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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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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薇薇,薇薇。”江謹言不停地在喊譚薇薇的名字,像是劫後餘生般滿含慶幸,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到金屬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寶貝,張嘴!”譚薇薇捏著江謹言的下巴再一次印上那已經紅腫的唇,誘哄著男孩張開嘴巴迎接她的侵入。

隨著時間的流逝,整個房間充滿了兩人信息素的味道,甜膩的草莓棉花糖包裹著醇厚的紅酒夾心,引誘著其中的人兒沈淪。

“唔,薇薇,痛!”江謹言痛呼出聲。

不知何時兩人吻得難解難分的唇緩緩松開,譚薇薇稍重的咬了一口果凍口感的軟唇,一條細長的銀線連接著兩人的唇,再拉長斷開,暧/昧的氣息濃厚起來。

細碎密集的吻從臉頰、下巴蔓延到脖頸。那微涼的金屬觸感惹得譚薇薇皺了皺眉,然後她突然停頓了一下,眼中也出現了一絲清明,糾結一閃而過。

不過這種狀態也顧不得太多了,譚薇薇覺得自己快炸了,信息素迅速分泌,虎牙處尤其明顯,滾燙脹痛,細看能發現牙齦處滲出了點點血絲。

指紋解鎖,扔掉護頸,將火熱的唇貼在腺體處,一系列動作流暢自然,時間不超過一秒。

“薇薇,別,唔~”再一次被封住了唇,只是這次卻是一根冷白纖細的手指輕輕按壓在略帶血紅的唇上。

那根發涼的手指不老實的撥開雙唇伸到了柔軟溫熱的口腔中,壞心眼的捏了一下舌尖。

“唔唔!”江謹言突然睜大眼睛,眼角一下子就紅了,眼淚也流出了一些生理鹽水。

“寶貝,我知道,我會輕一點的。嗯?”聲音低沈沙啞,透露出淡淡的強勢。另一只手卻安撫性的撫摸他的背脊。

趁著江謹言眼神迷離的時候,她歪頭一口咬破他頸側腺/體處的肌膚,尖利的虎牙刺破嬌嫩的皮膚,早就發癢發燙的虎牙終於找到了歸處,清涼微帶甜味的Omega信息素撫平了原本的燥熱疼痛。

江謹言還在生理期,身體脆弱又敏感,此段描寫不能描繪,請自行腦補言言的表情和肢體動作,還有薇薇咬痕標記他時的樣子……

控制著自己不會傷到他,生理期雖然可以標記,但一定要非常非常溫柔,不然容易產生排斥反應會讓Omega不舒服。

譚薇薇溫柔輕緩的撫過他的雙肩、脊背,不時捏捏揉揉他繃起的肌肉,讓他慢慢放松下來。

大概之前理智尚存,護頸扔的不算遠,她都不用離開位置,伸長手臂就能夠到。撿起來擦擦上面不存在的灰塵,給他戴好前,實在是沒忍住又在他左後頸腺體痕處落下一吻。

譚薇薇沒有急著把抑制手環戴上,反而是加大信息素的輸出,有意把那甜膩的棉花糖味信息素往一處趕,Alpha的信息素有震懾和壓制的功效,在意識清醒時一般是可以壓制住離體一段時間的信息素的,譚薇薇本來是打算把那甜膩的味道壓縮到容器中帶回去研究的,只是那信息素就像有意識一樣,迅速縮回了江謹言體內,安靜了下來不在作妖,一點都沒有露出來,她也就沒再堅持。

他們兩個在這個房間應該待了多久,從信息素爆發到現在估計也就十分鐘的時間,譚薇薇有點唾棄自己,意志力還是不夠強,雖然這信息素確實……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裏漲得厲害,精氣神十足。

看著靠在墻邊的人,嘴唇發紅腫脹,眼角發紅微濕帶著還未幹的淚痕,原本平整的襯衫解開了三顆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線條優美的胸膛,上面還有幾塊吻痕。衣服下擺被揉得皺皺巴巴,衣角向上翻了一個角。

整個一剛被欺負的樣子,可憐巴巴卻無比誘人。

她上前把他的扣子扣好,整理了一下衣服,順手又摸了摸他的小腹,收到白眼一枚,“要抱著嗎?”張開雙手,等待軟軟的人撲到她的懷裏。

江謹言沒說話,轉頭看向旁邊,只是伸出兩只手表示允了,他藥效還沒過,又剛被咬痕標記,腰酸腿軟,站都站不起來更別提走路了。

譚薇薇在剛有一絲意識的時候就詢問了一下汪植那邊的情況,沒人中毒也沒人受傷,人也抓到了綁的嚴嚴實實跑不了。她也就沒有著急,就先把“媚/毒”解了,可是她依舊不好受,但完全可以靠意志力度過了,就是可憐精神的小薇薇了。

一把將人打橫抱起,江謹言手長腳長,窩在她懷裏的樣子有點突兀,幸好譚薇薇也夠高,不然畫面可能就是不倫不類了。

江謹言遵循本能,雙臂環住譚薇薇的脖頸,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處。只要沒人看到我的臉,我就不丟人!

譚薇薇也沒去主監控室摻和,和洛澤說了一聲,就朝著他們的飛船走去了,她和洛澤說好了,她帶著江謹言先回基地。他們則把巨型飛船的掃尾工作做好再開飛船回去報告,因為沒人想去吃狗糧,給兩人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或許是這兩天江謹言頻繁被註射迷藥和軟筋散,又或許是精神終於松懈下來;譚薇薇的懷抱還過於舒適,他沒過多久就睡著了,中途還翻身找了找最舒服的姿勢,就那麽睡到了下午。

江謹言是在譚薇薇懷裏醒來的,面前的人似乎也是累了,正抱著他閉目養神,又長又密的睫毛不時顫抖兩下,就像花叢間悠閑展翅的蝴蝶。

譚薇薇的長相是那種明媚耀眼的,是那種一眼望去就會記住的極具攻擊性的長相,他第一次見她就知道她一定是那種極其優秀的人,人群中的她,本身就是發光體。

他想伸出手去描摹譚薇薇那精致的眉眼,但卻發現雙臂被緊緊的箍在身體兩側,被兩只手臂環住。

在他猶豫是保持不動還是抽出手臂時,那雙璀璨的眸子突然睜開,暗色閃過又隱藏到瞳孔深處,只留溫柔的光緩緩流露。

譚薇薇笑得溫和,撈過江謹言的一只手親吻,在吻過指尖的時候還要註視他的眼睛,像是等待他的回應。

兩人四目相對,江謹言想要抽出手指卻以失敗告終,緋紅的雲彩漫上臉頰,不一會兒就連耳朵都紅透了。

房間各處都彌漫著淡淡的紅酒香,尤其是床上的紅酒味道更濃,夾雜著很淡的竹香味。譚薇薇的抑制手環還好好的戴在手上,那這滿屋子的味道只能是從他身上發出來的,一想到他時隔一月又一次被標記,還是在西部戰場這樣的地方,他就臉頰發燙,有種不敢見人的感覺。

譚薇薇盯著江謹言看了一會兒,像是要確定眼前的人是真實的存在而不是她的幻想。

“寶貝,我好擔心你。”譚薇薇聲音沙啞的不行,裏面是難以察覺的後怕。萬一真的毒發呢?他會多痛啊,這樣的毒怎麽可能對攜帶的母體沒有傷害呢?越想她越覺得心疼,她從未想過若是真如刀疤臉所說,她就會如煙花一樣炸開,最後消散於世間。她只是害怕他會痛,他那麽怕疼,平時在家磕到都會眼淚汪汪求抱抱,更何況是成為毒素載體呢?要是我能再謹慎一點,要是我能再強一點,要是……

“薇薇,你看著我,我沒事你別怕。你看看我,我在這呢,我好好的!薇薇你醒醒!”江謹言雙手捧著譚薇薇的臉,看著她越來越痛苦自責的眼神,有些焦急,聲音也逐漸提高。

譚薇薇現在的狀態就像是魘住了,陷入自己的思維無法出來,那原本有碎星墜落的璀璨雙眸被迷霧掩蓋,深沈的旋渦不停的旋轉,像是要把全世界連同自己一起吞噬進去。

江謹言豁出去了,微微擡頭含住譚薇薇的雙唇,急切的撬開她的唇齒,此時她好像是有點回過神又好像是沒有,很快反客為主,如狂風驟雨般瘋狂的拉著江謹言一起沈淪。

這時的譚薇薇仍舊沒有完全清醒,只是嗅到了熟悉的氣息,循著本能去侵占爭取,更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這個吻完完全全顯示出了兩人的差距,江謹言頭一次被這麽粗暴的對待,原來譚薇薇再急切也不會這樣毫無章法,如同野獸般發洩情緒。

江謹言感受到了疼痛,她狠狠咬了他的唇舌,血腥味很快蔓延,也分不清是誰的血。

江謹言的襯衫已經被撕開扔到了床下,譚薇薇此時正一手按在他的頸後,讓他無法推開發麻的唇。

另一只手從胸膛往下撫摸點火,摸到了褲子邊緣就要撕,只是撕了兩下沒撕開,靈巧的手轉而解開腰帶,緩緩褪掉長褲的束縛。

江謹言直覺危險,雙手按在譚薇薇還要下移的手上,譚薇薇翻身而上壓在他身上,一只手箍住他的兩只手腕,他掙紮著,卻毫無作用,反而是手腕因掙紮而被譚薇薇用力的壓出了一圈紅痕。

譚薇薇松開他的唇,歪頭在他的頸側印下點點吻痕,唇逐漸下移,在白皙的胸膛上停留,親吻舔舐。

“啊!”雪白的胸膛上出現了咬痕,滲出血絲。

換了右手將江謹言的雙手按在頭頂,左手則逐漸往下,伸到他的後腰揉了兩下,再往下……

“不要!”江謹言的眼睛突然睜大,聲音裏帶著哭腔。

譚薇薇終於回過神來,她觸摸到了一股濕潤的液體,有些楞住了,擡手一看,是血!鮮紅的顏色刺痛了她的眼,讓她一下子從魔魘中回到現實。

看著身下眼尾紅透,赤著上身,褲子掛在小腿處,要哭不哭的人,馬上被心頭湧上的酸澀淹沒。

眼睛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啪——”她反手扇了自己一巴掌,用了全力,半張臉立馬就紅了,掌印明顯,邊緣開始發腫。

沈下身,緊緊的抱住人,“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我不是人……”紅著眼眶道歉,聲音裏全是愧疚和心疼。

“好疼。嗚嗚嗚……”江謹言使勁回抱住她,將頭埋在她的頸側哭出了聲。他有點害怕了,一方面是怕譚薇薇剛剛的狀態,另一方面則是怕她無法回神。她剛剛眼中的偏執就和刀疤臉說到“救世”一樣,很可怕,像是想把他吞入腹中。

“我好嗝——害怕。”

亂七八糟的想著,江謹言哭得更厲害了,感覺把過去二十年的眼淚都要哭出來了,疼痛、委屈、害怕一股腦的隨著淚水發洩出來,哭得呼吸都有些困難,吸著鼻子、打著哭嗝,發狠使勁咬在譚薇薇的肩膀上。

“寶貝,我錯了,別哭了,好嗎?”譚薇薇心疼的心尖都在顫抖,把聲音放得又輕又柔的哄,但是男孩卻不理她繼續哭,“我帶你去洗個澡好不好。”還是哭。

她之前怎麽不知道這人這麽能哭?平時除了欺負的狠了才會眼角紅紅流出點淚,現在卻像不要錢一樣可勁兒的往外冒。更關鍵的是,他哭得梨花帶雨讓人完全討厭不起來,反而是讓人想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全都捧到他面前,只要能把他哄好,把心掏出來都可以!更何況是她做錯事在先。

像抱孩子似的一手攬住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臀部,把人抱到旁邊的浴室去,他們在戰場上,條件沒有在家時那麽好,浴室很小只有一個蓮蓬頭,也很方便,可是譚薇薇現在懷裏有個大寶寶。

順手把浴室門關上,四處看了看,什麽都沒有,索性直接坐到地上,把人安置在懷裏,蓮蓬頭拔下來放邊上。

“言言寶貝,不哭了好不好。”譚薇薇在他紅腫的唇上輕啄兩下,安撫的給他順了順背。

江謹言慢慢緩下情緒,也不再哭了,吸吸鼻子,滿眼控訴的盯著譚薇薇。

譚薇薇也知道她錯了,她不該想那麽多,更不該因為沒有發生的事陷入魔魘差點傷害到他。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恐懼,也大概知曉自己偏執的樣子有多可怕,她一直壓抑著本性害怕被他看到,卻在這樣的情況下差點全都爆發出來。她床頭櫃裏就放著一副手/銬,她差一點就忍不住要把人鎖起來了,如果那樣的話,他們就再也無法走下去了,還好,一會兒就去扔了。

“我真的錯了,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下次!”我發誓!這次實在是她太害怕了,萬一江謹言出了什麽事,她可能就再也不會從魔魘中醒過來了……

“我好害怕,你以後不要這個樣子了好不好?”他指的是她完全失去自主意識,陷入魔魘的樣子,偏執冷血,沒有人情味,有的只有想毀滅一切的恐怖模樣。

“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會好好的。”你知道嗎,你已經成為我的逆鱗了啊。只要你沒事,我就永遠不會變成那個冷血無情只懂得毀滅的樣子。

“嗯。”小聲哼唧。

“那我們洗澡好不好?”譚薇薇一生的溫柔大概都給了懷中這個人。

“閉眼。”譚薇薇打開調試了一下水溫,就那麽沖了沖江謹言的臉,輕柔的用洗面奶給他揉搓面部,而江謹言就摟著她的脖子享受就好。

原本雪白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了不少印子,有些是吻痕,有些是指痕,還有胸膛上的那個咬痕。

她意識不清醒的時候下手沒輕沒重的,有些發紫的淤痕看著就覺得很痛,尤其是兩只手腕,腫了一圈,可把她心疼壞了。

只是洗著洗著,譚薇薇愈發覺得燥熱,溫熱的水流沖在白膩的肌膚上,將其染成粉紅色,其上盛開著點點紅梅,看得她氣血上湧,兩行鼻血就那麽流了下來。

可是懷裏這個勾人的小壞蛋還睡著了,無意識的微張著嘴吧,露出一小節粉嫩的舌頭,又欲又純。

“靠。”譚薇薇低罵,匆匆的把他身上的泡沫沖幹凈,用毛巾擦了擦身體,拿條浴巾裹了個嚴嚴實實,輕放到床上,然後又回去沖了半小時涼水澡。

在沖澡期間,她想了很多,不知不覺間,江謹言在她心中所占據的地位已經深到讓她無法控制情緒了,只要一想到他會受傷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更別提嚴重一點的情況了。

她這種狀態很不對勁,但也無可奈何,唯一的解決方式便是讓他好好的,別受傷別失蹤。最好永遠永遠在她的身邊不離開她的視線!

她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樣一個牽動她心弦的人,他就那樣毫無阻礙的走近了她的心裏,但是她沒有一絲不情願反而被甜蜜填滿了心房。她終於找到了一生的摯愛,找到了那個一離開視線便會想念的人;找到了那個即便是死也想要和他死在一處的人。

一想到江謹言,她的唇角就沒有彎下去過,一直保持著輕輕淺淺的笑容,再幻想一下他現在的狀態更是無可避免的鼻子一熱。

她覺得再忍下去她可能就要不行了,這仗趕緊打,打完好回去領證!

首都星,在刀疤臉離開那天之後,高官就開始布局,現今各大部隊都在前線,而帝國內部的軍力非常稀薄,他的任務就是在他們回來之前將帝國政界收入囊中,進而控制整個帝國。

刀疤臉一直以來的念頭就是消滅所有的Alpha,使得帝國進入新的平等時代,由他帶領剩下的帝國人走向新的輝煌!說白了就是打著救世的旗號為自己謀取帝國掌控權。

為了能夠完成這個心願,他最開始是表面為帝國打工研制抑制藥劑,背地裏進行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後來刀疤臉愛上了江謹言的父親,那個原本開朗的大男孩兒。

當時帝國軍部一支隊伍曾在刀疤臉的研究中心附近執行任務,江謹言的父親是那支隊伍的隊長,那時他還年輕,性格活潑開朗,那次任務休息的時間他和一個隊友閑逛時,不小心進入了一個刀疤臉處理屍體的地方。

裏面血腥氣沖天,還未處理完的屍首淩亂的擺放在一旁,幾個身穿防護服的研究員在屍體中穿梭,拿著醫用小刀在解刨屍體的四肢和內臟。

那場面令人作嘔,兩人捂著嘴巴一點聲響都不敢發出,眼睛被血氣熏得通紅,眼淚順著臉頰滑下,這是一個人間煉獄,吞噬了無數人的生命,連屍體都要被人研究。

兩人後來趁著夜色離開那裏,先和隊伍中的其他成員匯合,回到軍隊中交接了任務。

江謹言的父親江湛那時才不過二十五歲,從出任務回去便整夜整夜做噩夢睡不著覺,他就在睜眼到天明的狀態中不停的思考,他把懷疑對象定在那附近的幾個大型醫藥工廠上,再經過排除,最後剩下的竟然是最不可能的那個:刀疤臉的研究中心。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下定決心上報,並且自薦到裏面潛伏,不然他無法心安。那附近的確有蹊蹺,只是不明顯,之前也沒有人發現確鑿的證據,便沒有真正去整治。而今發現了一個處理工廠,那必然是要去查探一下。

江湛最終被派去潛伏了,和他一起的還有另外兩個臥底經驗豐富的星際警察。當然那附近的幾個大型醫藥工廠和一些產業也被安插了不少人進去,畢竟寧可錯殺一千也不可放過一個。

經過三年的臥底生涯,江湛不僅打入的敵人內部,還收集到不少證據。這個表面打著造福人類旗號的抑制劑研究中心,背後卻是草菅人命的罪惡中心,人體研究、生物毒藥,研究的全是能夠對Alpha造成巨大傷害或是能抑制Omega發熱的藥劑,為此有多少人在這裏喪命!

原來和他一起臥底的兩個人也早就被發現,成為了被研究者之一壯烈犧牲了,後來又安插進來的人並沒有和他聯系過,但是從他得到的消息來看也都兇多吉少。

在他臥底的第五年,他終於找到了機會將信息和證據傳回軍區總部尋求總部的支援,當天他沒有驚動任何人,謊稱回家探親溜回了軍部,帶著足夠的人手通過單次空間躍遷降落到研究中心,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當日“梟”組織覆滅,刀疤臉及一個研究員僥幸逃脫,但也被全帝國通緝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其罪惡行徑也被公之於眾,引發一大熱潮,網友紛紛唾棄。

自那以後,江湛的軍旅生涯步步高升,也再沒有年輕時的熱情活潑了。

誰料刀疤臉卻隱居幕後,表面上不再接觸任何的藥物研究,也不再出現在眾人面前,背後卻培養了一批政治人才,從“梟”組織覆滅的第六年起,他便開始讓手下人競選政界要職,從大型星球的區長到首都星高官。

他在政界安插進了不少自己的人,但是卻沒有輕舉妄動,反而蟄伏多年,直到他發現江謹言這個完美的實驗品,才開始真正開啟了征服帝國的打算。

高官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人,曾經他從某一邊緣星球撿回來的小乞丐搖身一變成了帝國高官。

高官根據刀疤臉留下的信息開始聯系他在各個地方安插的人員,二十年中,刀疤臉逃亡三年,後來追捕他的人逐漸減少,他便開始布局。本來是打算等西部戰場那邊的事情結束,帶著江謹言這個人形毒藥會首都星,誰料,江謹言沒有如他所想的成為人形殺器,反而他自己還被抓住了,他只好聯系還在首都星的高官,讓他代替他完成接下來的計劃,然後就將聯絡器徹底毀掉了。

刀疤臉對自己多年的安排還是很有信心的,只要沒有一半以上的人反水,他的計劃就能夠成功,他在戰場等待好消息的到來。

而那邊高官的計劃推進卻遇到了不少阻礙,有一些人不服他,不聽命令私自行動,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已經有十幾個人暴露被抓了,要是警察順著他們追查到剩下的人,那麽計劃便會失敗,所以高官沒有聯絡刀疤臉直接動用自己手下的勢力將那分別關押在不同地方的十三人殺掉,做成自殺的樣子。

可是他的這一行為直接觸怒了剩下的人,能夠在政壇屹立十年不倒的,哪個不是人精,十幾人同時死亡要放在平時也不是什麽大事,可是壞就壞在,這十幾人之間有聯系,略微思索便知道他們不是自殺而是被滅口了。

有幾個人本身已經在高位久了,惜命的很,刀疤臉又沒出現,他們更是沒什麽顧忌,幾人聚到一起,把這麽多年收集到準備一旦事情不對保命的證據湊到一起,秘密的聯名上報,還有一些人被他們煽動也在聯名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終在高官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捕了,他當時正在和幾個人商量接下來的計劃,誰知計劃就這麽破滅了,分布在帝國各個星球的官員陸續被捕,只剩一些小魚小蝦提前得到消息逃了,但是不足為慮。

至此刀疤臉的陰謀正式胎死腹中,西部戰場顯然也得到了這個消息,西陵聯盟很快就打了退堂鼓,和帝國簽訂了和平協議,結束了西部戰場的拉鋸戰。

譚薇薇等人還沒上場就被告知西部戰場的戰爭結束了,收到消息時他們是懵逼的,本以為要進行一場慘烈鬥爭才能結束,到頭來竟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就悄然落幕了。

曾經帶著必死之志的學生還沒有在戰場上發光發熱就被趕了回去,還讓他們押著一個Omega回去,這個Omega當然是刀疤臉。他自己本身戰鬥力不高,和周圍這群年輕又身強力壯的學生相比更是可以忽略,他在西部戰場待的時間不長,從最初的意氣風發準備毀滅所有的Alpha到如今計劃徹底失敗的萬念俱灰,中間僅有短短幾天。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計劃會毀得這麽徹底,他也不知道該怨恨誰,只知道自己失敗了,等回到首都星他將面對的只有法律的制裁和帝國的審判。他的眼中全是迷茫,自己那麽多年的蟄伏謀劃到頭來都是他自己的幻想嗎?帝國即便派出了所有的軍隊仍舊能夠阻擋那麽多人的破壞嗎?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計劃原本很完美,只是最後從內部分崩離析罷了。

“江謹言,你很得意吧?”最後的最後,刀疤臉眼神無關聲音沙啞的問江謹言。

江謹言的反應就是,一雙大大的眼睛蘊藏著滿滿的疑惑,他有什麽可得意的嗎?

他們去西部戰場時匆匆忙忙,但回帝國首都星時卻沒那麽著急,現在四方戰事基本安穩下來,兩面已經騰出手,是時候結束這猝不及防開始的戰鬥了,估計等他們回去的時候就可以收到帝國的通知了,安撫民心帝國從來都是有一套的。

他們分十批乘坐客運飛船回去,譚薇薇他們所在的隊伍就在其中第一架飛船上,刀疤臉也在,只是被單獨分隔在一個小房間,還有人24小時輪班看守。

“薇薇,你之後有什麽安排嗎?”江謹言問。

因為此次大戰的原因,他們的暑假反而提前了,空出了半個月的時間,但是也還不能太放松,也不至於太緊張。半個月的時間浪費也不好,所以有這麽一問。

“言言,你又什麽想法嗎?我可以跟你一起。”譚薇薇笑著反問,傾盡溫柔,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兩人的感情迅速升溫,她變得愈發溫和,當然只對江謹言而言。

“那我們去旅行吧?我長這麽大還沒有見過海聽說藍星的景色特別美。”說起自己喜歡的東西,江謹言眼睛都瞇了起來,聲音裏滿是雀躍。

在沒有和江謹言相處之前,譚薇薇一直以為他是個高冷淡漠的性子,後來發現那是和你不熟,熟了之後他就會變得又甜又奶,笑起來的樣子整個人都在發著光,引得周圍的人都會愉快不少。

當然除了在譚薇薇身邊,他大多數的時候都是鎮定冷淡的,他喜歡的東西也不多,很少有東西能夠引起他的興趣,這次他能說出想去看海,譚薇薇還是有些驚訝的。她還以為他會說想要在家裏看書呢?

“好,等我們回去就收拾行李出發去藍星。”譚薇薇摸了摸江謹言柔軟的發絲。

結婚還太早,但是訂婚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本來她以為這場戰鬥會打很久才會說回來就結婚的話。但是現在,計劃趕不上變化,所有的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她也還沒達到帝國的法定結婚年齡。

帝國的法定結婚年齡是Alpha二十二歲,Beta和Omega二十歲,除了一些自治地區外同意使用這個年齡約定,雖然也不是不可以提前領證,但是她想給他最好的。

十級AO信息素測試的事情也該準備準備了,這段時間她會盡量調節言言體內的信息素水平和狀態,爭取下一次他發熱期的時候能度過。

一群人說說笑笑的度過了十多天的時間終於到達了首都星,出了飛船的時候,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氣除了刀疤臉,他剛下飛船就被等在飛船停靠站的警察帶走了。

譚薇薇和江謹言與朋友們道別,然後就去麗江小區收拾東西準備他們的旅行了。值得一提的是,在前不久汪植和張雨薇表白了,兩人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第二天上午兩人踏上了前往藍星的觀光艦,兩人也不是差錢的人,直接租了一架雙人的,只要在一定時間內還回去就行。

難得享受一次假期,兩人也沒急著直奔目的地而是選擇走走停停,遇到風景優美或是很有特點的星球就會停下來待上一天,在這個過程中兩人拍了不少照片,也買了不少地方的特產,反正當他們踩到藍星土地上時,臨時假期已經過了一半。

藍星表面百分之九十都被大海覆蓋,剩下的土地也大多數是海中島嶼。他們到之前就已經預定了一間臨海的觀景房,是那種很溫馨的藍色系裝修,圓形大床就在觀景臺不遠處,起床拉開窗簾就可以看到窗外波瀾壯闊的大海。

這個時候來藍星參觀的人很少,有時候在整個海岸上都看不到幾個人,給了她一種世界上只有他們兩人的錯覺。

蔚藍的大海,愛人臉上清淺的笑容讓譚薇薇頭一次感受到了心靜如水。

她很想就這樣找一個安靜的星球定居只和江謹言一起,不要完全與人類社會失聯,也不會有太多人打擾的那種,在小河邊蓋上一個竹屋,自己種些蔬菜,養一只狗狗,再生兩個孩子……

譚薇薇攬著江謹言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起坐在海岸邊,靜靜的看雲卷雲舒,日升日落。

夜晚,玩了一天的兩人也都有些累了,江謹言去洗澡了,譚薇薇則是把兩人在沙灘上撿到的貝殼刷了刷,打算回去做成標本當作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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