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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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39
了解什麽了解！
原來被窺破內心的感受並不舒服，許屹不得不承認程嶼風說的完全正確，繼而產生了位置的擔心，他對‘被了解’的未來結果和可能性……好像是怕的。
把‘自己’藏起來是許屹的天賦和本能，這樣生活了二十多年早就習慣了，不需要被誰了解、被誰特殊照顧，更不需要被旁人理解。反正理不理解都要做的事，何必多添一個人堵心。
偏偏有人像狗一樣討厭、傻不拉幾的，不會看人臉色、不管你怕不怕、喜不喜歡，就是要湊到你跟前聞味，沖你搖尾巴。明明害怕，卻下不去手打罵。
討厭至極，煩得要命。
“許屹，許老師？”
隨便程嶼風在邊上怎麽變換稱呼，許屹暫時不太想理他。
進館後八人重聚，除了遙控總攝和小傑的跟拍外，其餘人全部跟在小傑身後。
畢竟是承辦方員工，小傑在進入第一個展區前先介紹了一波自己所在企業的文化和發展，簡單講述了和青年設協達成長期合作的契機，最後進入正題，著重宣傳新青年的理念核心。
馬上進入以字母劃分的品類展區了，小傑停在宣傳冊架旁邊。
他先從架子上抽出一張折頁手冊打開，面向嘉賓們進行展示：“這是第九屆新青年創意生活博覽會的觀覽手冊，折二三四是博覽會介紹，折五六七是六大品類區的布局介紹。”
說著，他數出七份手冊分給七位嘉賓，又隨手抓了一沓手冊遞給工作人員請他們按需分配。
“我們進去的A區為折頁五的第一展區，一直到我們隨箭頭指示方向走完這一層一共會經過六個展區，分別是‘你好’、‘一日三餐’、‘小驚喜’、‘寶貝樂’、‘頭腦SPA’和‘再見’。”
“二層自由展區，承辦方會對場地進行基礎布置，沒有嚴格標準、不按照品類進行功能劃分，比如這塊地方一定是書房、那塊地方一定是臥室，沒有的哈。通過選拔參展的主創可以在空間內自由選擇如何布展，也可以和其他主創聯合布展。”
“折八二維碼是展會關閉後才開放的線上展，後臺會提取前100名優秀作品進入線上。那麽最後一頁就是今天每人唯一的選票了，可以寫上心儀作品的編碼，每張選票上的編碼不能超過十個，超出即作廢票處理。”
許屹看見最後一頁與折八接縫處有虛線，問小傑：“小傑，請問手冊可以帶回家嗎？票是不是要撕下來投的？”
小傑猛點頭：“對的對的！手冊可以帶回家，票撕下來走的時候去問詢臺一人一票、一票一投。”
最後小傑說：“先逛自由展區、先逛品類展區都是可以的。給大家每人一部小對講，按‘1’說話我能聽到，說完再松手。有問題盡管找我，我回覆的內容所有人都可以聽到哦！”
大家誇讚小傑變得可靠了。以前在小屋的活動裏他很容易被其他人掩蓋，好像沒有什麽存在感，但在工作時他是很積極主動的、與生活中有完全不同的精神狀態，說話也不會磕絆，更加自信。
林晶晶已經迫不及待了，她和許屹一樣對各種創意展覽沒有抵抗力。
等小傑拍手說可以開始了，她第一個沖上扶手梯，兩臺階一邁步紮進自由展區，君合像個保鏢一樣如影隨形。
其他人也像學生時期體育課解散一樣，拍拍手，然後各自選擇路線進行自由活動。
小傑鼓起勇氣走到程嶼風身邊，問道：“偶像，你、你準備從哪個展區開始逛啊？”
“我……”程嶼風沒想好，問許屹，“你想從一層還是二層開始？”
許屹：“我品類吧。”
“好。”程嶼風將手冊暫時收進上衣兜裏，回答小傑：“我們從一層往上逛，今天辛苦你了。”
“啊……好……好的，沒關系。”
望著程嶼風和許屹離開的背影小傑心裏泛酸，可是他好像真的插不進去，許老師還會回頭看看他，有要等他一起逛展的意思，程嶼風……完全沒有。
他平和、禮貌，但也冷漠堅硬如磐石。
小傑只好告訴自己，本來也是要從一層逛起的，和他們保持同步應該不算過分吧。
悄悄跟上……萬一有落單的時候呢？
A展區主題是‘你好’。
在聽到名字時許屹對主題展品已有猜測，果不其然是一些回家推開門第一眼會見到的物品，比如地墊、進門櫃擺件等等。
地墊上畫著一顆胖胖的虎頭，表情呈‘囧’，頭頂一行泡泡體大字：換鞋洗手記住嗷～
那是一張正方形地墊，‘換鞋虎頭’是其中一半，另一半是反方向可看的大嘴虎頭，同樣的泡泡體大字：帶鑰匙和手機了嗎？
“老虎挺可愛的，不舍得踩了。”程嶼風經過時故意繞開虎頭，踩在字上走過去。
“嗯，可愛。”許屹拿出手機給地墊拍了兩個角度兩張照片，“類似風格的進出門裝飾已經有很多了，這個設計不算新，不過會提示鑰匙和手機這點挺實用的。”
“投嗎？”
“不投，再看看。”
接下來的一段路一直是這樣的節奏方式，許屹認認真真看每一件展品，遇到有點興趣的會拍照記錄展品和編號，然後繼續向前，程嶼風就跟在他的身邊，跟到哪裏看到哪裏。
一層轉了半圈，一個能寫在選票上的展品都沒出現，程嶼風投票完全參考許屹，所以也是空白的。
小傑作為導游在品類展區顯得很尷尬，左前方是程嶼風和許屹，右前方是麗姿和蘑菇醬。如果第一周就能和程嶼風組成cp，那本該不受任何人打擾像許老師一樣和他相處的。
好羨慕啊……
博覽會開到今天已經快結束了沒多少人，周圍成雙成對，更顯得他‘獨’。
別人以為他和展會工作人員認識，比如麗姿就是這麽想的，不至於觀展沒話說。然而小傑是新員工，沒獨立參與過任何一個策劃項目，像創博這種大項目蝦米小兵根本碰不到，不可能有人認識。
唉，又不是綜藝，說上就能上。
正感慨呢，擡頭忽然看見程嶼風正停在一個綠植展板前，只有他一人。
金屬方格掛網高高掛在展墻上，從上至下約有三米高、五米長，兩面墻被綠植擠得滿滿當當，不湊近些看不出是什麽東西將這些花花草草連接在一起。
程嶼風原以為是後面有一板花泥供養著綠植，細看發現每一株植物都是有單獨生長環境的，但並不是花盆。有的種在瓶蓋裏，有的種在空粉餅盒裏，還有的種在鞋裏。
字面意義上的……鞋，可以穿在腳上的鞋。
“這個很漂亮吧？”
“你怎……嗯，很漂亮。”
小傑略帶欣喜地向程嶼風介紹：“‘綠意’的主創每年都會參展，他非常喜歡用植物花草裝點生活空間。這一次的作品可以裝在室內，有院子的也可以掛在外墻。”
程嶼風點點頭，順手把‘綠意’拍照存進手機：“日常養護需要做些什麽呢？有比較……智能？自動？或者相對比較省人工的方式嗎？”
“這個……恐怕沒有。”小傑撓了撓耳垂，“不過澆水很方便。主創挑選上墻綠植時考慮到當代人生活節奏快、不喜歡太麻煩的事物，所以在花期和吃水周期上經過嚴格篩選才有了它們，只需要定期花灑澆一圈就可以的。”
“所以展品是可以出售的？”
“嗯嗯！可以的！你喜歡我可以幫你聯系他呀，他一般……”小傑興沖沖拿出手機，想趁這個機會提出加程嶼風的好友。
下一秒——
程嶼風打開了他的微信，把剛剛拍的‘綠意’給某個好友發了過去。
直覺告訴小傑，對話另一頭是許屹。
“……”距離成為偶像男神理想型的微信好友只差兩步了，小傑右手拇指懸在添加到通訊錄上方，遲遲落不下去。
他猜程嶼風可能是想再說寫什麽的，打字打了一半沒發出去，許屹已經回來了。
程嶼風馬上擡起胳膊揮揮手，語調輕松歡快：“許屹，這兒！”
許屹不太好意思，捂著脖子悶頭走，剛蓋好防溢貼萬事需小心，還好周圍人沒聽說過他的名字、不認識這號人，有驚無險。
他看見小傑了，微笑示意，轉頭對程嶼風沒好氣地說：“幹什麽？喊魂呢？”
程嶼風臉上沒有半點被‘嫌棄’的自覺，輕輕攬了一下許屹的肩膀將他帶到‘綠意’前方，隨即松開手。
“我覺得你家缺點顏色。”
小傑眼睜睜看著兩個人在自己面前互動，繃了一個多小時的情緒幾欲傾洩，攬的那一下不代表什麽……但他橫在了小傑眼前，護在了另一個人身後。
中途許屹口渴，程嶼風難得沒有主動跑腿，反而托請他代買一瓶礦泉水。
看人走遠後找了一處不常有人經過、不方便進攝像機的角落站定，他知道有人會跟著。
小傑亦步亦趨，發覺前面人停下了，他也停下。
程嶼風左手背到身後，掐著麥：“麥關一下。”
“啊……？”小傑不知道他要幹什麽還是照做了，“我、我關了。”
“好。”
“……”小傑心臟跳得快極了。
“你應該清楚吧，我喜歡許屹。”
“……”什麽？
細語和聲，卻宛如晴天霹靂。
小傑內心有一萬種聲音告訴自己，別說了，別掙紮，但他的嘴比腦子快太多，臉一燙心一橫：“可許老師是Alpha！”
程嶼風告訴他：“和那沒有關系，他是男是女，是Alpha、Omega還是Beta，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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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被窺破內心的感受並不舒服，許屹不得不承認程嶼風說的完全正確，繼而產生了位置的擔心，他對‘被了解’的未來結果和可能性……好像是怕的。
把‘自己’藏起來是許屹的天賦和本能，這樣生活了二十多年早就習慣了，不需要被誰了解、被誰特殊照顧，更不需要被旁人理解。反正理不理解都要做的事，何必多添一個人堵心。
偏偏有人像狗一樣討厭、傻不拉幾的，不會看人臉色、不管你怕不怕、喜不喜歡，就是要湊到你跟前聞味，沖你搖尾巴。明明害怕，卻下不去手打罵。
討厭至極，煩得要命。
“許屹，許老師？”
隨便程嶼風在邊上怎麽變換稱呼，許屹暫時不太想理他。
進館後八人重聚，除了遙控總攝和小傑的跟拍外，其餘人全部跟在小傑身後。
畢竟是承辦方員工，小傑在進入第一個展區前先介紹了一波自己所在企業的文化和發展，簡單講述了和青年設協達成長期合作的契機，最後進入正題，著重宣傳新青年的理念核心。
馬上進入以字母劃分的品類展區了，小傑停在宣傳冊架旁邊。
他先從架子上抽出一張折頁手冊打開，面向嘉賓們進行展示：“這是第九屆新青年創意生活博覽會的觀覽手冊，折二三四是博覽會介紹，折五六七是六大品類區的布局介紹。”
說著，他數出七份手冊分給七位嘉賓，又隨手抓了一沓手冊遞給工作人員請他們按需分配。
“我們進去的A區為折頁五的第一展區，一直到我們隨箭頭指示方向走完這一層一共會經過六個展區，分別是‘你好’、‘一日三餐’、‘小驚喜’、‘寶貝樂’、‘頭腦SPA’和‘再見’。”
“二層自由展區，承辦方會對場地進行基礎布置，沒有嚴格標準、不按照品類進行功能劃分，比如這塊地方一定是書房、那塊地方一定是臥室，沒有的哈。通過選拔參展的主創可以在空間內自由選擇如何布展，也可以和其他主創聯合布展。”
“折八二維碼是展會關閉後才開放的線上展，後臺會提取前100名優秀作品進入線上。那麽最後一頁就是今天每人唯一的選票了，可以寫上心儀作品的編碼，每張選票上的編碼不能超過十個，超出即作廢票處理。”
許屹看見最後一頁與折八接縫處有虛線，問小傑：“小傑，請問手冊可以帶回家嗎？票是不是要撕下來投的？”
小傑猛點頭：“對的對的！手冊可以帶回家，票撕下來走的時候去問詢臺一人一票、一票一投。”
最後小傑說：“先逛自由展區、先逛品類展區都是可以的。給大家每人一部小對講，按‘1’說話我能聽到，說完再松手。有問題盡管找我，我回覆的內容所有人都可以聽到哦！”
大家誇讚小傑變得可靠了。以前在小屋的活動裏他很容易被其他人掩蓋，好像沒有什麽存在感，但在工作時他是很積極主動的、與生活中有完全不同的精神狀態，說話也不會磕絆，更加自信。
林晶晶已經迫不及待了，她和許屹一樣對各種創意展覽沒有抵抗力。
等小傑拍手說可以開始了，她第一個沖上扶手梯，兩臺階一邁步紮進自由展區，君合像個保鏢一樣如影隨形。
其他人也像學生時期體育課解散一樣，拍拍手，然後各自選擇路線進行自由活動。
小傑鼓起勇氣走到程嶼風身邊，問道：“偶像，你、你準備從哪個展區開始逛啊？”
“我……”程嶼風沒想好，問許屹，“你想從一層還是二層開始？”
許屹：“我品類吧。”
“好。”程嶼風將手冊暫時收進上衣兜裏，回答小傑：“我們從一層往上逛，今天辛苦你了。”
“啊……好……好的，沒關系。”
望著程嶼風和許屹離開的背影小傑心裏泛酸，可是他好像真的插不進去，許老師還會回頭看看他，有要等他一起逛展的意思，程嶼風……完全沒有。
他平和、禮貌，但也冷漠堅硬如磐石。
小傑只好告訴自己，本來也是要從一層逛起的，和他們保持同步應該不算過分吧。
悄悄跟上……萬一有落單的時候呢？
A展區主題是‘你好’。
在聽到名字時許屹對主題展品已有猜測，果不其然是一些回家推開門第一眼會見到的物品，比如地墊、進門櫃擺件等等。
地墊上畫著一顆胖胖的虎頭，表情呈‘囧’，頭頂一行泡泡體大字：換鞋洗手記住嗷～
那是一張正方形地墊，‘換鞋虎頭’是其中一半，另一半是反方向可看的大嘴虎頭，同樣的泡泡體大字：帶鑰匙和手機了嗎？
“老虎挺可愛的，不舍得踩了。”程嶼風經過時故意繞開虎頭，踩在字上走過去。
“嗯，可愛。”許屹拿出手機給地墊拍了兩個角度兩張照片，“類似風格的進出門裝飾已經有很多了，這個設計不算新，不過會提示鑰匙和手機這點挺實用的。”
“投嗎？”
“不投，再看看。”
接下來的一段路一直是這樣的節奏方式，許屹認認真真看每一件展品，遇到有點興趣的會拍照記錄展品和編號，然後繼續向前，程嶼風就跟在他的身邊，跟到哪裏看到哪裏。
一層轉了半圈，一個能寫在選票上的展品都沒出現，程嶼風投票完全參考許屹，所以也是空白的。
小傑作為導游在品類展區顯得很尷尬，左前方是程嶼風和許屹，右前方是麗姿和蘑菇醬。如果第一周就能和程嶼風組成cp，那本該不受任何人打擾像許老師一樣和他相處的。
好羨慕啊……
博覽會開到今天已經快結束了沒多少人，周圍成雙成對，更顯得他‘獨’。
別人以為他和展會工作人員認識，比如麗姿就是這麽想的，不至於觀展沒話說。然而小傑是新員工，沒獨立參與過任何一個策劃項目，像創博這種大項目蝦米小兵根本碰不到，不可能有人認識。
唉，又不是綜藝，說上就能上。
正感慨呢，擡頭忽然看見程嶼風正停在一個綠植展板前，只有他一人。
金屬方格掛網高高掛在展墻上，從上至下約有三米高、五米長，兩面墻被綠植擠得滿滿當當，不湊近些看不出是什麽東西將這些花花草草連接在一起。
程嶼風原以為是後面有一板花泥供養著綠植，細看發現每一株植物都是有單獨生長環境的，但並不是花盆。有的種在瓶蓋裏，有的種在空粉餅盒裏，還有的種在鞋裏。
字面意義上的……鞋，可以穿在腳上的鞋。
“這個很漂亮吧？”
“你怎……嗯，很漂亮。”
小傑略帶欣喜地向程嶼風介紹：“‘綠意’的主創每年都會參展，他非常喜歡用植物花草裝點生活空間。這一次的作品可以裝在室內，有院子的也可以掛在外墻。”
程嶼風點點頭，順手把‘綠意’拍照存進手機：“日常養護需要做些什麽呢？有比較……智能？自動？或者相對比較省人工的方式嗎？”
“這個……恐怕沒有。”小傑撓了撓耳垂，“不過澆水很方便。主創挑選上墻綠植時考慮到當代人生活節奏快、不喜歡太麻煩的事物，所以在花期和吃水周期上經過嚴格篩選才有了它們，只需要定期花灑澆一圈就可以的。”
“所以展品是可以出售的？”
“嗯嗯！可以的！你喜歡我可以幫你聯系他呀，他一般……”小傑興沖沖拿出手機，想趁這個機會提出加程嶼風的好友。
下一秒——
程嶼風打開了他的微信，把剛剛拍的‘綠意’給某個好友發了過去。
直覺告訴小傑，對話另一頭是許屹。
“……”距離成為偶像男神理想型的微信好友只差兩步了，小傑右手拇指懸在添加到通訊錄上方，遲遲落不下去。
他猜程嶼風可能是想再說寫什麽的，打字打了一半沒發出去，許屹已經回來了。
程嶼風馬上擡起胳膊揮揮手，語調輕松歡快：“許屹，這兒！”
許屹不太好意思，捂著脖子悶頭走，剛蓋好防溢貼萬事需小心，還好周圍人沒聽說過他的名字、不認識這號人，有驚無險。
他看見小傑了，微笑示意，轉頭對程嶼風沒好氣地說：“幹什麽？喊魂呢？”
程嶼風臉上沒有半點被‘嫌棄’的自覺，輕輕攬了一下許屹的肩膀將他帶到‘綠意’前方，隨即松開手。
“我覺得你家缺點顏色。”
小傑眼睜睜看著兩個人在自己面前互動，繃了一個多小時的情緒幾欲傾洩，攬的那一下不代表什麽……但他橫在了小傑眼前，護在了另一個人身後。
中途許屹口渴，程嶼風難得沒有主動跑腿，反而托請他代買一瓶礦泉水。
看人走遠後找了一處不常有人經過、不方便進攝像機的角落站定，他知道有人會跟著。
小傑亦步亦趨，發覺前面人停下了，他也停下。
程嶼風左手背到身後，掐著麥：“麥關一下。”
“啊……？”小傑不知道他要幹什麽還是照做了，“我、我關了。”
“好。”
“……”小傑心臟跳得快極了。
“你應該清楚吧，我喜歡許屹。”
“……”什麽？
細語和聲，卻宛如晴天霹靂。
小傑內心有一萬種聲音告訴自己，別說了，別掙紮，但他的嘴比腦子快太多，臉一燙心一橫：“可許老師是Alpha！”
程嶼風告訴他：“和那沒有關系，他是男是女，是Alpha、Omega還是Beta，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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