝謝組長。”
“不用客氣，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你手裏應該還有三次的藥量吧？小許，選擇權在你。”
許屹心裏清楚組長一直希望自己能有一個好的、尊重自己的伴侶代替藥物，但他從來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希望自己作出慎重、不會後悔的決定，這份心意領了。
不過……
關於程嶼風……
“組長，麻煩您一件事。”
“有什麽麻煩的？說吧。”
“別告訴程嶼風我來過，今天的談話內容也請您保密，可以嗎？”
“當然，你要相信我的職業操守。”大夫將杯中茶一飲而盡，推了推眼鏡，“不會從我這裏透露出去一個字。”
許屹撇撇嘴，他不太相信所謂的‘職業操守’：“是嗎？您還不是把程嶼風來過的事情告訴我了？”
大夫笑笑：“是啊，但我只說了他‘偷偷過來’，他只告訴我你不知道他過來，又沒有警告我不能告訴你。”
“……”
“不吃藥，下次湯劑喝完就不用來我這了，上消化內科掛號吧。”
“謝謝組長。”
告別故人，許屹腳步時重時輕地走出了醫院，他在呼吸到室外新鮮的空氣後回頭看了一眼燈牌，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來。如果只剩下胃部舊疾需要養護，他可以換離家更近一些的醫院了。
醫院門口來來回回的車輛很多，許屹隨便攔了一輛出租，打車直奔花山墅。
司機不理解乘客為什麽要故意繞遠路、多繞路，反正給錢、不犯法他就照做。行至花山墅這位奇怪的乘客還多給了一百塊錢候車費，讓他在院外等著，出來進去不到一刻鐘，便出發去下一個目的地。
這年頭出租都能碰上跑長途的大款單了，真稀奇啊。
“還等您嗎？”
“不用了，謝謝，多少錢我掃您。”許屹到家了。
這回的司機師傅不是很喜歡聊天，許屹路上有大把大把的空閑時間可以用來思考‘停藥’or‘不停藥’。路上沒選擇好沒關系，反正程嶼風不在，預計拍攝周期兩個多月，他中途不一定有休息、不一定會回家。
他還有……的是……
是……時間？
許屹下車溜溜達達走，低著頭只看腳下的路，看到路障會拐彎、看到螞蟻會等待，看到熟悉的地標線再擡頭，自家門前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幻覺？
揉揉眼睛，不是幻覺。
程嶼風戴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黑色運動帽、醫用口罩，穿著許屹沒見過的風衣、長褲和鞋子，全身無logo，不考慮身高比例、氣質走在人潮擁擠的大街上是不太容易認出來的。
他左手插在風衣側兜，右手一會兒擡起、一會兒落下，和許屹在9棟前躊躇的動作差不多，大概想要叩門或者按鈴吧。
明明有鑰匙，為什麽不進去？
“那個誰。”在外面許屹不敢大聲叫程嶼風的名字，生怕附近有人聽見，更怕有人認識他。
程嶼風自然聽得出來是誰的聲音，閃電速度把手揣回兜裏，繃直身體轉身，看見了不遠處的許屹，拉長聲：“哦——”
許屹輕嘆一口氣，腳下加快至平時的步速，按了一串天才神童來了也不一定能一次性記住的幾十位數密碼。
“進來吧。”
程嶼風驚嘆男朋友是個加密鬼才之餘，不忘緊緊跟在他身後走進屋子，順手關上門，摘下口罩和帽子。
“密碼……”
許屹告訴他：“是《出師表》的拼音，第一句第一個字開始到第二句第四個字的‘h’，一共一百個字符，按照輸入法九鍵位置按數字是我的密碼，最高設置到100.”
“如果密碼位數沒有上限，開門需要全文背誦嗎？”
“有這個想法。”
“……”程嶼風：天吶，我的男朋友好可怕。
一個聽起來有點營養但實際沒什麽用的對話結束，屋內變得安靜，靜得落針可聞。
許屹覺得尷尬，絞盡腦汁才想到一個話題開頭，可以問問程嶼風為什麽有鑰匙卻不開門進屋等？多猶豫了半秒他就發現是廢話，估計和自己不願意在他不在家時常待9棟的理由差不多。
可安靜的時間越長越別扭，更想不出合適的新話題。
如果他不知道程嶼風也詢問了自己發情期的事情，可能還不會覺得氣氛詭異。好像雙方心裏默認了要發生點什麽，心知肚明又誰都不說。
“咳……咱倆這樣，好像網友面基啊。”程嶼風先遭不住了，靈光一現，挑出個實在不算高明的話頭。
“嗯……”許屹不否認，他們前段時間一面沒見過，跟網友的確差不多，“劇組沒事了？”
“算是吧，請了假。”
“請假？”
“嗯，有點兒事。”
“什麽事？”
“想你了……”
“還、還有嗎？”許屹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怎麽結巴上了。
程嶼風蹭蹭鼻尖：“還有……我易感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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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不打算問問發情期嗎？”
“嗯……”許屹懂，他一個Omega沒事閑的跑來問易感期的事情太奇怪了，可有些事情即使不會發生，他也覺得有必要了解一下。
“嘿，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你倆可真逗……”大夫邊說邊搖頭。
許屹現在又不懂了，組長什麽意思？什麽倆？誰倆？這段對話裏還有誰？
大夫無視了許屹疑惑的目光，慢悠悠回到自己座位上，用杯蓋輕輕撥茶湯：“有什麽問題你先問吧。”
“哦……”
重新整理思路和措辭，許屹大致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和擔心。
課本上講，Alpha的易感期不穩定，青年階段間隔多在一個月至三個月，體質特殊的個別人可能會出現極短、極長的間隔期。按照程嶼風請假的時間，用最短的正常間隔期推算，他的下一次易感期很有可能就快要來了。
許屹不知道程嶼風的易感期難不難受、一般會有什麽表現、怎麽解決，那些都是因人而異的，只有一個辦法全世界通用且不太可能出錯，那就是Omega.
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互為對方特殊時期最好的特效藥，完全標記後只需要配偶待在身邊就不會痛苦和失控。臨時標記效果雖然不如完全標記，但易感期時對Omega進行一個臨標，期間交換的信息素也能起到作用。
在花山墅見到程嶼風的第一面，許屹記得他臉色並不是很好，呈現一種接近病態的白透紅，額頭有汗，一個人的易感期……大概是不好受的吧。
以前怎麽樣、怎麽過都和許屹沒關系，但現在……嗯……社會幾乎已經公開默認臨時標記是和深吻差不多等級的親密接觸，一般來說……有戀人的……不不不不不會打抑制加密室獨居生扛的吧？
換句話說……也許程嶼風需要自己。
光是想想就覺得心跳加速。
許屹說的過程中磕絆了好多次，讓人聽得很費勁，但大夫完全抱著一份看熱鬧的心態，所以不急反笑。許屹越緊張，他就越開心，發自肺腑的那種。
“……大概就是這樣。”
“噗……你們真是……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
許屹納了悶了。怎麽回事？兩次了，組長嘴裏的另外一個人到底是誰？
大夫怕熱鬧看得太過分真把人惹急了，在許屹炸毛前趕緊拋出自己的猜測：“你是不是想問我能不能推出上次跟你一起來的程先生的易感期？”
“組長您……”
“我怎麽知道？”大夫喝了午後的第一口茶，慢慢道：“唉，有個人呢前不久也‘偷偷’來過我這裏，特意問了某個人發情期的問題呢。問我如果當事人願意的情況下他可不可以進行臨時標記、問我如果當事人願意但身體不允許能不能請我以身體報告異常等理由把他叫到醫院，還問我……”
許屹挺傻了：“程、程嶼風？”
“對，是程先生。”
“他……還說什麽了？”
“他說怕某人不重視自己身體，一板一眼認為應該幫助自己的Alpha度過易感期。”
沒有任何詞句能準確形容許屹此時此刻的心情，他完全沒考慮過會想到同一個問題的可能性，更沒想過這個問題在程嶼風心裏只是一個可選項，不是必選項。
有一句話程嶼風說過很多次：你不願意的事情我一件都不會做。
許屹問大夫：“那、那您的建議是……？”
“沒辦法啊，程先生都這麽說了……”
“沒事，您說。”許屹咽了一口口水，莫名緊張起來，組長要說什麽？他的意思是還不可以嗎？
“那我就只能提醒你停藥了。”
“停藥？什麽藥？”
“除了養胃的湯劑外，全部停掉。如果你已經做好準備接受臨時標記，就不能繼續服藥了，你可以理解為兩股相反的力量會導致身體素質在兩端極值反覆搖擺，造成嚴重不可逆損害。”
許屹點點頭，他聽明白了。
大夫：“你要想清楚，繼續服藥或者幹脆停藥選擇信息素溫養都是可行的，但選擇後者幾乎等同於身體再一次‘改造’，你以前所做的那些努力……可能都白費了，沒有後悔藥，無法撤回。”
對於別人來說只是表面要不要選擇抑制，而對許屹來說，他要面臨的是整個未來的選擇，毫不誇張。
“意思是，一旦我選擇了信息素，終生不可再沾藥。對嗎？”這是許屹最後一個需要確定的問題。
大夫說：“對。”
“好，我知道了。謝謝組長。”
“不用客氣，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你手裏應該還有三次的藥量吧？小許，選擇權在你。”
許屹心裏清楚組長一直希望自己能有一個好的、尊重自己的伴侶代替藥物，但他從來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希望自己作出慎重、不會後悔的決定，這份心意領了。
不過……
關於程嶼風……
“組長，麻煩您一件事。”
“有什麽麻煩的？說吧。”
“別告訴程嶼風我來過，今天的談話內容也請您保密，可以嗎？”
“當然，你要相信我的職業操守。”大夫將杯中茶一飲而盡，推了推眼鏡，“不會從我這裏透露出去一個字。”
許屹撇撇嘴，他不太相信所謂的‘職業操守’：“是嗎？您還不是把程嶼風來過的事情告訴我了？”
大夫笑笑：“是啊，但我只說了他‘偷偷過來’，他只告訴我你不知道他過來，又沒有警告我不能告訴你。”
“……”
“不吃藥，下次湯劑喝完就不用來我這了，上消化內科掛號吧。”
“謝謝組長。”
告別故人，許屹腳步時重時輕地走出了醫院，他在呼吸到室外新鮮的空氣後回頭看了一眼燈牌，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來。如果只剩下胃部舊疾需要養護，他可以換離家更近一些的醫院了。
醫院門口來來回回的車輛很多，許屹隨便攔了一輛出租，打車直奔花山墅。
司機不理解乘客為什麽要故意繞遠路、多繞路，反正給錢、不犯法他就照做。行至花山墅這位奇怪的乘客還多給了一百塊錢候車費，讓他在院外等著，出來進去不到一刻鐘，便出發去下一個目的地。
這年頭出租都能碰上跑長途的大款單了，真稀奇啊。
“還等您嗎？”
“不用了，謝謝，多少錢我掃您。”許屹到家了。
這回的司機師傅不是很喜歡聊天，許屹路上有大把大把的空閑時間可以用來思考‘停藥’or‘不停藥’。路上沒選擇好沒關系，反正程嶼風不在，預計拍攝周期兩個多月，他中途不一定有休息、不一定會回家。
他還有……的是……
是……時間？
許屹下車溜溜達達走，低著頭只看腳下的路，看到路障會拐彎、看到螞蟻會等待，看到熟悉的地標線再擡頭，自家門前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幻覺？
揉揉眼睛，不是幻覺。
程嶼風戴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黑色運動帽、醫用口罩，穿著許屹沒見過的風衣、長褲和鞋子，全身無logo，不考慮身高比例、氣質走在人潮擁擠的大街上是不太容易認出來的。
他左手插在風衣側兜，右手一會兒擡起、一會兒落下，和許屹在9棟前躊躇的動作差不多，大概想要叩門或者按鈴吧。
明明有鑰匙，為什麽不進去？
“那個誰。”在外面許屹不敢大聲叫程嶼風的名字，生怕附近有人聽見，更怕有人認識他。
程嶼風自然聽得出來是誰的聲音，閃電速度把手揣回兜裏，繃直身體轉身，看見了不遠處的許屹，拉長聲：“哦——”
許屹輕嘆一口氣，腳下加快至平時的步速，按了一串天才神童來了也不一定能一次性記住的幾十位數密碼。
“進來吧。”
程嶼風驚嘆男朋友是個加密鬼才之餘，不忘緊緊跟在他身後走進屋子，順手關上門，摘下口罩和帽子。
“密碼……”
許屹告訴他：“是《出師表》的拼音，第一句第一個字開始到第二句第四個字的‘h’，一共一百個字符，按照輸入法九鍵位置按數字是我的密碼，最高設置到100.”
“如果密碼位數沒有上限，開門需要全文背誦嗎？”
“有這個想法。”
“……”程嶼風：天吶，我的男朋友好可怕。
一個聽起來有點營養但實際沒什麽用的對話結束，屋內變得安靜，靜得落針可聞。
許屹覺得尷尬，絞盡腦汁才想到一個話題開頭，可以問問程嶼風為什麽有鑰匙卻不開門進屋等？多猶豫了半秒他就發現是廢話，估計和自己不願意在他不在家時常待9棟的理由差不多。
可安靜的時間越長越別扭，更想不出合適的新話題。
如果他不知道程嶼風也詢問了自己發情期的事情，可能還不會覺得氣氛詭異。好像雙方心裏默認了要發生點什麽，心知肚明又誰都不說。
“咳……咱倆這樣，好像網友面基啊。”程嶼風先遭不住了，靈光一現，挑出個實在不算高明的話頭。
“嗯……”許屹不否認，他們前段時間一面沒見過，跟網友的確差不多，“劇組沒事了？”
“算是吧，請了假。”
“請假？”
“嗯，有點兒事。”
“什麽事？”
“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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