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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習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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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習生活

19人的混戰很快結束,以己方一人陣亡,一人輕傷換了對方整隊全滅,現在場上總人數,94人,而演習才剛過不到半天。

幾人走過來,江謹言從樹上下來,陳科看到他若有所思的樣子問他:“你怎麽了?有什麽發現?”

“剛剛有一架直升飛機經過,這個地方這個時間出現肯定是有什麽事情。”但他還沒想出來,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會不會是投放物資的?”江月想了想說。

“應該不會,之前教練們投放的物資應該是足夠我們這些人熬過一天的,不應該繼續……”沈越溪還未說完,眾人就聽到了公頻的通知,“註意:十名獵人已到達指定地點,參與演習人員請註意躲避!擊殺獵人可獲得額外積分!重覆一遍……”

“來了!果然沒那麽簡單。”眾人齊嘆,反而松了一口氣。畢竟未知永遠比已知更可怕。

“看來我們要改變一下策略了。”

譚薇薇輕笑出聲:“這群老狐貍,原來在這等著我們呢!”獵人的出現會使一些人改變策略,也會讓原本的人員聚集在一起,這樣他們獵人的難度就加大了呢,不過也可能會改變原來已經基本確定的狀態,有點意思。她是找其他獵人合作好,還是找參賽者好呢?先走走看,碰上再說。

路上譚薇薇遇到了幾個落單的人,也沒客氣,直接一槍過去,其中有一個人本來隱藏的非常好,不過看她過來可能有些激動,頭上的樹枝動了一下,被她一槍爆頭送走了,可憐那孩子還得趴在樹上等後勤人員過來把他領走,譚薇薇在心裏為他點了一支蠟。

她漫不經心的走著,一邊警惕四周的情況,前面傳來幾人的腳步聲,聽聲音應該是六七人,誒,合作的人來了!

江謹言等人就在這時與譚薇薇撞了個正著,他們舉槍警惕的望向她。

譚薇薇靠在一顆古樹上,神情悠閑的把護目鏡擡上去,“我知道你們,江月、陳科、藍汐、沈越溪、陸行還有江謹言!”她一個個說出眾人的名字,說到江謹言的時候眼睛都瞇成了月牙形,顯而易見的喜悅蘊含在聲音裏,“譚薇薇,我,大家應該都認識。你們應該猜到了吧!我是獵人,我沒第一時間對你們開槍應該是表現出我的誠意了吧!我們,合作吧?我可以幫你們引來一些獵人,而你們則幫我尋找一些參賽者,怎麽樣,公平吧?”

“我們商量一下。”陳科很警惕,沒有立即答應他。

譚薇薇就雙手環於胸前懶懶的靠在樹上,笑瞇瞇的看他們討論。他們會答應的,和他合作沒有壞處,獵人是為了狙擊參賽者而存在的,如果他們不答應的話,他們怕她會直接動手,而且他們只知道一共十名獵人,連他們的具體位置都不知道,如果和她合作,至少能避開一些獵人,而且這是雙贏的事,如果她要反悔的話,他們這些人也有自保的能力,大不了同歸於盡。

“好,我們答應,但是你要保證不會有大批獵人圍捕我們!”

“好呢!那麽就開始行動吧。最近的落單獵人在3點鐘方向500米處,怎麽樣,我有誠意吧?”

一行八人直接朝目的地進發。

時間回到15分鐘前,“嘿,兄弟們,你說我找一批參賽者合作,先給他們一點甜頭,順便撈點參賽者人頭,最後把他們一網打盡怎麽樣?”譚薇薇在獵人頻道發表看法。

“譚薇薇啊,你心可真黑啊!不過我喜歡,嘿嘿嘿。”洛澤立馬奸笑著回覆。

“可以。”這是汪植說的。

頻道裏接連響起眾人同意的聲音。

“既然大家都同意的話,我們需要兩個誘餌,有人自願嗎?”

“我和陽陽吧,我們在一起,而且我們能完成任務的可能性也不大,不如幫幫你們,而且也不一定會被他們拿下的吧。”說話的人是岳峰,他身邊的是他弟弟岳陽,兩人也是校隊主力,只不過在這精挑細選的人裏算是比較弱的。

“好,那這樣,你們兩個分別去這兩個地方。”譚薇薇把地圖發在獵人公頻裏,上面有兩個紅點,“我會先去這裏,洛澤、蔣新朗你們去這裏埋伏,其他人自由行動吧,別過來摻和,防止他們察覺把我們團滅了!”



“看到了嗎?那裏!”譚薇薇在遠處指向一個隱蔽的草叢,從外表看上去沒有任何異樣,只有微風拂過時才會輕輕晃動,很完美的偽裝。

“那麽,這裏交給你們了,請。”她擡手示意,並把自己縮到了樹後,沒有一點要插手的意思,這樣反而讓幾人松了一口氣。

幾人與獵人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槍/戰,雖然幾人有準備,但是他們的實戰經驗與能力確實是與獵人有差距,經過半個小時的對戰,終於江謹言找到機會一槍爆頭,除他之外幾人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輕傷,江月左臂又中一彈,她現在把左臂當盾牌用,實在躲不過就用它擋一擋,譚薇薇在遠處看著都覺得疼,雖然子彈是特制的不會真的穿透護具,但打在身上也是真的疼。

她真挺佩服江月的,能忍,能打,堅韌頑強,還不慌亂。還有江謹言,應該是這批參賽者中槍法最準的了,既能掩護又能爆頭,居家旅行必備。陳科則很沈穩,腦子也轉的很快,很適合做隊長。總之這裏的幾人各有所長,單兵作戰能力也都很強,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人最後都能留在機甲隊裏,至於更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譚薇薇在遠處看著,分析每個人的特點優勢,從幾人的配合中還能看出各自的一些性格特征,不時在光腦上寫上幾句話,這也是她本次的一個隱藏任務——記錄沿途參賽者特點。

看他們那邊已經結束,她朝他們招手,“前方有大批量參賽者聚集,十五人左右,去嗎?”看他們狀態不錯,去收繳一波也不錯,就當先收點利息,順便消耗一下他們的體力,瀟灑的從樹上跳下來,拿著探測器朝他們走去,也沒避諱。

“所有獵人都有。紅點代表參賽者位置,畢竟這地方這麽大,我們就這麽點人,總不至於讓我們到處瞎跑撞大運吧?”看著幾人震驚加上譴責的表情,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之前沒用,是因為她本著看看原始森林風貌,順便滅兩個人的心情在晃悠,沒必要剛開始就那麽著急,但現在嘛,有免費打手為什麽不要?提前完成任務難道不香嗎?

“去不去?趕緊的!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去!”眾人異口同聲,只有江謹言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像是發現了什麽,又好像是感到困惑,總而言之眼神很微妙,看得譚薇薇不停回想自己是不是哪裏露餡了。

“那就走吧。各憑本事,我最多只淘汰六個,不過分吧?”數了數之前路上已經送走了兩個,一會兒再拿六個,應該很快就能完成任務了。

“行。”陳科想了想,再對比小組成員的實力,這樣分配其實是比較合理的。

只是他還是將幾人聚到一起討論了一下戰術。

江謹言仍然覺得不對勁,獵人和參賽者不應該這麽和諧才對,而且這也不像譚薇薇的風格,“大家還是註意一下吧,我總覺得心裏不踏實。我們和獵人的合作終歸是有風險的,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是,我也覺得與獵人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不安全。”江月突然開口,她之前一直都很安靜,聽從安排,很少發言。

“確實這也是一個問題,既然如此,那這樣,我們把這十五人拿下就和譚隊分開。”陳科表情莫名,一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拿著樹枝在地上亂畫,做出決定。其餘人也沒有異議,就那麽定下了。“別表現出來,一會兒打得差不多了,慢慢往邊緣退,分散走,到我們最初的那個地方集合。”

他們討論的時間有點長,譚薇薇覺得他們可能開始警覺了,她用光腦在獵人頻道說了一下,“情況有變,他們可能已經警覺,岳陽,洛澤,蔣新朗,你們朝這個地方靠近,動靜小點,一會兒見機行事,能留幾個留幾個,別太勉強,自身安全為主。”因為光腦是可以直接腦電波通訊的,所以譚薇薇說話的時候在別人看來也就是發了一會兒呆的事,更何況她為了讓他們放松警惕離得很遠。

“那我們走吧。”看幾人已經商量完了,她起身先行,好像確定他們會答應一樣。



“一會兒,江謹言就在這呆著,幫忙掩護和消滅漏網之魚。”她選的位置還是很好的,距離不遠不近,而且便於隱蔽,至少他們幾人已經在這裏呆了一陣子了,前方的人仍舊沒有發現,“這次我和你們一起。上!”譚薇薇不知不覺又成為了那個發號施令的人,幾人從樹後,灌木中沖出,前方眾人聽到急促的腳步聲立刻警覺,端起槍,一頓掃射。

譚薇薇沖在前面,一槍打在槍法不好還蹦的最歡的那人頭上,迅速淘汰一人,有譚薇薇加入幾人如虎添翼,采取強攻模式,又有江謹言幫忙掩護,場上進度很快,但是幾人的體力消耗也成正比提升。顯然幾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開始放緩速度保存體力,譚薇薇可不能就這麽看著他們放松下來,躲到樹後裝作換彈匣,幾人立馬感受到了壓力,不得不緊張起來,不過場上人數已經很少了,這場正面硬剛也接近尾聲。幾人也開始緩慢朝戰圈外靠近

“啊——”藍汐中槍,槍聲是從場外響起的,有人在迅速靠近。

樹上的江謹言感到不妙,朝遠處開了一槍,沒打到,他趕緊從樹上滑下,準備離開。

譚薇薇迅速解決場上殘留的兩人,轉身利落的一槍解決快要退走的陳科。

“嘭嘭嘭——”從暗處射來幾顆子彈,分別打中江月和陳科小隊另兩人。

現在場上只剩江謹言和沈越溪兩人,暗處的幾人也從遮擋物後出來,加上兩人身後的譚薇薇,他們徹底處在了包圍圈中。

“你耍賴!你怎麽能出爾反爾呢?”藍汐一臉憤怒,好像她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

“小朋友,這叫兵不厭詐!而且我沒有哦,三個人的話不算大批吧。”她笑盈盈的,特別美,可這燦爛的笑容卻讓倒地的幾人咬牙,“哦,還有,屍體不要說話哦。”右手食指抵在唇前,表示禁聲。

她朝著江謹言走去,旁邊的沈越溪早就被洛澤解決,單手撫上男生的胸口,毫不留情的將人淘汰。看到男生想要說話,她把手抵在他的唇上,還壞心眼的用拇指摩挲了兩下,滿意的看到他紅了臉,“噓——”

“ 這次就是告訴你們,要時刻保持警惕,不要輕信任何人!這只是一次比賽,而且還是校內的,若是以後你們走得更遠,甚至走上戰場,這麽輕信敵人一定會讓你們吃虧的!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多長點心,再謹慎一些。你們很強,但是你們不夠團結,也不夠細心,以後一定一定要謹慎為上!聽懂了沒?聽懂了就點點頭。”幾人點頭深思,好像確實是這樣,他們每個人的單兵作戰能力不說是最強的,在這批參賽者中也是頂尖的,但是他們之間合作卻完全沒有發揮出該有的能力,各自為政,確實一定程度影響了團隊整體實力。而且他們真的真的缺少戰鬥意識和警戒心……

“行了,你們在這呆著等後勤人員吧。”不等他們反應,帶著洛澤等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自獵人下場以來。場上人數急劇減少,比賽進程迅速加快,現在譚薇薇洛澤等人聚在了一起,又團滅了陳科小隊,幾人就直接奔著參賽者聚集地而去,打算以最快速度結束這場比賽,太陽即將落山,天空也漸漸開始暗下來,夜晚再留在森林裏不太安全,最好在夜幕降臨之前徹底結束這場演習……

星子散布於墨藍色的天空,仿若在天鵝絨上灑下了細碎鉆石,耀眼而美麗。夜空下最後留下的參賽者們勾肩搭背,相互攙扶,從山林中走出或嬉笑或平靜朝著大本營而去,經歷一整天的演習,疲憊和喜悅交織,當警惕與亢奮過去,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留下的只有困倦……

距離演習結束已經有一周的時間了,雖然江謹言、陳科等人提前離場,但是個人積分皆數前列,也是輕輕松松進入了機甲預備隊開始了訓練,其中江謹言由於表現良好,總積分排名第一,回來的第二天參與信息素適應訓練又通過了O7,直接升入了校機甲正式隊伍中,被譚薇薇要去了一隊。

陳科、江月、藍汐、沈越溪四人能力其實也足夠進入正式隊伍,但是他們的信息素適應還不過關,需要練一陣子。

“謹言,言言,寶貝~理理我唄。”江謹言已經好幾天不理她了,也不算,只是公事公辦的態度很明顯,平常就一臉我不想說話,離我遠點的冰塊臉,薇薇委屈,“寶貝,別生氣了唄!你看,這都多少天了,我真不是針對你們。演習當中是敵人嘛,我這不是公私分明嘛。”

“我沒生氣。”其實他真沒生氣,也沒什麽可生氣的,她說的也都對,立場不同,公私分明才是正確的做法,只是譚薇薇在演習中的表現刷新了他的認知,一時間有些接受不良,導致他這幾天都懵懵的。

“真的,只是你當時的樣子有些……一言難盡,總之我沒生氣就是了。”看譚薇薇一臉不信的樣子他補充,經過這幾天的消化,他也慢慢接受了曾經遙不可及的人的另一面,這樣的她其實也別有一番風味,挺可愛的。

“那,寶貝你,是原諒我了嗎?”她試探著把手放到少年腰上,見他沒拒絕終於松了一口氣。這幾天可把她憋壞了,不敢調戲不敢碰,連說話都要好好想一想,真的——超級難受,不過她真的好委屈啊,她真沒做什麽天怒人怨的事兒,嚶嚶嚶。

把少年按在懷裏,這可要好好抱一抱,把這幾天的量全都補回來,少年身上軟軟的香香的,抱起來就像一個大型抱枕,特舒服,讓她愛不釋手,恨不得把他嵌在懷裏,讓他一輩子都在自己身邊。

“薇薇,有人,一會兒要上課了。”江謹言臉頰紅紅的,說話有點斷斷續續的,特別可愛。

牽著人的手朝教學樓走去,剛剛他們是在機甲宿舍樓下,其實人很少的,不過江謹言臉皮薄,她也不再逗他,一路上規規矩矩的。

下午第一節是機械論,老師是一個很嚴肅的老學究,上課要點名,還對學生們的小動作零容忍,每次上課譚薇薇都覺得渾身難受,但是機械論作為一門必修課,學分高,難度大,是學生們必須認真對待的一門課,老師還總是關註她,她簡直想死……

終於中場休息,她立刻攤到桌子上,上課的時候她目不斜視,都不敢往別處看,但是現在她一下子就察覺了不對勁。

身邊的人臉色有些蒼白,嘴唇發幹,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看起來狀態很不好。

“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譚薇薇著急的問,還用手測量了一下他的體溫,還好,溫的沒發燒。

“疼。”聲音很輕,要譚薇薇貼在他唇邊才聽得清。

“這樣,我去找老師請假,你在這趴著等一會兒。”然後就風風火火去找老師了。

“老師,我來請一下假,後排的那個男生狀態很不好,我帶他去校醫院看看,您看行嗎,下班堂課的內容我們會回去自學的。”她因為著急,語速很快,眼神中滿是擔憂。

“行,你們從後門走吧,譚薇薇和江謹言是吧。動作快點,別耽誤別的同學學習。”老師擡頭看了一眼教室後面,那個男生確實狀態很不好,而且平時這兩人乖得很,學習也認真,他也就沒多說什麽,直接準假。

譚薇薇跑回去,把人扶起,讓他大半的身體都靠在她身上,從後門離開。“怎麽樣,哪疼?”

江謹言艱難的靠近她耳邊說了兩句話。

“那,我帶你回宿舍?”她放心了一點,幸虧不是什麽大病,只是生理期到了。大概是之前腺體發育不良,沒有調理好身體,導致第一次來勢洶洶,以後應該會好點。

“不要!丟人!”他眼圈發紅,聲音裏帶著哭腔,應該是疼得不行,牙根緊咬,縮成一團,看起來特別可憐。

用嘴唇碰了碰他已經濕透的額角,快步往AO宿舍走去。她之前申請的AO宿舍已經下來一陣子了,室內的設計是她自己弄的,前兩天一直在裝修,剛竣工,她已經往那邊放了不少東西,就是為了以防萬一,如今正好用上。

AO宿舍比他們住的宿舍要小些,但勝在溫馨,對於兩個人住,還是很大的。

刷卡,進門,把人放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跑去二樓,拿了一套衣服和衛生巾塞到他懷裏,讓他去換上,她則是去廚房燒了一壺開水,沖了姜汁紅糖。

男生窩在沙發上咬唇忍痛的樣子讓她心疼的不行,她走過去,把紅糖水放在他手上,將人攬進懷裏,把手搓熱從衣服下擺伸進去放在他微涼的小腹上輕輕的打圈揉搓。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喝點紅糖水,熱的會讓腸胃舒服一點。嗯?乖,喝兩口。”聲音溫和柔軟,像是怕大點聲就會嚇到脆弱的他。

“嗯~”懷裏的男生疼得直哼唧,但是還是乖乖的喝了糖水,果然舒服了一些,他因疼痛皺起的眉頭都舒展了點。

大概是譚薇薇揉的太舒服了,不一會兒他就閉上眼睛睡著了。睡著的男生臉頰白皙細嫩,上面還帶著點淺淺的粉色,看起來特別乖巧可人。細細的汗珠掛在額頭上讓他看起來有些虛弱。

她輕手輕腳的把人抱到二樓,放到床上,蓋上柔軟舒適的被子,輕輕擦拭掉他臉上的汗。男孩子睫毛纖長,因為主人的疼痛輕輕顫動,原本粉嫩的唇有些發白,微微抿著,乖巧又惹人憐惜。



“唔嗯——”細微的嚶嚀聲從男生唇縫中溢出。璀璨的桃花眼緩緩睜開,露出清澈溫潤的漆黑瞳眸。

“醒啦!餓了沒有?我熬了粥,放了大棗和紅糖,甜甜糯糯的,喝點?”譚薇薇聲音低沈卻輕柔,臉上的笑容溫和,帶著寵溺的意味。

得到同意後譚薇薇把人扶起,立起枕頭,讓他倚靠在上面,他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個瓷娃娃,美麗卻脆弱,讓人心神搖曳。

“我自己來。”看著眼前人拿起湯匙要餵他的樣子,江謹言終於回過神來。譚薇薇的笑容過於寵溺縱容,讓他一時沈溺於其中。如果這個人能夠永遠這樣對我笑該多好,只對我一個人!

“我餵你,張嘴,啊——”譚薇薇輕輕吹了吹湯匙中的粥,棕紅色的粥晶瑩剔透,上面浮著剝皮去核的棗肉,帶著甜絲絲的香氣,一口吃下去唇齒留香。

江謹言盯著她的眼睛,裏面只有心疼和細致的認真,他從未想過有人可以這樣親立親為的照顧他,他也不覺得自己需要照顧。現在被譚薇薇如此對待,有些羞恥,但更多的是被關心偏愛的喜悅。

“啊,對了,這裏是?”他才發現他所在地方的有些不同。身下是柔軟舒適的雙人大床,占據了將近一半的房間,床頭櫃上放著兩個可愛的小燈,房間角落裏還有一個看起來就很舒服的小沙發,目測可以窩下兩個人。整個房間呈現溫馨的暖色調,布置得很溫馨,看得出來主人應該下了很大功夫。

“之前不是和你說我想申請個AO宿舍來著嗎?這裏就是,前些日子剛批下來的,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哈。”譚薇薇一邊餵粥,一邊尷尬的笑,她真是太著急了,當時沒想那麽多,他又不想回宿舍就直接把人帶過來了,這人不會覺得她輕浮吧?

擡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男孩的臉色,蒼白的臉頰慢慢浮上一絲紅暈,配上沾染了粥水變得愈發瑩潤的唇,一副純情而羞澀的樣子,完全沒有想象中的氣憤惱意。

可愛的讓人想咬一口,或是撲倒在床上,讓他那粉嫩的唇發出惑人的聲音。

看著他也吃得差不多了,她也不嫌棄就著江謹言的碗和勺子迅速把剩下的半保溫桶粥消滅。

濃稠的粥泛著淡淡的清甜卻抵不過身邊的人散發出的清幽竹香。清新溫柔帶著些微的甜仿佛能沁到人的心裏去。

“寶貝。”眼前的人實在是過於誘人,迷蒙了她的雙眼,讓她忍不住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譚薇薇緩緩靠近,單膝跪在床上,壓在江謹言腿邊,上身湊近,直到兩人呼吸相聞,她一把扯掉抑制手環,瞬間醇厚濃烈的紅酒香蔓延開來,帶著安撫與包容,填滿整個房間。

“嗚~”譚薇薇吻上那雙唇,舔舐輕咬,一遍一遍的用舌尖描繪那形狀姣好的唇瓣。

江謹言的眼睛驀然睜大,帶著懵懂與震驚,像是沒有想到她的作為,本能的後仰,只是身後便是床頭,他退無可退。

“寶貝,閉眼。”譚薇薇單手捂住他的眼睛,纖長的睫毛輕顫著拂過掌心,有些癢。像是有人拿著羽毛調皮的拂過心臟最柔軟敏感的地方,讓人心癢難耐。

她再次低下頭含住他粉潤的唇瓣,一點一點撬開他的唇齒,尋找那躲藏著的柔軟,緩緩的吮吸糾纏,輕柔卻不容置疑的攻城略地,直至她的氣息布滿他整個口腔,直至身下的人臉頰潮紅,呼吸不暢,她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唇邊流下暧/昧的銀絲。

放開人,用拇指抹過他的唇邊,由於剛剛的親吻,身下的人衣衫有些淩亂,最上面系得一絲不茍的扣子不知何時松開了兩粒,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譚薇薇看到了江謹言左後頸處銀色的小圓片,不自覺的按了上去,輕輕摩挲了兩下,“寶貝,我想看看,可以嗎?”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期盼。

江謹言還有些喘,臉頰紅透了,他沒有說話,只是擡起右手用指紋打開了護頸,一小朵淡粉色的的海棠就這樣毫無阻礙的出現在了譚薇薇面前,讓她的眼睛都有些發紅。

Omega腺體,通常是左側後頸的一塊皮下組織,平滑無凸起,但皮膚異常柔軟嬌嫩,表層有自出生起便存在的腺體痕,就像紋身一樣,在不同Omega身上表現出不同的顏色與模樣。

她想過他的腺體痕是什麽樣子的,但是當她真正見到的時候還是被震撼到了,硬幣大小的淡粉色海棠花,線條細致流暢,栩栩如生仿佛在肌膚上綻放。

“真美!”她情不自禁低語,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那處肌膚,柔軟細膩,帶著淡淡的清香,讓人愛不釋手。

只是頸後肌膚過於嬌嫩,她剛一觸碰,江謹言就忍不住輕顫,而那朵海棠的顏色也悄悄變深了些許,粉紅的花朵配上白皙的肌膚,更加讓人挪不開眼。

譚薇薇的眼神實在是過於露骨,好像是下一秒就要咬上去的樣子,江謹言實在是受不了,只好快速蓋上被子遮住自己,只留一雙泛紅的水潤雙眸在外面。

譚薇薇輕柔的笑著,還揉了揉他柔軟的發絲以作安慰,“我去給你放水,一會兒洗個澡?”

江謹言感受一下自己的狀態,生理期身上確實有點不舒服,但是……

“薇薇……這裏沒有換洗的衣服。”他忍著赧意輕聲說,臉頰已經紅得快要滴血。雖然他確實有點想洗澡,但這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她之前給他拿的是她的衣服,雖然也不是不能穿,但到底有些不太合適。

“沒事,我給你準備了睡衣。”說著就去浴室了。

“……”為什麽會在AO宿舍準備這麽多東西?他懷疑自己被套路了。不過那能怎麽辦,又跑不掉。從溫暖的被窩出來感覺有點涼,小腹又有了點隱隱作痛的感覺。

半躺進浴缸的時候江謹言莫名覺得舒服了不少,水溫是那種有些熱但不會很燙的,泡起來感覺整個人都變暖了很多,他不自覺的發出一聲舒適的喟嘆——

譚薇薇給他準備的是一條安心褲,還有一件比較長的睡衣,面料很舒服,但是……沒有褲子,睡衣剛剛蓋到大腿中間的位置,看起來有點……

大概是水溫較熱的緣故,洗完澡的江謹言全身都粉粉嫩嫩的,看起來軟乎乎的,那雙大長腿,筆直修長,肌膚白皙細膩,看得譚薇薇差點流口水。

江謹言站在浴室門口有些無措的拉著睡衣下擺,似乎是覺得有些短,看起來整個人都不太自在的樣子,頭發上還墜著水珠,不時滴下一滴,順著臉頰脖子鎖骨流進衣服深處。

“啊—”一聲短促的輕喊,譚薇薇一把抱起人放在了床上坐好,拿起毛巾給他擦拭頭發。

“知不知道你現在什麽情況?還不把頭發擦幹就出來?肚子不疼了?”譚薇薇說得很嚴肅,像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孩子。

三連問直接把江謹言問懵了,下意識回答“疼。”聲音裏帶著細微的委屈,不知是疼得還是被她吼的。

這一聲楞是把本來想要教訓人的譚薇薇說心疼了,很少見江謹言示弱的樣子,平時訓練再苦再累也沒見他說過一聲,而今這小小聲的委屈訴說可真是破天荒頭一遭,讓她心疼壞了。

把被子扒拉過來給他蓋上,倒了一杯熱水讓他拿著喝,而她則繼續認真細致的給他擦頭發,沒有看到他嘴角微微翹起偷笑的樣子。

給他擦完頭發吹幹,摸了摸他的額頭,看人現在臉頰粉嫩,眉眼含笑的樣子應該是感覺還行,她就也去洗了個澡。

出來後,看到人乖乖靠在床頭看書,她上前把書抽走放到架子上,鉆進了被窩,把人按在枕頭上,攬進懷裏,看到他露出了震驚的樣子,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

“睡覺!”

“啪——”關上燈,房間陷入昏暗。

第二天清晨譚薇薇醒得很早,身邊柔軟又溫暖的人形抱枕安靜乖巧,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有些癢,癢到心裏去了。

就這樣,譚薇薇側身單手撐著腦袋看他。白皙的肌膚,精致的眉眼,卷翹的睫毛,挺翹的鼻子,紅潤的唇,所有的所有都受上天偏愛,美得能驚艷時光。但是當那雙璀璨的雙眼睜開,所有人都會被他的眼神吸引而下意識忘掉他的容顏。

那雙清潤卻帶著堅韌倔強眼睛,其中常常是雲淡風輕的眼神,時常會讓人忘記他也是一個柔弱的需要被照顧的Omega。他永遠懂事,永遠不好奇,但是他也是會有脆弱的一面,也是會痛的。

他很獨立也很強大,但是她看出來了,他怕疼,很怕很怕,每次訓練對戰的時候他都會努力保持表情,但是眼神不會騙人。有次看到訓練,他獨自呆在角落時捂著拳頭輕揉呵氣的樣子,眼中窩著淚卻不肯落下的樣子,真的讓她很難忘記。

她不知道他是如何養成那個淡然的性子的,但是她心疼。摸了摸他的微涼的臉頰,輕身在他的額頭印下一吻。

他本應該被人捧在手心愛護疼寵著長大,但是很顯然沒有。他太容易滿足,也太過單純,她要對他再好一點,再更好一點才行,她希望他在她面前不要偽裝堅強。

只是她想,如果她對他足夠好,他會不會一直留在她的身邊,在她面前痛了想哭就哭,開心了就笑,那樣應該會很美好吧……

她也想過要不要讓他不再呆在機甲隊了,訓練又苦又累,還經常會受傷,但是當看到他的時候,她就放棄了這個念頭,他有天賦,有實力,更重要的是他喜歡機甲,她可以看到他眼中的星星,他是真的熱愛這個行業,熱愛帝國……

熱愛和理想遠遠高於過程中的痛苦,她更希望他能夠快樂而不是處於舒適圈卻失去了自我,她想要的是和他並肩,而不是把他當成玩偶收藏起來獨自欣賞。

他是獨立的個體,不是誰的附屬品,也不需要成為誰的附屬,他足夠強大,足夠努力,足夠堅韌,也足夠讓所有人記住他的一切,而不是僅僅記住他的模樣。

大概是有些熱了,男孩兒踢開了被子,露出一條雪白細嫩的長腿,衣服向上卷起,露出一小節腹部,腹肌線條若隱若現……

吞了吞口水,過去給他把衣服拉下來,不可避免的觸碰到了他的腿部肌膚。光滑、細膩、柔軟的觸感從手心直燒到心頭,一股火從小腹直沖上腦,她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苦笑著,他對她的誘惑實在太大了,但她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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